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声哨响 ...

  •   3

      “我能借用一下你的壁炉吗?”晨光微熹,飞坦趁夜色送你到城镇以外的森林就离开了。你独自进城,找到一家已经开门的旅馆。你的巫师袍被飞坦的利爪撕坏,圣廷的标记不知道掉到哪去,现在的你被人当做流浪汉的可能性比被认出是女巫的可能性更大。

      好心的老板同意你使用,以为你是冻坏了,她帮你生起壁炉,添了许多柴让火旺起来,好让你暖和点,还让你吃完早饭再走。

      你想说其实不用,你只是需要壁炉做媒介返回圣城,但她动作很快,还对你安抚地笑笑。

      晨间的旅馆开门不久,大厅内只有你一个食客。老板看你饥肠辘辘,多送你一个煎蛋。

      老板是个年轻强壮的女人,即使如此,她的脸上依旧有青紫。你注意得到老板用扫把扫地时胳膊的不自然,还有走路姿势的不对劲。

      人家的私事,你也不好多问。一切特殊在老板丈夫走进旅馆时得到解答,老板丈夫还没走到门口就嚷嚷要人搀扶,老板面无表情,但还是放下扫把出去接他。

      他比老板高大些许,浑身酒气,脸部的浮肿和蹒跚的脚步一看就是个酒鬼。他看上去醉的不轻,不停咒骂老板一天到晚闷在店里吃喝却不关心他在外的死活,这家破店要不是有他的赌资早就撑不下去。这些辱骂看到店里还坐着你后停止,他总算知道还要点脸皮,甩开老板骂着只有一个客人还用那么多柴火真是败家娘们,走上楼去。

      除去早饭钱,你还留下一瓶特质伤药。

      老板对你笑笑,自始至终没抱怨过一句。或许她知道抱怨无用,又或许是连抱怨的力气都被生活磋磨。

      连皇宫里的贵族都不能主导自己的婚姻,平民百姓就更没力气挣扎出束缚自己的茧。但你想,总有点外力可以帮忙。

      你在钻进壁炉用法术回到圣城前一步去而折返,将一瓶漂亮的紫色液体塞进老板手里:“每天一滴,加进水里给你丈夫,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能获得自由。用不用,怎么用,都在你。”

      紫色的药水像是咬了她一口似的,老板尖叫起来:“你是女巫!”

      你在老板的尖叫引起注意之前钻进壁炉,从烟管摔出来与正在收拾客厅的南希太太面面相觑。身上被飞坦留下的伤口再次受到冲击,你疼得半天缓不过气,还得麻烦南希太太一把老骨头过来扶起你。

      “脸色怎么那么差?噢哟,我一直不赞成你们小姑娘出那些危险的任务,搞得一身伤,疼不疼?”南希太太把你扶回自己房间,用松软的被子裹住你。

      南希太太帮你打开房间窗户透气,再回到床边被不停颤抖的被子吓一大跳:“这么严重?我叫希拉陪你去医院看看。”

      她掀开你的被子想查看你的伤势,却被你的狂笑吓得不敢靠近你。你笑得像发了疯,肌肉牵动伤口使你痛到痉挛,即使浑身抽搐,你还是没停下来。

      “要命,真要命!”南希太太把被子提到你脖子下,掖好被角:“我去找希拉,让她送你去圣廷,你准是被下了恶咒!”

      “没事,南希太太。”你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去找你的邻居:“我只是才发现一件事。”

      “我是女巫,我一直都是女巫。”

      眼泪不知是痛的还是笑的,争先恐后从你眼角滑落,南希太太更坚定你是中了恶咒,急忙找希拉去。

      不出意外,你们整个小队都受到处分,圣廷需要为哈伦的死找一个替罪羊发泄怒火,而你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你被圣廷停职调查,停止期间进行数次约谈,每次你都把罪责向飞坦身上推。

      至于你是怎么逃跑的,你哭得梨花带雨扯谎说飞坦觊觎你的美色,所以才带走了你。你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痛击飞坦的弱点,才成功逃了出来。

      审问你的圣骑士示意记录员着重记录这一点,问你:“他的弱点在哪里?”

      “男人都有的那个弱点。”

      圣骑士脸色无比难堪,大概是和想象里的飞坦感同身受,又问了几句就放你走了。

      回到家,你向来无人问津的邮箱终于收到从斯特利林来的信。赫卡特在信里向你道歉长久以来没和你联系,再说了一些小事。

      信的最后,赫卡特说:“温妮,你还好吗?托你的福,我现在一切都好,希望你也一样。”

      她怕自己的信太直白会暴露你参与了刺杀哈伦一事,只能隐晦地表达感谢。

      你过了一个月才再从阿妲那里听到赫卡特的消息,她确实回到了斯特利林,但她的父亲马上又开始为她张罗起找新的夫婿。这次只入赘,不外嫁。

      “真是奇怪,你们人类女孩儿到年纪了不嫁人会死吗!”阿妲脸气得通红,边拍桌子边大吼。

      “那我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嚼着阿妲给你带的果子:“赫卡特现在怎么样?”

      “她爹给她挑了几个据说很老实的,但老实这就不是个好词,没本事的人才说自己老实!”阿妲气得喷火,你躲得更远。

      你们骂斯特利林国王和那些贪心的求婚者骂到口干舌燥,一起沉默一段时间。

      “我打算过段时间回斯特利林,做点魔药生意。我新做出来一种魔药,叫托法娜仙液,销量应该会很好。”你说。

      阿妲懵了一下,小心翼翼说:“是因为刺杀哈伦的事吗?”

      你摇摇头,笑了:“不是啦,只是不想等退休了才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现在这样每天过重复的日子很没意思。”

      “哦。”阿妲点头,很快振奋起来:“那我想来找你就不用再像现在一样小心翼翼了,现在每次进圣城都怕被抓到。”

      “差点忘了,飞坦那个家伙有东西让我带给你,我帮你去揍他了,虽然没打过吧,但是他也没讨到好。”阿妲发泄完怨气终于想起来自己这次还帮飞坦带了东西:“应该是他的道歉礼,虽然我还没见过他为自己做的破事感到抱歉过。”

      飞坦的小包裹很有“飞坦”的味道,不大的包裹,用一块黑布,金线一包就成。

      你不敢直接打开,觉得应该不是好东西,大概率是整蛊。于是你和阿妲找了片空地,用魔杖尖隔着很远的距离挑开金线。

      那是一只龙角哨,精致小巧,比你那晚见到的飞坦的龙角小上好几倍。但你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就是飞坦的龙角。缠着龙角的纸条飘落,“欠你一次”,笔画锋利,每一次顿笔都像一道刀痕。

      欠你什么呢?

      你不知道。

      4

      等你处理好圣城的一切回到斯特利林,赫卡特已经再婚。

      她的丈夫其貌不扬,你见了他几次面都没记住他的脸,倒是他总借助赫卡特的权利为自己的生意开道让你印象深刻。

      不过他也并不重要,你只是在他身上向赫卡特证明了“托法娜仙液”的威力。

      将近一个月后,赫卡特的丈夫感染风寒不治身亡,她再次成为寡妇。公主克夫的流言愈演愈烈,赫卡特一直身体虚弱的父亲,因女婿的离世和女儿深陷流言而病倒,卧病在床无法处理政务。

      赫卡特不得不还蒙着黑纱便接手斯特利林的事务,虽处在悲痛中,但她做的比每一任国王都出色。

      现在的“托法娜仙液”比你那天给旅馆老板的毒药看起来更加无害,无色无味的液体和各色的精致容器能使它完美融入每个妇人的梳妆台而不引起丈夫疑心。赫卡特很快为你找到合适的合作者,占卜师阿露斯,她时常受邀去贵族府邸提供服务占卜,也有自己的小店接待客人。

      占卜师的特殊规定,占卜时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使她成为再好不过的送货者。

      你尝试过自己开魔药店,很快发现自己没有防御砍价和应付人际交往的能力。因此请了一个女孩丽达看店,自己则住进森林深处的木屋负责熬制魔药。丽达吐槽你这么放心她,哪天她携款潜逃你可能得到了补货日才会发现。

      "我和你签的合同上下了毒咒,你要是背叛我脸会烂掉哦。"你挂出女巫专属阴险笑容:“和那本记载托法娜仙液买家的名单效果一样。”

      这是你留的后手,托法娜仙液不能用于女人,不能用于无辜者,使用者不能互相出卖,凡是违反规定的买家都会受到女巫的诅咒。

      小女孩险些被你吓哭,你赶紧哄她只是开个玩笑,不然她真不干了你再找不到这么聪明负责的女孩。

      你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对于飞坦你却无能为力。

      他送出的龙角哨你动过拜托阿妲还给他的念头,最后还是将它挂在脖子上,当一个永远不会响的护身符。

      你们的业务一路拓展,托法娜仙液的威名也传到了圣廷,圣廷不止一次派人过来调查,都一无所获。

      直到里德的到来。

      国王最终还是离世,在赫卡特掌权两年后。她的势力蔓延整座斯特利林,要是国王撑的时间再长一些,或许能看见他眼里只能做菟丝花的女儿成为斯特利林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

      圣廷派里德前来继任皇位,他是斯特利林皇室血亲,又对圣廷绝对忠诚,是圣廷的不二之选。

      要顺利继承皇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出托法娜仙液的制作者。凭圣廷给他的资料,以及他与你共事的经验,里德很快就锁定你。并以一个婚姻不幸的贵族女孩为诱饵,钓出了阿露斯。

      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你并不是难事。赫卡特被里德找到参与其中的证据,被迫见证对你的审判。

      针对魔法生物的阵法在斯特利林上空开启,阿妲束手无策,只能在城外干着急。里德的阵法倒不是针对阿妲,你想,他猜到了飞坦与你关系匪浅,他想让飞坦现身。

      女人能干的事,能渗透进的关系无孔不入。

      从抓到你开始,斯特利林的女人们就以各种办法试图混进地牢救出你。源源不断的劫狱让里德烦躁,他下令禁止所有人和你接触,并将你的火刑安排在对你进行最终判决的两天之后。

      如果不是行刑需要准备,他恨不得在你被判刑那一刻就把你烧成灰。

      你在阴暗散发秽臭的牢里回顾,这两年你难得觉得自己每天都有意义,甚至后悔没早点开始这桩生意,但停在这里你也没什么不甘心的。

      托法娜仙液的配方你很早就交给了阿露斯、赫卡特还有丽达。托法娜不会消失,只要有人还需要自由。

      只有一件事仍使你感到困惑,或许现在再想已经太迟。你想不通飞坦到底为什么要给你龙角哨,如果他想和你结成更深的羁绊,这两年又从没主动找过你。

      里德开启了阵法,他洋洋得意向你炫耀过,别盼望着那条恶龙会来救你。这个阵法脱胎于阿特伦的古老阵法,并进行过数次改进。

      你恶劣地找出飞坦的龙角哨,一次次吹响它。

      不为别的,就是想在死前骚扰一下飞坦。提醒他,两年前有一个认识的女巫,她明天就要死了,现在却连人道主义的临终关怀都没有,无聊得只能吹他送的龙角哨聊作消遣。

      或许飞坦会花很长时间从记忆的犄角旮里把你翻出来,然后骂你打扰他的好觉。

      或许他会不堪其扰,循着哨声想来撕碎你,但里德的阵法注定他只能在城外等到明天行刑结束,才知道你已经去世。

      “啊呀,不该看那么多小说的。”你停下恶趣味地吹哨,懊恼自己凭什么把飞坦代入小说男主角。

      你无法获知现在是什么时间,握着哨子发呆。

      嘶,好好奇飞坦知道你死了是什么反应。

      火刑在中央广场进行,侍卫在烈日下用麻绳将你绑上十字架,他们像捆牲口一样用力地拉扯麻绳,你不得不提醒他们要是太用力把你勒死,他们的新国王就无法向自己的民众完成烧死女巫的表演了。

      里德手持火把,在结束带领民众向圣廷祷告的冗长仪式后,点燃你脚下的柴火。

      干燥的木柴一点即燃,火舌很快烧到你脚下。你已经准备好在火焰烧上你的身躯时大喊昨晚准备好的诅咒,没什么效用,但是够让里德难办一阵子的,要是还能成为一直流传斯特利林的恐怖故事就更好了。

      空中传来第一声龙啸,火焰还没来得及烧穿你的鞋底,大片阴影就覆盖广场上空,将最后一丝阳光遮挡殆尽。你和广场上的所有人一起抬头望天,比任何一次梦里都要清晰地看见飞坦在空中盘旋。法阵不知何时失灵,只起到装饰蓝天的作用。

      夜里产生的错误被阳光纠正,飞坦的鳞片并不是黑色而是极深的蓝,在光线下反射出海水的颜色。这次你终于可以好好看它的翅膀如何张开收拢,支撑巨龙在空中飞行。

      里德拔出腰间佩剑大喝要与飞坦一战,却连飞坦翼间带起的风都抵挡不了,被拍飞出几米,脑袋撞上广场的石柱生死不明。

      燃烧的柴堆被风扑灭,你对被飞坦劫持已经很有经验,顺从地被他带离地面。不怕死的侍卫冲上来用佩剑劈砸飞坦,统统被一翅膀拍倒在地。被惹怒的飞坦将怒火对准广场后的教堂,喷出烈焰烧毁他们的信仰。

      “还好还好你没事,我们解除法阵花了点时间·····差点没赶上。”阿妲和在赫卡特帮助下逃出监狱的阿露斯在附近的山谷接应你们,看到你安然无恙长出一口气。

      你惊讶地看看飞坦,又看看阿妲和阿露斯:“你们早就计划好来救我吗?”

      “不啊,里德的法阵太难缠,阿露斯破解了三天都没破解出来。我昨晚都准备往法阵里冲了,大不了我变成刺猬嘛,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结果飞坦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阿妲捶飞坦肩膀一拳:“算你有义气,小子。”

      阿露斯眼下是数日没睡好的淤青:“多亏飞坦先生多跑了一趟带来阿特伦阵法的破解图,我在他的基础上破解了里德的新阵法。”阿露斯连珠弹似的和你讲清经过,她和阿妲昨晚在城外急得打算强攻。

      “你们哪来的底气强攻?”你打断她陈述自己的送死行为。

      “少管老娘!”

      阿露斯继续讲述,就在她准备算出一个良辰吉时闯进斯特利林时,飞坦自上空飞过。阿妲很快追上去拦下他,邀请他加入救援你的大计。

      为了邀请飞坦加入,阿妲搬出了这两年存下的财宝,再次含泪清空自己的财富。没想到飞坦像是早有预料你这个蠢货陷入麻烦,二话没说返回据点找团长帮忙绘制阿特伦法阵的破解图,还主动揽下救出你的活。

      “他之前拿到阿特伦法阵图还是我帮忙的·····”不满阿露斯把飞坦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和你这个废物形成对比,你反驳道。

      阿露斯戳你脑壳:“给我怀有感恩之心啊混蛋!你今天差点被烧死!”

      “你要不先去休息吧·····”阿露斯摇摇欲坠的状态让你担心,她这几天一定一点都没睡。

      “还不是赖你!”阿露斯不收敛力气给你一个爆栗:“让你快跑快跑,叫你跑回来找我了吗!被抓了还得我想办法来救你!你要是死了我都不敢占卜了,就怕算出你个死鬼阴魂不散,死了还回来纠缠我。”

      “里德说你被抓了还被折磨得很惨啊!”你捂着脑袋躲到飞坦身后,飞坦不乐意替你挨揍,退后一步将你推了出去,还热心帮阿露斯按住你的肩膀任她捶打。

      阿露斯爆锤你一顿总算消气,整理衣服说要补回为你这个混蛋错过的美容觉。阿妲自告奋勇送她离开山谷。

      绿茵茵的草地,荒无人烟的山谷,像极了回到被飞坦劫持的那晚。

      你磨磨蹭蹭、犹犹豫豫,还是摘下龙角哨还给飞坦:“还你,你欠我的一次已经还清了。”

      飞坦被你明明不情愿还是交出龙角哨的样子逗笑:“留着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一般吧。”嘴上这么说,你怕他后悔,飞快收回手把龙角哨放进口袋。当他面将龙角哨挂起来太羞耻了,你还是做不到。

      “既然不喜欢,昨晚为什么要一直吹哨子?”飞坦戳破你的谎言。

      气血翻涌,你的耳尖热到发烫:“牢里很无聊的,也没别的什么事能干,我打发下时间。”

      “哦——”飞坦拉长声调:“你知道自己这么吹很吵吗。”

      “那我又听不到声,我怎么知道它响了?”你支吾着为自己辩白:“以前没人这么吹过吗?总会有这样的朋友做恶作剧吧。”

      “没有,就给过你一个。我的龙角几乎没有自己脱落的时候,打架总是折断。给你那个是我小时候第一次换角留下的。”飞坦和你说得云淡风轻:“没想到它哑了两年,一响起来就叫个没完。”

      口袋里的龙角哨像要烧起来似的,你试图找到一个对你有利的话题:“那你说欠我一次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很明白吗。”飞坦非要和你兜圈子,双手插兜抬脚向山顶走去,你紧紧跟上追问他。

      你终于被逼急:“对,我承认我是喜欢你,有点吧不是很多,微喜欢。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对我什么想法,两年前就这样,让阿妲给我送哨子,除了张纸条什么也不说。现在又这样,我该明白什么啊?!”

      “你说你不喜欢别人替你做决定,所以我把见面的选择权交给你。”飞坦突然停止前进回头看你,狭长的金色凤眼再次把你锁定:“现在明白了吗,蠢货。”

      就算是互表心迹的话语,他也不忘“蠢货”这个嘲讽后缀。

      “那你不早说,你长嘴干嘛用的?”你没料到他的急停,一个趔趄差点没稳住,飞坦抓住你的手臂扶你一把。

      “你真想知道的话。”他空出的一只手按上你后脑,斜坡的高度正好适合一个吻。你没接过吻,但不妨碍你知道飞坦不是一个好的接吻对象,即使是初吻他也没有试探的过程,他以不容拒绝的气势侵略,你们的距离在他压倒性侵略下缩短到让你感到危险的程度。主动权明显不在你这里,你像又经历一次被迫紧急起飞,空气被烈风掠夺,心脏迅猛地跳动,你毫不怀疑它最终会在你胸腔内炸裂。

      飞坦显然也没掌握接吻换气的技巧,罕见地因为憋气脸皮通红。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飞坦问你。

      你发着懵掰手指:“先和阿露斯盘点一下资金,把丽达的工资结清,再找个新地方开店。”

      “哦。”飞坦冷笑:“然后我排着队等你忙完,听你哨子指示。”

      “倒也不必,我可以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你挽上飞坦胳膊:“着急了吧年轻人,性子别那么急躁,你这点得改。”

      你曾经养过几天猫猫飞坦,你想养只龙飞坦不会比这难到哪里去。

      巨龙乘风而起,身边的浮云被飞坦的翅膀拍散,你的梦境变成掌下的现实。

      你俯下身抱住飞坦的长颈,你完全地,自由地,与他一起融入天空,去向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声哨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