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卷一（白话文）》杜百川

17、蛇人

　　第一幕：蛇市奇缘

　　康熙三十七年惊蛰，淄川大集的青石板路上蒸腾着糖炒栗子的香气。老杨头的蛇箱突然剧烈晃动，二青的朱砂痣在竹缝间忽明忽暗，活像盏小灯笼。

　　"各位看官！"他敲响铜钹，"今儿给大家瞧瞧什么叫'灵蛇献瑞'！"二青应声窜出，头尾相衔盘成八卦阵，引得茶馆二楼的千金小姐们发出阵阵惊呼。

　　夜里投宿城隍庙，老杨头发现二青竟用尾巴蘸着香灰写"报恩"二字。他惊得打翻烛台，火苗舔舐着蛇皮上的鳞片，映出"万历"字样的暗纹——这分明是百年前的老蛇。

　　第二幕：双蛇献技

　　孟夏时节，老杨头带着二青、小青在泰山庙会表演"二龙戏珠"。小青突然咬住李捕头的官靴不放，鳞片间竟渗出"贪赃"二字的血珠。李捕头吓得面如土色，当场摔碎了收缴的税银。

　　"好个蛇仙显灵！"围观人群齐声喝彩。老杨头趁机兜售"驱邪符"，符纸背面印着《论语》片段。有书生识破玄机："这是《述而》篇的'不义而富且贵'！"

　　第三幕：放生惊变

　　重阳节，老杨头在黑风口放生二青。蛇头突然转向淄川县衙方向，用尾巴扫出"赈灾"二字。老杨头恍然大悟，连夜将积蓄换成粮食，却在途中被李捕头率兵围住。

　　"妖人惑众！"李捕头拔刀相向。二青突然从山涧跃出，蛇身缠满金银财宝，每片鳞甲都刻着"清官"字样。李捕头见状，当场跪地求蛇仙饶恕。

　　第四幕：人蛇重逢

　　十年后，老杨头在济南府衙前摆摊。突然有条巨蛇撞翻刑具，蛇头朱砂痣赫然在目。它用尾巴蘸着犯人的血，在青石板上写下"平反"二字。

　　"二青！"老杨头老泪纵横。巨蛇突然口吐人言："恩人可还记得《述而》篇？"言罢，蛇身化作千万金箔，拼出"仗义每多屠狗辈"七个大字，随风飘向紫禁城方向。

作者有话说

　　《蛇人》以康熙三十七年为时代背景，讲述蛇人老杨头和灵蛇二青之间跨越物种、充满奇幻与正义的传奇故事。惊蛰时的淄川大集，老杨头携二青表演“灵蛇献瑞”，二青额头朱砂痣闪耀，以精彩的八卦阵表演赢得满堂彩，当晚竟在城隍庙用尾巴蘸香灰写“报恩”，其鳞片映出“万历”暗纹，揭示不凡身世。孟夏泰山庙会，老杨头带着二青、小青表演“二龙戏珠”，小青咬住李捕头官靴，鳞片渗出血珠拼成“贪赃”二字，引发围观喝彩，老杨头借机售卖印着《论语》“不义而富且贵”内容的“驱邪符”。重阳节，老杨头在黑风口放生二青，二青蛇头指向淄川县衙，用尾巴扫出“赈灾”，老杨头领会后换粮赈灾，途中遭李捕头围堵，关键时刻二青现身，蛇身缠满刻有“清官”字样的财宝，吓得李捕头跪地求饶。十年后，老杨头在济南府衙前，与撞翻刑具的二青重逢，二青用犯人血写下“平反”，口吐人言提及《述而》篇后，蛇身化作金箔拼成“仗义每多屠狗辈”飘向紫禁城，展现出蛇的灵性、对正义的执着，以及与老杨头深厚的情义，同时讽刺了贪腐的社会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