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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后生可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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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走进当铺,递给老板一支金钗,老板拿着细看了看,说道,“这枚金钗像是宫廷之物。”
叶昭,“五十两收不收?不收我去别家。”
老板忙道,“收。”
叶昭,“银子给碎些,我好花。”
拿了钱叶昭转身走出店铺,回到马车驾盘上,拉绳驾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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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解封的消息传到殷府,秦叶淮等人向殷尝夫妇道别离开,出了城来,几人便要分道扬镳。
周婳向秦叶淮、江铃铃道谢,“此次同来金陵取回我派剑谱,周婳在此深谢秦公子、江姑娘。”
秦叶淮道,“刚好遇上而已,顺手帮忙罢了,周姑娘不必客气,而且我们也没帮上忙。”
他俩做贼多年,自信轻车熟路,未免人多目标大,自告奋勇进王府帮忙偷,结果都搭牢里了,还累人家两个姑娘救。
“家师病重,我与师姐还需尽快回去复命,就此与公子同江姑娘别过,八月十五武林大会再与二位相会。”
秦叶淮拱手言道,“二位姑娘保重。”
沈容悦开口,“殷姑娘,还请将鄙派宝剑归还。”
殷如镯道,“我说了使几日还你就不会昧了你的,八月十五武林大会见,我打完架还你。”
沈容悦说,“还请姑娘体谅,这剑是我派至宝,我需要带回去复命。”
殷如镯,“这剑本来就是我为了武林大会才拿出来的,你的命还是我救的,说了武林大会还你就武林大会还你!”
周婳劝道,“师姐…”
殷如镯瞪她一眼,道,“你哪边的?!”
说罢,殷如镯带着剑直接走了。
对方虽看似蛮不讲理,但说得话也不无道理,自己的命确实是她救的,沈容悦一时也是无法,只好让殷如镯在自己眼前负气走了。
周婳朝沈容悦说,“沈姑娘,我师姐脾气虽然有些急,但她说了会还剑,武林大会就一定会将宝剑还给贵派,还请姑娘见谅。”
沈容悦与周婳说,“如此便武林大会见了,二位姑娘一路保重。”
周婳回,“姑娘也一路保重。”
秦叶淮朝周婳拱手,“保重。”
周婳言,“公子保重。”
说罢周婳转身去跟走出挺远了师姐殷如镯了。
沈容悦朝秦叶淮、江铃铃道,“二位保重。”
秦叶淮道,“没拿到剑沈姑娘不妨同我俩一起去扬州奔赴武林大会?”
江铃道,“人家可是孤山派大小姐,我俩一路偷鸡摸狗,她跟着看?”
秦叶淮道,“沈姑娘别听她胡说,我秦某人从来都是劫富济贫,从未打家劫舍,诚邀姑娘同去扬州,还望姑娘能赏个脸。”
沈容悦面上显出笑意,回答,“二位专爱劫富济贫容悦也有所耳闻,承蒙公子相邀,容悦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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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客栈,叶昭一身粗布短打,几日的驾车赶路皮肤又晒黑了些,浓眉大眼,面无表情地端着煎好的药上到二楼,推门走进程娆所在的房间。
程娆听见开门的声响,知道是他来了,虚弱地从床上支起身子。
叶昭搁下药,升手捞了她一把,又拿过枕头立起,让她得以垫着靠坐在床头。
“这几日赶路颠簸,你病情加重,”叶昭边舀起一勺汤药喂她边说,“所以得在这里休养几天,再往药师谷去。”
看着眼前喂自己喝药,皮肤偏黑,浓眉大眼的年轻男子,程娆虚弱地问,“公子是什么人呢?”
叶昭回答,“叶昭,叶的叶,昭雪的昭。”
程娆心里还有想问的话,但她有点气力不支。
叶昭继续喂了她一勺汤药,“你还没告诉我,自己叫什么名字,什么人。”
程娆摇头,“我不记得了。”
叶昭问,“什么都忘了,包括自己为什么被关在王府?”
程娆点头,没有力气再说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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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婳买好行路的干粮回到客栈,沿着楼梯上到二楼,往自己与师姐住的房间走,行到转角处却扑面而来一阵香粉。
周婳登时被这香粉迷住,手脚脱力往后倒去,一名黄衣男子从转角走出,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周婳微张开嘴开口,“师姐。”
她刚吸入烈迷香,张口喊人声音轻弱无力,黄衣男子萧鸿琛没听清后面的字,揽着她询问,“师兄吗,待会在床上可不能叫师兄了,得叫公子慢一点。”
如此姿色的美人,萧鸿琛十分的满意,将人拦腰抱起来,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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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镯拿着剑来到客栈前台问,“我师妹回来过没有?”
掌柜说,“已经回来了,上楼有一会了,姑娘回房去看看。”
殷如镯道,“我刚从房间里下来,没看见她。”
走近这边的小二说,“姑娘,你师妹跟你一样也是绿衣裳?”
殷如镯道,“你见过她?”
小二说,“小的也不是很确定,客栈里好像没别的姑娘穿绿衣服,我刚刚遇见一个黄衣公子抱着她回房,但我仔细瞄了一眼,那姑娘没晕也没挣扎。”
殷如镯登时冷了脸,“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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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最南边的房间内,周婳穿的绿衣裳此刻已经躺在床边的地面,落在上面的是萧鸿琛黄色的袍子。
白色纱帐下周婳贴身的雪白里衣被拉得散乱,袒露出饱满诱人的春色。
身上的男人一面唇舌纠缠她白皙的脖颈,一面揉着她饱满的地方。
周婳眼里不禁落下泪来,轻声向对方恳求,“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如此温香软玉压在身下,萧鸿琛自是不可能答应,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在她嘴里发出的声音里,抬手摸上她的脸庞笑着说,“美人莫怕,公子我今日定好好将你喂饱。”
周婳眼里流着泪,心中也存下了了死的念头,萧鸿琛怜爱地抹去她流下的泪,“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今日从我做了夫妻,萧某定不会辜负了你。”
“公子若想真心想同我做夫妻,恩爱厮守,便该好生求娶,拜堂成亲,再对我行夫妻之礼,”周婳泪眼婆娑看着眼前的人,“公子若以礼相待,我必不离不弃,否则,唯死而已。”
这般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女子,萧鸿琛多年采花却也是头一次见,听她这般说来心里还真有点想浪子回头,“姑娘如此貌美而又贞烈,当真叫人倾心,是在下……”
话到此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绿衣女子怒骂一声,“淫贼,我杀了你!”拔剑便杀了进来。
萧鸿琛信手拿过枕边铁扇,翻身与之对上,然则甫一交手,他手中所使铁扇竟被对方一剑削断。
接着女子一连数剑追着他杀,剑招倒不见得有多高明,但手上那剑却是削铁如泥十分吓人,一沾破皮一削断骨!
眼看萧鸿琛十分危急,门外的小二吓得连声喊道,“姑娘手下留情,千万不能在我们店里杀人!姑娘!姑娘!”
情急之下萧鸿琛翻身撞开窗户,逃过了殷如镯削来的剑,却生生从二楼摔到了街上。
殷如镯奔到窗边往楼下看,见他人没摔残爬起来要逃登时转身要下来
楼去追,小二忙将她拉住,“姑娘,还是先看看你师妹吧!”
殷如镯一把将人甩开,“她又没死我看什么看!我一定要杀了他!”
殷如镯脚程极快地追出楼去,萧鸿琛拖着摔伤的腿在街上跑,听见她喊站住一回头瞧见如此杀神,吓得根本顾不上腿伤拼命地逃。
但他哪里跑得过腿脚完好的殷如镯,殷如镯快步追来脚下一踩借力使了轻功,眨眼之间便要将他刺穿。
便是这时,一道拂尘晃了进来,缠了殷如镯握剑的手,顷刻间将她整个人带了开去。
萧鸿琛可顾不上身后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没命的跑。
殷如镯刹住去势一看,出手的是个四十出头的蓝衣道士,再看那伤了腿的恶贼已经淹没在人潮中看不见了,殷如镯登时怒骂道,“你个臭道士!”
蓝衣道士莫潮生见她如此无理,也没有生气,“在下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方才若不出手,那人必丧于姑娘剑下,是以才不得不出手相拦,请姑娘见谅。”
殷如镯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那道士却又出声叫她,“姑娘且慢。”
殷如镯转身问道,“臭道士,你又有什么话说?!”
“姑娘手上这把,可是名剑霜华?”
殷如镯,“是又怎么样?”
莫潮生问,“姑娘是孤山派人?”
殷如镯,“不是,本姑娘乃永安剑派大弟子殷如镯。这剑是我跟孤山派大小姐沈容悦借的,你这臭道士还有什么想问的?”
莫潮生言,“既是如此就没有了。”
殷如镯白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说罢她转身大步流星就此走了。
莫潮生转身也准备离开,却是刚好见着一个熟人,那人抬手说道,“莫兄可也是去往扬州,参见武林大会?”
莫潮生亦抬手回礼,“楚兄也是?”
楚明远道,“自然也是,莫兄好几年没下山了,只怕还不知道前年武林大会江湖里出了些十分可畏的后生吧。”
“哦,那我二人同行,有劳楚兄同我说说。”
两人一同往出城的方向去,楚明远边走边吃开始说,“莫兄可知去年武林大会乙榜榜首花落谁家?”
“我知道两年前年是夏侯阶,难道短短一年就变了?”
“武林大会上最终胜出的人还是夏侯阶,但也正因为如此榜首才另有其人。”
莫潮生这倒奇怪了,“这是为何?”
“因为再赛前,夏侯阶来扬州的路上就让人打败了。”楚明远问,“江湖武林,我们这些四十以上排甲榜,四十以下排乙榜,那夏侯阶去年三十九,今年四十就要跟我们比了,莫兄可知那打败他的后生有多少岁?”
莫潮生,“既是后生,又能赢过夏侯阶应当二十七八罢。”
“非也,”楚明远道,“那后生乃是千重门裘门主亲传弟子,年二十三,复姓上官,名渡。”
莫潮生听言不禁有些意外,“如此年纪,却能赢过夏侯阶,确是后生可畏。”
“武林大会过后不久,夏侯回去的路上,又让一个后生赢了,”楚明远道,“那后生年纪比上官渡还小两岁,彼时才二十一岁不到,且还是个姑娘。”
莫潮生听言更觉不可思议,“莫某真是闭目塞听了,这几年不太关注江湖事,竟没想到后生如此可畏,不知那姑娘是何门和派弟子,师承何人。”
楚明远说,“那姑娘是青玉派江掌门亲传弟子,名叫江吟。据说她对战夏侯所使青玉剑法出神入化,连她师傅都明显不及。”
莫潮生不禁好奇,“那与上官渡比相比,两人谁伯谁仲?”
“这江湖中人都不得而知,是以去年乙榜便是二人齐名并列第一。”楚明远道,“而今年夏侯四十,便不会再与她们去比,若去年的乙榜第三慕容乾没啥长进,今年的第一第二便是这两人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