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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融雪》——赴黄泉 ...

  •   对孑然一身的三更来说,再没有任何结局比拥着爱人赴死更好的了。
      出师前,师傅对她说:“王朝腐败,权贵腌臜,这世间我已看腻了,借你这双手,我再送你一个前程,恨也好,爱也罢,都不要害怕去面对它,出去看一看这美好而恶臭的人间吧,为师先去前方为你探探路。”
      师傅按着她的手用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脆弱的喉咙,温热鲜红的血喷在她脸上,三更眨了眨被血糊住眼,师傅犹如断线木偶那般无力倒在了她面前。
      她取下师傅喉间软骨走出这个困了她十几年压抑阴冷的训练场。
      恩结已断,从此她便是一个合格的暗卫。
      她想看一看师傅口中这美好而恶臭的世间。
      而今,她看到了。
      抱着白沐雪尚还温热的尸身,她轻抚上他被血染红的脸颊,凄笑道:“我看到了,师傅。
      他们的婚礼还差最后一项。
      三更取出长笛,沾着白沐雪血迹的手指颤抖着按在笛上,她放于惨淡的唇间,心口受着永失爱人的痛楚,在空无一人的梅林间,伴着崖顶呼啸而过凌冽的寒风,共同奏响了一曲喜乐。
      空寂凄凉的笛声悲凉哀伤,惨白的月光下诸多血似的红梅簌簌落下,好似葬礼漫天飞舞的纸钱。
      一吹,忆相逢。
      二吹,悔当初。
      三吹,恨别离。
      四吹,赴黄泉。
      五吹,祈求来世,再相见。
      后人传闻——北境孤锋上,有一对相拥而亡的情人坟,旁有一石碑,记载了二人姓名与祈愿,没有过去,却求来世,看来是一对避世的苦难情人。
      ——
      爱上一个人,要多久?
      三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不可以,不被允许,不敢,也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她只需要做一个忠心耿耿,每个月按时拿解药维系生命的,永远潜藏在暗中随时准备拔剑护主的暗卫即可。
      回首望去,再问一次,爱上一个人,要多久?
      她会回答,不确定,因为每一次短暂的视线交汇,她似乎都在避无可避的爱上他。
      第一次见到白沐雪时,他尚是个勇敢坚韧的翩翩少年。
      嫡出的兄长出言不逊,碰上了正想找人发泄情绪的孟朔,在外温润尔雅的孟家世子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却是另一副暴戾易怒的面孔。
      孟朔赤手空拳将白谨打了个半死,被人禁锢着的白沐雪咬上将他钳制跪在地上的两人手背上,挣脱束缚后他跪在正准备抬脚踢人的孟朔面前,将不省人事的白谨护在了身后。
      “孟世子气也出了,何必要将人打死?若您还没出够气,我替兄长代过。”
      庶出的白沐雪时常不得家长长辈高看一眼,为了能让母亲在府上好过些,他从小便成了白谨身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尽管口无遮拦的白谨被人狠狠收拾一顿,他心里也在暗暗窃喜,但白谨真要被打死,他回去决计也活不成,而且还会连累自卑怯懦的母亲。
      孟朔眼里嫡庶之分堪比天堑鸿沟,他一开始对被清理到一旁的白沐雪是直接忽略的,偏偏白沐雪要跳出来主动吸引他的目光。
      完完整整看到白沐雪露出的那张脸时,见多识广的孟朔生平第一次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因为有着旁人望尘莫及的貌美与身段,他父亲才会不辞千里跋涉也要亲自到穷乡僻壤将他娘带会白家做妾。
      只可惜盛宠一时,不会勾心斗角花言巧语的母亲没多久就被冷落在了一隅。
      白沐雪遗传了他娘的貌美,又因着是男儿身,这种美丽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雌雄莫辨起来。
      那张出尘绝色的脸牢牢的吸引住了孟朔与司霁风的目光。
      孟朔不露声色的收回抬起的脚,他抱着手弯下腰靠近白沐雪,近距离下,他闻到了一股清新干净的味道,远比那些费心熏出的香好闻。
      靠得太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白沐雪紧张得一直发抖,白玉无瑕的肌肤上喷洒着孟朔的的呼吸,在上位者绝对的威压下,他垂下眼安静的接受这场沉默的审视。
      孟朔直起身冲身边看戏似的司霁风微微挑了挑眉。
      坐在不远处树枝上的三更看到孟朔这个微小的神情,忍不住朝一无所知的白沐雪投去了一抹怜悯的目光。
      她跟在孟朔身边三年,熟知他每一个举动背后的意义。
      他看上了那个白玉兰似的可怜人。
      孟朔与司霁风这一生极其顺遂,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往都是旁人上赶着往他们身边爬,现在他们却想玩点新花样。
      “可以,今晚戌时来明德轩找我们。”
      短暂的喘息令白沐雪放松了警惕,他现在能想象到的对方施展在他身上的最大的恶便是像白谨一样被打个半死。
      白沐雪磕头跪谢后孟朔等人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此地。
      悄无声息跟着孟朔他们一起离开,经过一个拐角前,三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咬牙扶起肥重白谨的白沐雪,他的竹青色学袍铺了一地,宛如一片青翠的草地,而草地中肌肤莹白美若好女的白沐雪,恰似那片绿意中唯一充满生机的白玉兰。
      跟在孟朔身边,三更从不轻易露面,只有当他有生命危险时,她才会出手,其余时候,她都会很好的隐匿在众人视线外。
      书院的世家子弟与皇族子弟都住在明德轩,单人单间,相对独立。
      孟朔回了屋后三更便足尖轻点飞上屋顶抱剑而坐。
      大抵是被人影响了心情,孟朔一下午都在屋子里睡觉,三更也就在屋顶守了半天。
      戌时一到,那抹白便准时踏着月色来到了孟朔的院子前。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侍卫便直接给他放了行。
      以往的时候三更都会从屋顶更换到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枫树上当值,可今天,她在屋顶一动不动的守了半天。
      屋子的门被侍女推开,对着白沐雪做了个请的手势。
      踏进去后白沐雪便一眼对上了一脸兴味看着他的孟朔。
      “孟世子,我兄长口无遮拦,家父已狠狠责罚,这是家父托我带来的一些歉意。”
      孟朔放下手中黑棋,瞥一眼弯腰行礼的白沐雪手中一个精致的盒子,随后目光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左脸上。
      嗤笑一声,他捻起一枚黑棋重重弹在白沐雪手指上,剧痛下白沐雪手上的盒子当场被抖落。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辱我的眼。”
      白沐雪楞了一下,以他父亲的官职,根本见不到孟朔他们,看到浑身是血的白谨,他父亲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一顿责骂后,得知他晚上还能再见到孟朔,便寻下人收集来了半数家产让他带来赔礼道歉,只求孟朔能放白家一条生路。
      结果孟朔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便将这个精心准备的盒子一脚踢到了无人可见的角落。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得真好啊。”
      一旁脸上始终挂着浅笑的司霁风一脚踢在毫无防备的白沐雪膝盖上,本就弯腰行礼的他猝不及防跪在了二人面前。
      作为诸多皇子里最受宠的一个,司霁风脸上始终挂着如阳春白雪般柔和的暖笑,笑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可以靠近他的信赖感,会误以为这个人的心性同这个阳光的笑容一般,是温暖灿烂的。
      可白沐雪亲眼看到在外风度翩翩的孟朔,几下就将白谨那张胖脸打得血肉模糊,常伴他左右的司霁风,又岂会是良善之辈?
      君子六艺,白沐雪均有出色表现,就为了让父亲能高看他一眼,从而对他母亲好一些,他自幼便拼了命的学。
      身体比被宠得无法无天的白谨好上太多。
      挺直脊背跪拜在地上,白沐雪额头贴着手背恭敬道:“还望五皇子赎罪。”
      跪伏在地上的白沐雪并未看见眼前二人流转在他后腰周围的玩味视线。
      白沐雪向来身形端正挺拔,勤于练武的他四肢修长有力,因为不苟言笑,身上总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姣好的身形搭上那张唇红齿白雌雄莫辨的脸,只会让人觉得他并非冷傲孤高,而是宛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美人。
      弯腰抬起他漂亮的下巴,司霁风温热的指腹缓缓擦过他那张色泽健康的唇。
      “真是一张巧嘴。”司霁风笑吟吟的说。
      “如果你能用这张嘴取悦到我们,你那个蠢猪兄长说的话,我们都会忘记,如若不然,白家,可就保不住了呀。”
      坐在屋顶上耳聪目明的三更一动不动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夜空,她能想象得到孟朔此刻定是露出一副惋惜的嘲弄笑容。
      白沐雪并不知道他这话是何意,懵懂无知的看了眼神色揶揄的孟朔,心底警觉着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实在忍不了司霁风压在自己唇上暧昧滑动的手,白沐雪偏过头一本正经道:“世子爷的话我听不懂,要打要罚,还望二位贵人明示,小人自会领罚,只求二位高抬贵手,放我白家一条生路。”
      “爬过来。”司霁风朝白沐雪招了招手,带着和煦的笑,像在逗狗一样。
      纵然屈辱,为了白家,白沐雪依旧挪动了膝盖,哪知司霁风却微微皱眉不悦道:“当狗,便要有当狗的觉悟,狗是两条腿走路的?”
      白沐雪只思索了一瞬,便低头四肢着地向司霁风爬过去。
      比这更猛烈的羞辱他都经历过。
      只不过要扮演一条狗挨顿打而已,这没什么放不下的。
      来到司霁风膝前,他张开腿,温声道:“继续爬。”
      低头爬行的白沐雪头顶触碰到了衣物后他停了下来,从旁人□□钻过去,他曾被这样羞辱过。
      钻过去就好了。
      就在他以为事情不会更糟糕时,司霁风再次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他蛰伏的地方。
      “既然你不会,那我便好心教你一次,可要好好学。”
      目光缓缓下移院门到随风晃动的灯笼上,三更很意外的想起了白天那人看起来未着胭脂却很漂亮的唇。
      这是他们第一次玩男人,为数不多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反应过来的白沐雪想要逃离,却被孟朔一把抓了回去。
      他再如何勤于修炼,也比不过从小便受高人指导的二人,还没真正动起手来,白沐雪便被卸了手脚扔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是男人!求求你们了!”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男人,男人才好玩呀。”孟朔令人发毛的笑声伴随着衣帛撕裂的声音传入三更耳中。
      接下来,便是熟悉的亲吻声,绝望哭喊求饶声,势在必得的戏谑声。
      “没看出来呀,你这里还挺大。”孟朔说。
      “叫人给他洗一下吧,反正夜还长,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司霁风应道。
      嫌他吵,他们便在他嘴里塞了颗硕大的白玉,威胁道只要他敢吐出来,便割了他的喉咙将白玉灌进去。
      白沐雪不再说话了,可他止不住的哭泣和颤抖。
      孟朔唤来侍女将被子胡乱裹在身上瑟缩在床角,已经有不少红印的白沐雪硬生生拖了下来。
      四肢被卸,他只能奋力扭动着空荡荡的身躯反抗,可跟在孟朔身边的侍女都是练家子,也处理过不少这种情况,早已得心应手的她们面无表情的将绝望的白沐雪抬到了隔壁早已准备好的浴池内。
      二人拍了拍微微褶皱的衣裳,坐回棋桌旁继续方才被打断的棋局。
      司霁风落下一子,笑道:“你眼光还不错。”
      浑身没有一丝赘肉,肌肤赛雪的白沐雪很令他满意。
      男人的生涩与女人,终究不同,他竟觉得还蛮有趣。
      “那是自然,刚想换换口味,他便自己送上了门,也是巧了。”
      “希望等下不会令我失望。”
      浴池那边不断传来白沐雪的闷哼声,侍女用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塞进了他意想不到的部位,难堪于屈辱使他一直在流泪。
      他绝望的被侍女当一只待宰的鸡鸭扔进浴池内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反复清洗了四次,确认他再也释放不出任何东西,才给他进行第五次清洗。
      清洗干净后他被抬回了那张已经更换新用品的床上。
      孟朔对司霁风笑道:“不好意思,这局是我赢了,那我便当仁不让了。”
      孟朔不喜欢一个四肢无力的废物,他将白沐雪的四肢接上,又毫不留情伸手到他口中蛮横扣出白玉球,威胁道:“别想着逃走,下了这张床,整个白家都得为你陪葬,也别想着抗拒,我希望配合点,别不识抬举。”
      求饶无用,逃跑无门,他甚至连床都不敢下。
      疼痛与鲜血搅碎了白沐雪的身心。
      大抵是侍女放置在里面的药物起了作用,白沐雪越来越能适应孟朔。
      兴头上的孟朔一巴掌用力扇在将下唇咬出血的白沐雪脸上:“变哑巴了?叫两声听听。”
      他捏着白沐雪脸颊,逼他用红肿的眼睛看向自己,随后俯身吻了上去,犹如风卷残云一般。
      早已放弃抵抗的白沐雪忽然捂着腹部呕吐起来,孟朔用力扯过他一把秀丽的黑发咬牙切齿道:“我令你如此恶心?你竟敢吐出来?”
      “恶心!”白沐雪愤恨的回击着。
      跟男的有亲密行为,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也前所未有的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当根深蒂固认知被颠覆时,他只感觉无比的恶心。
      “我还有更恶心的呢,你得尝尝呀。”
      孟朔抬起床边一壶温热的茶强行灌进白沐雪嘴里,逼着他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如此反复三次后,他抽出带血的东西跨坐于白沐雪脸上。
      “含进去,别用你卑贱的牙齿碰到我一点,否则我拔光你所有牙齿。”
      白沐雪不可能屈服,在强行挤进他口中时,他用力咬了一下那个恶心至极的东西。
      “贱人!来人!给我拔了他的牙!”
      被孟朔一脚踢到墙角的白沐雪被人架着跪在怒火冲天的他面前,他被点了穴道,动弹不了一点。
      侍女捏着他的嘴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白牙,司霁风坐在孟朔身边,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开怀笑着。
      “念在初犯,便拔两颗以示惩戒吧。”司霁风适时介入,观察了一下,他指了指白沐雪上面两颗靠后的牙齿:“就这两颗吧,拔了也不影响美观,若是再不乖,便全拔了吧。”
      硬生生拔牙的痛楚堪比清醒着被人一点点敲碎头骨,白沐雪痛得发出惨烈的嚎叫声,青筋毕露下他很快压下这种惨叫,骨子里的倨傲也不允许他求饶服软。
      见他满口鲜血浑身被汗水浸透犹如待宰的死鱼一样瘫在地毯上,眼里依旧看不见丝毫示弱,随意瞥一眼玉盘里盛着的两颗白牙,司霁风笑道:“骨头这么硬,挺好,你若是一开始便服了软,那才无趣。”
      孟朔让人解了他的穴道,让人强行按着他跪趴在地毯上:“给他清理一下,再吃点儿药。
      什么药不言而喻。
      白沐雪白玉似的身体大幅度颤抖着,一众侍女只当他是个沾了血的物件,拿出清洁工具便开始清理他的身体。
      她们动作迅速利落,显然经常做这种事。
      意识到自己如今处境的白沐雪一声不吭,他先前的求饶只换来了力道更大的殴打,只要忍着等到他们尽兴,便会放了他。
      “倒是很明事理呀,不哭不闹的。”
      司霁风一手按在他紧绷的腰上,缓缓在身上四处游走。
      清理干净后一名侍女在他后面将瓶口细长的药瓶对准入口,以往只倒三四滴便足以支撑到他们二人尽兴,可孟朔有意折磨他,抬手便往里灌了半瓶的量。
      一众侍女鱼贯而出,司霁风啧声道:“倒这么多,你今晚不睡了?”
      孟朔一手拍上白沐雪屁股,笑道:“我们睡,他嘛,看情况。”
      毕竟是花了重金采购的烈性药,药效发作得很快,白沐雪只感觉理智与身体冲动分裂成了两个极端,他的四肢百骸明明痛得要死,却挡不住药效带来的剧烈的痒意。
      分明想骂人,开口却听见自己口中发出难以形容的声音。
      闭上肿痛的嘴,白沐雪此刻竟有些庆幸还好拔了牙,可以靠着头颅上炸裂的撕扯剧痛来保持清醒。
      整个晚上,无论他们怎么打骂羞辱,白沐雪始终咬着手腕或下唇,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不敢赌他会不会鱼死网破,他们这一晚倒是放过了他的嘴。
      折腾到半夜,两人将奄奄一息的白沐雪扔在了凌乱不堪的床上。
      孟朔与司霁风到隔壁司霁风的寝居去休息,临走前,司霁风特意叮嘱侍女要将白沐雪四肢固定好,待药性过去再清理一地狼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融雪》——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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