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幕》小麟子

8、 我这么爱你 几只蝴

　　几只蝴蝶在公园小区里跳舞，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我是蝴蝶公主！”

　　“我也是蝴蝶公主！”

　　“你的蝴蝶没有我的好看！我才是真的！”

　　“我觉得我的最好看！真真，你觉得我们谁好看？谁才是真正的公主？”俩小女孩背着蝴蝶翅膀，戴着蝴蝶发箍，手中小魔法棒闪着光，咿咿呀呀的吵着然后问向坐在滑梯上，一身有些破旧的小女孩。

　　小女孩眼神黯淡，望了望她们：“我觉得都好看。”

　　“什么嘛。”俩小女孩嘀咕着什么，突然一个小女孩发话：“真真，我妈妈说你妈妈是在外面乱搞的！说你们家钱不干净，所以你们不敢买东西！”

　　龚真真站起身跺脚：“你胡说！”

　　“你急了！就是你还不承认！”两女孩异口同声道，龚真真握紧拳头正准备出手，两个大人跑来喊着孩子名字，一个劲牵走，嘴里还骂骂咧咧：“都说不要跟这种人玩！会学坏的！”

　　龚真真大吼：“像你们大人这么教育孩子才会坏呢！我妈不是坏人你们才是！”

　　四人看着龚真真跑走的身影：“跟大人一样神经病。”

　　龚真真在家门口抓了抓她短发，袖子擦了擦脸，发现门没锁小心翼翼进屋，她小小的心充满了不安，屋里充满了血腥味，她往厨房里探头，她瘫痪在地上，慢慢往门口爬，厨房里，血液浸透了整个地，女人赤裸倒在地上，两个□□被切下和头丢在了锅里，腹部被捅了几刀。

　　龚真真刚爬到门口，一锤子下来跟砸鸡蛋一样，头碎了。

　　——

　　“这楼上水一直往楼下漏啊，上门几次了都没人开”妇女喋喋不休的找警察抱怨。她的隔壁邻居也说：“隔壁最近一股臭味，我也找几次了没人开门。而且我这几天也没见到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警察刚到门口，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立刻破门而入。眼前景象两妇人吓得失声尖叫。

　　——

　　“我的娘嘞，这是外面乱搞遭报应了吧？找上门了。”

　　“刚才不是听说死的很惨吗？小孩也遭了，啧啧啧。”

　　“你们这群八婆！就知道嚼舌根！我看龚英是被你们害死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她们身上挥。

　　“嘿！你这老太婆昏头了是吧。骂谁呢！”

　　另一个女人拉走这个女人：“诶呀，走了走了，这么晚了都。”

　　“真的是。”

　　警员张丁报告：“死者龚英，32岁，死亡时间大约7点左右，没有性寝痕迹；兴乡乡村人，丈夫不明，没结婚症，户口查无，母亲是□□的在生下她以后，把她丢到一个陌生村里，一个老太婆收养她，但老太婆前年去世了；龚英长大后没读多少书，平时做发传单，酒店洗碗兼职工作，这里是老校区房，好多房子是便宜租出去的，租房人大多是些外地来这打工的，她们传龚英是外面□□的，现在在调查这件事。”

　　另一边，警察李灿过来：“我们查到B栋303一对夫妻，经他们口述，在龚英搬来没多久，经常能见到不同的男人送她回家，还有一次就在上个星期见到她跟一个男人在街上十分亲密。现在派人去看监控。”

　　经调查监控显示与龚英一起的是金娱集团老板的儿子郑杭，刑侦支队副队长李南陷入沉思，跑到局长面前：“这案件跟他们有关，岂不又查不了，这是不是太放肆了？上次和他们有关的案件查哪哪都被阻拦！郑霸天是五年前来的这，从那个时候陆陆续续出现一些案件根本立不了案，人上午抓来，下午就被释放。我们柿江市还要多少人受害？”

　　局长马忠孝眉头紧锁：“我已经申请上级领导来调查，你先回去。”

　　李南十分无力：“这申请第几次了？哪一次查到了？”

　　马忠孝猛拍一下桌子：“你现在先去做好你手头的任务！回去！”

　　李南气的夺门而出，马忠孝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电话一通马上笑面盈盈的问好

　　“好好好，谢谢啊哈哈哈。”

　　——

　　“呜呼~哥几个嗨起来哈哈哈，今夜我请客！”郑杭站在沙发上左手举起酒瓶，右手搂着姑娘，在场的人都起哄叫好。

　　等大伙喝差不多，他借机上厕所跑到郑霸天办公室里，郑霸天又胖又高，身上的西装在肚子那扣不住裂了两颗：“你的事情办好了？”

　　郑杭冷哼一声：“我能有什么事？已经有人封了那婊子的嘴。”

　　郑霸天：“你最好老实点！别老给我闯祸。”

　　郑杭白了一眼：“走了”

　　——

　　高濯池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诶，马上又劳动节了，人民又该放假了。”

　　季晏看着手机：“嗯？梵姐让我们收拾行李去柿江。”

　　高濯池：“去哪？哦那里，对我听说了，那里有案子，但人家没叫我们吧？申请的不是扫黑扫黄的吗？”

　　沈谨弋合上电脑：“走吧，我们开车去。”

　　季晏：“没车怎么办？”

　　高濯池：“加一。”

　　沈谨弋望向谢清舟：“有吗？”

　　谢清舟：“你俩坐我车吧。”

　　到柿江后，马孝忠他前去和梵易熔几位握手，李灿详细介绍了金娱的郑霸天和儿子郑航以及这次案件和前期案件情况，高濯池：“是不是还要我们把背后保护伞抓出来？照你们这个说法，他背后的保护伞还挺大，领导来查也没什么效果。”

　　谢清舟：“你们这内部人也有问题。”

　　沈谨弋笑道：“查的啥呀，走吧，换衣服晚上去金娱看看。”

　　金娱处偏远在郊区，是这最耀眼的，房子灯光璀璨，门外停着不少车。角落里车上谢清舟掏出张照片：“去大厅，今天有一个 party.许多老板要来，郑杭也在。他们今天会把在场好看的女孩们选去伺候这些老板，从而达到平时互利的关系，至于是什么需要去抓这个人审问。这是这边警方提供的信息，上次抓他，他东扯西扯，什么都不说，很快保释了。他叫周大军，大家都叫他周老板，房地产开发商，他选到的女孩能拿很多钱，好多女孩就和他走的比较近，他和郑霸天也是里面的人当中走的最近的，怀疑这个人和龚英有很大联系。无论如何都要撬开他嘴。”他掏出手机：“以防记不住照片发给你们了。”

　　沈谨弋他们一身纨绔子弟的样子，梵易熔同另几名打扮的女警十分妖艳，她穿着包臀裙带着假发让她十分别扭，高濯池打量着：“没想到你做男做女都精彩。”

　　几人很快进入状态，梵易熔正在想下一步计划一个小女生拿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过来，她一身小白裙，小白莲花样：“姐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梵易熔反应过来：“好啊。”

　　“姐姐，我叫何天天，你呢？”

　　梵易熔大脑飞速运转：“我叫任麟。”

　　何天天：“姐姐你好漂亮，那你也是来争取名额的吗？”

　　梵易熔皮笑肉不笑：“啊……对，但是我还是不是很清楚，他们讲的和我听的不一样。”

　　何天天点了点头：“确实，但是我听到最准确的是这次派对，郑老板他要选漂亮姑娘去和一些老板过夜！可以拿10万呢！”

　　梵易熔：“对对对，我也听说是这个版本，但她们还说有内定，比如那些时常和老板好的。”

　　何天天：“你说龚英啊？不会有人像她的，她可是出名咯~不是说她死了吗？前阵子还有警察来过这，她也是，是个人都知道小郑总比他爸狠还敢走这么近。走，我带你去那边看看。”

　　沈谨弋他们这边早被盯上“呀，帅哥~一个人吗？一起吗？”高濯池最像，一边一个：“好啊，走我们去那边玩。”

　　季晏脸红透了，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咳咳！”这时一个男人拍了拍话筒，正是郑杭，他开始假正经的念词，几分钟后就开始所谓的选美。何天天拉着她，她很不乐意，见到沈谨弋他们使劲使眼色，他们也使眼色。

　　几个男人问梵易熔要跟谁，她想一人一飞踢，何天天轻轻碰了下她小声道：“选周总。”

　　梵易熔眼神犀利：“我……我今天和周总吧~不好意思啦各位老板，下次下次。”

　　同周大军出金娱，沈谨弋很快注意：“我们该走了。”

　　摸了摸自己肚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梵易熔黑着张脸：“任麟。”

　　周大军右手揽着梵易熔的腰：“这名字真好听，和你人一样美啊~”左手去摸她的脸：“我司机去开车去了，我们去那边等一下？”眼看是自己人车旁边，她同意了。

　　正要把手向下摸，高濯池过来一脚把他踢飞出去，将其制服带了回去。梵易熔：“还有何天天，也带回去。”

　　审讯室，沈谨弋和谢清舟正在审问，他一脸嫌弃往地下吐着唾沫：“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问我没用，放了我吧。”

　　这时梵易熔推门进来，周大军眼神亮了一下：“原来你这娘们是警察啊？□□娘的！警察同志你们警察还干这种业务啊？哈？”

　　梵易熔让谢清舟出去，关上门坐下：“周大军，你老实交待，郑霸天不会帮你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周大军完全没当回事：“你们新来的吧？不知道？”

　　沈谨弋：“你应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叫沈谨弋，她叫梵易熔。”

　　周大军冷哼一声：“你们叫猪狗猫都行，啥玩意真……你说你叫什么？”

　　——

　　到白天金娱只有工作人员，郑杭和郑霸天在半办公室正在吵架，郑杭：“林与融不是和你关系好吗？你打电话给她，让她女儿回去啊！你在云城不是有不少人吗？打电话啊！”

　　郑霸天：“你小兔崽子现在知道急了！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

　　“这么热闹啊？”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男人从里进来：“我老大让我来看看，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被抓。”

　　郑杭：“你谁啊你。你他妈找死！”正要动手，郑霸天拦住了他：“你滚出去！”他忙去接应这位高贵的男客：“来座来座，小的说话没头脑您别在意，喝什么？”

　　男人笑笑：“我昨晚刚来就听到你们这出事了，怎么搞的？”

　　郑霸天搓着手：“是郑杭这小子，他……他额……”

　　男人：“让我猜猜，你们公司在外合伙让人家急需用钱的人找你们借高利贷。结果合同上和实际上不是一回事，你儿子喝醉向龚英那张会套的嘴全招了，龚英要去揭发，你们找人去把人杀了被发现。现在查到你们，警方找来几个有权势的警察让你们没办法了，你们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郑霸天苦着脸点头：“老大肯定有办法的吧……我求求你们了，我也算是你们老大的叔，可不可以帮忙？”

　　男人哈哈大笑：“郑叔你想多了。老大不会帮你的，老大要的是你这金娱，你看你，把这搞得乌烟瘴气的，惹了这么多事，搞了这么多不正当的事。”另外一个人进来从公文包拿出合同放在桌上：“怎么样呢”

　　郑霸天一下愤怒了：“我要是不给呢！这里我经营了30年，从我24岁就一直在这，你们凭什么收我的金娱！”

　　男人：“现在这个社会也是凭实力站脚的，你这需要强人的改造，我们老大肯定会把这里变的更为壮观。”

　　郑霸天怒吼：“不可能，我坚决不同意！想都别想！”

　　男人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随便你，你看你是想我们参与然后让你在牢里多呆几年或者判死刑呀，还是签这合同一切由警方处理呢。”

　　郑霸天：“什么？”

　　男人：“我们去问了，你呢组织□□罪，高利贷非法经营罪应该是十五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你儿子故意杀人罪，无期或死刑，你们呢去自首，找一个为律师，可能从宽处理。但是我们要是去举报了些其他信息，你以前那些警察查不到的证据……哼，我就说这么多，你考虑吧，考虑好后打电话。周大军也交待的差不多了，抓紧哦~”

　　郑霸天呆站在原地，马上瘫倒在地。

　　——

　　梵易熔：“据周大军所述，郑霸天在郑杭满20岁就把金娱交给他管，郑杭在郑霸天之前放高利贷，组织□□上又加重情节。郑霸天没有去用暴力手段催债是随他们或者发威胁短信，他儿子则是将那些欠高利贷的年轻女生骗来□□，郑杭只要最好看的，所以还会去外面找来，让她到这里□□。结合何天天所说，被高利贷骗来的女生共23位，外面骗来的11位。龚英是经常去酒吧，被郑杭盯上。骗龚英自己家开大公司，有很多钱，时机成熟带她去上班，龚英相信了他，天天和他在一起，郑杭说是龚英32岁，女人味正浓，长得好看身材性感能赚很多钱，天天和龚英去喝酒开房。后面骗去了金娱。”

　　沈谨弋：“并且郑杭会做完事情后，会对女生身上进行暴打。”

　　季晏：“也就是说，郑杭可能在酒后对龚英透露太多，郑杭杀她灭口。”

　　李南点了点头：“我看是这样。”

　　高濯池：“万一他找别人动的手呢？这也很有可能嘛。”

　　沈谨弋：“总而言之，现在要把郑杭抓来。”

　　张丁：“郑杭1点03分离开了金娱，现在正在家里。但在12点49分进去两个男人，才离开。”

　　李灿：“两男人？”

　　张丁：“对，挺高挺壮的，已经派人跟踪了。”

　　一阵电话铃声传来，张丁接起电话：“什么？行了我们马上过来。”

　　李南：“跟丢了？”

　　张丁点了点头：“嗯。”

　　李南一巴掌拍他头上：“嗯你个头啊！这才几分钟就跟丢了！”

　　——

　　沈谨弋这边到达金娱，梵易熔带人去抓郑杭跟踪的王全和吴涛你一嘴我一嘴：“就是凭空消失不见了，和鬼一样。”

　　吴涛：“对啊，我们一眨眼的功夫就不在了，真的，你们可以去查监控。”

　　沈谨弋这时接到电话：“什么？好，我们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说：“郑杭死了，我们现在马上过去，王全你们现在看好郑霸天，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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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杭全身赤裸死在自己房间，他的头和生殖器官被砍了下来丢在马桶里，四肢被绳子捆起来绑在床四角。保姆周英说郑杭大约在1点15分同朋友姜朋回的房间，让自己去准备吃的，姜朋什么时候走的没发现。可根据监控来看姜朋待的只有3分钟就走了。

　　谢清舟：“把监控往前调。”

　　见还是没有线索谢清舟又说：“把周围的监控全部调出来看！”这才终于在房屋后院找到个模糊的黑影，谢清舟看着时间：“12点57分走后门。1点40后门离开。找人沿后门通的路线的监控全部调出来，找到这个人。”

　　周英一问三不知，她说那个时间段老板安排的是给前院花盆浇水的，不在屋里，还有一个保姆正好放假不在。

　　高濯池：“熟人啊，时间地形都摸透了。”

　　季晏：“我觉得就是他找人去杀龚英的人。很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和郑杭有仇，然后这次杀人郑杭和他扯皮，意思是把责任推给他，他不愿意。”

　　郑霸天这时赶回来，大吼大哭:“是谁？是谁！是谁！谁！”然后一屁股坐地下，呼吸困难，浑身抽搐。

　　梵易熔连忙跑过去：“快打120！”

　　郑霸天醒来时，囔囔着自己要自首，警察正在他周围，李灿：“我们也已经找到了凶手。现在还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郑霸天：“我想先冷静一下，还麻烦警察等会再来。”

　　立马保镖就做出“请”的手势。

　　李灿：“给你十分钟时间。”

　　李灿出去后，郑霸天指着保镖：“快……快！快把手机给我。手机给我。”

　　他得到手机后马上打电话，他声音颤抖：“喂？我同意了，我同意了。”

　　对方笑了声：“你在说一遍，我录音。”

　　郑霸天：“我说我同意把金娱转让给你们。”

　　“很好，我保镖在你身边那有合同，让他给你签了吧。”

　　郑霸天望向他们：“你们谁有合同？谁？快给我。”

　　一个保镖解开胸前的扣子，把合同拿了出来。签好盖好手印后，保镖收了回去：“你们可真行，还安排了一个在我这，你们行动真快，杀了我儿子现在满意了？”

　　“你想多了，我们可不会做这种事，别冤枉谢谢。”电话挂断，他崩溃大哭，李灿进来后带走了他。

　　杀郑杭的是个年轻女生，叶妹29岁，是个乞丐，郑杭见乞丐长得体面，连乞丐也没放过，他让人去把叶妹打盼一下，给了她赚钱的机会，他完事后没有像对其她女人打她，给她丢了一“碗”钱走了。那时，他只是和她玩玩，她是真的爱上了他。

　　她天天在金娱的楼梯口等他，她很高兴都能等到。后面等不到了，一次上街见到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一路，她一路尾随到了那家酒店，在外面蹲了一个晚上，见到两人出来后，又一路尾随，在一个岔路口两人分开时，她去跟踪了女人到了她家，她望了望又回金娱，晚上，他抱着郑杭使劲蹭了蹭，向他坦露了真心，见郑杭没回应就当默认了。

　　马上叶妹到处宣说自己和郑杭交往，下一步准备结婚。何天天和其他姐妹都当她是疯子，毕竟原来是个乞丐，谁知道他头脑有没有问题，大家都很排斥她。至于为什么不打她，周大军说：“郑杭怕给她打出别的问题，而且打一个乞丐实在是没必要。可怜啊可怜。”

　　眼见自己的“男朋友”在金娱就跟龚英跑了，她发起神经，她在五金店买了把斧头把斧头藏在连衣裙里用腰带捆好，再穿着外套。直接冲到龚英家，龚英打开门，见笑脸相迎的她火冒三丈。

　　龚英：“诶？小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快进来快进来。”

　　她把叶妹请进家：“你喝不喝橙汁呀？我去给你倒。”

　　叶妹眼神乱瞟，见到厨房柜台上的照片，她气的哆嗦拿起来，龚英立马收了过来：“走吧，去客厅。”

　　叶妹甩开她的手呲牙裂嘴的问她：“为什么抢我老公？你为什么抢我老公！”她一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一手解开裙绳，斧头重重掉了下来。龚英拿起一旁酒瓶往她头上砸去往门口跑，可马上被叶妹拽了回来，一斧头披向她脖子，她一边砍一边咒骂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她把头丢向锅里，开始扒她的衣服，砍掉了她的□□：“天天拿这个勾引我老公，现在看你怎么勾引。”

　　她正准备走时听见有人开门，她躲到厕所里，悄悄看着门外的动静，见女孩要出去找人的样子，她冲出厕所一斧头砸向女孩的头，厕所里浴缸正在接水，她没听见，将斧头又藏进外套里。关上门匆匆跑了。

　　她刚好跑到郑杭门口，郑杭和姜朋从屋里出来，两人被吓了一跳，丑骂了她一顿，叶妹掏出斧子，把郑杭吓得闭上了嘴。

　　叶妹一脸病态：“老公，我杀了龚英这个三，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过生活了，我们不怕有人打扰了。”

　　两人以为这人又发疯，没有理会，郑杭拍了拍她走了。一星期后，新闻报到此消息，他俩终于信了。

　　姜朋：“我操！这女的牛逼啊！杭，你可要注意了，这人精神有问题，而且她好像真喜欢你，你要小心啊，别那天把你也杀了。”

　　郑杭：“切，神经病，她个臭乞丐我不去举报就不错了，跟她玩玩还当真了，正好，她帮我解决了个祸害。”

　　姜朋：“你也是，一醉什么都说，龚英要是去报警，这个家都被你玩完了。”

　　郑杭：“死了嘛这不，她威胁我让我和她在一起不然就去报警，天天和她一起恶心死我了，这下好了，人死了又不是我害的，傻逼乞丐。”

　　屋里一片欢声笑语被正要去证明人是她杀的叶妹听的一清二楚。她握紧拳头蹲在门口自言自语：“玩玩而已……”

　　杀郑杭前段时间，她天天在郑杭房外转，观察屋里的情况，终于这天，她爬进屋里，藏在郑杭的衣柜，抱着衣柜里的内裤闻得十分陶醉。这时郑杭和姜朋从外回来。

　　姜朋：“卡给我吧，晚上在酒吧集合。”

　　郑杭在外翻箱倒柜：“我放哪了？”

　　姜朋：“会不会在医柜里？”

　　郑杭：“我从来不把这些放衣柜。”他扒下看床底：“在这，咯，去吧。”

　　姜朋：“走了。”

　　姜朋走后，郑杭准备拿衣服去洗个澡，打开柜门，看见抱着自己内柜舔的叶妹，一时失语。叶妹挽着她的脖子：“老公~我们结婚好不好？”

　　郑杭一把把她揪出来：“滚！你这个臭乞丐！给我滚！死变态！”

　　叶妹大叫：“我不是乞丐！”她拿起床上枕头乱摔：“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龚英？是不是？没事，老公，你老实说，我会原谅你的。”

　　郑杭：“谁他妈是你老公啊？在不滚我报警了！你现在杀了人，我报警你就去牢里住一辈子吧！”

　　正在郑杭倒计时时，叶妹向门口走去，又马上用门口棒球棍打晕了郑杭，锁上房门把他脱光：“我这么爱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她砍下她的头和生殖器官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笑嘻嘻的讲着自己的犯罪过程：“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杀了两个畜生。还差姜朋呢。警察叔叔让我去杀了姜朋好不好？哈哈哈哈……”

　　——

　　马忠孝和沈谨弋他们握手，连连道谢：“梵易熔回去替我向你妈妈问好啊，好久不见，有空我一定去拜访她！”

　　梵易熔礼貌笑道：“好，到时候马叔来打电话我请客。”

　　马忠孝：“哈哈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