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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跟你走   云城市 ...

  •   云城市中心最豪华最高的大楼里是一家大餐厅,这里周围都是由玻璃围造,可以俯视云城的样貌,豪华的大包房里巨大的圆桌围坐着几十个事业有成的年轻人。

      李夕麟切着牛排:“易熔,你妈妈最近看你表现高兴吗?”

      梵易熔打着哈欠:“就那样吧。”

      李成:“那三个畜生死了真是好啊,以前天天整出一些幺蛾子。”

      “我听说他们三个人的财产全到梦川姐姐手上了是吗?”江鑫的妹妹江倩眨巴着眼睛问着。

      江鑫在一旁抽烟:“嗯,是这样。”

      江倩:“为什么啊?那他们的孩子和妻子呢?”

      江鑫吐出一口白烟:“倩倩,你生活费还够吗?”

      江倩:“够的,我是一个很节约的人。”

      江鑫:“该用的时候就用,这么节约干嘛。”

      冷华:“可不是,你哥大模特有的是钱!”

      梵易熔:“对了冷华,我还没问清楚你具体情况呢?死的怎么就是陈明儿子了呢?”

      顾槿川打断道:“对了罗恒,听说你们学校很多女生学生喜欢你?”

      江倩突然一脸姨母笑看向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罗教授,被学生表白什么心得呀?”

      罗恒呛了一下:“没什么心得。”

      江倩:“罗教授你到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吗?”

      罗恒:“应该吧。”

      江鑫:“什么叫应该,你是喜欢任星沛吧?可惜,国外去了。”

      罗恒漫不经心夹了片牛肉:“白俊华可是天天来学校找江倩都成名人了,到处都说江倩有个这样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好羡慕~真是金童玉女~”

      白俊华挑眉,夹了片土豆到江倩碗里:“对啊,金童玉女~”

      李夕麟笑着:“别梵易熔哪天被你的那个队里的人表白就好玩了。”

      梵易熔皱了下眉:“应该不会吧,队里的人还认为我和沈景成一对呢。”

      “这在网上确实传的厉害,但他们只是磕CP而已。”温玉彤还在扎她那红紫色短发,解释道。

      江倩:“但是,以前高中时,不是听你们说过景成哥喜欢易熔姐吗?”

      “对哈,景成~”罗恒旁边的夏衍皓眼神示意看向沈景成。

      沈景成转移话题:“梦川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桌子被掀起来,碗、筷、勺、食物全倒在了地上。肥壮的男人破口大骂:“去你妈的个巴子!沈梦川!老子告诉你,你这个样子等着哪天被人砍死吧!老子不求你了!呸!你给我等着!”

      沈梦川用餐巾纸擦了擦衣服上的脏物:“等着?你连处理你儿子那一点破事的能力都没有,求人的态度也没有,我为什么帮你?你儿子做错了事,连面对的胆量都没有,就应该去牢里好好待着。”

      “我操你妈!”男人正要动手,沈梦川的手下正要出手,沈梦川却抓住男人的手腕,男人痛的嗷嗷大叫,跪在地上。

      沈梦川:“死,我会提前预料然后处理掉。”

      她转身上楼喊了一声:“文染。”

      文染喝着酒比着ok大声回复:“我来!”

      打开房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沈麟:“是何为进吧?”

      沈梦川:“嗯。”

      夏衍皓:“出了什么事吗?”

      沈梦川走到顾槿川旁边移开椅子坐下:“没什么。”

      梵易熔:“是因为他的那个儿子吧?他儿子带人去工地上闹事,把一个老头失手打死了。”

      沈梦川吧唧吧唧的吃着肥肠:“嗯。”

      江鑫:“这种人帮他干嘛?不值。”

      梵易熔:“梦川你认识沈谨弋吗?”

      沈梦川:“知道啊,上次叫我去恢复监控的那个嘛。”

      江倩:“听说你们队的颜值,情商,智商都很高文武双全啊!我想看看。”

      “哎呦,不怕人家白俊华听了生气?”林京玉打趣着。

      梵易熔叹了口气:“总感觉上次案件不对啊~我一直在想萧山鹏真的是凶手吗?会不会是被迫或是被人控制?”她把目光落在沈梦川脸上。

      沈梦川吃的津津有味,完全没在听的样子。

      厉成:“不是查的监控吗?这有什么疑点吗?”

      梵易熔:“万一监控画面被人改了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冷华:“哈?梦川,你们恢复监控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沈梦川:“没有啊,问问我哥。”

      冷华:“监控要是真被改的话,也应该看不出来的吧。哎~真是麻烦。”

      梵易熔语气冷淡,直接摊牌:“沈梦川,你知道我在点你,你别装死。”

      沈梦川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我?嗯?”梵易熔:“还真是人畜无害,树立一个好人设。”

      顾槿川皱起眉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沈景成:“你的意思是是?梦川杀的雷红和陈明,然后还改了监控录像,还控制了萧山绷,对吗?”

      林京玉:“想象力挺丰富,易熔,大家都是从小到大的好伙伴,虽然你是警察,警察敏感仔细。没必要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你一直这样大家都很累。”

      梵易熔:“没错,从高二那次沈梦川回来和沈梦川的姑姑以及她的表姐古雅林相继死了之后,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和直觉。”

      沈梦川擦了擦嘴,拿东西起身准备离开:“你还真是扫兴,看不惯我,我自己会走。”

      梵易熔:“做错事就要早点回头,我们还可以帮你。”

      沈梦川没有理会走到门口时梵易熔上前抓住沈梦川的手腕,沈梦川抬手掐住梵易熔的脖子抵回椅子上:“你还真是烦人,如果我是杀人凶手,我可以现在就除掉你!”

      梵易熔:“可以啊!你试试!”

      “梵易熔!你还是闭嘴吧!”秦逸呵斥着,沈梦川一眨眼的功夫拿起桌上的小刀划向梵易熔的手臂,鲜血很快流了出来。梵易熔想起身反抗。沈梦川手轻轻一挥,连人带椅撞向墙去,墙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沈梦川:“这只是警告。”

      梵易熔虚弱不堪:“你还真是独特。”

      房门就是被推开,一个清朗的男孩儿从外面走进来:“哇哦~”

      沈梦川把手上东西递给他:“走了阿朗,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阿朗点了点头,又望向冷华:“走不?”

      冷华穿上外套:“韦肖呢?”

      阿朗:“车上。”

      冷华:“行,喂白逆成,你是现在走还是一会?”

      顾槿川:“他一会儿随我过去。”

      冷华:“行,先走了,告辞各位。”

      温玉彤上前扶梵易熔:“走吧,得去趟医院检查,别把内脏弄坏了。景成,开车送我的去医院。”

      顾槿川带有嫌弃:“她的内脏坏不了,你们担心你们就去检查吧。”

      沈麟:“我先回去了。”

      江鑫:“你说你惹她干嘛,闷在心里得了,梦川做事她有数,她不是你说的那样。整个地球她打拼到现在可以说是百分之八十是她的了。”

      顾槿川:“走了逆成。”

      白逆成拍了一下白俊华:“走了哥。”

      白俊华:“我和倩倩一起,你先走。”

      “路上小心,外面好像在下雨,开车慢点。”哥哥顾言河叮嘱着顾槿川。

      顾槿川:“知道了。”

      “诶~在场的亲兄弟姐妹还真多啊。”林京玉看向旁边的哥哥:“对吧?”

      林熙:“我们也该走了。”

      林京玉:“浪费一桌子好菜。”

      ——

      都叶阳凤市的游乐场突然火了,起因是旅游美食博主视频记录了在游乐场门口买小吃发现两名摊主是聋哑人,并且5块钱的小吃又多又实惠。摊主又乐观热情,视频上传网站后,引起许多人关注。

      而游乐场内,一名小丑杂技表演的十分精彩。知情人士说:“这人我们都叫他大牛,家里的人得重病,现在到处接活表演赚钱呢。从早上到晚上都不见他吃饭。”

      来的人多了之后两聋哑人每天忙不过来但还好没其他事,大牛没这么走运了,同行的人找到大牛警告、嘲笑、威胁了他。大牛急需钱他也没办法,乞求同行放过他,过后不会在抢他们生意。但他们哪听得进去,说自己家也有困难。

      有一天,大牛没来,后来得知他老婆病情恶化死了,十四岁的小男孩布云一滴泪也没流:“哭太多,已经哭不出来了。”

      布云问父亲今后怎么办?大牛:“你还要上学,还要生活费,衣食费这些。”

      布云:“学我不上了,我和你去赚钱,你教教我你的杂技本领,我看你杂技挺赚钱的,等我学会了你在这边表演,我去别的地方。”

      大牛:“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行,书你必须读,钱我来找,现在社会不读书可不行,你只要去学校乖乖听话,好好学习,不惹事最好了。”

      就这样,大牛换了个地方继续上演小丑杂技。他走到哪,哪的人就多。

      “□□娘的,给我打!”

      大牛:“自己有实力,还怕别人跟你抢生意?”

      大牛回到家,见屋里的灯还开着,心里有些忐忑打开房门。

      布云:“快去洗脸吧,饭菜热着的,我明天还上课,先睡了。”

      大牛:“好。”

      布云给门留了一条小缝,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父亲举步维艰找药擦脸,握着拳头:“凭什么我们就被人欺负!”

      一名妇女大声哭嚎进派出所说自己7岁的女儿丢了,让警察快找找。说完她晕倒了,马上送她去了医院。

      还有到派出所扯皮的,少年偷东西被逮了个正着,家长极力辩护,对方让家长给孩子做思想工作这么大的人了。家长却说孩子很乖,不会偷人家东西。让对方拿出东西和证据来,不然就是污蔑孩子要求赔精神损失费。

      这时一名女大学生哭哭啼啼的报警说自己的朋友不在了。打电话,发消息都联系不上,已经不在两天了她们两个是合租,是住在一起的。问对方家长,家长也说没有消息在家着急,可能是被人贩子抢走了。

      警员:“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不在的?”

      女大学生:“就前两天的晚上具体时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在游乐场门口,我说去买点小吃,那家小吃需要排队,我的朋友没有耐心等,先去一个地方坐着等我,等我买好东西回去的时候人就不在了。问周围的人,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她。”

      这时外面下起大雨,没多久,就接到报警电话,有人死在了游乐场里,警方赶过去直接开吐,死者是一名男人,他头掉在树上全身赤裸,这里比较偏挨着没有开放区域的后树林里。工作人员到处搜寻才发现。它表层的皮肉全都用小刀割了下来,丢在地上到处是,行凶工具就在死者正下方。凶器上没有指纹。地上脚印被雨水冲刷了,死者就像是挂在钩子上的烤鸡,用刀一层一层的扒下他的肉。他的生殖器官也是被像剁肉一样切掉丢在旁边。一整个血淋淋的场面。

      可是监控拍下来是他自己一个人进去的。警方探查了附近的路线,发现这里通向公共厕所。厕所这边没有监控。

      这又是大多跑来打卡出来玩的,好多人又要回去了,凶手趁机跑路了那可麻烦了,他们想快速的解决案件,请沈谨弋他们过去。

      沈谨弋:“现在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重案队队长林叙说道:“死者布文,51岁,外号大牛,外地人,死亡时间是下午6点~7点。他在游乐场里做着杂技表演,前期是为了给重病的妻子赚钱治疗,后面妻子突然发病去世,就在前不久。有个儿子布云,十四岁还在上初二,可怜啊。”

      “从他儿子嘴里听说他的父亲由于表演精彩,很赚钱,好多老板找他去表演,前期给妻子挣钱的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来找他麻烦,他都受着伤回到家。但他每次回来都是化着妆的,而且表现很正常,他的儿子是悄悄回房间透过门小缝看到的。我们去找的那几个跟布文扯皮的四个人,他们表示那个时间段他们都在游乐场里面工作,去查了监控确实如此。”

      谢清舟:“那男孩儿现在在哪儿?”

      林叙:“在等候室。”梵易熔:“在短短时间没了父母,很难接受吧。”

      林叙:“我们给他做了心理辅导,还找了心理医生过来。这小孩得知消息的时候哭的厉害。”

      高濯池:“他以后要怎么办呢?去亲戚那?”

      林叙:“她的亲戚都表示自己家里的经济困难没法养活这么大的一个孩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身体也都不好也养活不了。闪是送他去福利机构,但是他不同意,他说他一个人也能活下来。让我们不要管他。他现在只能靠社会救助了。他说他要去做兼职。”

      梵易熔:“他还未成年,年龄也不大,这么小去哪做兼职?遇到不好的收留了,他在里面天天被打,没饭吃。可并不像他想象兼职这么简单。”

      沈谨弋:“万一他运气好,有的收留他了呢?”

      季晏:“沈哥条件这么好,收养一个。”

      “警察叔叔要是没有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了。”布云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男孩十分消瘦,眼神带有疲倦,说话有气无力。

      林叙:“我让人送你吧。”

      布云:“不用了,谢谢。”

      谢清舟:“我送你回去吧,走吧。”

      高濯池:“我跟你一起吧。”

      沈谨弋:“行,去吧。”

      ——

      沈梦川来到梵易熔警局门口,正好撞见聂响震,她笑着打着招呼:“聂叔叔,魏叔叔这是要干嘛去?”

      聂响震打量着她:“出去吃晚饭。”

      沈梦川:“去哪吃我请你们呀,正好这个点了我也要吃。”

      魏征军笑着说:“不用不用,我们还要马上吃完回来工作呢,你是来找梵易熔的吧。”

      沈梦川:“对。”

      魏征军:“他们接了个案子去都叶阳凤了。”

      沈梦川:“啊?又是很严重的案件吗?”

      聂响震:“你等梵易熔回来问她吧,我们先走了。”

      沈梦川挥手:“好的叔叔们,再见。”

      刚上车就收到了消息,沈梦川皱着眉,冷华问:“怎么了?”

      沈梦川:“真是当我什么都收,走,去都叶阳凤。”

      冷华有些惊讶:“现在?你一个人吗?”

      沈梦川:“嗯。”

      冷华:“好。”

      ——

      布云家一室一厅一卫,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布文就睡在大厅的一个小沙发上,上面还有他的衣服,还有棉被,枕头。

      布云接自来水烧水去找了几个水杯,谢清舟:“不用麻烦,我们很快就走了。”

      布云没有说话,高濯池:“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现在有什么需求,我们可以去跟上面反馈,或者是现在帮你解决。”

      布云:“没什么,谢谢,只要你们能抓到凶手就好。我想知道杀我爸爸的凶手到底是谁。”

      谢清舟给他做了一些心理疏导,指点了一下他布云:“我知道我不会有什么极端想法的,我会好好读书,学习。这些话那个心理医生和那个林叔叔说好多次了。”

      高濯池摸了摸布云的头:“好运会降临到你身边的。”

      ——

      林叙:“这四个人都调查清楚了,我们在巷子的监控查到了他们殴打布文的画面。”

      梵易熔:“布文打工的公司去了吗?”

      季晏:“去了,就是这个游乐场老板招的,布文和这四个人都是这个老板招进去的。我们也从这家工司了解更多信息,大多都是一个人出来打工,没有同自己的妻子孩子一块,其中一个毛元是因为抢劫杀人刚出狱不久找不到工作,有的是自己搞马戏团开垮散伙了,也有从小就练这一门,想通过拍视频网上赚点钱。”

      沈谨弋:“马上派人把他们抓回来,群众斗殴抓回来拘留。”

      季晏:“这应该是工作上起的矛盾纠纷,然后有人痛下杀手。看人家布文老实好整呗。”

      “现在晚上七他们上班去了。”季晏看着手表说道。

      林叙:“没事,王超!招集兄弟出任务了。”

      王超:“好!”

      除毛鸿,其余人都带了回来。审讯室里三人画着小丑装,毛元有些不耐烦:“警察同志,都说了我没杀人,我已经在里面改过自新了,你们抓错人了都。”

      王超:“群众斗欧也是要被拘留的!”

      毛元吐了口口水:“去你大爷!”

      王超:“一看就是你带的头。”

      毛元:“卧槽?不是我哈,是毛鸿带的头!那杂种还想让我们去砸他家的!不信你们去问!”

      钟江:“对,是毛鸿带的头,因为布文一来,给我们的工钱都少了。我们去问老板说也不至于布文干的好就给我们减钱吧,老板说不能因为别人干的好就不给他加钱吧,要从我们工资里面扣,因为没布文出力,说是我们的问题,让我们有事找布文。毛鸿听了发怒,差点打起来。”

      王莽:“后面他说,我们去教训一下布文,说布文肯定告了我们状,老板才给我减钱,因为我们确实有个时候偷懒没干活。然后我们也都同意了。”

      毛元:“全怪那个死娘炮!”

      三人在不同房间审问见说词一致,现在矛头指向毛鸿,找到毛鸿时,他愣了一下:“你们有什么事吗?”

      林叙:“警察,请你接受我们调查走一趟。”

      毛鸿抬起兰花指:“好的,你们等一下,我拿钥匙锁门。”

      沈谨弋扫试着屋内,“走吧。”毛鸿锁上门跟他们走了。

      王超:“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毛鸿看着指甲:“不舒服呀,我给你说警察同志我这头痛的要死了呀,上午才去打了点滴呢。”

      王超:“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毛鸿吼道:“我哪不正常了?”

      玻璃外面,沈谨弋:“上次王超没审他吗?上次是小张,他说话就这样。”

      沈谨弋:“你觉得自然吗?”

      梵易熔:“不觉得,像装的。你能想象这个人让大家去打布文吗?”

      高濯池:“他这嘴可说不定。”

      谢请舟:“感觉装的。”

      沈谨弋命令道:“现在马上让人去他家搜查!还有查他附近监控!”

      林叙:“我去。”

      高濯池:“怎么回事?”

      沈谨弋语音发消息给林叙:“他家卧室有人,我一开始以为那只是一件服装挂在那,但越想越不对,那衣服袖子朝前,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刚下床准备出卧室门,毛鸿就开门了。”

      谢清舟:“那毛鸿应该说或着比手势让他躲起来,他没注意。”

      沈谨弋:“我记得有一串钥匙就在饮水机上,他还跑里屋拿。”

      季晏:“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娘炮还是说他不是真正的毛鸿?”

      梵易熔:“我去问问他们对毛鸿的印象。”

      过了会,梵易熔过来:“都是娘炮。”

      季晏:“可能就是装的,两人互装去上班,没人发现,本来就不在一个地方上班。”

      王超从关上门里面出来:“毛鸿说人是他出的主意去打的,他说话还有动作……皇帝身边的太监。但是我觉得他是装的,因为我大学室友那个娘炮娘的自然,他还僵硬……林队呢?”

      高濯池:“去毛鸿家了,他家应该还有别人。”

      再去毛鸿家家里已经没了沈谨弋说的那个服装,他们马上去调查监控,确实发现有一个男人全副武装的从毛鸿家出来。他也注意到监控一路避着走,但总会有个地露个头。

      沈谨弋把林叙发给他的照片给“毛鸿”看:“说吧,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不用装了,太假了。”

      “我就是毛鸿。”

      谢清舟:“那从你家出来的是谁?”

      毛鸿恢复正常语气:“我哥毛鸣。”

      沈谨弋:“他为什么藏起来?”

      毛鸿犹豫着:“他……”

      谢清舟:“他是不是杀了布文?”

      毛鸿:“不是他杀的,是我,人是我杀的。”

      谢清舟:“毛鸿,你要说实话,你背不了锅,你哥也会被我们抓回来的。”

      毛鸿抓头发,眼睛鼓了出来:“真的不是他,真的我发誓!人是我杀的!我杀的!我杀了布文那贱狗!”

      毛鸣被抓了回来,他和毛鸿真是长的很像,化妆更看不出来了,他才是真娘炮:“我没杀人,是我弟,我弟是偷生的,我家三兄弟,一个妹妹,但他们都在上小学时病死了,就剩我和弟弟还没上户,他不让上,他说方便。他杀人那天回来,穿着小丑服大摇大摆回来,我以为是他装饰直到我闻到一股味,他才一个劲癫笑说他杀人了。”

      “我弟从小就很疯狂,报复心很重,小时候有人很他打了一架,他去把人家家里养的猫剁了,剁成一节一节的,他留了个尾巴没剁拿回家给我看,我当时就拿竹条打他,他就只是闷声掉泪,我去把猫尾巴埋了,让毛鸿第二天和我去抓一只赔人家,第二天那家人就一个劲叫嚷、咒骂,我听了不爽就没去抓了。”

      王超:“是你叫布文去见你的吗?”

      毛鸿:“对,是我,我跟他想好好谈,他先嘲笑我的,他先动手的!”他掀起衣服,他的腹部缠着几圈绷带:“他先拿刀捅我的!我就去抢刀,失手杀了他,当时突然下雨,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把他那里剁掉!那感觉爽快极了!我还想吃呢!想尝尝人肉是什么味道!但是我看他皮糙肉厚一定不好吃。之后我就把他吊树上。”

      毛鸣:“他这样跟我家有关吧,我爸小时候喜欢拿皮带抽我们,我妈好赌,我爸动不动拿菜刀去追杀我妈要剁了妈的手,但是他真剁了,把我妈小拇指和无名指剁了下来,我们确实是互相代替着上班,杀人那天应该是我去的,但他说让我在休息一天,他要去。我没多想同意了。那一天我在家心跳的厉害,我就知道毛鸣这小子又搞事了,我打电话发消息他都没回,他回来说他杀人了,我感觉天塌了。”

      毛鸿:“我和哥哥18岁出来打工混社会,到现在一直是我哥招料我,我和哥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

      毛鸣:“毛鸿结过一次婚,孩子都8岁了,但是他老生病住院,有一次他回去拿孩子换的衣服,撞见他老婆偷情带男人回家了,那女人嫌他没本事,嫌他穷,说她被他毁了。她离开后,他照样照顾孩子,她母亲没来看过一眼,毛鸿不乐意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替我上班去马戏团,回来当着孩子面向我发大火。还把我赶走了。”

      “当然他孩子后面死了,他怪自己没用。疾病总喜欢缠在穷人身上。我后面听说他妻子和那男人煤气中毒死在了家里,我那时没心情管这些,后面我想起来问毛鸿,果然又是他干的。但我没觉得什么不好,他们死的活该。我见你们没有警方没查到毛鸿还夸他聪明。”

      毛鸣:“后来我哥就一直一个人,我就跟着他,我哥一直没找女人,我问他是不是同性恋,他说不是。那天打架也是我打的,跟我哥没关系。我哥什么也没干,让他藏起来还有个原因是怕他给我顶罪,他小时候我闯祸全是他顶,遭打遭罚全是他,我哥帮了我很多,我欠他很多,不想拉他进来。”

      毛鸿:“是我不对,没教育好他,让他做出这种事。”

      谢清舟:“你让一个只能靠父亲生活的孩子没了父亲,他现在只能自己一个生活,还要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他以后面对的可能是被欺负,被嘲笑,被打,你毁了一个家,一个孩子!”

      毛鸿:“好多还不是这样过来的!还不是照样活着!”

      季晏:“你在说什么狗屁话!你还不觉得自己犯了罪,还觉得理所当然!一个为了养孩子养家老实出来打工向往明天的人,就被你这畜生杀了!”

      毛鸿:“你他妈才畜生!我还是一个想过着无忧无虑稳定的生活的人嘞,他一来我钱就少了他这么有能力咋不去干别的?非得和我们抢!网上那些人就是为了看他来的!他卖可怜卖穷这谁不会啊!”

      “砰!”一个杯子砸来砸向他的脸,摔碎在地上“我爸才没卖惨!才不是!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傻逼!没用的废物!”

      毛鸿:“哈哈哈那又怎样呢小朋友?你爸妈都死了!你现在还不如去考虑你以后的生活怎么过,别也死了!”

      梵易熔把布云拉了出来,捂上耳朵拖他走,布云哭闹个不停。警员安抚着他,梵易熔十分恼火:“你们谁把他叫来的?他能听这些吗?”

      高濯池手忙脚乱:“不知道啊,绝对不是我!”

      季晏上前问他来多久了,布云一个劲哭:“我爸不是……不是……我要杀了他!他必须死刑!”

      沈谨弋:“会的。”

      梵易熔他们照顾了布云三天,林叙:“交给我们吧,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高濯池:“一定要多留意这个孩子啊。”

      梵易熔:“我说让他跟我们走他也不乐意。”

      林叙:“慢慢来吧,交给我们。”

      警方也给学校打了招呼,让学校注意,这天送布云去学校上课,放学的时候老师找到他:“布云有个姐姐找你。”

      布云被带到办公室,眼前的叔叔让他莫名亲切,她打盼的像个甜妹,笑咪咪的拉着他的手问:“你就是布云吧,我是郑南江。”

      布云:“嗯,我叫布云。”

      郑南江:“我接你回家。”

      布云:“有警察叔叔们来接我的。”

      郑南江:“我知道,我跟他们说了,我来接你。”

      老师也在一旁说:“对,以后是郑南江先生接送你了。”

      布云小心点了点头,然后郑南山开车送回家:“你要一直留在这吗?想不想去更好的地方?”

      布云:“你是要拐卖我吗?”

      郑南江:“我不是坏人,只是问问你的意见,因为叔叔也很忙,不能天天接你,但会派人照顾你。你的生活费,学费等都不用担心,我们这边负责。”

      布云:“为什么?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郑南江:“我们老大喜欢收留她看上的人,叔叔嘛是一个超级厉害的人的人。”

      布云没在说话。回到家,他放下书包给郑南山倒水,郑南江:“你跟阿朗真像,他也是你这么大的时候跟着我们了,那时我们老大还在上高二呢。”

      布云:“你为什么找到我?”

      郑南江:“我的一个警察朋友告诉我的,告诉了我你的情况。布云,你只有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改变你现在的现状,强大起来,你可以让看不起你的人要低三下四地为你做事,你不高兴想干什么只需要一声命令,就可以让他受报应。这不好吗?”

      布云:“好啊……云城……哈算了大不了被拐卖死了算了,我想去云城,你可以带上我吗?”

      郑南江笑了:“好啊,收拾东西吧,拿一些你想拿的,衣服这些……去那边了找人带你去我的商城挑就行了。书去哪给你重发,要补课给我说,我找人”

      布云拿了一本相册:“拿这个就够了。”

      郑南江:“好,走吧布云,带你去另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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