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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想念你 想念你 ...

  •   窗帘没拉严,金红色的光斜斜切进卧室,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像幅未完成的构图。
      宋烟愉翻了个身,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抬眸,盛声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宋烟愉抬手,指尖摩挲他的耳廓:“醒了?还睡吗?”
      盛声摇头。
      “不困吗?”
      盛声牵制住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吻她的食指。
      他的呼吸撒在她的皮肤上,感觉像是日照金山。宋烟愉缩了缩手。
      盛声挑眉,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宋烟愉力气没他大,也拗不过他。她笑了一声,坐起身。
      金黄的光就这样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给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她的头发也泛着金光,衬着她白皙的身子,很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
      盛声看得出了神,他在想,假如宋烟愉真的是毒蛇的话,他宁愿把自己献祭。
      宋烟愉挽了挽头发,对上盛声的眼,他对他的爱意很明显。透过他的瞳孔,她顺着他的神经传递,进入他的脑海。
      “声声,”她唤他的名字,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伸手,抚摸盛声的眼,“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它像是一片湖泊。”
      盛声抿唇。他闭上眼睛,任由宋烟愉的手在他脸上游走。在她的指尖摸到他的眼角的时候,他听见宋烟愉说:“只为我一个人漾起涟漪。”
      盛声缓缓睁开眼睛,他握住宋烟愉的手,依旧按在自己的胸膛。宋烟愉熟悉他的温度,熟悉这个姿势。
      他的心脏为她而跳动。
      宋烟愉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声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她的话太突然,盛声低头,捧住她的脸。他眨了眨眼,好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宋烟愉缠住他的脖颈,呼吸散在他的脖颈处:“我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好随便?”
      盛声连忙摇头,他的眼神中带上了明显的焦急。他离开宋烟愉的怀抱,去搜寻自己的手机。他低头打字,手速快得有了残影。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汐汐。你才不随便,我很早就想把你娶回家了。我们的爱不能用时间衡量。而且,要真的说随便,是我没有给你仪式感,我跳过了好多步骤,直接带你去领了证,你不觉得我骗婚就好。”他的话断断续续,没有很强的逻辑,完全不符合他平时的说话习惯。
      宋烟愉很耐心地把他的话看完,直到最后一个字,她笑出声。她深吸了一口气,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捏住他的手:“声声,你知道吗,我在回国之前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你的梦。
      这半年,我只梦到过你那么一次。在梦里,你去英国找我了,你说你很想我。梦醒的时候,我身边空无一人。我想像在梦里那样拥抱你,可是我只能抓到空气。我真的好想念你,想念你的温度,想念你的味道。然后我订了最近的航班。
      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好矛盾。我明明好爱你,却总是想推开你试探你的真心。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其实,上次的雪山之行,我想向你求婚的。”
      盛声听着她的话,一点点用力,把她抱紧。最后一句话传进他的耳膜的时候,他怔愣。
      宋烟愉扭身,捧住他的脸:“真的,我连戒指都买好了。不信你去抽屉里找找看。”
      盛声却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我相信你”。
      宋烟愉亲吻他的嘴角,指尖描摹他眉眼的轮廓:“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和你结婚的。”
      盛声承受着她的爱意,下意识地想要拥抱她。他的身体贴合着她的,沉寂的有胸膛感受着她心脏跳动时的震动。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颤栗,就像窗外摇曳的叶。
      然后他告诉宋烟愉:“汐汐,等到春天,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宋烟愉看着那行字,目光落到“婚礼”那两个字上。她伸手,指尖触碰到手机冰冷的屏幕:"等到秋天好不好?"
      盛声不解,他有些疑惑。
      “因为我想等到万物衰落时,独留我们盛大。”宋烟愉轻轻说,字句从她的唇齿间掉出来,组合成一句完整的话。
      盛声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盛着他,棕色的眼眸让他想起了泛黄的纸张——用时间承载历史的纸张。宋烟愉说她喜欢他的眼睛,此刻盛声终于明了这种感觉。她的眼睛是宇宙里的黑洞,也是理智决堤时最后的溃散。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的唇压到她的敏感处。那一刻他想成为她的视觉神经。
      工作室基本上算是收拾好了。
      宋烟愉靠在盛声肩上,一头秀发微微遮住了她的脸:“声声,下个月我办画展。”
      盛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一手揽住宋烟愉的肩膀,指尖勾缠她的发。
      宋烟愉扭身,和他对视:“到时候,我们就公开好不好?”
      盛声微怔,视线落在她开合的薄唇上。然后,他听到宋烟愉说:“我想告诉大家,我们是独属于彼此的。”
      独属于彼此,不是谁属于谁,不是谁是谁的附庸。
      盛声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变得好软,像是一块化掉的巧克力——粘腻、浓稠。于是他不可控制地想要亲吻她。他的欲望变得很原始,只想独占她,侵略她身体的每一寸,倾听她情动时喊他名字的声调。
      玻璃窗前,暖黄色的灯光下,盛声捧住她的脸,把自己的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上,传递他的温度。宋烟愉的身体贴合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炽热。
      他们是如此契合。
      溢在空气中的喘气声变得粗重,又像是被蒸汽加热。宋烟愉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让黑暗扩大自己的触觉。盛声搂住她的腰,忽然觉得她真的好瘦,像是一张白纸。
      暧昧的气息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的。
      安顾适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带着几分憔悴:“汐汐,你和盛声现在有时间吗?”
      安顾适的声音太疲惫了,宋烟愉下意识地警觉:“怎么了?”
      安静了一会儿后,安顾适才再次开口:“爷爷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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