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他妹》铁达尼

43、暗涌！ 我程瑶迦，

　　“白羽？白羽！”是冠英哥哥，我从药庐里探出头，看冠英哥哥抱了一大束的花过来！

　　冠英哥哥把花插在瓶子里，摆放到窗口的位置，回头看我怔怔地看着他，笑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我昨天有特意去找冠英哥哥的，可是没找到，然后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好奇怪，心里一直惶惶的，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偶尔迷糊做梦，也都是血淋淋的，好可怕！

　　“那是你太担心了！”冠英哥哥让我坐下，道：“我这不是好好的？”

　　——唔，可能真的是太担心了！唉，真不好，书上说，喜欢一个人会有很多不好的后遗症，这……是不是其中的一种呢？除了有相思病，还有这种，本来没影子的事情，却会越想越害怕的？

　　“我们都已经把那些金……嗯，把那些坏人抓住了，而且我也没有受一点儿伤！”冠英哥哥笑着拍拍自己，一会儿，看我张嘴又合上，便小心地问：“怎么……还是不能说一点儿话吗？”

　　我摇摇头，唔，这样，冠英哥哥会不会介意呢？

　　我看着冠英哥哥，却不知道为什么，冠英哥哥看我的眼里，有了一丝愧疚，最后却是不敢再看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冠英哥哥几番犹豫，最后终于说：“白羽……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什么？什么自私？

　　“明明知道这样，留你在这里，只是耽误你，甚至还可能——可是我……我还是舍不得……”

　　——耽误？舍不得？

　　“你不知道，看你带着面纱……看你说不出话……看你一直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我……我心里居然不是那么着急，甚至还……还有几分窃喜……”冠英哥哥越来越愧疚的样子

　　——嗯？

　　“是窃喜……我……我曾偷偷的安慰自己，或许你这样，是老天爷在帮助我，帮我，留住你，帮我，把你和以前一刀两断……你记不得以前，以前的人也再也认不出你……虽然这样想很卑鄙很荒谬，可是我……”

　　——冠英哥哥好难过的样子，头都要抬不起来！

　　唔，我……我不想他难过！可是奇怪，他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居然是开心的……真奇怪……伸出手……最后一闭眼！不管了！握住他的手！冠英哥哥霎时一震！半晌，用另一只手回握！

　　哎呀，完了，心跳的好快，怎么跳的这么快，好像两个人的心连到了一起一样！冠英哥哥的手好大，好热，像红色的火一样！完蛋了完蛋了，原来书里面说的是真的……

　　“陆大哥！”——程姐姐？

　　…………………………我是雪菲姐姐八卦的分割线……………………………………………

　　“……想不到那个金人那么好看！眉毛那么黑……唉，我还以为金人长的都是很可怕的呢！武功也不错，嗯，不过，没有咱们庄主厉害……”雪菲姐姐在我耳边不停地说，最后叫道：“哎呀筱姑娘，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红……红吗？我摸摸脸，唔，好烫！糟糕，是不是发高烧了？

　　“哦，我知道了，你在想少庄主对不对？”

　　——没有没有！唔……嗯，是有一点点……

　　“唉，说起来咱们少庄主还真是交了桃花运，筱姑娘你不说，还有那个程大小姐……啧……若是我，我还是喜欢那个金人多一点……那么好看，只是可惜了，是个金人，看来会被庄主咔嚓掉……”

　　——好看？有冠英哥哥好看吗？

　　雪菲姐姐一愣，随即失笑：“筱姑娘，虽然咱们少庄主是不错，可是……唉，算了！”

　　——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可能是筱姑娘喜欢少庄主，又或者是姑娘见的男子太少了，又或者是少庄主救了姑娘的缘故吧，总之我说不清楚，为什么你就觉得少庄主那么好！嗯，那这样吧，我偷偷带你去看那个金人，你看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潘安之貌了！”

　　………………………………我是牢笼送饭的分割线……………………………………………

　　我偷偷看那个雪菲姐姐嘴里的金人——他好像受伤了，正闭眼打坐，嗯，是挺好看的，可是也没有雪菲姐姐说的那么夸张，我还是觉得冠英哥哥好！难道真的是，书上写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正想着，那个金人一下子睁眼，看到我，瞳孔急遽收缩，失声道：“瓒——”却是他一个字吐出口，我就“啪”的放下碗筷，转身跑出去……

　　………………………………我是元展碎碎念的分割线…………………………………………

　　“哎呀真是麻烦，本来把那金人咔嚓了就完了，不料他还是什么大金的小王爷，更是那什么黑风双煞梅超风的弟子……现在啊，庄里都人心惶惶的，想那梅超风不日就要找上门来……黑风双煞啊，听说他们杀人只用一根指头，一戳，脑袋上就是一个洞……唔，一个洞，小白毛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元展照例是边吃东西边说话，也不见他害怕！

　　“不过没关系，咱们庄主已经广邀武林各大高手前来助阵……人多力量大……那梅超风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人……哼，一条鱼是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的……”

　　“不过小白毛，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呆在药庐里，不要出去，万一遇上那个女妖怪，她可是嗷呜一口就把你吃掉……”

　　我听元展乱说，手却是轻微的在抖，结果元展一看我，吓住：“小白毛，你没事吧？怎么额头上出了那么多汗？”

　　——唔，我？没事没事！我慌忙的摇头！

　　“哎呀我是吓唬你的，什么女妖怪——”

　　正说着几个丫鬟敲门，脸色不虞，道：“筱姑娘，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我是内厅审问的分割线……………………………………………

　　“筱姑娘，这雪肌露是你研制的，对吧？”陆伯母脸色很不好，我看看她手中的小盒子，点点头

　　“这也是你亲自送给程姑娘的，是不是？”

　　——点头，嗯，程姐姐确实又有向我要过一次，我给她了！

　　“你全都承认？好，那我再问你，这里面的诛颜粉，可也是你放的？”陆伯母眼睛一下子恶起来！

　　——诛颜粉？唔，毁容的东西？放到雪肌露里面？怎么会呢，那人的脸会烂掉的！

　　“你不承认？那你自己看！”——程姐姐覆着面纱出来！眼睛通红！

　　…………………………我是被看管的小白毛的分割线…………………………………………

　　我的手在抖，一直在抖，因为那个金人，也因为程姐姐……程姐姐的脸，那么美丽的一张脸，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画像，如今……毁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是红玉，她送饭给我，一直低着头，看都不看我……难道她也觉得是我……我没有那么坏的，我……我为什么要那么对程姐姐？虽然我的药庐里是有诛颜粉，可是……那是用来腐蚀、清理东西用的，并不是……

　　可是红玉真的一句话都不跟我多说，转身出去了！

　　冠英哥哥也进来看我，然而他的脸上却覆盖着一层浓郁的悲哀之色，他说，没关系，我不会有事，很快我就会出去！

　　“你知道吗，我向娘亲提出了我们的婚事，就在几天前！我跪下去求她……可是我……我不知道……”冠英哥哥脸上的悲哀之色那么浓重，好像怎么都无法……“冠英哥哥知道不是你，只是……只是我不能相信，娘亲可以做的这么狠绝……早在你脸受伤的时候，我就该想到，那并不是偶然……我害了你，也害了程姑娘……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我长大的地方，就是这么的肮脏……”冠英哥哥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可是还要扛下去！

　　“白羽，你听冠英哥哥讲，冠英哥哥会放你走，你再也不要回来……把冠英哥哥忘记，你年纪尚浅，将来你还会遇到更多的人……比冠英哥哥还要好……”

　　——我会遇到更多的人？比冠英哥哥还要好？可能吗？那个人会在哪里？书上说，一见钟情，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极美极美，这样的事情便是很难发生，可是自从我第一次见冠英哥哥，我便明白，他就是那个对的人，他好看，他只在我眼里是最好看的那个人，那么……还要怎样的因缘际遇，我还可以再遇见这么一个人？

　　而我又有什么呢？我不漂亮，我甚至不可以再开口说话，我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甚至脑子都不好，可是这样的我他也喜欢，那么单纯的喜欢，他曾经那么认真的对自己的父母说，要娶我为妻，哪怕，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明白事理，可能，是他的仇敌，可能，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要怎样的一个人，才可以这么简单又这么浓重的喜欢我？我又哪里来的幸运，可以再遇到这么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上苍专门为我做的傻瓜，可遇不可求，可是这个傻瓜，我却不能再和他在一起！

　　程姐姐也过来了，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赤红，像是燃烧的火，她恨恨地看着我：“筱白羽，我恨死你……我程瑶迦，这一生，居然只是他人对付你的牺牲品！我……我要什么样的人不好……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个陆冠英……我不是非他不可……可如今，哈哈哈，我将要嫁给他，只能嫁给他，然后让他们陆家赚尽江湖人的称誉……却毁了我的一辈子，我要一辈子都这么……更可悲的是，我如此嫁的人，他甚至并不喜欢我……”

　　不懂不懂不懂……唔，头好疼……

　　……………………………………我是梅超风大杀四方的分割线………………………………

　　“小白毛你赶快走，趁着庄子正乱，你赶快！”元展拿着一个包裹推着我向外，却不想刚走几步——

　　“瓒儿！”——是那个金人和……和……梅……梅超风？

　　我往后退，元展挡在我前面，挥着胳膊发抖：“你……你们不要过来！”

　　可是那人只是运功挥手一甩，元展便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