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应该与不应该！ “我忽然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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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把解药拿出来！”郭哥哥把手伸到黄姐姐面前
“没有！”黄姐姐却是把脸扭到一边
“蓉儿你——！”郭哥哥气的厉害
七公捋着胡子，也不高兴：“丫头啊，使毒这种手段，你爹可是不屑的，你这是——无师自通？”
“康哥——康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蓉儿，求求你快把解药给康哥！”穆姐姐扶着已经闭上眼的大哥求黄姐姐
“可以啊，让他向我道歉！不然我绝对不会给的——下毒是轻的，我本该要了他的狗命！”
“蓉儿，你到底给不给？”郭哥哥的脸色好像夜色一样沉
“——不给！没有人可以那样骂我，连我爹爹都没有！他居然——”
郭哥哥不听黄姐姐说了，直接走到大哥身后，双手运功，黄姐姐一下子瞪大眼，叫道：“靖哥哥！”
郭哥哥像是没有听见，继续运功，却被七公挑开了：“算了吧，就你那点儿小内力，还是我老叫花来吧！”
……………………………我是黄姑娘迫不得已给解药的分界线………………………………
大哥缓缓地睁开眼，穆姐姐一下子扑过去：“康哥！”
郭哥哥也围上去：“康弟！”
“……瓒儿……瓒儿呢？”大哥问
“瓒儿——”穆姐姐赶忙扭头找，最后看到门口的我，“她没事，她好好地，你放心！”
大哥也看到我，喊道：“过……过来！”
我摇头！
“过来，听话，到大哥这边来！”
——摇头！
黄……黄姐姐说……大哥会……会死掉！
“哎呀小丫头你别扭什么呢，真费劲儿！”七公一把把我拎过去！
——不要不要！死命地挣！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大哥死掉！
“哟呵，有力气啦？蹦的跟个大鲤鱼似的！”七公松手！
“瓒儿！”大哥一把拉住我，抱我在怀里，我越使劲儿挣，他越用力抱，不停的在我耳边说：“没事！大哥没事！别怕！乖瓒儿别怕！”
“哼，活该！”黄姐姐冷笑！
最后我不动了，我不敢动了！
大哥拍我的背，对黄姐姐说：“黄姑娘，这次确实是我不对，虽然你辱瓒儿在先，但我不该……总之你别生气了，以后对瓒儿，也希望……手下留情！”
黄姐姐不理！
郭哥哥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好像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决定：“蓉儿，你……你走吧！”
大家一起震住！
“靖哥哥你说什么？”黄姐姐叫起来
“你走吧！”郭哥哥又说了一边
“靖——”
“我配不上你！”郭哥哥道
七公翻白眼儿！
“郭大哥，你不要这样子，这件事——”穆姐姐要说什么，却被大哥打断
“是啊大哥，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激怒她——黄姑娘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她喜欢你，你不要——”
“你闭嘴，我不要你假好心！”黄姐姐叫道！
“康弟你不要说了！”郭哥哥也不要大哥说，他的脸一直那么沉，接着又缓慢缓慢地对黄姐姐道：“蓉儿，我曾经说过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现在……现在……是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靖哥哥，你到底为什么——”
“我嘴笨，只能这么跟你说——咱们两个不一样！我想对所有人都好，我不想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我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不能让我的亲人……所以，你走吧！”
“靖哥哥——”黄姐姐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郭哥哥说完就走掉了
黄姐姐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
而大哥的嘴角……勾了起来！
……………………………………我是某小孩儿躲起来的分割线…………………………………
“瓒儿？瓒儿快开门！”
——沉默
“瓒儿？你不是要跟大哥一起睡吗？快点儿开门！”
——沉默
“瓒儿啊，外面好冷啊，大哥要冻死了——阿……阿嚏……阿……嚏！”
“吱呀”一声，门开了！大哥穆姐姐他们都在外边！
大哥一把抱起我，拿被子将我裹起来，又握着我僵硬的手呵气！
——不能靠近！不能！会死的会死的！我使劲儿挣，却挣不开！
“小傻瓜，大哥没事的——你看，大哥不是活蹦乱跳的？比大龙虾还欢快！黄姐姐那是骗你的！大哥说要陪着瓒儿就一定会陪着瓒儿，绝对不会一个人偷偷死掉……乖，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骗我的？骗我的吗？不会死掉吗？可打……打架的时候，黄……黄姐姐说……说：“所有靠近你的人都会倒霉……靖哥哥和你的吽羊哥哥因为你吐血……你大哥会因为你死掉……你娘亲……你爹爹……穆姐姐……七公……”
“瓒儿都不想大哥的吗？都没有很多话要对大哥说吗？这么长的日子，大哥可是天天都想着瓒儿的！大哥总会想瓒儿有没有很开心有没有再生病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情有没有把大哥忘掉——瓒儿就没有吗？来，说给大哥听听，你都遇到哪些有意思的事情了？”
——奇怪，我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身子在抖……
“瓒儿，”大哥把我搂进怀里：“不怕的不怕的，大哥不会死掉！大哥怎么会丢下瓒儿一个人不管呢？就算所有的人都离开瓒儿，大哥都不会！大哥要陪着瓒儿——知道吗？刚才大哥闭着眼睛的时候做了一个好美的梦……”
穆姐姐站在门口，手抓住门框……
………………………………我是第二天某小孩儿好快乐的分割线……………………………
好高兴好高兴！原来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昨天晚上哦，大哥告诉我说，黄姐姐最喜欢骗人，她从来不喜欢说实话，要我千万不要相信她！大哥还让我把黄姐姐的话，嗯，还有以前的话，告诉郭哥哥，告诉七公，看他们说的是不是都和大哥一样——果然是一样的哦！他们都说黄姐姐是瞎说的，要我不要信她！
“那为什么郭哥哥和吽羊哥哥会吐血？”我问七公
“那是意外……哦，不，这样子说你肯定不明白，七公这么说——这是因为呢，你靖哥哥和你吽羊哥哥血太多了，需要吐出来一些，就像你往瓶子里装水，水多了就要溢出来嘛！”七公捋胡子，接着又自言自语道：“真是……感觉自己越来越厉害了……”
“啊？什么？”我问
“哦，没什么——我说小丫头你是不是很闲呐？整天胡思乱想——过来给我吊手臂！”
——不要不要！跑掉跑掉！
大哥还说哦，以后所有我听到的不开心的不明白的事情都要告诉他，他都会说给我明白的，要我不要一个人东想西想的，因为我是小孩子嘛，知道的没有大人多，会想歪的——可是……想法怎么会歪呢？怎么歪的？像树一样歪的吗？
不管了不管了！好高兴！好高兴！奇怪，怎么会这么高兴呢？转圈圈！
唔，大哥不在——爬树爬树！
咦，是大哥和穆姐姐！
“康哥你是故意的——”穆姐姐板着脸
“就为了这件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还要去耍枪！”大哥要走
“你不要避开——”穆姐姐不依不饶
“念慈，”大哥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仍然很平静地说：“回去吧，他……还需要你照顾！”
“不行，你必须说明白，不仅是向我，还有郭大哥——”穆姐姐拦住大哥不让他走
静默，好长时间，大哥终于说：“她使毒在我意料之外！”
“就算她不使毒，你也会故意失手受伤让郭大哥看见——当时我在，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穆姐姐的小火苗一蹿一蹿的
“我不会——好吧，我承认我有过那样的想法，可是瓒儿就站在旁边，姓黄的又说那样的话，我不可能让瓒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好，那事后呢？你明明是——”
“我明明怎样？我不是道歉了吗？我不是服软了吗？你还想我怎样？”
“你——你那是道歉？你那是故意让郭大哥心存愧疚！让他生黄姑娘的气！”穆姐姐一下子气的厉害，好半天她才又说：
“这也就算了，可是还有瓒儿！你让瓒儿跑去跟郭大哥说那样的话——你怎么想的？你就一定要让郭大哥和黄姑娘——！”
大哥也气起来，截断：“说哪样的话？就是那些她原本对瓒儿说的话？那些话很过分吗？那些话如果很过分姓黄的为什么还要讲？如果不过分瓒儿说了又怎样？瓒儿只是实话实说，只是把她说的话让别人都知道而已，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所以说我这么做错了吗？如果要说错，那也是那姓黄的先‘有心’犯的错——”
穆姐姐：“是啊，她先‘有心’犯错，先伤害瓒儿，所以你就再报复回来——你故意让郭大哥对瓒儿心存愧疚！让他和黄姑娘隔阂加深、不能在一起！你讨厌黄姑娘，可是郭大哥何其无辜？他心里明明喜欢黄姑娘……他受的煎熬你懂吗？他一心为你，你却……你这么做对他公平吗？……瓒儿受伤害，你伤心，就一定也要黄姑娘伤心！……你自己也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却——”
大哥开口道：“念慈你讲讲道理——难道你觉得，任她怎样伤害瓒儿都可以，而瓒儿就活该受着？凭什么？瓒儿欠她的吗？……那郭靖做什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有让他这么做吗？……还有，什么叫过去了？那也叫过去了？瓒儿昨天的样子你不是没看到，如果我不让瓒儿把话说开，她就会一个人钻牛角尖，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穆姐姐道：“我并非不想瓒儿好！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不应该——”
“不应该怎样？”大哥面无表情
“不应该——”穆姐姐顿住，突然声音悲凉：“算了，我只是不想你这样子待人做事罢了。”
大哥一下子无奈，闭着眼靠在树上，最后轻声道：“好，我承认我不对，你想我怎么做，你说，我去做！”
“不是我想你怎么样，而是你本就——身为杨家后人，做人做事都要光明磊落！怎能使这些见不得光的小人手段！”
大哥一下子睁开眼：“小人？你说我是小人？——我中毒，我妹妹被她害成那样，我……我只是想保护她，你……反倒说，我是小人？”
“我……我不是……”穆姐姐一下子吞吞吐吐
“对……对，”大哥奇怪地笑，点头：“我不够光明磊落，我小人！我不该……不该使这些下作手段，而是应该像……像你义父一样，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应该以侠义为本，以德报怨，严以待己宽以待人，我应该去对郭靖说，那姓黄的使毒是无心的，她也不想要我的命，她只是想吓唬吓唬我！所以……所以哪怕我的亲人受到伤害，我也应该是腆着脸笑着说没关系我不难过我很开心！……我——”
大哥忽然停顿面容讽刺，说：
“我忽然想到那天那个地痞调戏你的事情，看来我实在是……不该阻止他！”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应该与不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