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谁杀死了我？ 相爱的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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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万劫不复的。”
“那就万劫不复。”
变成植物人的第三年，程今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眼睫半垂。
一切都是雾蒙蒙的，陌生的人影在视野里晃动。
程今闭上眼缓了会儿又睁开，视野慢慢清晰起来。
一个高挑的男人贴着床沿，眼睛通红，眼泪摇摇欲坠。
程今记不起这张脸，虚弱地发出气音：
“你是谁…”
一颗眼泪砸在程今青白的手背，有点烫。
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声音有些艰涩。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叫秦铭，铭记的铭。”
秦铭抹去程今手背上的残泪，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医生说刚醒过来，记忆会有点混乱。”
程今眨眨眼，没有说话。
“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术后恢复很难熬，特别是重新走路那段时间。
程今跌倒了无数次，幸好每次秦铭都会及时接住他。
可惜的是，关于秦铭的那部分记忆始终没有想起来。
一个月后，秦铭白天继续去上班，程今暂时留在家里休整。
“小明同学，你今晚几点回家？”
消息刚发出去，秦铭的语言立马就发了过来。
“六点，回来做你喜欢吃的糖醋鱼。”
微哑的嗓音穿过气流烧红了程今的左耳，他不自然地揉了揉耳朵，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真的交了一个男朋友。
“收到！”
房间里少了一个人多少有点空，虽然多了一个男朋友有点别扭，但秦铭确实对他很好，他对秦铭也总有种熟悉感。
程今半天闲得没事干，决定收拾一下房间，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刺激一下记忆。
打扫的时候，程今在自己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又小又圆的投影仪。
想不起来里面有什么内容，程今把它投到一面白墙上。
录像里跳出程今冷情又憔悴的脸。
“如你所见，我是程今，也是你。
为了防止有一天我再发生意外忘记事情，我简要记录一些基本信息和注意事项：
1.我是孤儿，有一个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妹妹叫程澜。
她的生日是11月26号，请保护好她；
2.我很倒霉，总是遇到一些很奇怪的人和事情，所以并没有其他任何亲密关系；
3.我在江业制药任职药物研究，助手叫宋霄，实验室的另一个医师叫李安。我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六点，下班时间是下午两点；
4.现在我居住的房子是我名下的房子，邻居是程澜，记得偶尔叫她过来吃饭；
5.如果你受伤失忆，请保持警惕，相信直觉；
6.请不要在晚上六点后出门。”
录像的结尾，镜头里的程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脸。
“祝你好运。”
录像结束。
程今的脸一片惨白。
他是谁？
（①“他”是谁？）
“叮咚！”
程今下意识走到门口，脑子里突然闪过录像的片段，手僵在半空中。
“叮咚！”
程今虚伏在门上，靠近了猫眼，结果视线里一片漆黑。
…猫眼坏了？
不对！
程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失力摔坐在地上，冷汗打湿了发尾。
猫眼后的黑色有一秒动了。
那是人的瞳孔——有人正趴在门上盯着他。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程今颤抖地去抓地上的手机，手指碰到屏幕的时候，陡然发生亮光。
屏幕上的时间很是醒目——18:00。
程今按停了之前设置好的闹钟，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想起每次秦铭回来，都是自己给他开的门。
掌心的手机传来震动，程今点开发现是秦铭发来的语音。
“有一个文件出了点小问题，我今晚会晚点回家，不用等我吃饭了。”
程今用力握紧了手机，一边回消息，一边往厨房走。
“我刚才下楼没扶稳摔下去了，你回来的时候带开的红花油。”
程今拿起刀，又放下，转身打开冰柜，突然又想起饺子是秦铭做的，呆了几秒，又慢吞吞地回到客厅，打开灯后坐在沙发上。
秒针一格格摆动着，程今微微出神。
为什么是晚上六点，真的有那么巧吗？
（②为什么是晚上六点?）
奇怪的人和事对指的是什么？
大门突然开了。
程今瞳孔骤缩，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③门外发生了什么？）
五十二秒。
程今的视线从墙上的钟面平移到门口那个有点狼狈的人身上，拿起手边的毯子走了过去。
下雨了。
程今想起来秦铭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
秦铭接过程今手上的毯子，粗略地擦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上的水，然后迅速从大衣内侧一个改装过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软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个药效比红花油要好，如果很严重，我们马上去医院。”
程今从他焦急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很小一个。
“没有很严重。文件解决完了吗？”程今垂下眼往回走。
“我以为要很晚呢。”
秦铭眼神暗了暗，跟着程今走回客厅。
“已经没事了。秦铭折返到厨房，“回来得有点急，只能吃饺子了。”
程今盯着他的影子，轻声回答，“好。”
晚上程今做了一个很离奇的梦。
梦里是高中背景，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直在跟踪着程今，程今最后躲到了学校宿舍里。
（④他是谁?）
可是拉开窗帘的时候，程今还是看到了篱笆外的窥视者。
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他醒了。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黑夜里只有程今急促的惊喘声。
程今轻声轻脚地走到门口一门还是锁着的。
刚要松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突然一顿。
指尖微颤地碰了一下冰冷的门把手——家里的门把手是木制的，可这个分明是铁制的。
这里是高中的男寝！
程今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抬头和玻璃隔板外的人对上了视线。
程今从床上惊坐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下床。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醒——这是第三场梦境。
眼泪糊了满面，黑暗使恐惧天限放大，程今下意识跑向秦铭的房间。
秦铭没有睡，端正地坐在床上。
月光照亮了秦铭木偶一样僵硬的脸，程今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也许是恐惧到一定程度，看到秦铭的时候，程今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
秦铭没有动也没有笑，声音一字一顿。
“不，要，害，怕，快，醒，过，来，吧”。
意识拉阐，程今还是躺在床上。
身体僵直地抬不起一根手指，心脏沉重迟缓地跳动，意识却异常清醒着。
也许过了二十分钟，也许只过了二十秒。
程今知道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
第二天早上，送秦铭出门后，程今发现门上的猫眼好了。
半个月后，程今回去上班。
在配置新药的时候，程今发现少一种药剂。
“宋霄？”
无人应答。
程今走到储存室，打开门，冷气迎面而来。
找到药剂后，程今发现大门打不开了，心里一沉——如果真的被困在这里，他最晚活不过今天。
（⑤门外发生了什么？）
程今按下旁边的紧急按钮，等待救援。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你还好吗？”
程今抹去眼睫上的霜花，看见了门外的李安。
“应该会感冒，这算工伤吧。”
李安愣了一下，失笑道：“组织在精神上支持你。”
路过李安的时候，程今微不可察地取走了掉落在她后腰上的一根头发。
下班后，程今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澜抱着猫，不好意思地朝着他笑笑——看样子是她家的猫又偷偷跑出来玩了。
“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程今走过去摸了一把小黑猫的脑袋，“今晚来我家吃饭吗？”
晚上六点，秦铭准时到家。
程澜坐在沙发上按停电视，打量了一会儿秦铭，转头朝厨房喊，“哥！你朋友来了！”
秦铭笑眯眯地盯着程澜，“你是小澜吧…一直没见过你。”
（⑥茶里茶气or别有深意？ ）
程今从厨房里面出来，两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这是我妹妹，程澜。他是秦铭，我的男朋友。”
程澜瞪圆一双猫眼，瞳孔地震。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程今挑眉，斜了一眼秦铭。
秦铭柔声回答，“本来三年前就要告诉你的，后面…又出了一点意外。小澜喜欢吃什么？”
“糖醋排骨可以不？”
“行啊”，秦铭自然地取下程今身上的围裙套在自己身上，转身向厨房走去。
程澜眼睛亮亮的，“谢谢秦哥！”
秦铭走进厨房后，程澜小碎步迈到程今旁边，悄声道：
“哥，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程今送她一个脑壳崩，程澜吃痛地摸了一下脑门，使劲用头拱程今。
兄妹俩吵吵闹闹地坐回沙发，电视一开，又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晚上十点，程今回到房间，疲倦地用手捏了捏山根，侧身打开墙壁上的暗格，取出五个毛发样本。
他抿直唇线，灵活地运作着精小的仪器，将样本一一对比。
在看清它们分别对应谁后，程今将样本悉数销毁。
（⑦他在做什么？）
他拉开窗帘，凝视着窗外的无边夜色。
不管你是谁，我不会放你走。
午夜，程今被浓烟熏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水了，火势已经蔓延到房间里面了。
他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迅速打开门锁。
“哥！”
程澜灰头土脸地从隔壁跑出来，慌张地抓住程今的手，程今紧紧反握住。
“秦铭！”
无人应答。
不可避免地吸入几口浓烟，程今咳得撕心裂肺。
四周的温度不断攀升，程澜开始头晕目眩，抓着他的手有点泄力。
程今没有再喊，当机立断拉着程澜往门外跑。
两个人迅速逃离了火灾现场。
跑到接边大路的位置，他们透过篱笆看见秦铭和几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到他们耳边，其中一道清亮的女声格外突出。
“秦铭，你难道愿意受规则限制吗？”
空气凝滞了几秒，回答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就算…我也要把他送出去。”
（⑨他是谁？）
程澜接近了点程今，猫眼里惶惶不安。
“哥，他们在说什么啊？”
程今安抚地摸了一下妹妹的头，火光照映在青年苍白的脸。
他偏头擦掉妹妹额间的一抹灰尘。
“我出去跟他们说几句话，你在这里不要出来。”
“一定要去吗？”
程澜绞紧了哥哥的衣角，她直觉出一种潜在的危险。
程今定定地看了程澜几秒，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遇见你和秦铭是我最幸运的事情。小澜，你不会一直待在这里，有人在等你。”
程澜的眼神似懂非懂，迷茫不安地看着程今远去的背影。
“就算这个世界不复存在，我也要把你送出去。”
程今来到他们面前，气氛像是绷紧成了一根弦。
他环视了在场的另外三个人。
秦铭、宋霄、李安。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们在找什么，我同意，但请不要伤害我妹妹。”
秦铭的眼神晦涩难辨，另外两人也愣了几秒。
空气变得焦灼，像是催促着什么。
李安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枪，直接朝程今扣动了枪机，声音低哑。
“对不起…我只是，想回到姐姐身边。”
枪响之后，程今并没有倒下，反而是旁边的秦铭发出一声闷哼。
程今脸上的平静一扫而空，急忙扶住往下倒的秦铭。
“是你？”
宋霄脸色复杂，李安也是神情莫测。
程今用力捂住秦铭的胸口，鲜血仍源源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从小到大都很倒霉，本来都习惯了，真的没关系的。”
程今控制不住地哽咽，像是强行长大的小孩被戳破了坚强的外壳。
“你又救了我一次…”
消失的铃声，修好的猫眼，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噩梦。
秦铭的保护总是很隐晦，可这并不代表程今看不见。
程澜在听到枪响后，忍不住跑了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这混乱的局面。
秦铭看着她，露出温柔的浅笑，一滴微小的残泪从眼尾滑进鬓角。
“做你的哥哥，一定很幸福。”
他握着程今的手，语调轻轻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不要害怕…”
火场旁边很热，可程今无比清楚地明白怀里的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你想弥补遗憾吗？”
宋霄警告地看了李安一眼，李安仍自顾自地蹲在程今面前，锐利的眼神刺穿了程今的麻木。
“如果你不怕死，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实现愿望。”
程澜还是抓着程今的手，泣不成声地问着一个心知肚明的问题，“一定要去吗？”
宋霄看着程澜像是想起了某个人，轻声补充，
“你会万劫不复的。”
“那就万劫不复。”
世界从不缺乏有遗憾的人。
他们厌恶规则，不接受命定的答案。
于是“极夜”诞生了。
作为一个生死不论的无限流世界，极夜欢迎所有有遗憾的人，并针对这些人开设了一个大型解密向的闯关游戏。
游戏分为“爱、恨、嗔、痴、贪”五个模块，共十个副本。
玩家分为“守卫方”与“进攻方”两个类型，副本核心人物是副本的“锚”，可以是玩家或者副本人物。
“进攻方”负责绞杀锚，在规定期限内绞杀规则清空记忆，并代替副本人物完成既定故事线；而脱离的副本人物会获得玩家身份，闯关成功后脱离游戏。
“守卫方”负责辨认和保护锚，一旦保护失败会失去记忆成为副本玩家，而锚始终保留让渡副本角色的权利。
“进攻方”只能在最后一天绞杀锚，如果自相残杀，在期限前误杀了锚，副本会沉没，所有人会融入副本之中。
积分越高，通关越早，因此大多数人会选择“进攻方”。
（⑩谁是锚？）
第一个副本的结尾，程今和另一个人联手绞杀完锚。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倒在草坪上，仰头看天，等待游戏退出。
副本里没有星星，只有现实世界的月亮。
遥怜一尺月，故乡几重梦。
也许再次握紧爱人的时候，极夜才真正结束。
“哥们，我叫谢春山，你叫什么啊？”
程今安静了一会儿，有些疲倦地闭上眼。
“我叫秦明，明天的明。”
程今在鲜血中逐渐麻木，信仰让他把痛苦咬碎了往肚子里咽，无数个长夜孕育着一个渺茫的明天。
他终于来到最后一个副本。
程今面无表情地拉开病房门，在与床上的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命运齿轮的转动声。
[叮!欢迎来到终极副本“谁杀死了我？”正在投放世界背景…]
程今一步一步地走近那个人。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
胸腔里久违而汹涌的感情几乎将他溺毙。
[“是否保持默认选项？”]
原来是这样，程今的脸一半哀伤一半喜悦，扭曲地接近狰狞。
【“否。”】
昨日之死，今日往生。
【请重新选择。”】
【“守卫。”】
他知道，他的长夜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
【“欢迎回来，时间的逆行者。”】
程今慢慢靠近病床上的人，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下浅淡的光影。
在他来到床沿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再次睁开眼，小声地疑惑着：
“你是谁…”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叫秦铭。”
他柔声回答，强压下眼底的泪意。
“铭记的铭。”
好久不见。
——
1.水仙，互攻。
2.总背景：
程今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乐子人，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好玩的乐子。
于是他来到“极夜”，改变容貌，取名“秦明”，希望明天如期来临。
“极夜”里面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锚”是谁，不知道周边人的身份。
程今只是一个有点聪明的年轻人。
他会痛苦，会迷茫，会哀伤，会害怕，会麻木。第一个副本让他心性大变。
当他历经千辛万苦闯关成功后，游戏问他想要什么。
他说，“我想回到第一个副本，我想拉自己一把。”
程今明白一旦自己回到那个副本，自己一定会是“锚”，没有人比他更牵动副本。
程今一直都是进攻方，所以他不仅是想拉“他”一把，也是去求死的。
但程今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他”。
他没有告诉“他”，是希望“他”能走出去。
但“他”决心完成任务后让爱人回来，于是“他”来到了最后一个副本。
“爱、恨、嗔、痴、贪”。
玩家“秦明”消失了，这里只有副本人物“程今”和玩家“秦铭”。
秦铭明白了一切，这是爱人，也是考验。
你的今天就是我的昨天，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他懂得了爱人没有说完的遗言。
“不要害怕…”
秦铭看着爱人年轻的脸，满怀眷恋地闭上眼。
不要害怕梦魇，不要害怕离别，我们终有一天会重逢。
我在未来等你。
3.本次世界线：（程今视角）
程今在孤儿院长大，并且认了一个妹妹，程澜。
他从小就很倒霉，总是遇到奇怪的人或事。
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地接近他，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晚上六点后怪事频率直线上升。
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程今发现他自己好像是个游戏里的NPC，遗憾变成执念的人才能进入这个游戏。
他想过离开，但这里有妹妹。
程澜是让他留在这个世界的“锚”。
本来还能维持的平衡，在程澜差点出事后被打破了。
程今的双手还是染上了鲜血。
在他的刻意引导下，他们总体安全。
他经历了第一次失忆后，留下投影仪。
过了一段时间，程今被撞成为植物人。
三年后，“秦明”来到这里。
程今在看完投影仪后，就已经想起来了。
他怀疑秦铭是鬼，或者不怀好意的玩家。
程今不放过任何一个对家人有威胁的人。
即使付出生命。
那天晚上六点，秦铭已经到家了，发现了门外蠢蠢欲动的玩家。
他杀了他，通过了程今的第一次信任测试。
在储存室，程今被宋宵关了起来，本来是想试探秦铭的，但李安借这个机会套了一下近乎。
而程今根据毛发已经判断出来他们的身份。
在秦铭的记忆里，爱人是不幸中唯一的幸运。
而这次重来他发现“程今”多了一个妹妹。
程澜是上一把失败的玩家。
从他来了之后，“锚”从程澜变成了秦铭。
他曾在一个副本里认识了一个算是朋友的人（程潮生），后来根据程澜的行为和外貌，他惊奇地发现原来程澜就是对方想找的人。
秦铭和爱人在循环中相爱，程澜是惊喜的意外。
他们都想把程澜送出去——程今根据对话已经判断出程澜的过去。
枪响之际，秦铭用卡牌转移了伤害。
程今和程澜都有自己想找的人。
他们踏上了各自的征程。
4.程澜（温澜《C的回信》）
在爱人程潮生死去的17岁，温澜进入游戏“极夜”。
最后一个副本因为被误认成“锚”，死去并清空记忆成为副本“程今”的妹妹。
程今有了新的目标，她也想找到那个人。
回到现实世界后，她原来的身体已经失忆了。
“极夜”无法改变结局，最多把人送到起点或事情的苗头。
而程潮生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以程潮胜变成一只猫陪伴在爱人身边。
程潮生的遗憾不够深，因为她们都太年轻。
可是有一天她做了一个这样离奇的梦。
爱人遗忘之后并没有幸福，她甚至无法阻止爱人自杀。
在濒死之际，她的遗憾大到变成执念，“极夜”出现了。
通关成功后，“极夜”把程潮生送回了初见的时候。
所以新的故事诞生了。
5.李安（李迟安《竹石》）
[“请选择您的姓名。”]
[“…李安。”]
“迟”字不好，她不想再迟了。
6.宋霄（程宵《寒宵不知昼长》）
“宵”本义“夜晚”，宋渔离开后，程宵的人生陷入了永久的长夜。
“极夜”的构想就来源于这里。
为什么原女主真的无法接受一个女生，这不也是“BG线”的束缚吗？
她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爱人。
程宵真的很想和宋渔成为家人。
她不想再做回忆里的杜鹃花了，她想做对方眼里的凌霄花。
7.“锚”：Anchor.意思是给人以安全感的人物；重要的人物。
英译的“A”与秦的“gīn”组成“Again”。
只有“秦铭”在不断地重来，不断地铭记。
他们短暂相爱，长久分离。
极夜太长，最深刻的永远是爱人温热的掌心。
8.“因为我们手心紧握，记忆也能紧扣。”
“可不怕前方的虫洞。”
“爱只是时间的古董。”
——《交换余生》
相爱的人不会走散。 ——“极夜”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谁杀死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