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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既然仅剩的那些已经失去,那么就干脆全部舍弃了吧】 嘲讽、冷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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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冷眼、恐惧......所有,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带着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天空仿佛又变成灰色的了......
不要......不要这样看着她!
画面忽然一变。
又是这片白雾,伸出手,指尖隐入模糊的虚无。
雾渐渐变得淡了,从虚无的白中飘来一缕凉凉的樱花香。
是......谁?转过身,果然在散去的白雾中看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怎么......动不了......
一片樱花缓缓从眼前飘落,坐在樱花树下的那个人也缓缓转身......
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
“队长!!!”
夕玦猛地睁开眼,一片白袭上视网膜,有些刺痛感。
视线渐渐清晰,眼前是一双手,嗯,揪着人家羽织不放的手。视线再往上,嗯,银白风花纱。再往上,又对上了一双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紫罗兰色眸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队、队长!!!”夕玦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退到了病床的一个小角落。
怎么会这样!又梦见了,居然又梦见了啊!【详情参见本文序章】更离谱的是那个人,那个黑发男人居然就是朽木白哉!怎么会这样啊!
只见朽木白哉冷着一张脸,盯着夕玦。于是大眼瞪小眼。
“卡擦——”
“冬月小姐你的烧还没退,请安安分分的躺下吧。”花姐带着腹黑的笑容走进病房。
完蛋了......明天的头条,女协杂志的头条啊......夕玦在心里扼腕叹息。
“啊——嘁——”刚想说话就被喷嚏打断了。夕玦吸吸鼻子,缩进被窝里,脸颊还红红的。
“我把药留在这里,记得要趁热喝哟。”说完,花姐施施然地走出去还细心的带上了门。
“哈哈昨天还真是谢谢队长了,只是我一感冒就容易发烧,有劳队长了哈哈~~~”夕玦保持着一个僵硬的笑容,目光别扭着望着窗外的晨景。
啧啧,又欠人情了。人情还起来最麻烦了,伤脑筋啊......
双极之上
“散落吧!千本樱!歼景·千本樱景严”朽木白哉拿起剑,“必须遵守规则,无论你尝试多少次,我都会阻止你,赌上朽木家的尊严。”【←原句记不太清了,各位将就点看吧哈哈哈】
“切,要不是冬月拜托我,我才不想跟你打!”说着,黑崎一护放出灵压,“月牙天冲!”
如果遇见六番队队长,一定要使出吃奶的劲打,直到把他打醒为止。
哈哈今天的天气还是异常的好。
兜兜转转,这才发现都是镜花水月的假象。
“杀了她,银。”蓝染架着斯文的眼镜平静的说了这句话。
伸长的神枪迅速的射向穿着白色囚服的瘦弱女子,出乎意料地,穿着染血的羽织的男子义无反顾的抱起她,挡在她身前。
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是,一位身着蓝条子病服的女子挡在了男子身前,刹那间,鲜血飞溅。
每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个毛茸茸的紫毛抬起脸,面向着黑崎一护的方向,竖起大拇指,勾了勾唇角:“橘子头,GOOD JOB!”
“夕玦姐!!!”映入露琪亚眼中的,是缓缓倒在血泊中的一抹紫。【要形成血泊得流多少血啊啧啧】
嗯胸口很痛,嗯怎么全部都是白花花的?
白花花的被子,白花花的天花板,白花花的.....猫脸。
“喵——呜?”肉卡毛眨眨黑瞳,伸出温润的小舌头舔了舔夕玦的脸,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拍打在被子上。
“嗯?”夕玦被放大的猫脸惊吓到了,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
“好痛......肉卡毛,你压到我了......”
四番队队长室
暖暖的阳光洒进来,可室内却没有一丝暖意,尽是凝固的气氛。
“朽木队长没有大碍,可是冬月四席在心脏附近被扎了一刀,加上之前的发高烧不退的现象,情况不乐观,可能......”花姐的眼睛难得睁开来,“醒来后会失去某个能力,可能是失明、可能是某个部位的瘫痪、又可能是失去记忆。”
僵立的一行人不约而同地瞳孔收缩。
“总之,请做好心理准备。”花姐的声音低了低。
“卡擦——”房门被轻柔的打开了。
差不多关系好的都到齐了,连一直守在海燕床边的昕兰也来了。
“小夕小夕~~~”淑蝶夸张的伸出手指在夕玦眼前晃了晃,“看得见不?”
“夕啊呜呜。”夕玦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捏了两下。“有知觉不呜呜。海燕这几天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两破孩子太让人操心了呜呜——”
那个,昕兰,可不可以不要用妈妈桑的语气说话......
“啪——”脑门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应该没坏掉哈噜——”
那个,你们都受了什么刺激啊,是中二病吧一定是中二病!
“你们在干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只不过因为......”下面的话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什么胸口才被捅了一刀?嗯,很模糊?好像当时有很多人,难道是去围观人家打群架?夕玦皱着眉低头看看胸口的刀伤和坐在自己胸口的肉卡毛。
而那三个人正围在一块儿很高兴的庆祝着“看来没什么事至于失忆这种事太狗血根本不会发生”什么的。
那个,现在可以告诉她们她好像不记得一些事情的情况么......
“卡擦——”门又被打开了。
“夕玦姐......”探进来一个小小的形似乌贼的脑袋。
“身体各机能正常(哈噜)~~~”愉悦的和声依次越过露琪亚,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夕玦姐,痛不痛,真的没事么?”弱弱的声音一下子移到面前。
“嗯?为什么一副都是自己的错的表情?如果把菜烧焦了那就一定是食材的问题而不是厨艺的问题知道么?”这种自大的思想不要乱灌输给大好青年啊喂!夕玦说着,用自己行动不便的手抓着肉卡毛的尾巴拍拍露琪亚低垂的脑袋。
“喵——呜——”肉卡毛极度不满的张口象征性咬了咬夕玦的手。
“对了,我大哥他......”露琪亚微微侧身,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终是没有说话,准备走出病房。
但接下来夕玦的一句话成功地让露琪亚和朽木白哉包括趴在门外偷听的那些人吃了一大惊。
“露露,你什么时候有个那么帅的大哥了?”
“夕,夕玦姐,你,你说什么!”
“嗯?什么说什么?我,确实,不认识他啊......你什么时候认的?”迷茫的某人还在懒洋洋的陈述“事实”。
=o=
门外
“作者也真是的,失忆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也编的出来。海燕什么时候才能归我啊......”身坐小板凳,手拿瓜子,俨然一副邻居老大妈架势的昕兰皱着眉抱怨。
“而且还是选择性失忆,好恶俗真的好恶俗。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跑龙套的升级上去啊.......”在心里默念着“肉卡毛快抓死混蛋作者”的淑蝶忿忿地嘟囔。
“虽然这样还是要配合哈噜,作者说不配合就不发工资哈噜。”含着棒棒糖努力趴门缝的那位正是结衣。
“不过,看戏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听说作者还要在虚圈安排一个白菜的情敌,这下热闹了。”
“不不不,小夕的情敌出现在前,只不过她被迫失忆没什么感觉而已。”
“但是两个当事人就不好受了吧哈噜。”结衣伸出舌头舔了舔草莓棒棒糖,血色红眸紧紧盯着屋子里缓不过劲的那对兄妹。
忘记了?全部忘记了?
这段话不断地在露琪亚脑中无数次循环,她扭头瞄了一眼自家大哥,好像脸色更冷了。
朽木白哉皱着眉看向夕玦湛蓝的眸子,眼眸里,没有他的身影.......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嵌进肉里,飘出一丝血腥味。
“嗯?露琪亚,怎么了?”湛蓝色的眸子里尽是迷茫和慵懒。
难道要告诉她她失忆了么?不行,太狗血太恶俗了,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但是不这样说又没有其他办法。好纠结......露琪亚僵立着,不知道该怎么向夕玦解释。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是露琪亚的大哥朽木白哉。”淡淡的语气在众人的惊异中,编造着不存在的事实。如果过去的所有痕迹被抹杀掉了,那么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毕竟已经向父亲立过誓——不再违反规则的誓。
或许还是存着小小的私心,出现在夕玦面前的,不是朽木,而是白哉。
“啊,白哉啊......”夕玦微微侧过脸,牵动了一下嘴角,可视网膜只捕捉到了在门边一闪即逝的银白风花纱。她眨眨眼睛,嘟囔了一句:“露琪亚,你大哥这人好奇怪......”奇怪到让她觉得有点熟悉。
听到夕玦对自家大哥的新称呼,露琪亚的眸光闪了闪,终是没说什么,微笑着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食盒打开。顿时,一股樱花的味道四散开。
“樱花饼!!!”夕玦顿时热泪盈眶,“露琪亚你对我太好了嘶——痛——肉卡毛你个小兔崽子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