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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文章就要像碎布一样啊!众:变成碎布的是你的心灵吧......】 “啊——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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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嘁——”
“啊——嘁——”
两个粽子紧紧偎在一起擦着各自的鼻涕。怎么觉得今天的六番队分外的冷,难道搬回队长室办公就让大白那么的不爽么。夕玦裹紧身上的棉袄望了望刚刚修好的队长室。
“喂!你们两个昨晚怎么没来集合!”恋次炸毛的声音意外地好听。
结衣吮着草莓味棒棒糖,红眸没有一丝波动,答曰:“睡觉哈噜。”
夕玦撑着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补了一点糖分,接着答曰:“陪她睡觉。”
“喂都大敌当前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这样懒懒散散结衣也就算了冬月四席你怎么也这样不是我说你自从你入队以来一直都是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上次带到队里的稠鱼烧挺好吃的。”为毛恋次你的训斥兜了个大圈子居然兜到稠鱼烧这个问题上了啊......你到底对稠鱼烧有多大的执念......
“恋次。”仅仅两个字就让喋喋不休像个老妈子的恋次安静下来了。
“对不起!队长!”恋次老妈子,你的腰弯的角度好诡异真的好诡异,你到底要把你的腰置于何地才能表达你的歉意啊!
看着恋次老妈子屁颠屁颠跟着飘扬的银白风花纱远走的背影,夕玦用手肘捅捅结衣:“监工走了,又可以偷懒了,去看戏吧。”当然,朽木白哉临走时投来的无意义的一眼被夕玦选择性无视掉了。
于是黑崎一护vs更木剑八现场的围墙上多了两个蹲着的看官。
“小夕夕和小衣衣也来看么?”甜甜的声音在灵压的波动下听得不是很真切。
“八千流,问你一件事。”夕玦歪头,紫色的刘海遮住眼睛,“可能以后没这么好的机会问了。”
“嗯?”八千流也收起笑脸,静静地听着。
“......更木队长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发胶。”
......
“诶这个我也很想知道哈噜,居然能保持那种样子整整一天哈噜。”
“呐,如果小夕夕给我金平糖的话我就告诉你哦~~~”不愧是八千流副队长,脸一下子就变回来了。
夕玦立马把怀里的金平糖塞八千流嘴里。
“唔咕噜是蓝染牌强力发胶。”
......
早该想到是斯文败类的不是么......升天的时候随便一撸就换了个发型,不是强力发胶是什么......
算算时间,也该到东大圣壁上的那幕戏了吧。憧憬神马的,最讨厌了。
更木剑八的灵压刚弱下去,东大圣壁果真又产生了灵压波动。
虽然有所准备,但看到八千流用小小的身子支撑起魁梧的剑八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果然,越可爱的东西越可怕......
这是夕玦第三次碰见市丸银。
“啊咧啊咧,冬月桑居然不觉得恐怖么,蓝染队长死得好惨呢~~~”为什么从故意拖长的尾音里听不出你所说的害怕的情感啊喂。
夕玦坐在墙头,看向市丸银的目光满是复杂。
98的《死神》里本没有她,角色们各自演绎着各自的人生。而市丸银,注定要被斩杀,乱菊的眼泪也不可避免。可是,这样,真的可以么......夕玦知道结局,所以不忍心。嘛,试一试也是好的,若是能挽回生命,那就最好不过了......
夕玦从墙头跳下来,轻盈的动作和话语有点像猫,“市丸队长,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中国俗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其实,我觉得这句话有点问题呢。您觉得呢?”
银子的眼睛依然保持着夸张的弧度。
“呐,即使知道敌人的弱点也未必能解决掉对方毕竟有实力的差距。”夕玦顿了顿,走到市丸银身旁低喃道,“就像是,当我们想要抢夺回曾经失去的东西时,往往会不小心把现在仅有的那一点珍贵也给丢了。”
“所以,”夕玦仰起脸看着市丸银微微有些变化的眼线弧度,“请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吧!这个比抢夺曾失去的更加重要。”末了还加了句“如果市丸队长出事的话,乱菊姐会哭的,她一定会很伤心。”
“嘛~~~真是的,不知不觉讲了那么多。”夕玦换上了往常慵懒的表情,慢慢转身迎着阳光,“乱菊姐曾经帮过我,所以这就当做箴言送给市丸队长了,不要大意的收下吧。”这也是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呐....
回六番队宿舍的路上,意外的碰上了朽木白哉,恋次老妈子和结衣,于是偷懒被发现的夕玦只得乖乖跟在后面。
一路上气氛很诡异,让夕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夕玦如是想:上帝啊,随便派个谁吧,开口啊!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啊啊啊啊!
“小夕刚刚在和市丸队长说什么哈噜!”有人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但是夕玦认为打破了比没打破还糟糕。
“啊......没有啊......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呵呵......”夕玦表面上随随便便含含糊糊,其实内心紧张得要死。
“胡说哈噜!”结衣听罢非常义愤填膺地咬碎嘴里的草莓味棒棒糖,“明明看上去是关系很好然后搭讪哈噜!”
结衣,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了,专心吃棒棒糖吧......
“而且都快要亲上去的样子哈噜!小夕你交男朋友居然不告诉我哈噜!”
大姐,真的,求你,不要再说了啊!我给你一箱子草莓棒棒糖好不!不要再说了!恋次老妈子都转头了啊!还用那种“冬月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哪种类型”的眼光看着她啊啊啊啊!幸好,幸好队长没反应!
不就看到你和69的扑倒了么!小气啊!真小气!
啊咧,怎么觉得寒气加重了?是错觉么......
呼......终于从堪称冰窟的六番队逃出来了,真是的,今天大白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啊——嘁——
“夕玦姐~~~我们想死你了~~~”又是默契的三重奏。三胞胎帮厨挂在夕玦身上蹭得惬意。
“啊——嘁——”表示这厮在努力地抹鼻涕,顾不着把三个考拉扒下来。
“真是,都已经过了中二了还粘着妈妈干什么,一边儿玩儿去。”脑袋被感冒病菌袭击的夕玦同学说出了这一句很有沧桑感的话。
“哟!恋次老妈子,跟一护打得痛快么?”夕玦突然出现在阿散井恋次病房的窗口,背后的夕阳衬托得恰到好处。
“......恋次老妈子......臭丫头不要乱取绰号......”火红的头发恹恹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刚才激烈的一战让恋次的声线有些哑。
夕玦自顾自地把食盒放在病床上,从窗外费力地爬上窗台,又毫不客气地踩上病床,引来恋次的一阵呼痛声,然后步履不稳的下了地,摇摇晃晃地险些摔倒。
“臭丫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恋次揉着被踩痛的腿,眉头打了个中国结。
“啊,我本来想看看海燕和结衣的,顺便来看看你啊——嘁——;然后就带了点他们喜欢吃的滋补的汤和小点心,啊顺便给你带了点啊——嘁——;然后啊——嘁——他们在玩温情,只好顺便来找你了。”
那个......为什么突然觉得“顺便”两个字很讨厌。
“顺便说一下,恋次老妈子,你还是把头发啊——嘁——散下来好看。”
“顺便”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不知是不是光线原因,夕玦的脸上有着异于常人的红晕。
说完这一席话,夕玦就晕晕乎乎地拉开门。猝不及防的,撞进一片樱花香中。她晕了,不是幸福得晕倒,是实在撑不住了。哎......谁叫她一感冒就会发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揪着对方的衣领不撒手。谁把她撞倒谁就要对她负责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