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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开窍 关于他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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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卿刚一睁眼,便看到潇暮朝,他微微一愣:“怎么还没睡呀?”
潇暮朝:“等你。”
陈卿笑了,我都知道了,回来呢?”
潇暮朝想了想:“后来她废了一身功力,执意与那女子在一起,但自废有损灵根,她便只剩下一半寿命,二十载后她便埋在那棵玉兰树下,没过多久,那女子便也殉情了。”
陈卿:“她决定了的事没人可以劝得动,只可惜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师姐留下这些记忆绝不单单只是让他看这些爱恨情仇,肯定是在提醒他什么。”
潇暮朝没答话,静静注视着他。
过了很久,陈卿起身道:“好啦,进屋睡觉吧。”
潇暮朝:“嗯。”
刚进屋,陈卿便迫不及待纵身跳上床,半垂的珠帘被震得一晃,他看着还站在床边的潇暮朝拍了拍被辱,冲他一笑:“还愣着干什么?上来睡觉呀。”
潇暮朝站得十分笔直僵硬,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我去其他地方睡。”
陈卿上下打量着他,微抬了抬下颌,朝他挑了下眉:“这几天我都转遍了,这个院子里就这一间屋有床,你这是准备去哪儿睡?还是说等着我抱你上床?”
及腰的长发垂落遮住潇暮朝半边脸。
他闻言生怕陈卿真下来抱他,毕竟这种事陈卿也不是没少做,他只得蹑手蹑脚上了床,他看了眼陈卿,察觉到他也看了过来,顿时下意识就挺直了脊背,窝在一处小角落里,陈卿心想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他了,好笑道:这床这么大,你过来点啊,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陈卿看他没有想动的意思,有些无奈把他一把拉了过来。
潇暮朝被猛的一拉,胸膛重重抵在陈卿肩膀上,潇暮朝刚要开口问他有没有事,就感觉身上一重,陈卿心安理得靠着他,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乱动,潇暮朝一惊,整个人更加僵了,活像一个人形抱枕。
潇暮朝别开脸开口说:“鹤闻给你的你还看吗?”
他们都心知肚明在继续看下去便能知道潇暮朝瞒着他做了什么。
陈卿:“做了坏事还怕被我知道?”
潇暮朝:“我……”
陈卿打断他:“我已经把记忆全部提取出来了,我今夜一次性看完。”
潇暮朝转过身不答话了。
陈卿无奈一笑,突然拉住他:“好啦,快睡吧,明天再收拾你。”
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潇暮朝轻轻转过身,看到他又不好好盖被子,于是拿起自己的盖在他身上,又替他把碎发别于耳后,他们手背轻轻贴着,潇暮朝看了他一会,有些忐忑的握住了他的手心,慢慢闭上眉眼。
“晚安。”
这一次的记忆里在他快渡劫前,这一年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下,已经和潇暮朝慢慢熟络起来,虽然小美人有时还是不爱搭理他,但和初见时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至少已经不在板着一张冰山脸,有时被陈卿烦得受不了了还会嫌弃拧眉,偶而甚至会大发慈悲微微一笑,每次一笑他就被迷得不行。
陈卿又翻墙进府,他这一月已翻墙不知道第几次了,这一日他偷偷摸摸又跑到潇暮朝书房,而当潇暮朝推开书房一瞬就看到陈卿趴在书上,眼眸微闭,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眉眼尽染少年意气。
他轻声踱步过去,抬手欲拿起陈卿身旁的书,可刚一伸手,却猛被一把抓住,春风拂面,吹得他额前碎发轻飘。
他轻笑慢慢掀开眼,看着他调戏道:“怎么想趁着我睡着对我图谋不轨?”距离太近,他清晰闻见潇暮朝身上独有的清香,像雪后的寒香。
潇暮朝听罢别过了头,这些日子陈卿已经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每天踩点出现,而面对这人不要脸的操作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淡定道:“你又来做什么?”
陈卿笑眼弯弯:“来见你啊。”
潇暮朝默默收起掉落一地的书卷,不再搭理他,他倚在桌边,手中执一卷轴,指尖在卷轴尾落下几行字,他偷偷用余光瞥过身后人,他正在剥一颗金橘。
感受到视线,他抬头看过来。
不巧刚对上一秒,潇暮朝立刻收回目光。
陈卿笑了,拿着剥好的金橘走了过来,用指尖戳了戳潇暮朝的肩:“吃不吃?”
潇暮朝专主看着书,头也不:“你自己吃…”
而话音未落,就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
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潇暮朝拧眉,指责的话还未说出口,陈卿悠悠开口:“今夜是除夕夜陪我一晚好不好嘛?”
潇暮朝刚想拒绝,可看着他的眼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无奈道:“你若在继续捣乱下去我今夜怕是处理不完了。”
陈卿见好就收果真没有继续吵闹了,过了好久安安静静趴在木桌上,手上把玩着一把折扇,一束光透过叶隙洒在他的脸庞,几瓣梨花飘飘落落最终落于他肩头,像极了碾碎的晨光。
陈卿抬头,眉稍微挑,嘴角轻笑:“好了?”
“嗯。”
“那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陈卿把人带回阁中,除夕将至,阁中热闹非凡,应尽欢正在屋檐上挂灯笼,垂眸掠过一眼,并不意外,淡声道:“来了?”
陈卿看着他:“要不要我们上去帮你啊?”
应尽欢:“得了吧,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陈卿不死心:“那你饭做了没?”
应尽欢:“还没,你又要干什么?”
陈卿不怀好意笑道:“那正好,我去做。”
应尽欢:“你?”
陈卿:“这不是还有他嘛。”他拍了拍潇暮朝肩膀,随后不等人反应,就拉着人走了。
潇暮朝不解:“你为何带我来这里?”
陈卿:请你吃饭呀。”
两秒过后,潇暮朝站在厨房无语看着他。
陈卿:“你这副眼神看我干嘛?”
陈卿一脸狡诈,不要脸道:“我请你吃饭,但你做饭。”
眼看潇暮朝并不吃这套,他只好撒娇:“你做的好吃嘛,我想吃你做的饭。”
一阵安静后,潇暮朝开始添柴,陈卿便在一旁打下手,他开口:“其实带你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今天的桃花会飘落,特别美,吃完饭,我带你去看。”
潇暮朝无奈一笑。
他们几个人围着小木桌,都对潇暮朝的厨艺赞不绝口。
陈卿一把揽过潇暮朝,像极了在炫耀什么不得了的新奇宝贝,扬声冲他们二人喊道:“你们不如都去拜他为师吧!揉他教教你俩什么才叫饭哈哈哈……”
应尽欢怼道:“又不是你做的,你在这里得意什么?”
陈卿:“那又如何,他乐意给我做,不像你孤寡伶仃的都没人给你做。”
眼看马上又要打起来了,鹤闻连忙说:“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快吃饭吧。”
陈卿一边狼吞虎咽扒饭,一边还不忘往潇暮朝碗里夹菜,这架势恨不得把盘子里的东西全夹给他。
潇暮朝无奈把碗里一半菜和肉夹回去还给他,犹豫开口:“你自己吃吧,别给我夹了。”
陈卿只得作罢,又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肉给他。
应尽欢鹤闻 “……”
他们二人看到他俩这一幕,面面相觑,饭都不吃了,心想:莫不是陈卿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