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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39 再次跳崖 ...
“如果不是把你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了,我真怀疑你是幕后之人派来谋杀本郡主的。”张流徽坐在石头上,左手拉扯着右手,‘咯噔’一声,脱臼的右手好了,舒展的秀眉一皱:“用那个包袱里的药,帮我洒点。”
萧共秋低着头,无法言说当时他怎么心血来潮演个踉跄的。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木榕进了包围圈,都快杀出一条血路了,好长一段时间,郡主也未离开那个位置。
他以为…就是这了。
谁曾想呢?
还要再偏移一点。
他知晓她并未怪他,可越是如此,心中越是过意不去。
萧共秋有些无力地把背在背上的包袱拿下,一边找药一边震惊羞愧。
里面不仅有他和郡主衣服,还有金子银子一大堆,剩下的全是药和酒。
终于找到金疮药了,萧共秋来到张流徽身边,青色的袖子被他慢慢地往上掀开,动作再轻柔,袖子沾着的血肉往上一扯,那忍着的闷哼声轻响,寂静空旷的山洞内难以忽视。
天青色的袖子成了朱红色,还滴着红色的水珠,手臂上是肉翻开的刀伤。
萧共秋唇线绷得紧紧的,宛若受伤的人是他一般,共感了疼痛。
抬眸看去,那满是汗渍的小脸煞白,一双眼眸紧闭,眼睫一颤一颤的,脖颈间青筋暴起。
在他记忆中的郡主,一张鹅蛋脸总是莹润生光,那双圆乎乎的眼眸清亮,笑起来眼波流转,宛若初春融化的溪水,闪着娇俏的光芒。
遇到欺压百姓的官员,总是冷着一张脸站在前边,将百姓保护在身后。
打了奸臣,小脸一扬,傲娇的求夸奖。
因用了力,娇嫩的手擦破皮,眼眶红红的,一哄那眼泪如决堤一般,哗啦啦的往下流。
可现在呢。
那伤再下去点都能见到骨头了,郡主还揽着他下了崖,一声不吭,似不知道疼痛一般。
那双灵动地双眸也变得深沉,唇没有一点血色,周身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共秋眼睫垂下,盯着那满手的红,喉结慢慢地滚动着,动作轻柔地擦拭周边血迹,然后又拿出药酒准备用布沾着酒慢慢擦洗,动作缓慢。
张流徽眉峰紧蹙,一把夺过药酒淋在上面。
依旧没吭声,可额间青筋暴起,冷汗直出,连带着脸色也白得近乎透明。
“诶。”
她的动作极快,萧共秋伸出手也只是接住了一些流出的药酒,对上那双冷静又带着催促的目光时,他叹了口气,也明白这里不能长久的待下去,手上动作加快却依旧温柔。
“我们得快点离开。”张流徽捂着那被缠得满是白布的手臂,微微动了下,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冒。
手臂的疼痛让她从心底里散发出一阵害怕,等会儿她能去准备好的那个山洞吗?
又能将萧共秋安全无误的带下山崖吗?
但没办法。
哪怕从小练武,幼时跟着爹娘还上过战场,却也是千娇百宠着长大,除了练武会受伤外,就只有抽人的时候因为用力擦破手,越想,眼眶就更红了。
有些想使性子了。
憋着一口气,张流徽来到悬崖边上,此刻他们位于半山腰的山洞,前后左右皆无路。
这座山的山洞不少,根据他们起初的准备,东西都在旁边的那个山洞内,谁曾想萧共秋这一出,下落地点出现偏差,一路掉落,她只能先来这个山洞了。
萧共秋没有说话,脸色黑沉沉地只是站在她的身边,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严夫子见到他第一面说的话:
“你筋骨酥松,练武最多只能强身健体。”
筋骨酥松…
若是他筋骨好,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不仅帮不了娮娮,还成了个拖后腿的。
拖后腿哪需要演,他不就是。
张流徽满心怒火,观望着两个山洞之间的距离,在脑海中计算了无数次,这才道:“等会儿我先过去,到时我让你跳你就跳。”
手臂上的疼痛不停的刺激她,让她始终保持着清醒,连带着对幕后之人的怒火更大,恨不得此刻就报复回去,哪怕那人死了她也要鞭尸的程度。
“我要是没接住你,就算你倒霉了。”张流徽面色严肃,抬眸对上那双自责的眼眸时,叹息一口气,明知萧共秋作为聪明人知道此刻不会情绪占据头脑,却仍旧不厌其烦地叮嘱:“你别给我寻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把萧家村屠了。”
“你不会的。”
嗓音嘶哑得难听,张流徽眉峰蹙得更紧,哼唧一声:“你看本郡主敢不敢。”
虽说这确实不是她的作风,但她若是真要屠村,也可以不让外人所知。
皇舅舅几人知道了,生气,但也不会要她的命。
有如此权力,萧共秋竟然这么肯定,张流徽目光斜昵了过去,她身为郡主怎么能被郡马拿捏?
翘着嘴不悦道:“你作为本郡主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思维都只能是本郡主的,你知道吗?”
她强调着身为郡主的威严,哪怕那张脸嫩嫩的,还带着稚气。
“自然都是娮娮的。”
“和你说正经事呢。”张流徽用没受伤的手猛地垂过去,一锤给人垂到在地,吓得她忙看向自己那如有神力的手。
是她力气突然变大了,还是萧共秋受了她不知道的伤?
狐疑地目光射了过去。
萧共秋看了眼郡主,又垂眸看向自身,眼睫一扇一扇的,他摔倒在地,娮娮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来扶他。
等了会儿,依旧没有动静,萧共秋叹息一声,沉默地起身,他一直不知道郡主为什么力气这么大,但无论是徐侍郎还是南星等人,都习以为常,总让他觉得是他太弱了。
毕竟,郡主一锤下去,南星稳如泰山。
总不至于连个小娘子都比不上吧。
“娮娮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流徽轻咳两声,别开眼,“那是自然,本郡主让你开心你就必须开心。”
萧共秋点头:“我很开心。”
张流徽抿唇,这还真没看出来。
现在也不是谈心的时间,张流徽再次叮嘱包袱一定要背好后,左肩动了动,让自己习惯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口的疼痛,等那疼得人一个激灵的时候,她知道差不多了。
一个飞跃踩在接近垂直的崖壁上,一手抓住垂下的藤曼,借了个力,那藤曼掉了下去,她人却往上走,几次闪身,最后抽出腰间的打鞭往目标山洞一甩,缠住那贯穿整个山洞的石柱,几个垫脚来到目标山洞。
“嘶——”
张流徽收回鞭子,看着那白布又一次变成了红布,龇牙咧嘴地再次在心底将幕后之人抽了上百次。
见她平安到达,萧共秋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缓缓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不会武,但盛在听话。
萧共秋再次整理了包袱,系好袋子,确定怎么都不会掉后,这才来到悬崖边。
往下一觑,头晕眼花的,这还只是在悬崖中间往下看,在上面时他怎么有勇气跳崖的。
萧共秋开始自我质疑。
那边,张流徽系好绳索,给自己腰间绑了三根,扯了又扯,怎么都扯不断这才放心。
这里的东西是自己人备的,但三绝山是他们的大本营之一,还是谨慎点好。
来到崖边,再次动了动受伤的胳膊,那疼痛流血的感觉一来,张流徽一个跃身落到一半,脚踩岩壁,右手死死拽住绳子。
伤口哗啦啦的流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刺骨的冷意弥漫全身,剧烈的疼痛致使她五官扭曲一会儿。
疼,真的很疼。
她受过伤,知道这种情况很不对,不得不自我调息,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在山洞边探出脑袋的萧共秋,对他招招手。
她腰间有绳索,死不了,萧共秋没有,全看她接不接得住了。
本来萧共秋该有绳索的,谁叫他在山顶上突如其来的踉跄呢,这怪不了谁。
今日萧共秋要是真死在这儿…
张流徽摆摆脑袋,本郡主在这儿,他敢死吗?
萧共秋要是真在这儿死了,她大概也活不下去,失血过多又在敌方阵地,不死都难。
眼看着一个黑影落了下来,张流徽咬紧牙关连忙跃身过去,左手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呼吸更加急促,带着人到了目标山洞垂直下去的地方。
张流徽低声道:“赶紧把绳子系在腰上。”
真疼!
萧共秋喉咙紧缩,手上动作飞快。
女子不仅声音虚弱,面色更是惨白,在他系好绳子时,全身都靠了过来,无力的倚在他怀中。
萧共秋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圈在怀中,手臂上暴起青筋,掐着腰的指尖泛白,一手缠着粗糙的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
两个人的重量集中到了一只手上,不过下降了一丈,那被张流徽一直监督擦香膏的手,出血了。
慢慢到了山脚,一只手血痕淋淋,惨不忍睹。
怀中的人已经迷迷糊糊,身体散发着冷意,紧抿着唇瓣,使劲儿地往温暖的地方钻入。
张流徽左手上那伤口早已崩开,血如那天降甘霖般不停的流着。
萧共秋神色紧绷,带着人蹲下,忙从包袱里翻找,一个碧绿的瓶罐里倒出一磕褐色药丸,颤抖着手塞入那张微微阖上的唇中,又面色冷静地处理那被血泡着的伤口。
张流徽神情恍惚,仿佛置身于无边的冰川之地,手麻木得失去知觉,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脑海里断断续续的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是在战场上。
她的身边是保护她的侍卫,时不时的放几个敌军进入包围圈,那敌军好高,她的视线只能与他的腰部齐平。
手里握着的是特制的长枪,几招下去,敌人死了。
血腥味弥漫开来,连带着嘴里也晕散开那令人厌烦的铁锈味。
嘴里怎么会有血?
张流徽一愣,意识逐渐开始清醒,沉重地眼皮缓缓睁开,眼睫一颤,一滴水恰好滴在眼下,双眸不自在地眨着,那双眼通红的俊脸清晰了起来。
原来是泪水啊…
“娮娮,娮娮,没事,还好你没事。”萧共秋确认她真的睁着眼后,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下颚落在她的肩颈间,嘴唇微微颤抖,他试图平稳呼吸,却感觉肺部像是被绞紧一般,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流徽就这么窝在他怀里,打量着这周围,不再是三绝山崖底,四周是石头砌成的房屋,很寒冷,侧边还有一燃得高高的火堆。
这是…舆图上的地窖?
舆图上的地窖离苏梧军备处极近,但离三绝山也有几座山的距离。
萧共秋这文弱书生就这么背着她…走了几座山?
张流徽的心又酸又甜,像吞了颗没熟透的果子,涩味里裹着化不开的甜意。
她强撑着疲惫,沙哑着说:“我没事的。”
身为大昭皇朝的郡主,也不允许她就这么丧命于此。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张流徽没催促,一边观察一边用好的右手轻轻拍打着将她抱得紧紧的萧共秋。
她昏迷这段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这一介书生是怎么背着她从巡防严密的三绝山中,来到她们早就准备好的地窖内的。
严夫子不是说他筋骨酥松吗?
体力值这样好的?
真是可惜了。
张流徽有气无力道:“现在外面如何了?”
正常人从三绝山走到苏梧军备处也得三五日,何况萧共秋这筋骨酥松的身体,还要背着失血过多昏迷的她。
林中易失温,她能这么快活着到这,不知萧共秋是怎么护着她到的。
听她开口,萧共秋这才小心翼翼退开她的怀抱,却仍旧将她抱在怀中,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两只手更是死死拽住她的袖摆,眉峰依旧皱皱的,唇线绷得紧紧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外面…”萧共秋刚开口就闭上了,嗓音嘶哑,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眼中带着慌乱。
张流徽余光瞥见他那受伤的手时,抬眸看了去,恰巧就对上了那双心虚的眸子,眼下乌青甚重,嘴周的胡茬也冒了出来,她叹息一声,右手刚抬起,那张俊脸自己就贴了过来。
她一愣,尤其是和那灼热的视线相触时,悬空的手挨着那青茬,没感知过的触觉,也从未见过萧共秋这般狼狈。
他该是京中小娘子所说的芝兰玉树、面如冠玉的。
柴火劈里啪啦地响,张流徽并不觉得冷,四周温暖,全身都靠在男人怀中,被他箍得紧紧的,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很快。
余光一瞥,连带着她衣摆落下的地方,都平铺着一层锦缎。
张流徽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干净莹润的指尖抚摸上那紧蹙的眉心,随着她的动作,眉心抚平了。
“你一点也不听话。”
“我听话的。”
张流徽一瞪,萧共秋又阖上了嘴。
“说了你的身体是本郡主的,本郡主可有允许他受伤?”
这话多少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发现对他就得这样。
不过是一会儿没看着,把自己养成什么模样了?
刚成婚那会儿,这男人指尖上的茧能把人的皮刮起来,一点也不知道好好保养,还受京中这么多小娘子喜爱呢。
被她好一顿说的萧共秋静静的坐在那儿,手中的动作更加用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瞧,直到她气得拍了下他的脸,他这才出声:“会听话的,娮娮也要听话才对。”
瞧着那白皙的脸颊上,出现的红痕,张流徽也不好继续说他不对,转移话题道:“这里离苏梧军备处很近了,待会儿我再休息会儿就得过去了。”
“你能来这,大概也是跟着舆图来的,就放你这,最好能背下来烧了。”
这份舆图还是来苏州前,皇舅舅给她拓印的,比军备处的舆图更详细,可不能流传出去。
“已经背下来烧了。”
张流徽讶异的看去,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不过身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状元郎,做出这事也正常,要是什么都得她说,那她还要怀疑这状元是不是真的是考上来的了。
“我到了苏州,无论是禁军还是厢军都该有人来拜见我,现如今出了这么大事,苏州军营没风声倒也算了,军备处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
更奇怪了。
厢军倒还好说,一般都是修桥铺路、服杂役,至于军事训练少之又少,战斗力极弱。
可禁军不同,那是由皇舅舅亲自指挥的,只忠于皇舅舅一人。
战时会有任命,平日里主打一个偷摸监督。
军营没声,只能是禁军出现问题了。
大昭的士兵都藏得很好,一般人可不会知道兵在哪儿。
知道此事的人除了枢密院老大和几个核心官员外,就只有皇舅舅、太子哥哥,大哥和她了。
连她爹娘都不知道。
恰巧,苏州与梧州交界处,有一个军备处。
带队的那人似乎是叫周镇远,是从战场上退下特地回来练兵的。
张流徽也不知道自己记错没,她只看过一次,也没想到真能用到。
“军营那儿南星她们知道去,禁军是死了还是叛变了到时汇合就知道了,我直接去军备处。”张流徽表情凝重,苏州军营叛变了还好说,不过是些厢军和禁军,但军备处不行,那是打仗的主力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萧共秋的衣襟,心事如同那不断随风而落下的枯叶,怎么这次的事情这么大。
要是苏梧军备处叛变,那此次还真是九死一生了。
其他她都有信心完好无损的回京,苏梧军备处不同,这里的士兵日复一日的训练,其将领的储备也如作战时一般齐全。
打仗,她还真不如这些沙场老将。
单枪匹马地对战,她也不如,哪怕周镇远是受伤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一军主将,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才,光是他一人便可抵千军万马,周将军如若叛变,她就只能玩阴的了。
她为数不多上战场还是小时候,被后来就爹娘丢回给了皇舅舅。
爹娘时不时的就上战场,偶尔也会带她去,见惯了沙场上的刀山火海,小小年纪的她满脸沉重地回京抽人。
势必要把那些贪官污吏抽下马,凭什么那些将领士兵在沙场上身受重伤乃至丢了命,这些人不好好在他们的保护下保护百姓,反而做些残忍歹毒的事。
她娘,大昭长公主,宣和帝亲姐,在战场上厮杀,满身是伤。
她爹,战场上拼命立的战功,封的大将军,身上的伤纵横交错,能有一块好地儿都算不错的了。
这么金尊玉贵的人,都在为大昭努力,那些人凭什么?
从战场上回京的清河郡主,一腔怒意下,科举年年办。
“这几日你就住在这儿,里边储备的吃食不多,之后你就自己在这山上摘些果子啊什么的,总归要活着。”感觉交代得差不多了,张流徽拍拍他的胳膊。
萧共秋脸色难看,却也听话地把她扶了起来。
“三日内我没联系你,要么军备处直接失守要么我有所怀疑,你拿着我的令牌直接走,不要来找我,算着日子清河军也要到了。”张流徽扯下腰间独属于清河郡主本人的令牌,又将脖颈上挂着的清河军虎符取下,一同塞到萧共秋怀中,心事重重道:“你进了清河军就安全了,同李靖川说这边的情况,他们知道怎么做。”
早就联系了清河军过来,只是她没料到事情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涉及到了苏梧军备处。
苏梧军备处只能她去,危险重重。
可若是军备处失守,她不死也得被关着,萧共秋就要在重重守备下去找清河军,甚至比她还要危险。
一旦他被敌军发现,等待他的除了死就是死,没有多余的选项。
清河郡主的郡马,最适合挑衅皇权,非常的恰到好处。
皇家核心人员就那么几个。
清河郡主的身份,身后的势力,没几个人有这胆子敢杀她。
萧共秋不一样。
哪怕到了如今这地步,张流徽还是很自信。
敢杀她,就要做好整个大昭的反扑,哪怕最后皇舅舅他们选择皇位她死在了苏州,只要能腾出半只手,皇舅舅也会让他们连死都成奢望。
想到这,张流徽翘着嘴,更加自信。
周镇远她虽然不认识,但她知道这人是从赵将军那退下的,不可能没听说过她的名号。
将令牌和虎符贴身放好,萧共秋手臂一伸就将她圈在怀中,“要好好的。”
他不可能让她不去,于公于私,都应该支持。
两人抱了会儿,张流徽还是有些头晕眼花:“不管怎样,保护好自己的命知道吗?没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了。”
她就怕这人为了办成她交待的事,命都不要了。
那没他的性命重要。
“好,你也是。”萧共秋认真地点头,在她絮絮叨叨地念叨中,那些担忧不舍变成了高兴,他眼眸一弯,笑了下:“等回了盛京,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是现在不能说的?”张流徽狐疑地瞥了眼,她最讨厌那种说话说一半的,一巴掌拍去:“你知不知道分别时不能说这种话!”
萧共秋只是盯着她笑。
“好了好了。”
张流徽背好自己的包袱,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地窖,朝着苏梧军备处走去。
她知道萧共秋就在身后,目光太过炙热,一直盯着她看,可真得走了,拖不得。
萧共秋立在原地,直到见不到那身影,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捏紧。
都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啊。
小情侣不会分开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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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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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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