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修） ...
-
对于一个城市来说，经济发展固然重要，但是一味地去追求经济发展而忽略掉一些市民最基础的生命安全保障的话，那城市和市长总有一个要和这个美好世界说再见了。
但话又说回来，先不说市长知不知道自己的城市宜不宜居，就只说一点，乱码城的市长根本就不活在乱码城里，谁能抓住一个隐藏摄像头并对他判刑呢？
所以，这个二选一在乱码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单选题，在这里唯一会走向衰落的只有这个城市，以及还留在这个城市没搬迁的顽固钉子户。
至于保证市民最基础的生命安全保障这种话，当个屁听听就行了，信了就会变成小丑——当然，是红鼻子的那个，不是哥谭那个绿头发的。
切记，这个城市不存在天灾，能发生的灾难全是市长带来的人祸。
全市发生中毒现象不是什么超级反派入侵，也不是什么玄学巫蛊，只是***蠢人灵机一动新开了一块地规划成了工业区，全然忘了下游还有几个开服级别的老抽水站，全市人喝了整整一个月的工业废水。
邻居在家里臭了半个月，这不是人性的沦丧，而是市长修了条立交但是%*忘了连通。
漫长的洪水期不是台风海涝等自然因素，而是***狗*想要个人工湖公园，结果水多加土，土高了加水，最后一个手抖导致决堤了，害的城市内涝半个月。
往事种种，罪行数不胜数。
就市这次填海造陆的动静，店长只能长吸一口工业区的空气，在呛个半死之前呼出一口浊气。
人生，真是***啊。
但生活还得继续，城市的发展并不会因为亿点点挫折就停止发展。
不过店长可以小小的给市长找一些不太麻烦的麻烦，比如说，给市长的所有贷款涨价涨价统统涨价。
她就不信了，市长刚搞完自己豪华法院，兜里那点子怎么够去修这个大型娱乐岛。
于是店长搓搓手，收拾收拾心情，一脚油门，往交易所去了，她得搞搞房地产，买卖房子搞点流动资金。
至于可预见的大水，那可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但凡她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曾几时，她面对着汹涌滚进便利店里的水用尽了所学的知识，可一坨坨类似于凝胶状流动依旧在店里滚动着，裹挟着自己的顾客和货物四处散去。
就算是理论上的能容纳大海的瓶子都失效了，装一瓶就满了，只能装一瓶到一瓶。
好在跟着顾客一起被带出去的货物会算作被购买，这一点让当时还刚开店不久的店长很欣慰。
在这里要特别感谢现代科技，感谢斯塔克，要不是斯塔克的发明，店长现在还要一瓶一瓶的把水往户外舀。
不过这不太麻烦的麻烦需要大量的现钱，但店长账户内的大半现钱昨天晚上都被换成了美金，而美金并不能给市长提供贷款。
所以，她出现在交易所，以房产中介的身份合理合法的处理一些自己名下的房子，并且一手购入那块人工岛上新划分的地皮。
不要问店长为什么不像其他首富一样这种事交给别人干，这话说出来，店长就得看着新闻上潇洒的哥谭甜心流下嫉妒的眼泪了。
沉浸在房地产这片宏达海洋中的店长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浑然忘了城市的一角还有个外地人手上揣着这个城市的控制器。
沉浸在房地产这片宏大海洋中的店长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浑然忘了城市的一角还有个外地人手上揣着这个城市的控制器。
但超人没忘。他手里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机实际上是一个堪比核弹一样的玩意。自从拿到手上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猜测那人的动机。
总不能是那种那些小玩意打发想要出去冒险小孩一样吧，更何况这又不是糖果那种。
超人将这种好笑的莫名想法甩一边，打算继续通过店长的后续行为去猜测动机。
可以说超人的猜测无限逼近真相了，但，他拒绝了并朝着错误的方向狂奔。
在读不了店长心声的情况下，能从店长那抽象无比的行为当中揣测出真实用意的家伙也是神人了。
就这种好好开着车突然停下，蹲在路边抱头，随后发出一些没有实质内容的嚎叫，最后陷入长久的呆滞的情况，蝙蝠侠来了也白搭。
显而易见，超人的超级能力都点满了，就是没点读心术，他只能从这一些列的行为和其他市民的表现当中总结出一个结论。
“B.”他转向身侧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温和与忧虑，“你说，是什么环境因素会导致一个庞大群体出现…类似的行为失调？”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鼻子骂，港口海湾城市的人是不是普遍脑子有病了。
正在专注解析手机数据的蝙蝠侠，指尖在多功能微型终端上快速敲击。他没有立刻抬头，低沉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听不出情绪：“在没有排除化学污染、神经干扰或大规模心理操纵前，讨论地理环境为时尚早。”
超人微微颔首，但眉头并未舒展。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远方。
店长似乎收拾好了心情，又上车不知道往哪开去了。
蝙蝠侠拷贝完最后一组数据，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白色护目镜的镜片倒映着天空的微光。他顺着超人的目光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只有一个比较高的建筑。
那栋楼…思绪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还未曾激起涟漪便沉入意识底层。蝙蝠侠注意力没有片刻停留就又回到屏幕上，并没有被影响，立刻回到了对那串异常代码的分析上。
他将这个诡异的程序隔离在自己的安全系统内进行了深度分析。
也是为难蝙蝠系统了，之前分析的都是些复杂的，精妙的玩意，今天接连吃了两坨，而且一坨比一坨有味道。
分析的时间还没拷贝的一半时间长，而报错就报错了一堆，这满屏的问号，不知道的还以为谜语人来过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在性能平平的旧款斯塔克手机上运行的连大学生课堂作业都不如的软件，偏偏能实现需要大量数据和技术才能实现的干涉现实的功能
“有发现吗？”超人问，声音里带着希望。
“没有。”蝙蝠侠的回答简洁扼要，听不出挫败，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不断拆除手机零件进行查看。
手机在被扒个干干净净之后，也算是在蝙蝠那里验明正身了，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斯塔克手机，甚至还不是最新款。
略花费了一点时间，手机被完完整整的拼装了好了，回到了超人的手上。
超人小心地接过，在确认这个饱受蹂躏的手机仍能正常开机时，稍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差，他意外地在软件内触发了一个隐藏界面，界面上显示着［导入地图］几个字
这确实是意外之喜，不过遗憾的是，不管蝙蝠侠导入了什么版本的纽约地图，哪怕是不同时期的纽约地图，都显示格式不兼容。
至于为什么是纽约地图，咳咳，斯塔克的手机怎么能没有纽约地图呢？这又不是韦恩手机。
这一发现让两人的注意力再度落回这部小巧的设备上。正当他们试图摸索可能隐藏的功能时，一滴水，缓慢地出现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一滴水可能不足为奇，毕竟在沿海城市，水汽是最为普遍的事物。
那么，一滴水后面紧跟的是一坨翻数倍大，呈现出一种奇异胶质感的水呢？
眼睛不瞎的几乎都能看出来异常。
很明显，超人深邃的蔚蓝眼睛不是摆设，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向那团胶状液体，触感和水一样，清透，手抽离时并不粘连。
这就是一个裹着史莱姆壳子的普通水。
什么条件下会生成这种内部没有凝胶剂，表面也无包裹膜，似凝胶却又不是凝胶的液体。
某种极端环境作用？他微微蹙眉，抬起视线，正想询问蝙蝠侠的看法，却发现身旁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然不见。
难道……蝙蝠侠遇水即溶了？一个荒诞却在此刻莫名合理的念头闪过超人脑海。
“你在找什么。”
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侧响起。超人转过脸，看见蝙蝠侠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一步之外，白色目镜在昏暗光线下不透情绪。
超人轻咳一声，略显心虚地移开目光，重新盯住地上那滩水。
……这水可真水啊。
虽然蝙蝠侠没有追问，但那道沉默的凝视已让超人感到些许不安。就在他几乎要开口解释时，蝙蝠侠倏然转向另一侧。
超人随之望去——一大摊液体正在缓慢且坚定的从海边向岛上袭来。
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这种大动静？
空气骤然静默，只余路边不断涌来的胶状水体冲刷路面、掀翻车辆的黏腻声响。
没有多余交流，两人只对视片刻，便同时动了起来。黑影与红披风在街道上交错闪烁，将困在车内的民众连人带车稳妥移至高处。蝙蝠侠从腰带中抽出急冻枪，超人则深吸一口气，吐出凛冽的低温吐息。
低温瞬间笼罩了那片胶状的水流。然而，寒雾散去，水流依旧，甚至掀翻了一辆试图强行通过的轿车，像是对两人行动的无声嘲弄。
更令人不安的是，一波接一波的胶状水正从海岸方向不断涌来。
超人飞上高空，正准备拼劲全力去应对这场意外，但后续发展是他完全没想到的，这场来势汹汹的海啸，除了推走道路上未被固定的车辆外，什么都没损坏，包括路边小公园里常见的那种的充气城堡。
超人没忍不住飞下来悄悄托了托那座城堡，轻飘飘的，里面确实是空气，不是什么铅块。
另一边，蝙蝠侠不知何时收起采集好的水体样本，随即他身形一隐，没入建筑的阴影之中。
蝙蝠侠隐匿后不久，“火柴马龙”又穿着他那略显不合身旧西装从巷口出现，叼着烟，对着光可鉴人的玻璃拨弄了两下不太服帖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然后满意地对着自己的倒影吹了个流氓哨，无视周边所有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不过他就算理了周围的市民，市民大概率也是不会理他的，城市的节奏很快的，清早从家里出来上学工作，半夜还在市长修建的高速大桥上等着回家，上吊都没时间，哪来的时间去理一个发疯的外乡人。
火柴马龙逛了逛这边的超市，买了不少这边的特产，他还一边拍照一边跟亲友分享，“你看，这种零食，咱哥谭都没有，不知道会不会好吃。”
对面说了什么，带着耳机只有火柴马龙才听得见。
他侧头停顿了片刻，才哈哈大笑着连忙应答着：“好好好，我多带一些回去，到时候开个派对。”
挂了电话之后，火柴马龙又抓了不少商品放在购物车里面，推着结账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