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赌局第二（含千收加更论坛体） ...
-
金锡恩都这么说了，权至龙也不好追问。他秉持着适可而止的原则，和金锡恩互道晚安后，结束了今天的聊天。
第二天一早，金锡恩便已经全副武装好，准备迎接电视台的狂风暴雨了。
刚出门，她又遇见了仗着年轻，通宵归来的李洙贺。
“hi”，金锡恩主动打了个招呼。
李洙贺手插兜，朝她回了个笑，“这么早出门？才六点吧。”
“内。”金锡恩也笑着回应。
她坐车来到MBC电视台楼下，接待她的助理让她先在待客室等待。
《电子女指南》的导演坐在她对面，也非常苦恼。
“阿一西，姜PD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帮忙争取下，女主演下部戏就在三季度，这下是想让人家轧戏吗！”
“只要不是台里的意思已经定了，找我们走个过场就行”金锡恩说。
导演和金锡恩也算熟悉，因此说话未收敛。她们上一次合作正是金锡恩的青鸟，新人导演加新人编剧的组合，意外碰撞出了强烈的火花。不同的是，青鸟播出这几年里，导演已经成长为韩国业内数一数二的导演之一，以独特的剪辑风格被网民们亲切称呼为剪刀手。
为了《电子女指南》这部剧，她拒绝掉其它项目，电视台这样搞让她的气都不知道往哪撒。
现在剧组其她人都不知道拍摄延迟的事，压力全压在导演和金锡恩身上。
导演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上，不甘道，“郑在熙是个能把人逼疯的存在。她的剧，永远有办法在最艰难的时刻撑起话题，深受观众喜爱，这也是电视台坚定选择她的原因。”
导演作叹息，“如果台里的态度不变，延档真的会对整个剧组造成很大困扰，尤其是剧中一些精心设计的时装和景点，都得重新考量……这可不是几份预算调整就能解决的。”
金锡恩点点头，心情相同，“她的确是个高手，知道如何抓住观众的心理。但我也不怕，她可以有她的风格，我有我的风格。毕竟我们的故事与她的完全不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导演，“如果档期后移，我们的剧组压力会更大，尤其是演员们。”
“对啊，演员档期才是最大的难题。”导演的眉头紧锁，显然在心里盘算着更多的可能性。
待客室的门被人推开。
导演站起身，金锡恩则因为身边的拐杖光明正大地继续坐着。
姜PD领着电视台负责宣传与内容统筹的两位中层走进来，几人都带着一脸“已经做足准备”的表情，落座后气氛不算紧张。
“李导演、金编剧，辛苦了。我们今天主要是讨论一下拍摄时间的调整事宜。”
电视台那位中年统筹推了份文案到她面前，表面上说得温和，“你们也知道，年底台里资源紧张，在熙编剧那边的剧本刚好跟咱们这边撞了，我们的意思是错开到二月初，对双方都好。”
“我不太明白这个好是怎么定义的？”金锡恩的敬语不卑不亢，“如果仅仅是台里方便，那对于我们剧组的演员、导演、制作方来说，根本谈不上好。”
对方沉默了两秒。
“您们辛苦了。”另一位朝她们点头，递了茶水过来，“这次确实有些突然，公司内部也在重新评估播出时间……今天是想和你们充分沟通，看看有没有更灵活的处理方式。”
“不是我们不重视你这部剧，只是——”
“只是你们更重视另一部剧。”李导演打断了他，“所以才会忽略我们的现有安排，哪怕要影响到档期协调、角色匹配、同步连载，也要强行推进。”
“李导演，我们理解你的不满。”姜PD赶紧出来打圆场，“但你也得考虑整个产业链的调整成本吧。”
“我们明白。”金锡恩在旁边点头，从包里抽出一份资料复印件，“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发脾气，而是想给你们看这个。”
她将纸张摊在桌上，笑着说。
“这是我们剧初步的宣传上线一周内的后台数据，有效点赞量超过三十万，讨论度排名平台榜第五。”
接着，她打开笔记本，点出一个文档。
“这是合作艺人的时间表和品牌合约安排表，一旦推迟拍摄，这几名艺人要在剧播期间频繁出席活动，我们剧组将无法保障她拍摄状态的统一性。”
“而且，我再提醒一遍，”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合约第七条，标明漫画与电视剧需同步推进，我若滞后更新，将构成违约。你们若更改拍摄进度，也同样构成违约。”
空气一时沉了。
宣传部的负责人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姜PD。
“所以你是说，我们什么都不能动？”
“我是在说，”金锡恩说，“如果你们执意要动，我会走合约程序。我不会对抗你们，但我会选择对抗这种不合理的做法。”
姜PD轻轻叹了口气，“你太倔了。”
“不是倔。”她低头将纸张收好，“只是这部剧，是我愿意背水一战的东西。”
一时间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作的低响。没人再说话，几人交换眼色。
宣传部负责人终于开口，“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么说吧，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个明确承诺——”
“我可以。”金锡恩马上接上，“若《电子女指南》首播当天收视率未达你们的指标、一周排行未进电视剧前五，我同意你们二轮播出合约的修改条款。”
李导演瞪她一眼，被她的大话惊到。
这是要多自信，才能说出的话？
就在她话音落地的那一瞬，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推开，只开了一条缝，却像是为某人专门安排的登场时刻。
郑在熙身后，助理正替她提着外套，脸色有些微妙。
而郑在熙本人呢，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听到这番话，似笑非笑。
“我知道金编剧很有信心，但市场的选择往往不由我们决定。不知道金编剧有没有考虑过，适当调整档期或许能让《电子女指南》获得更好的宣传效果，吸引更多观众的关注。”郑在熙的嗓音之中不知不觉带了点刺。
作为电视台名列前茅的编剧，她的人生因为胜利过多已经渐渐无趣，这种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抗争桥段，就像一记响亮的雷电，伴随激昂的背景乐，让人，热血沸腾。
“郑编剧，我们的剧已经有了很明确的节奏和计划，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建议。”金锡恩还是第一次见到郑在熙，是个温文尔雅的女人，“从前期的准备到后期的宣传，每一环节我都做了充分的考量。所以，我仍然坚持按原定计划拍摄。”
郑在熙和坐在金锡恩旁边的导演、PD，以及领导们打了个招呼，尔后不紧不慢的回答金锡恩，目的很明显，“金编剧，听起来你对这次项目的热度非常有信心，是吗？那这样吧，不如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金锡恩笑容一僵，但很快调整回来，“打赌？郑编剧，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郑在熙没坐下，她似乎只是顺路来看看，仅此而已，但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你们的剧真的能按计划成功热播，并且达到你们设定的目标收视率，我当然会为你们欢呼并祝贺。不过，如果没有达到目标呢，我也希望你能接受一些后果，这就是赌注，对吧。”
金锡恩心中微动，郑在熙这一番话显然是摆明了要给她施压。这个打赌背后的真正含义，或许是在逼迫她为自己的作品和计划承担更大的风险。
接受？拒绝？
说实话，她这样的新人编剧……不，她连编剧都不是，顶多是一个稍微有思考觉悟的漫画家罢了。答应这种顶层编剧抛来的赌局，是不是太狂傲了？
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看向了金锡恩。
因为这是一场关于权力、野心、实力与自我证明的拔河！
可偏偏，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退缩时，她站了起来，以表尊重。
“我怎么能拒绝前辈的邀请呢。”
导演的嘴角抽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真的敢应下。
太可恶了，这种性格。
她几乎脱口而出，低声道，“锡恩——”，却又在半途咽了回去，因为随着金锡恩的起立，她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不仅是新人编剧，同时也是手握过爆款漫画和剧集的怪物新人。
换句话说，她心底始终存在着和郑在熙相同的不安分。
她也在等着这样一个机会。
郑在熙呵笑一声，认同了金锡恩，握住她的手，“好啊，那就由收视率定胜负吧。”
“我不想用以往的成绩比拼，就我们两个人，第一，第二，怎么样？输的人，就退出下届百想艺术大赏。”
会议室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人低声咕哝了一句疯了吧……
韩国百想艺术大赏，是韩国综合艺术领域重要奖项之一，众多编剧都曾角逐其中的“最佳编剧”奖项。可以说，获得了这个奖项，一定程度上代表着界内的较高水准和编剧未来五年的行情标尺。
这可比刚才给宣传部负责人的承诺高多了。
可金锡恩这样一个“挂名编剧”的漫画家，居然同意了——
还是在众人面前，干脆利落。
郑在熙离开了会议室，她的作家助理小跑着跟上。
而这场会议则在电视台内部悄悄传开。“金锡恩挑战郑在熙”的传闻像炸弹一样横飞在各部门之间，不到半小时，就已出现在某些人的聊天框里。
这件事告一段落，但金锡恩就像被追着跑的草食动物一样，无法停歇。
她是在离开电视台之后，才临时决定去见心理医生的。
回家的一条路正在修缮，司机拐到了其它路段，那里藏着一栋并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白墙黑窗框，入口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
和司机约到电话沟通后，金锡恩推门进去。前台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道，“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金锡恩摇了摇头，摘下口罩。
幸运的是，这个时间有一名医生有空闲。
诊疗室很安静，落地窗边摆着一盆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琴叶榕，墙角的音响正在播放轻柔爵士。李医生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穿着灰色针织开衫，带着一副圆框眼镜。
或许是刚离开电视台没多久的缘故，金锡恩的心脏还跳的很快，但听了一小段正在播放的爵士乐，她神奇的感觉到内心变得平稳。
“金小姐，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从最困扰您的部分谈起。您提供的电子病历里提到过车祸后腿部也受了影响，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些了。这几年的物理治疗起了作用，我可以不靠手杖做些简单动作，比如短距离的走动。”
李医生点头，“身体的恢复，有时候会比我们想象中更快。我们的大脑会保护我们，但有时候，它保护得太好，反而成了障碍。”
“心理因素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对身体的使用信心，也影响了你对痛的感知。要打破这个闭环，你需要给自己一些新的经验。”
「首尔体育爆料！bigbang男团队长再爆新恋情！与陌生女子同行！」
首尔时间2010年1月2日。
1L：今天凌晨，首尔体育独家公开了BIGBANG队长G-Dragon（权至龙）与一名神秘女性的多张照片。两人在新沙洞法餐厅共进晚餐，随后又被目击一同前往林荫道附近的手作店，约会疑似持续了四小时以上。（以上原文复制）
（附图x3 blurry但能认出gd穿着皮衣两人挨着很近…）
2L：？？？轮椅？不是，我服了……
3L：鸡涌又突然惹谁了
4L：这和上次的女的是同一个吗，拍照技术差死了，脸都看不清，下次拍照打个光
5L：kkk笑死，这角度是站在树上拍的吧
6L：好像就是那个金姓，权龙不至于一年内换着谈两个轮椅妹吧
7L：万物皆有可能
8L：楼上滚啊，恶俗
9L：刚开完演唱会，休息期，就他这体质哪天没损贴
10L：好像是金姓女写的剧本要开拍了？
11L：有人听说了吗，她那部剧本来要让步其它剧的，不知道怎么弄的又恢复正常了
12L：这姐上电台节目时我还觉得她挺有范的，现在倒好，和gd谈恋爱，稳上头条，真是一点都不想努力了
13L：0实力添加，100%炒作
14L：YG又装死
15L：咋素人和艺人爆恋情都骂女素人啊，求世界平等
16L：bigbang刚开完演唱会有免骂卷哈，新造型帅死了，有时间关注这种照片还不如去看看gd的新杂志。这种照片一看就是聚餐后单独截出来的
17L：提前开年爆是吧gd，直接红红火火2010一整年
18L：虽然模糊，但真的好出片，能当背景图的程度
19L：哪来的聚餐消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是约会
20L：这姐新剧是啥
21L：信她是素人不如信我是嫂子
22L：电子女指南？听名字应该是个玛丽苏剧（附图）
23L：男女主名字听都没听过，又是一个轰轰烈烈的扑剧
24L：金姓不是出过一部爆剧吗？我还挺喜欢看的，超爱里面男二跟女主的cp，贤晖欧巴tt，个人曲放到现在听还能哭出来
25L：五年就画了一部，圈里这种的太多了，能爆全是幸运之神眷顾
26L：看背影是个美女，gd真会挑
27L：我已经不相信圈里艺人的嘴了，都是撒谎精，开年一对我喜欢的夫妇还被爆离婚了
28L：鸡涌又骗啥了
29L：27楼说的是那档综艺切片吧，龙提了初恋的故事，一堆人看个切片就在那舞龙的深情人设，能不能无偿归还男艺人恋爱自由
30L：这话快去女艺人下面说，去去去
31L：29楼你的话一定能得到非常多的cpf认可
32L：不是……都是小孩子吗，几张照片怎么磕起来的？
33L：不管你们cpf什么目的……请解散
34L：感觉大都是青鸟那部剧的粉丝，年纪小，素人但爆剧编剧X当红才华艺人，随便代入
35L：那部剧真的，周边销量完全是疯狂的程度，真希望这些钱能流进我钱包一点
36L：kkkkk
37L：YG是不打算澄清了吗，明明上次澄清很快
38L：急啥啊，新闻发出来才5个小时
199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0L：哎一古，尖叫啥呢？
201L：用这一串啊纪念我即将死去的青春
202L：你们fam就偷着乐吧…分手又有新歌听了
203L：插一句，龙会给金姓新剧唱ost吗？
204L：楼上你疯了我们没疯
205L：楼上你疯了我们没疯
206L：楼上你疯了我们没疯！
301L：笑死我了，这帖子还能活多久啊
302L：包谈的，坐等更清晰的照片
303L：（截图）谁还记得这个，gd爆白月光采访那天，有人扒过他高中那个转校生素人名字，也姓金，这就是宿命吗……
304L：不是，素人惹你们了？那个转校生也没进圈，扒她干啥，沾上男艺人就是倒霉
305L：金是大姓，你要说名字一样我还能信
306L：淘淘金姓新剧男主演，谁来点评一下这张脸（附开机照片）
307L：一般，下一个
308L：好新的脸，没见过
308L：还行吧，看起来挺高的，剧组开机金姓没去？
309L：去了去了，我朋友在剧组里，据说性格超级差，路过个人一点礼貌也没有
310L：有证据吗
311L：这还用证据？当嫂子的人心里想什么自己都清楚
312L：造谣式传话真爽
313L：啊…这剧不是边拍边播吗，想快点看
314L：失望，不过还好我饭的新女要有剧播了
315L：你说的不会是小艾吧？
316L：对呀对呀
317L：ok那你再失望一遍，那部剧也是拍完播
318L：喂诶？这不是她转型第一部剧吗
319L：说啥呢，就是转型第一部才要好好打磨啊，粉丝支持就完了，作品才是王道
320L：去看gd新发的ig
321L：莫，别告诉我他否认恋情了，我还想追瓜呢呃呃呃
322L：看完了，没关注过他以前的动态，就发个日落而已有啥震惊的，还是对粉丝不负责，一天了都不回应。
323L：棒又不是你那想靠脸蛋吃饭却成为饿死鬼的团，就算谈恋爱能咋的，粉丝都没急你先急了，一天跟我哥传绯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都回应不累死了
324L：kkkk楼上是真粉丝吗，一时分不清在损还是在夸
325L：你们咋都没看见重点！
326L：我靠，我看见了，右下角那个是陶艺？？？
327L：西八老马，这哥一直这么装吗？
328L：相册里放着这张照片嘴角都憋不住了吧
329L：啥意思，官宣了？
330L：暗戳戳秀呢…粉丝还有啥可说的
331L：服了真能装
436L：光发张图片也太挑衅了吧kkk
437L：是不满记者偷拍吧，直接自己发了
438L：谁给我发张截图！一点进去显示网络不好加载不出来
439L：［截屏］
440L：这么晚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关注，我都舍不得睡觉了，论坛首页都是他的帖子（飘过）
441L：看看金姓发ig了吗？
442L：没，最新一条都是上个月了
443L：越来越好奇这俩人咋想的了
628L：［打码截屏］高清照，路人拍完发社交平台的，虽然只有两个背影，但也能看出是单独约会
629L：我就知道虽迟但到
630L：金姓这衣服好眼熟，是香家的吧，我咋感觉白天刷到过这套衣服，有点一模一样
631L：［截屏］是不是这个？
632L：大发，这是金姓女小号吧
633L：连桌子的纹路都能对上！我去过那家手作店，桌子就是这样的！！！
634L：遮遮掩掩的就拍了个桌子和咖啡，确实有可能诶
635L：［截屏］［截屏］［截屏］这个号以前的作品，号主也是个编剧
636L：大发……你们都是侦探吗，请帮我找到我丢失的阿贝贝好不好
637L：被咱妈丢了吧kkk
638L：一眼小号，关注和粉丝都只有一个，我合理怀疑那个号是龙
639L：要死了，底下的评论都只有一个人
640L：快趁这号没隐私点进去看看！
641L：龙又不傻，锁了不就证明那是他小号了吗
642L：主要是评论这个小号啥也没有啊
643L：这俩ig号是情侣名，暧昧死
644L：真的诶，一个格式
700L：不用翻了，有人扒出来龙另一个小号了［主页截屏］
701L：阿一西。。龙啊你一次性放出好吗，我们可以装模作样多祝福一会
702L：先祝福后骂是吧kk
703L：哇塞，这个小号东西多，能明显看出来另外两个是注册没多久的小号。这个时间就很久，从前两年就开始分享了
704L：翻到以前的了，咋这么伤感，有fam解答吗？
705L：能回忆那么久记忆的fam此时已经冒火了，你非得浇油（暴锤）
706L：给我手指头都扒拉酸了，最旧的动态好像是个双人合照，脸打马赛克了，有没有人解码。gd不会那时候就和现任搞上了吧，或许中间分过手，所以才这么伤感？
707L：不会吧……那这俩大哥大姐得在一起多久了，怎么可能现在才爆出来
708L：西八好美……
709L：我的天，这是龙高中时候拍的？？？
710L：别光说不放照片啊！
711L：隔壁贴发的，我看完回来了，完全女艺人的程度，就是龙整个鬼脸在一边太搞笑了kkkk
712L：高中，是那个白月光吧
713L：我要有这样的白月光我也忘不掉……
714L：感觉和金姓有点像
715L：错觉吧，金姓到现在都只露过半张侧脸，嘴巴被龙挡着，还说是p图，谁知道她真长啥样
716L：加一，我是不会信金姓长这样的
717L：我要和龙有同一个白月光了tt
718L：疯了，一眼情侣照，俩人戴的发箍都是同款，权至龙是精神出轨了？
719L：呵，男人
720L：别说大名啊……
721L：能不能别空口造谣，权至龙亲口告诉你他谈恋爱了还是你趴他床下听了
722L：和其她人交往，但小号动态天天放白月光合照emo
723L：好可惜，看穿着家里也是有钱人，如果没去世一定过的特别优秀
724L：事情闹这么大了看看死YG到底什么时候回应
*
因为金锡恩当初那句斩钉截铁的承诺，剧组如期投入拍摄。
开机当天，她也亲自到场。
毕竟是自己时隔几年的新作品，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郑在熙那部剧的排期依旧是冬季，只是比金锡恩这部剧晚半个月——电视台想办法挤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两部剧将在秋季一起播出。
按照韩剧现在的市场，一般剧集都会采用边拍边播的形式，但为了保证整体的制作质量和视觉效果，这两部剧都不约而同的选取了先拍后播的形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赌局第二（含千收加更论坛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