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蝶影》阳光开朗大男孩

7、第 7 章 许棉把

　　许棉把草莓酱挤成爱心形状，推了推黑框眼镜："昭昭，你黑眼圈能cos大熊猫啦！"她突然压低声音，"昨晚三点，我看到顾疯子的跑车停在后街。"

　　沈昭搅着凝固的豆浆，勺柄在碗沿敲出轻响："他给便利店补了批临期面包。"
　　"骗鬼呢！"许棉突然掀开她衣领，"这牙印总不是面包咬的？"邻桌传来喷饭声，林悠然举着自拍杆凑近："哟，特招生改行当血库了？"

　　顾庭琛的餐盘重重砸在桌上，番茄炒蛋的汤汁溅上林悠然的Gucci卫衣。他捏着沈昭的下巴转向自己："解释。"指尖按在她颈侧淤痕，"或者我帮你编个更刺激的版本。"

　　许棉拽着沈昭躲进排球筐后，从HelloKitty书包掏出碘伏棉签："顾疯子属狗的吗？"她轻轻擦拭沈昭手腕的勒痕，"这周第三次了。"

　　阳光穿过铁网窗，在沈昭锁骨投下菱形光斑。许棉突然掏出拍立得："笑一个！"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顾庭琛踹开铁门的身影被定格在相纸上。他夺过相机扯出底片，显影液在掌心灼出红痕。

　　"这么关心她？"他踩碎滚落的排球，"不如搬来328当看门狗。"许棉突然将草莓糖砸向他眉心："变态控制狂！昭昭又不是你的..."

　　沈昭捂住她的嘴，塑料糖纸在寂静中发出脆响。顾庭琛俯身捡起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唇间："真甜。"他舔过她指尖的糖粉，"可惜不如你血的味道。"

　　沈昭踮脚挂床单时，许棉突然从晾衣绳后探头："坦白从宽！"她晃着从顾庭琛课桌偷来的药瓶，"氟哌啶醇是治精神分裂的，你俩到底谁有病？"

　　风掀起纯白被单，薄荷味突然漫过来。顾庭琛隔着布料将沈昭按在铁丝网上："好学生也偷东西？"他的犬齿磨着她耳后胎记，"不如我教你怎么销赃。"

　　许棉的尖叫被堵在喉咙——周慕白不知何时出现，医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安静。"他擦拭解剖刀，"除非你想知道顾同学为什么讨厌草莓味。"刀尖挑起许棉的草莓发夹，"毕竟他姐姐死时，口袋里装着同款。

　　凌晨两点的便利店飘着雨腥味，许棉啃着烤肠翻看《小王子》："玫瑰和狐狸，你选哪个？"她突然指着窗外，"快看！顾疯子在雨里站了半小时了。"

　　沈昭擦拭咖啡机的手顿了顿，热气在玻璃窗上晕开白雾。顾庭琛的身影在路灯下摇晃，雨水顺着发梢滴进敞开的衬衫领口。许棉突然按下音响开关，《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的旋律流淌而出。

　　"去啊！"她推着沈昭出门，"这种淋雨的帅哥十年难遇！"
　　透明雨伞撑开的瞬间，顾庭琛的吻混着雨水落下来。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那个蠢丫头说得对..."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我确实病得不轻。"

　　许棉咬着吸管偷瞄后排：顾庭琛的银链缠在沈昭腕间，正牵着她画人体解剖图。"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加重笔触，"心脏第三根血管..."铅笔尖突然折断，"是你上次差点刺中的位置。"

　　沈昭在空白处画了只戴锁链的狐狸："像你。"
　　"错了。"顾庭琛扯开领口，在心口纹身处盖章，"这是你的专属烙印。"红印油顺着肌肤纹理流淌，许棉的偷拍声惊飞窗外白鸽。

　　周慕白敲了敲后门玻璃："顾同学，你父亲在校长室等你。"他晃着DNA检测报告，"关于沈昭同学的...特殊奖学金。"

　　沈昭在站台数硬币时，许棉突然将游戏币塞进她手心："顾疯子给的！"她指着对面宾利车窗，"他说集齐七个能召唤神龙。"

　　雨水顺着站牌缝隙淌成小瀑布，顾庭琛的伞面突然倾斜。他扳过沈昭的脸查看冻疮："丑。"却将发热暖贴塞进她手套，"再让我看见你收周慕白的围巾..."伞骨擦过她耳尖，"就烧了328宿舍。"

　　许棉在车窗画着鬼脸，突然尖叫着举起手机。头条推送闪现在雨幕中——《顾氏集团基因编辑丑闻曝光》，配图是沈昭的婴儿照与实验日志。

　　暮色渐沉时，许棉在328宿舍拆开匿名快递。草莓发夹里掉出微型芯片，投影出三年前的监控画面——穿着明德校服的"沈昭"，正从顶楼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