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蝶影》阳光开朗大男孩

3、第 3 章 暗香浮动

　　月光爬上328宿舍的铁架床，许棉晃着脚丫把薯片递到沈昭面前："快尝尝，芥末黄瓜味！"荧光星星贴纸在天花板拼成小熊星座，在沈昭洗得发白的被单上投下碎光。

　　下铺突然传来林悠然尖利的笑声："特招生连睡衣都是地摊货？"她故意将香薰蜡烛凑近沈昭床沿，真丝睡裙扫过沈昭露出补丁的裤脚。许棉突然翻身下床，将整瓶可乐泼在香薰台上："哎呀手滑！"

　　电路跳闸的瞬间，沈昭摸到枕头下的异物——是颗包着糖纸的薄荷糖，糖纸背面画着歪扭的狼头。黑暗中响起门锁转动声，周慕白举着应急灯出现在门口："教务处查寝。"

　　他的镜片反光扫过沈昭攥紧的拳头，突然弯腰拾起滚落脚边的药瓶："氟西汀？"修长手指摩挲着标签，"这可不是高中生该有的东西。"

　　周五的体育馆弥漫着橡胶气味，周慕白吹响集合哨时，腕间的檀木手串与顾庭琛的银链同时反光。"两人三足练习。"他低头整理分组表，假装没看见顾庭琛把沈昭的号码牌扯下来绑在自己脚踝。

　　麻绳磨过沈昭红肿的脚腕时，顾庭琛突然收紧绳结："疼就咬我。"他扯开运动服拉链，露出锁骨处未愈的咬痕。林悠然的尖叫从后方传来——她的丝巾被周慕白"无意"踩住，整个人扑进沙坑。

　　"专心。"周慕白扶正眼镜，在沈昭踉跄时虚扶她的腰。顾庭琛突然拽过麻绳将人扯进怀里，沈昭的鼻尖撞上他汗湿的胸膛，听见头顶传来闷笑："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沈昭在更衣室隔间发现运动服里的止血贴，背面潦草写着"17:00天台"。正要撕碎，布帘突然被掀起，顾庭琛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不听话的蝴蝶要受罚。"

　　他指尖的薄荷糖抵住她唇缝，另一只手掀开她裤脚查看淤青。沈昭后退时撞上衣柜，止痛药瓶从兜里滚出。顾庭琛突然暴怒，将药瓶砸向镜子："谁准你吃这个？"

　　玻璃碎裂声中，周慕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需要帮忙吗？"他晃着从林悠然柜子搜出的针孔摄像头，"顾同学似乎需要冷静剂。"

　　沈昭推开生锈的铁门时，顾庭琛正用美工刀削草莓蒂。鲜红汁液染红他缠着绷带的手指，他将果肉塞进她嘴里："你弟的医疗费，我付了。"

　　她吐出草莓尖冷笑："条件？"
　　少年突然扯开衬衫，心口处纹着与她翡翠吊坠相同的图腾："当我的药。"他咬破草莓将汁水抹在她唇上，"每周三下午，旧校医室。"

　　周慕白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顾庭琛把就诊卡塞进她书包暗格。卡面烫金的名字让沈昭瞳孔骤缩——顾明薇，三年前死于坠楼的顾家长女。

　　放学后的篮球场喧闹异常，周慕白摘下眼镜擦拭时，顾庭琛突然将矿泉水浇在沈昭头上。她湿透的衬衫透出内衣轮廓，围观男生发出嘘声。

　　"冷吗？"顾庭琛扯过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指尖故意划过她后腰。周慕白突然掷来篮球，正中顾庭琛后背："手滑。"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沈昭肩头，"教务处空调坏了，需要烘干机吗？"

　　沈昭甩开两人走向器材室，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回头看见顾庭琛把周慕白按在篮板下，指节抵着他咽喉："离我的东西远点。"

　　夕阳透过图书馆百叶窗，沈昭的钢笔突然被抽走。顾庭琛在她草稿纸上画了只戴镣铐的蝴蝶："这道题值多少钱？"他转着从周慕白那里抢来的万宝龙钢笔，"买你一小时。"

　　沈昭夺笔时被他握住手腕，笔尖在两人掌心划出血线。周慕白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顾同学，令尊刚捐了台核磁共振仪给校医院。"他将消毒棉签按在沈昭伤口，"需要做全面检查吗？"

　　顾庭琛突然咬破舌尖，将血珠抹在她渗血的虎口："我的烙印。"他舔去周慕白留下的碘伏痕迹，"脏了。"

　　暮色渐深时，沈昭在操场角落点燃那张就诊卡。火光照亮卡背的医疗记录——患者顾明薇，血型AB，与她的RH阴性血在灰烬中交融成诡异的暗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