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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单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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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来了?马上,还有一道菜,你们先坐会儿。”
“娘,二狗呢?”
“去村长家买酒去了。”
“花婶,我来帮你。”
谢泓挽起袖子,准备坐下烧柴火,却被花婶一把捞了起来:“哪用得上你?”
“咳……怎么样了?”
“解决了。”
花婶开心得拍着谢泓背部,谢泓忍着痛笑着,这力道真强劲。
谢泓把刚刚得到的几两碎银子塞到花婶手里。
“花婶,这几天麻烦你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呀说这些,你那几张符恐怕就值一个大价钱,我们哪还能收你这个钱?”
“这不一样。”
见两人一直推搡,林海清开口道:“娘,你就收下吧,这也是谢兄的一片心意,改天再用这钱为谢兄买几件衣服。”
谢泓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林海清的衣服:“海清兄,抱歉。”
林海清笑着摇着头:“你太客气了谢兄。”
“行吧,那这钱我就收下了。”
“让开,让开,我的菜要糊了。”将两人推出厨房后,花婶拿起锅铲去翻菜。
壮叔将劈好的柴抱入厨房后,对林海清说:“你不是找小谢有事吗?”
林海清想了想,似乎觉得等会儿在饭桌上说不太好,于是拉着谢泓回到了自己房间。
林海清关上门后,别扭的向谢泓鞠了一躬:“对不起谢兄,那天多有冒昧,还请谢兄不要放在心上。”
谢泓挑挑眉:“刚刚看的那出戏可还满意?”
林海清:“额……”
“找我干嘛?”
“最近陈府遇上了一些事,想请谢兄走一趟。”
谢泓点头:“遇上什么事了?”
“从十多天以前,陈府上上下下都开始做同一个梦,梦的内容也是十分诡异。”
抬眼看到谢泓没有什么反应,他接着说:“婴儿的啼哭,女人的尖叫,还有一种被蛇缠绕的窒息感。”
尽管现在是大白天,回忆起那些梦,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出谢泓所料,当初在陈府的时候看到那么浓郁的死气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邪物作祟,能让偌大的陈府都做同一个梦,这怕是厉鬼,恐怕还不是一个。
林海清没得到谢泓的回应,心里“咯嗒”一声,紧张的望着谢泓。
“有办法吗?谢兄?”
“当然有,不过我要和陈老爷当面谈谈。”
“正有此意。陈老爷为人很慷慨的,到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哥——吃饭了——”
“来了!”林海清回头,“走吧,谢兄。”
吃完饭后,谢泓随着林海清来到陈府。以前,他的客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而这些人的审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中式庭院,仿古风见多了,今日见到真正的中式庭院,颇有一番滋味,有着现代无论如何模仿都模仿不出来的韵味。
“你们这布局挺讲究的。”
“以前老爷专门请人来看过。”
“那怎么不请当初那人来?”
“呃……没找到那人。”官府抓得那么严,名气大的天师道士能躲的都躲了,不能躲的也找到了靠山,请不到。
两人边聊边走,没一会儿就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里传来中气十足的谩骂声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早上是谁说的还差三百两就够的?让你解决的事就是这样解决的吗?”
“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突然狮子大开口啊!之前说好的三百两呜呜呜……”
“谢兄,请稍等片刻。”
林海清进去后,等了片刻,一个眼角含着泪水的女子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站着得谢泓,用手帕掩饰着自己哭红的脸,瞪了一眼谢泓就转身跑开了。
谢泓望着女子背影消失在转角,耳边传来钟如雪惊奇的声音。
“哇瑟,一个活人身上竟然是死人的气息。”
谢泓看了一眼身旁的钟如雪,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是觉得你的命很长吗?”
钟如雪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本来就死了啊。”
画风一转:“不是我说,来到这我感觉回到家一样,特别舒服。”
看着房门即将要打开:“回去。”
钟如雪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想再玩玩:“我不!”
结果被谢泓瞪了一眼,委屈巴巴回到了谢泓腰间的玉佩里。
“谢兄久等了,快进来吧。”
待谢泓进去后,林海清就自觉的退出了书房,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谢泓没想到这书房里只有自己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陈老爷,在下谢泓。”
站在书桌后的陈老爷杵着拐杖走到谢泓面前。
“你就是谢泓?这么年轻?”
这与他之前请的天师道士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姿态,五官比寻常人更加标志,特别是眼睛,更是让人猜不透内心,反而直射他人内心。
对于陈老爷上位者的打量,谢泓丝毫不畏惧,迎着陈老爷的目光:“若陈老爷不喜,谢某离开便是。”
陈老爷严肃的神态瞬间破裂,拍着谢泓的肩膀:“不错,有魄力。”
“情况海清已经给你说清楚了吧?说说吧,你要什么报酬?”
“坐。”
顺着陈老爷的邀请,谢泓毫不客气的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慢的品了一口茶:“好茶。”
陈老爷把谢泓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压下内心的愤怒,抽动嘴角:“看不出谢小兄弟还懂茶啊!只要事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陈老爷,我一向有话就直说,你不信我,我理解,但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想我们的交易也没必要了吧?”
陈老爷也没再忍着:“交易?你可知道这几天被我送进牢房的天师道士有多少?”
“从我一进门,陈老爷的视线就一直徘徊在我腰间的玉佩上,林海清已经给你说过这玉佩的故事了吧,那你认为我还怕官府?”
听完这话沉默了片刻后:“冯管家,上茶!”
等茶重新上好后:“谢兄弟,再尝尝这茶如何?”
这次谢泓看了一眼面前的热茶,却没有喝。
“说正事吧!我帮你驱邪,你帮我安个户。如何?”
安了户,就相当于有了身份证,行事要方便许多。谢泓想了很多,尽早把户落下来,才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陈老爷皱眉:“这……”
“我打听过,这对于陈老爷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确实不难,只是……行,没问题。”
“那谢兄弟接下来打算如何?”
“可否请陈老爷带我在这陈府逛逛?”
“我?我让冯管家带你可以吗?”
谢泓仿佛要失去了耐心:“就你。”
陈老爷咬咬牙:“成!”
陈老爷边走便介绍:“那边是马厩和库房。”
指着东侧:“从那边进去就是内宅。”
“刚刚从书房里跑出来的是?”
“那是我的前些年纳的妾。”
谢泓双手背在身后:“我看她很是伤心啊!”
“哎,不小心做了错事,骂了几句。”
“不小心?”
陈老爷听出来了谢泓语气里带着的些许讽刺:“谢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泓指着墙边角落的泥土,“这以前是什么?”
陈老爷想了一会没想起来,问着路过的下人。
“老爷,以前那里有口井,前段时间,二姨娘说看着和园子不搭,就命人将其填埋了。”
陈老爷摆摆手:“下去吧!”
“是,老爷。”
“看样子这二姨娘在陈府的地位挺高的。”
陈老爷尴尬得笑了两声。
“我听林海清说,这陈府的布局可是陈老爷专门请人设计的,这样擅自改变布局,陈老爷就不怕坏了风水?”
陈老爷心中一怔:“这……我也是才知道。”
“来人,将那里恢复原样。”
谢泓揉揉耳朵,耳边的哭喊求救声络绎不绝,低声道:“真吵。”
陈老爷没听清:“什么?”
“我说陈老爷说不定还能在那里发现意外之喜。”
“……”
陈老爷不明白谢泓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这怕不是好事。
陈老爷杵着拐杖把谢泓带往下一个地方
谢泓停住脚步,伸了个懒腰,揉着肚子:“不逛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
“这就好了?那……多久可以做法事?”
谢泓瞥了一眼迫不及待的某人:“明天。”
“行,那我让人带你去客房,好酒好菜的备着。”
谢泓满意的点点头。
从怀里摸出一张符,递给陈老爷。
“今晚要一直带在身上,包括睡觉。”
谢泓知道陈老爷身上有一张林海清的符,但那张符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了。
“好的,那谢天师明天需要些什么?我派人去备着。”
没在乎称呼的转变,望着正在挖井的方向:“准备一些纸,黄、红、黑、白的都要有,其余的朱砂墨、毛笔、黑墨。”
“没了?”以前那个道士天师做法事不是准备这样就是准备那样。
“晚上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出门。”
等跟随着下人回到客房,没一会,丰盛的饭菜就被端了上来。
谢泓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得吃着肉,虽说在花婶家被照顾得不错,每顿都有肉,但也满足不了前世吃惯山珍海味的人。这陈府的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这是谢泓来到这世界吃得最好的一次。
咽下嘴里的红烧肉,将玉佩从腰间取下放在桌上:“出来。”
钟如雪慢悠悠的飘出来,看样子还在生闷气:“干嘛?”
谢泓放下筷子,翘着二郎腿,悠哉的敲着桌面:“说说你怎么死的?”
感受着毛骨悚然的眼神,钟如雪努力的回想这当初自己是如何离世的。
“生病?淹死?摔死?”
坦然道:“我忘记了。”
“你想帮我超度?有这么好心?”
钟如雪绕着谢泓飘着,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她面前这人。
谢泓当然没这么好心,不过他现在缺钱,这钟大人听起来不仅有钱还有权。
此时,门再次敲响:“谢天师,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这么快?这陈府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