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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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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宫门里到底有多少无锋细作,宫寒商怕是比点竹本人还清楚。
雾姬夫人笑笑:“既然眼前一个是无锋的人,一个是宫家的人,我该怎么做决定呢。”
宫寒商听了这话,不以为忤,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语气冰冷,“夫人,无论我哥吩咐你一会儿要做什么,麻烦你把他说的话当成屁全放了。他一个死人,如果坚持要惹我不高兴的话,我不介意让他再死一回。”
雾姬夫人被吓得怔住了,一直以来,宫寒商虽然不赞同宫唤羽的做法,但始终因为两人是亲兄妹而为宫唤羽保守着秘密。
此刻,宫寒商似乎是做了其他决定。
云为衫听得一头雾水,“角公子,不是让二小姐一块检查伤口吗?二小姐不打算听他的话了?”
雾姬打断道:“云为衫,有些事,你光听不问,会死得慢一些。”
“好了,姨娘,别吓她了。”宫寒商终于找回了精神头,直起了身子,“一会儿你俩别说话,看我的。”
回到大殿,宫寒商有些厌烦的轻叹一口气,随后略躬身行礼道:
“我和夫人刚刚看过了,云为衫身上没有暗器伤口。”
宫尚角和宫远徵听到这话,立即回过头惊诧的看着宫寒商。
他们也想不明白,一个宫门长大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帮着无锋吧。
宫子羽虽然松了口气,但对于宫寒商突然帮云为衫摆脱嫌疑的惊讶程度并不低于宫尚角。他和月长老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宫远徵忍不住失声道:“宫寒商你!”
“另外。”
宫寒商目不斜视的缓缓下拜,平淡说道:“我要告发宫尚角勾结无锋刺客上官浅,意图利用无锋谋害宫子羽,继而夺位。”
她抬起双眼看向此刻已经一脸惨白的宫尚角,嘴角不免带了一丝笑意。
“祸乱宫门,罪不容诛。”
在满殿人惊诧的目光中,宫寒商看向两位长老。
“我认为,应该立刻捉拿上官浅。”
雪长老面色凝重,下令道:“带上官浅来殿上问话。”
但身为宫门顶梁柱之一的宫尚角勾结无锋这种事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雪长老肃然问道:“寒商,你指证宫尚角可有证据?”
宫寒商跪在原地,不急不缓的笑笑。
不过一息,立刻有人拿着一封陈情的血书冲了进来,交给了雪长老。
“上官浅房间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了这份供认的血书。”
月长老看了一眼上面的血迹,面色凝重说道:“隔了一天,怕是已经逃了。”
花长老一挥衣袖,“立刻封锁旧尘山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宫子羽问道:“长老,不知上官浅供认了什么罪行?”
花长老直接把血书交给了身边的侍卫,自己独自背过身去。
“上官浅供认:宫尚角向无锋透露了花家刀冢的位置,无量流火的存在,以及百草萃的配方,宫远徵暗器图纸,从而换取潜伏在宫门中无锋力量的合作。”
“一派胡言!”宫尚角怒道。
花长老一下面无血色,“快……快派人去后山看看无量流火在不在了!”
结果事与愿违。
雾姬夫人低声说道:“难怪昨天闹一晚上,原来是上官浅为了逃出宫门使的障眼法。”
“我想最不愿上官浅逃走的,就是角公子了吧。”宫寒商道:“这下事情败露,宫二先生在江湖上颜面何存?”
“无量流火丢失,仅凭一面之词,我便是罪魁祸首了吗?”宫尚角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往日同上官浅关系亲密,之前上官浅被怀疑是无锋刺客,就是她将人放出来的。为何不能说是你以放上官浅离开宫门和盗取无量流火为条件,让她栽赃于我。”
宫寒商问:“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知道我进出宫门除了翻墙就是敲正门,密道从来都是记都懒得记,我该怎么把上官浅放出去?”
宫尚角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刚刚买了条河吗?”
宫寒商轻叹一声,“那好,现在就派人沿河追捕,船我来出,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放走的。”
“还有,宫尚角,你莫不是忘了。角宫的人都看到了上官浅当时的结案行文,可是我按照你的意思一个字一个字写的,和你当日在大殿上说过的话一模一样。万一上官浅说自己是孤山派遗孤就是你教的呢?”
宫尚角最后气笑了。
“难怪那日我拿试言草问你,你却跟我说,哥哥还活着。”
雾姬夫人一下攥紧了衣袖。
“我想破头都没想明白,你说的哥哥是谁,现在,我终于清楚了。”
“是宫唤羽。”宫尚角一脸戏谑的看向她,“你对我百般污蔑,不就是暂时为了捂上我的嘴,好让你死得蹊跷的哥哥顺顺利利的回来,最好再拿回执刃之位。”
宫子羽闻言大怒:“宫尚角!你胡言乱语什么!”
宫寒商明显镇定得多,“既然你说我哥还活着,那你就告诉我,他在哪?我这个亲妹妹,可是想他想得很。”
“祠堂。”
雾姬夫人惊诧的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亦投过目光,“雾姬夫人,每月都要去祠堂祭拜老执刃。我原本还感叹过雾姬夫人真是对老执刃情深意重。现在想来,应该是去给见不得光的人送东西了。”
“角宫的人,已经在祠堂守了两日。”他回头看向金复,“去请少主回来。”
宫寒商波澜不惊道:“宫尚角,我们打个赌。”
“如果宫唤羽真的在祠堂里,无论是非对错,我们兄妹二人,任凭处置。但如果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她着意咬重了这个字,挑眉道:“去把地牢坐穿。”
宫尚角朝她笑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