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放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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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内参脸色一变，说：“殿下，你这把她们全赶走，那不是拂了陛下的面子吗？不如你挑选几个留下，奴才也好回去交差啊。”
高长恭看着那二十个姑娘，愈加为难。但细细一想李内参的话，的确是这个道理，他那九叔一向多疑。于是随手一指，选了一个。
李内参招手，被选中的女子满脸难掩欣喜，站了出来。
“你这丫头真是幸运，得殿下垂青，还不快向殿下介绍一下你自己。”李内参眉开眼笑道。
那女子娇羞福身行礼：“奴婢名叫王莲青，今年十五。”
高长恭眼神示意身旁杨宁，杨宁身为王府家令，主管府中大小事务，当即命人领王莲青入后宅居住。
送别李内参后，时间已不早，晚上宫里还有庆功宴会。高长恭是今儿一大早才带兵回邺城的，马不停蹄就去了宫中面见皇帝，见完回到府里，传旨的宦官也后脚赶到。
他这会儿难免精神不济，回房小憩了会儿，沐浴过后，坐上马车往宫里去。
宫中宴会一如往昔，奢靡热闹。本就是为齐军大胜突厥所设的庆功宴，高长恭身为主角，尽管身边人皆知他戒酒多时，但在宫里这种正式场合，皇帝赏赐的酒，谁又敢推辞。
他记得上次那民间医者为他诊断时说过，他的瘾症并非无法医治，只要从根本上杜绝发病的因素，长此以往，身体或许会自我调整过来。
医者要他严禁酒色，一是，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二，酒为发物，饮之易神思恍惚，内火旺盛，导致瘾症复发。
高长恭思量自己也有数月未曾沾酒，那瘾症亦没发作过，今夜喝上几杯应不会有事。
席上觥筹交错，有人来敬酒，他总不好厚此薄彼，到宴席散去，喝了个半醉。
上了马车，靠着墙壁闭眼歇了会儿，身体便开始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等回府，他立即叫侍从去准备冰水，杨宁闻讯赶来，见他脸颊烧得不正常的一抹红，猜到他的情况，屏退闲杂人等，低声道：“殿下，秋凉天寒，你泡冷水伤身。不若我将后宅那女子带来，她毕竟是陛下所赐，总归要给她一个名分的。”
高长恭对此反感异常，“不要多说。”
杨宁实在担心他的身体，只好跪下请求：“殿下，我明白你不想随便就和个陌生女子有所关联，但将来陛下势必要为你指婚，盲婚哑嫁，你难道新婚之夜也不理会王妃么？”
“退下。”高长恭一句也不愿听他多言了。
恰此时两名仆人挑来四桶冷水，见家令跪在殿下面前，以为他惹了兰陵王动怒，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快速进了浴堂。
高长恭也转身进入浴堂。
杨宁见状，心一横，起身赶往后宅。他自小服侍高长恭，两个人几乎是相互扶持到大。
得知高长恭遭太子下药暗害，杨宁比谁都要担忧他的安危。可恨高纬与那个已死的吕汜怕药效对男子打折扣，因而下了双倍的药量。猛药伤身，那天高长恭的处置方式也不得当，一味泡冰水强忍，没能及时纾解清火，致使生了瘾症。
杨宁忆起医者所说，若那日高长恭是用的阴阳交合的法子，也许还不会诱发这瘾症。
他疾步到了后宅，命婢女把已入睡的王莲青叫起，“让她穿衣服尽快出来，也别梳妆耽误时间了。”
王莲青散着头发，匆匆出门，刚要给他行礼，杨宁便止住她：“行了，跟我走！”
途中，杨宁直白问她：“宫里嬷嬷教过你怎么侍寝吧？”
王莲青俏脸一红，轻声答道：“教过的。”
杨宁组织语言，把基本情况告知她：“殿下，他应该是吃错了什么药，状态不对，你待会儿好好伺候他。你是殿下身边第一个姬侍，将来有了子嗣，就能抬为妾室，你要好好把握。”
王莲青听得脸色愈发羞红，“奴婢明白。”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浴堂门前。
“快进去。”杨宁催促她。
王莲青没想到第一次侍寝会是在浴堂，她觉得奇怪，推门而入，就看到兰陵王正泡在浴斛里。
浴斛高约两尺，遮住了他大半身躯，仅露出肩膀以上。
王莲青正要行礼，便听到兰陵王愠怒的斥责：“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她吓得呆住，结结巴巴解释：“是，是杨家令让我来伺候殿下的。”
高长恭就知道是杨宁自作主张，当下忍无可忍，厉声道：“出去！”
王莲青对他的第一印象本是容姿清冷，一战成名的英勇将军，被他选中留下，如喜从天降，早已对他芳心暗许。刚一路走来，也是春心萌动，激动不已。
哪知他对她避之不及，态度厌恶至极。王莲青忍着泪行礼告退，一出去，看到等在外面的杨宁，对方站得远，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还问她：“你怎么出来了？”
她死命掐着手心，这才能保持镇定：“殿下不许我伺候。”
杨宁见她老实，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过，殿下这会儿不正常，他让你出来，你就出来？你不是学过怎么侍寝么，直接脱了衣服，用你学的手段勾引他呀！”
这话听得王莲青羞愤难当，潸然泪下，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杨宁正想再劝她进去，高长恭已穿了衣服出来，冷着脸下令：“来人，送她回去，无我吩咐，不许出房间。杨家令，擅作主张，杖责二十。”
……
卧房之中，辗转反侧许久，高长恭仍未能入眠，在强行忍耐数个时辰后，他最终选择屈从欲念。
很简单，像他当年在宫里看到的那群人幕天席地，不知羞耻地彼此媾和那样。
用手刺激身体多出的部位，没有延迟，两者的接触让他感到了放纵的乐趣。
他回忆着那时的情景，眩晕的感觉充斥大脑，有些恶心，他停止回想。可单纯的碰触难以平息原始的冲动，他愈发焦躁。
起身想寻把刀，在身上划几道口子，以疼痛压制欲望。
一片漆黑中碰倒墙边柜子上的木盒，略一思索，蹲下打开那盒子，里面是周穆那日留下忘了带走的金钱豹皮。
摸着豹皮，高长恭心想周穆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他突然好想见他。
高长恭靠坐在墙边，想着他，熬到了天光大亮。
豹皮彻底毁了，即使洗净，再看到它，他也会控制不住地憎恶自己。
他在院中独自点火烧了豹皮，接着仿佛自虐一般，又泡进昨夜的冷水中，直到清醒，方从浴堂走出。
这时，侍从来报，周穆来了。
，其实不突兀，周穆那晚坐他身边一起吃饭时，他的心态和生理就有变化了。
，更是冷到北极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