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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碰你腰还摸你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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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千纸鹤疯狂旋转，江柠若目光不停的透过玻璃看向于卿卿，钢笔尖在会议纪要上戳出好几个洞孔。
“于卿卿。”江柠若叩了叩隔断玻璃，“把2018到2023年的考勤异常报告整理出来。”她故意把钢笔转得嗡嗡响，“要手写版。”
于卿卿歪着头，眉眼带着倦意：“电子版不行吗？”
“墨香能增强记忆，也能练练字。”江柠若抽走她正在充电的手机，“尤其是总忘记保存文档的人。”锁屏亮起的瞬间，苏棠抱着布偶猫的自拍壁纸刺得她瞳孔骤缩。
于卿卿缩在工位上小声嘀咕一句：“又搞人身攻击。”弄完考勤报告，江柠若又扔给于卿卿一堆报表。
于卿卿蹲在碎纸机旁装订文件时，江柠若的高跟鞋声如影随形。她每次摸向口袋，总能撞见她的总监大人捧着咖啡杯幽灵般出现，目光不断的往她手机上瞟，她记得江柠若没有偷窥癖啊。
把于卿卿叫进办公室，江柠若将三摞半人高的文件推过桌面：“市场部十年财报。”
“这些上周就归档了……”于卿卿翻着熟悉的财务报表。
“那就再核对一遍。”钢笔尖在桌面划出刻痕，“小数点后四位。”
于卿卿抱着文件袋缩进沙发，看着江柠若把百叶窗调到完全闭合。
手机在帆布包里震出蜂鸣。江柠若突然起身，西装下摆扫过于卿卿的发顶：“公司规定，上班时间禁止……”
“是苏医生！在说柚子复查的事情”于卿卿举起屏幕，柚子吐着舌头的表情包正在对话框跳动：【下午记得带她来复查哦】
檀木手串撞在屏幕上，江柠若眉头蹙起又是苏棠：“我带柚子去。”将于卿卿按回座椅，指尖陷进她卫衣的棉絮，“黑眼圈都能养金鱼了。”
“江总监下午不是要见审计局……”
“那我就把柚子送去，我开车方便。”江柠若将车钥匙拍在并购案上，“我结束去接它。”
“我自己去。”于卿卿挣扎着从报表堆里爬出来，“你连柚子疫苗本都找不到，你怎么带它去。”
江柠若的指尖陷进袖口，她看着于卿卿蹦跳着躲开满地的文件夹，巴西龟在她肩头得意地挥爪，突然抓起车钥匙咬牙道：“我开车送。”
正午骄阳烤着车窗。江柠若打开车窗，秋日的凉风直扑后座逗弄巴西龟的于卿卿。车载导航突然插播《柠檬树》——这是她今早特意下载的BGM，此刻她的心情要比这柠檬树还酸。
急诊室的消毒水味裹着柠檬香扑面而来。苏棠正给柚子做检查：“江小姐的香水会让狗狗嗅觉迟钝哦。”
江柠若蹙眉没有理会，却在苏棠蹲下身时，看到苏棠的听诊器的银链擦过于卿卿的膝盖。
正准备把于卿卿拉开，手机在此时震响。江柠若看着“审计局”的来电显示：“我接个电话，你看着柚子。”她将于卿卿按在候诊长椅上，“别乱跑。”
消防通道的安全门重重合拢。江柠若听着电话那头的公式化寒暄，目光穿透门玻璃——诊疗室里，苏棠正握着于卿卿的手示范按摩手法，指尖在柚子肚皮画着圈，两个人的姿势和距离颇为暧昧。
“……本月税务申报……江总监？”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江柠若有些听不清了。
“数据有问题？”江柠若的鞋跟踩在地砖上，“好，我知道了二十分钟后到。”
苏棠突然转身看向于卿卿“你和江小姐...江小姐是你上司？”
于卿卿捧着茶杯，巴西龟的龟爪按亮了平板电脑——屏幕里放着的是于卿卿和江柠若大学辩论赛的合影，江柠若正把奖杯塞进她怀里，标题上写着青大论坛。
“校友论坛看到的，我也是青大的。”苏棠用酒精棉擦拭听诊器，“当年你们双人舞视频在论坛爆火……印象里我应该是看过你们两个的双人舞演出的……”于卿卿和江柠若的舞在青大很火，明明是两个非专业的人，双人舞的表演却比专业的舞蹈生还要好。
于卿卿靠在器械柜上，苏棠的手掌揽住于卿卿的腰身，指尖擦过她的下巴：“别动，蹭到碘伏了。”
玻璃门被突然撞开的瞬间，巴西龟摔了个四脚朝天。江柠若的高跟鞋跟不知何时卡上了半片银杏叶，衬衫的纽扣松开，山茶花纹身随剧烈喘息在锁骨下怒放。
“走了。”江柠若干巴巴地开口，却发现喉咙像吞了柠檬籽，酸的不行。
苏棠突然举起手机：“加个家属群？”屏幕上闪烁着“柚子后援会”，群成员列表里孤零零躺着于卿卿的绿毛□□像。
在返程途中，于卿卿在后座给柚子哼摇篮曲，巴西龟扒拉着苏棠送的珊瑚绒毯子，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她碰你腰了，还摸你下巴。”江柠若突然开口，眼前的红灯亮得像手术室警示灯。
“苏医生在教腹部按摩……”
“这里？”江柠若突然伸手探向后座，指尖隔着卫衣戳在柔软侧腰。柚子受惊的吠叫与外边的刹车声同时炸响，巴西龟滚进副驾驶脚踏垫。
江柠若的珍珠耳钉缠在了于卿卿的卫衣抽绳上，檀香与柑橘香的味道让江柠若有些头晕。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忽然想起那晚被雨水泡发的糖炒栗子——也是这样泛着湿润的光泽。
“江柠若……”于卿卿的呼吸扫过她颤抖的睫毛，“你安全带硌到我了。”
后方传来交警的哨音。江柠若狼狈地坐回驾驶座。后视镜里，柚子正把苏棠送的磨牙棒藏进宠物包夹层。
车载导航突然传来：“您已偏离路线。”江柠若突然打满方向盘，车轮在积水路面划出尖锐的弧线，径直驶向与公司相反的方向。
“去哪？”于卿卿抓紧头顶扶手，唇色渐白。
“买柠檬。”江柠若碾过水坑，溅起的水花扑向路边"苏氏宠物诊所"的灯牌，“买一车。”
“可是……你……你超速了..……”于卿卿抱着航空箱缩成虾米，抱着航空箱的指尖在不停的颤抖。
“闭嘴！”江柠若猛踩刹车，柚子从航空箱里滚出半截尾巴。路口的红灯倒映在她瞳孔里，像团永不熄灭的野火，这火此刻远比不上心里的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