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四章 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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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模糊不清，又彷彿有许多人声在耳边迴盪。
立文想弄清楚目前境况，叫那些人别吵，却不能动弹。
身体似有千斤重，连提起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慢慢地，声音逐渐消散，只有一阵脚步声在向他的方向走近，没多久立文便感到右手被人执了起来。
「阿文。」是柏翘。
立文想开口说话，试了良久还是徒劳无功，只得乖乖躺着听柏翘在说甚麼。
「阿文，你这懒虫，好起床啦﹗再睡会越来越肥，你已经够肥了，再肥我便不要你﹗」
(这还不是你害的？谁叫你厨艺这麼好….你要负全责…)
过了一会，柏翘又嘆气起来。
「你这傻瓜，每次都这麼拚，总弄得伤痕累累。」
(怎麼，心疼了吗？那要好好照顾服侍我啦~~~)
「最近都没有好好见面，你不是说想吃海鲜吗？上次也只有鱼，我下次弄薑葱蟹给你吃吧﹗再不然我们可以去旅行，你不是总想到泰国去潜水吗？你醒来我陪你去吧﹗」
(一向工作狂的李Sir主动请假？天要下红雨了….)
「阿文，你是不是还在气我没有告诉你要假扮Vincent的事？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去「进兴」当卧底？那时我又有多痛心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算扯平，你就别再恼了。」
(我不是真的生气…我也知道那段日子使你很伤心…我只是担忧你会受伤而已…)
「还在生气吗？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只会说一次，听完便不要再气了。其实，那次若葆去找你，我想我是知道的。」
(甚麼甚麼?????????????)
「当时我也只是在猜测，想不到她真的会去找你。或许是一种歉意吧？而她也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那晚你不是约了我出来，我跟你说和若葆的婚事吗？你那句「我怎敢高攀李Sir!!」让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我甚至因此喝了这辈子最多的酒。」
(柏翘……对不起…..)
感觉不到立文内心的愧疚，柏翘自顾自的接着说。
「那时，我还不清楚那是怎麼样的一种心情，我只知道心裡似有一个打不开的死结，越拉越紧、越打不开我便越烦躁，便更加想不停灌醉自己，让自己不去想，怎知越喝反而越清醒…清醒得到最后反而弄明白了某些事。
可是，所有事情己成定局，我还可怎麼办？
忽然之间，我看到一个人影走进来，我看不清她是谁，但不知為何让我想起了..妈妈。
我抱着她大哭，跟她说起我有多想她，妈妈不停地安慰我。接着我跟她说起和若葆的婚事，我跟她说若葆是个好女孩，我会好好待她的，花师奶人也狠好，我和她结婚后会很幸福。妈妈只是默默地听我说，没有作声，就像你现在一样。不过，你不吵吵闹闹的样子，我还真不习惯。」柏翘轻笑了一声。
(…我在你心中就只是这样子吗….)
「到了后来，我苦笑着跟妈妈说：我们是不是前世欠了钟立文一家，爸整辈子都爱着立文的妈妈却始终没有结果，而我….看来也要步他后尘了… 也许我是真的醉了，；也许其实我心中知道那是若葆，但我太软弱，我甚至不知道该怎麼跟她坦白，所以便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那是妈妈。
我醒来时，若葆甚麼也没有说。但数天后，她便提出分手。
她离开美国前，祝愿我和所爱的人幸福，那时我已想到她可能会去找你。当时我想，由上天决定好了：如果你没有出现，便是我们无缘，我自然会离去。
不过，你最后还是出现了；摊上你这懒鬼，真的不知是缘份还是孽债。」说时还掐了掐立文的脸。
(好痛﹗当然是天赐良缘，我们这叫天生一对﹗﹗)
「在你来之前，我不只发现了你的银哨子，还有那部录了我声音的手机：你放在房间充电忘了拿走。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我偷看了一些内容，你把我拍得那麼丑，还放上了桌面，我当然要看那裡面还有甚麼﹗」
(….不就是偷拍了照片和录音而已…柏翘你侵犯私隐！！好吧，虽然貌似是我侵犯你的隐私多一些…)
「你这傻瓜，照片也拍得好点吧？还有，谁会把写好的短讯放在草稿箱这麼久也不传送出去呀？还这麼多，你很閒吗？平常废话也跟我说了好多…」
(那些都是爱的宣言好吗？再怎样糟也是為你写的呀﹗﹗装作感动一下也好吧？)
「我告诉你，那些都不算数，你醒来要亲口对我再说；不然我便把你写的那些话公诸於世！！」
(…..你真的是平常公正严明正直无私的李Sir吗….)
「所以，你快些醒来吧。立文，你快些醒来，以后无论你说甚麼我也不会嫌吵，你不是说你命硬，会活得比我久，要听我唸你一辈子吗？现在一半时间也未到，你不能这样的！﹗」
立文感到有甚麼温温热热的东西滴在他的手上，他开始时以為是水，后来才发现…那是柏翘的眼泪。
钟立文很想立刻起来，安慰柏翘，告诉他别哭，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柏翘伤心难过。可惜，依旧全身乏力。
「阿文，你总是只担心我，不顾自己，你有想过吗？现在你这样為我挡了一记，我人是没事，不也一样為你伤心、為你难过？」
立文想起来了，洪爷捉走了柏翘，他去到工场时，正好看见层层叠叠的云石向柏翘袭来，他奋不顾身地把已经受伤无力的柏翘推开…
「阿文，我现在有些明白张Sir当时的感受了，原来就是过了这些年，但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便永远也不够多，我们还要再一起钓鱼、一起庆祝生日，一起熬夜… 我们要一起走下去，你绝不能现在便掉下我。」
(…….柏翘……)
「阿文，怎麼你还不醒，最多以后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好吗？」
「….说话要算数呀….」弱弱的声音传来。
柏翘感到握着的手动了，随后手的主人也在向他微笑。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这块牛皮糖，你这辈子也甩不掉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四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