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揣了京圈霸总的崽》很可以

15、第 15 章 怦然心动

　　“阿双婶，店里还有多少菠萝包？加上昨天定的，我都要了。”
　　许清澄一进面包店，大手一挥，就要包菠萝包的场。

　　傍晚五点多，正是人流高峰期，面包店外早就排起了小长队。许清澄就这样大剌剌插队走进店里，嚣张又可恶地大声说道。
　　队伍前面的几个老熟客蹙眉抬头看了眼，看到是许清澄就又低头看手机了。

　　柜台后的阿双婶手里正忙着给客人结账，没看到嘴角先露出笑来。她边把装好袋的面包递给客人，边说：“阿仔赚大钱喽，出手这么壕气。”

　　许清澄被调侃得耳尖有点红。
　　他快走几步凑到柜台前，解释道：“我朋友特别喜欢吃，我想多买点送给他。”

　　跟在后面进来的封哲冷淡接话道：“谢谢，我吃不了那么多。”

　　阿双婶忙忘手里的活，循声望去，看见封哲，双眸一亮，没忍住飙出了家乡话。“后生仔，生得几靓仔㗎。”
　　许清澄哈哈笑起来，他转过头看向封哲，学着阿双婶的口音，说：“后生仔，生得几靓仔㗎。”

　　温黄灯光下，少年张扬的眉眼被暖光压下了些，灵动不减，却没了平日里的嚣张，多了几分温润感。
　　双眸倒映着灯光，熠熠发光。

　　封哲看着，不知怎么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突然漏跳了一拍。

　　许清澄从柜台拿了盘子，把铁夹子在手里夹得“咔嚓咔嚓”响，说：“店里还有几款招牌也非常好吃，我给你挑上尝尝。”

　　封哲想说不用，但许清澄不等他回答就已经挤到顾客里面挑起来了。

　　阿双婶把活交给其他员工，从柜台里出来，走到封哲身边。
　　眼前的少年不仅长得俊，周身还散发着金贵气儿。阿双婶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少年出身定然不凡。
　　她弯着眉眼，说：“阿仔从来没有带过朋友过来，你们俩关系一定很好吧？”
　　虽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封哲想说他跟许清澄只是普通朋友。

　　但阿双婶似乎很信任自己的判断，不等封哲回答，就继续往下说：“阿仔有时候脾气上来，是不是让人很生气，但是如果你不理他，他会躲起来哭鼻子。一个小麻烦精。要辛苦你多让着他了。”

　　封哲微挑了下，想起上学期许清澄去艺考集训的前一个月，他都没怎么搭理这小麻烦精，不会每次都躲在被窝里哭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
　　许清澄挑完面包一转头，就看见阿双婶和封哲站在一起在聊着什么，立刻夹子一放就过来了。

　　阿双婶笑而不语。
　　封哲只淡淡说：“没什么。”

　　许清澄这会儿就有点后悔一时脑热带封哲过来了。这里藏着太多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过去。
　　他将手里的袋子在阿双婶面前晃了晃，说：“一共102。记我账上。”

　　虽然知道阿双婶不会说什么，而依照封哲的性格也肯定不会问什么。但许清澄心里就是不踏实，说完就火烧屁股似得拉着封哲走了。

　　一路小跑出了商业街，许清澄才停下脚步，改为慢走。他微喘着气，神色有些不自然。
　　街上的路灯依次亮起，暗下去的天就像又亮起来了一样。

　　沉默不言走了片刻，在经过河边的时候，封哲突然开口问：“以后我要是想吃菠萝包，可以来这家店吗？”

　　许清澄下意识说道：“店开在那里，你想去就去，问我做什么？难道我让你不要去，你就不去了吗？”
　　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冲。

　　封哲淡淡应了一声“嗯”。

　　许清澄没想到封哲会回应他那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一时无言，小刺猬似的尖刺又缩了回来。
　　沉默了片刻，他声音软下来，说：“你不许去。以后想吃菠萝包我给你带。”

　　封哲说：“好。”

　　特么的，突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胸口涌了出来，酸酸涩涩的，怪矫情的。
　　许清澄努力压下那股子情绪，提高音量，用轻快的语气说：“我这算是无限续面包卡吧？！Z老师，可以换中午一个补课么？”

　　封哲转回头，看向霓虹璀璨的城市夜景，不理这个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小麻烦精。“不能。”

　　许清澄：“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肚子疼。”
　　封哲：“你话再这么多，今晚的补课取消。”

　　许清澄一秒闭嘴。
　　但没过两分钟，许清澄又快走两步追上前面的封哲，凑到他身边问：“封哲哲，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许清澄话说得含糊，但封哲立刻就意会到他问的是卤肉店门口发生的事。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想说吗？”
　　许清澄垂下脑袋，迟疑了片刻，摇摇头说：“不想。”

　　封哲说：“那我对别人的私事没有任何兴趣。”

　　许清澄手指紧张地抠了抠校服的拉链，说：“今天你发现了吧。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封哲语气淡淡。“你一直不都是这样？！冲动、莽撞、不带脑子。”

　　许清澄突然停住脚步。
　　封哲也停下，回头看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许清澄才开口挤出话来。“…………你这算安慰吗？”

　　封哲语气诚恳。“不然呢？你没听出来？”
　　许清澄：“…………一点点。下次别安慰了，我怕被你气死。”
　　封哲：“我也不想安慰，只是看在菠萝包的面子上。”

　　许清澄突然又问：“你真得不认识许凌吗？”
　　封哲：“谁？”
　　许清澄：“卤肉店门口那个脑袋有坑3号，说跟你在全国比赛上见过很多次。”
　　封哲：“不认识。”

　　封哲冷淡的语气和不以为意的态度，让许清澄心里非常之舒服熨帖。
　　一番谈话下来，从昨晚看到那两条短信后的焦虑状态彻底消失了，遇到许凌之后，更多、更可拍的负面情绪都统统消失了。

　　他说：“不认识太正常了。他那张大众脸，谁看了能有印象？！”心情好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轻快，带着小调皮。

　　话说到这，许清澄眼珠子一转，又一本正经地说：“封哲哲，我跟你说，许凌那个人特别会装。总是在大人面前装出一副乖巧、柔弱的样子，特别烦。以后看见他，你一定要绕道走。否则，你要是被他缠上，我不会救你的。”
　　他趁机说许凌的坏话，给封哲上上眼药水。

　　封哲没有回答，只淡淡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来来回回行驶车辆的车灯时不时将他的脸照亮，光与影鬼斧神工的创造力，让封哲看上去五官更加深邃。

　　许清澄突然从心底里觉得封哲好帅哇。
　　但背后说人小话被看穿的心虚，让他一下忽略了这个念头。他轻咳一声，严肃且十分认真得苍白解释道：“我不是在说他坏话，我是在陈述事实。”

　　封哲却突然说：“许清澄，已经六点零七分了，你再在这里磨蹭，迟到的时长我不会补给你。”

　　许清澄眼皮一跳，看了眼时间，立刻就急了。什么说坏话、什么上眼药水完全顾不上了。
　　他伸手拉住封哲手腕就往前走。“快快快。赶紧赶紧。”

　　·

　　忙忙碌碌中，时间总是悄悄走得飞快，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第二次模拟考一下到了眼前。
　　许清澄软磨硬泡了三天，终于让封哲松口，同意他这周末过来复习。

　　周六一早，许清澄高高兴兴起了个大早，捯饬完自己刚关上房门，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封哲发来短信，说临时有事，今天不能陪他复习。

　　许清澄洋溢了半个星期的好心情脚一崴，直接啪唧砸地上了。他的嘴角一下耷拉下来，但本就是他死皮赖脸占用封哲的周末，发脾气没道理。
　　他垂着脑袋回了个“好”字后，重新打开门，准备自己复习。

　　门刚关上，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电话一接通，胡平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澄哥，惊天大事件！”

　　许清澄情绪不高，只问：“什么事？”
　　胡平：“也没什么大事。澄哥你是不是复习不顺利？”
　　许清澄：“还好。说吧，什么事儿？”

　　胡平：“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母亲节不是快到了么。我妈特别喜欢一个牌子的连衣裙，但一直舍不得买。现在商场正好打折，那家店也有参与，我就想着趁机买条给我妈……”

　　许清澄立刻明白了胡平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直接问：“让我帮你挑是吗？”

　　胡平：“果然知我者莫过澄哥也。澄哥你眼光好，我视频发给你，你帮我选选。不会打扰你复习吧？”

　　许清澄说：“视频会有色差，也不好挑款式。我过去吧。”

　　胡平：“谢谢澄哥。在华宇这边。”

　　·

　　与此同时另一边，封哲正坐在一辆拉风红色超跑的副驾驶座里。红色超跑在路上行驶，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个带着黑色墨镜的漂亮女人。

　　今天封哲并不是故意要放许清澄鸽子。
　　实际上，答应了许清澄之后，他就连熬了两天夜提前将周末的工作完成。

　　但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一大早，她的姐姐封思影突然杀进他家。以被老公冷落，凄惨、可怜、感受不到温暖的深闺怨妇形象，在他家沙发上诉了二十分钟，并一点没有停止的迹象。

　　没办法，作为姐姐唯一且亲爱的弟弟，封哲今天不得不放下手头所有事，陪姐姐。
　　为了停止封思影的碎碎念，封哲便提议逛街。

　　封哲：“姐夫最近的大项目忙完，肯定需要放松。姐你趁现在有时间，买几套漂亮衣服，到时候跟姐夫一起出去度个假。”

　　封思影握成拳的右手一下垂到左手掌心上，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