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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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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鄀翊领着尧骅一路急急赶回相府,早有下人通知了相爷夫妇。快到相府时,就见季相和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
“大哥,看爹娘都在等我们了,快点。”鄀翊拉着尧骅向季相夫妇跑去。“爹娘,看我把大哥接回来了。”鄀翊边跑边对自己的爹娘喊道。
“爹娘,孩儿不孝。”尧骅跪拜在二老足下,哽噎道。
“儿啊,快起来。进屋吧。”季相连忙扶起尧骅,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十年了真的太久了。
“娘,您别哭坏了身子。大哥,你快起来吧。”季夫人早在一旁泣不成声,鄀翊一边劝慰娘亲,一边劝着尧骅。
“什么也别说,先进屋吧。”季相声音颤抖的很厉害。
“我准备了好些菜,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也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有。”季夫人一边吩咐人上菜,一边对尧骅说。
“娘,您别忙活了。我什么都吃的。和师父在山上没有什么可挑的。”尧骅看着满桌的菜肴,脑子里闪过好多在山上和师父在一起时的片段。
“大哥,你坐下啊。快吃吧,还有这是桂花酿,可好喝了,你尝尝吧。”鄀翊布了好多的菜在尧骅的碗里。
“嗯,翊儿,你也吃。爹娘,你们别看着我啊。”尧骅看着爹娘,弟弟关切的眼神,他有些受不了。这十年他也想父母,想弟弟,也想过这团圆时的场景。特别是刚上山的那一年,他几乎天天晚上都在想家。后来慢慢的他更多的专注于习武上,才渐渐不那么想家了。今天在看到鄀翊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沉积在心底的思念有多么的强烈。同时他觉得这十年是值得的,十年的苦练就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保护自己深爱的家人。
晚饭结束,鄀翊提出要和哥哥一起住,尧骅宠溺的揉揉鄀翊的头,微笑着应允。
“大哥,住你以前的临风居还是住我的静雨阁啊?你的屋子虽然没有人住,但是娘一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给父母道完晚安,二人静静的在花园看天上的星星。
“去临风居吧。”尧骅想了一下。
临风居
这是尧骅小时候住的地方,这里有他儿时很多的记忆。在鄀翊未出生之前,他是季相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府里所有人围绕的对象。那时候的确很无忧无虑,在临风居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可是在鄀翊出生后变了很多,倒不是说大家不疼他了而是他自己变了。相府里所有人都发现自从小少爷出生后,大少爷就变的疯疯傻傻的。整天趴在小少爷的摇篮边叫妹妹,而且他不准别人靠近鄀翊一步。季相找了多少名医来诊治,宫里的御医也请了个遍,也没办法治好相府大少爷的疯病。外界都传言是因为季家只有一子的命,而这七星降世的相府小公子八字肯定硬过大公子,所以大公子才疯的。一直到那世外高人的出现,才解救了相府,也解救了尧骅。
兄弟俩并肩躺在床上,沉默许久都不说话。
鄀翊一直嘴角上翘,左脸上的小梨涡很是迷人。
“噗!”忽然,鄀翊笑了起来。“大哥,这个场景我只在梦里梦见过。今天居然成真了,我都不敢相信。大哥,你知道吗?你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小时候你偷偷抱我在临风居玩,然后玩累了一起睡觉。你还记得吗?娘老是找不到我们,然后着急的很。”鄀翊笑的更灿烂了。
尧骅侧身看着笑的很开心的鄀翊,自己也笑了。他怎么会忘记呢,翊儿,大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大哥,你给我讲讲你在山上的事情吧。我打小就还没有出过京城了。”
“好吧。”
尧骅平静的讲起了他在山上的生活。
原来尧骅的师父是无极老人,在江湖上无极老人就是一个传说般的人物。尧骅是何等的机缘才可以成为无极老人的弟子啊。他练功的地方叫云山,一个美似仙境的地方。其实这十年他没有受什么苦,因为师父对他很好。山上有很多的小动物,也有一些猛兽,例如狼。平时他都在练功,有时候也会去打猎。
尧骅边讲边盯着兴奋地鄀翊,真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啊。眼神如此的纯洁,不受一点污染。
鄀翊抓起尧骅的手,细细的感觉,长年握剑的右手掌心有好厚的一层茧。大哥,这十年你肯定受苦了,我鄀翊可是神童啊,你骗不了我的,翊儿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大哥受苦的。鄀翊在心里暗想。
“翊儿,时辰不早了,睡觉吧。山上的事情以后慢慢说,爹说你明天还要进宫伴读的。”尧骅看着鄀翊鄀翊很困了却又不想睡的样子,很可爱,像他在山上养的小狗狗。
“好吧,明晚上继续啊。”说完鄀翊心满意足的找周公聊天去了。
看着这样单纯的鄀翊,尧骅很满足。他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师父曾经说过的话,要想让自己最珍惜的人不受伤害,那么自己一定要有保护别人的能力,所以他拼命的练功不知疲累,就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还有那个他必须查清的真相,这是他回来的首要完成的事情,计划了这么多年,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鄀翊准时醒来,摸摸身边已经空了。大哥起的真早啊。他边感叹,边穿戴整齐走出房门。虽然出身贵胄,可是自小身为长公主的母亲就教导他,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要亲力亲为。所以这梳洗之事他从不假手于人。
鄀翊看着尧骅迎着晨光,身形优美的舞着剑。那一招一式挽出朵朵剑花。尧骅的剑招变化很快,快到鄀翊更本看不清楚。他知道尧骅的武功肯定在骞啸之上,或许还在自己的护卫季安之上,什么时候让他们比一场,这主意不错。在练剑的主人公们同时感觉后脊背发凉,今天不冷啊,而相府的小公子则心满意足的翘起唇角,左脸梨涡乍现,甚是勾人。不过季家世代都是文相,且家训有云季氏子孙不可习武。现在出个武功如此之高的人才,不知道是福是祸啊。再想想朝中局势,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大哥,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翊儿,怎么样,要不要学几招啊。”尧骅看鄀翊盯着自己练剑出神,还露出欣喜的微笑,以为是鄀翊想学呢。
“大哥,家训有云季氏子孙不可习武的。你是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是特例了。我有怎么可以再破祖训呢。”鄀翊摇摇头道。
“大哥,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要去争取皇上和父亲的同意,然后我再给你说,好不好?”鄀翊有些不确定。
“好吧,走吧该吃早饭了。”尧骅长剑入鞘,收拾妥当。
饭桌上只有兄弟二人,季夫人已经和早朝的季相吃过了。没有爹娘在,用餐气氛很轻松。
“大哥,你吃完饭干嘛?”鄀翊已经吃饱了,擦了擦嘴,然后问道。
“我去到处走走,逛逛这久别的京城。”尧骅也吃饱了,他很想出去看看。
“那行,我叫季安陪着你吧,他原是我的护卫。”鄀翊怕他这个离京许久的哥哥在京城迷路。
“不用了,你大哥我,不需要人保护,而你不一样。而且,京城我虽然不熟,但是还不至于走丢吧。相府这么显眼,我找得到路回家的。”尧骅马上谢绝了鄀翊的好意,他可受不了有人跟着的感觉,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啊。
皇宫
吃完早饭,鄀翊就急急忙忙进宫了。在玄武门碰见了骞啸,骞啸一看见鄀翊就飞奔过来,着急的对鄀翊说。
“鄀翊,我是来接你的。”
“接我,怎么了?昨晚你没有回王府啊,宿在宫里吗?”鄀翊诧异的问道。他和骞啸以前住在宫里的时间很多,最近这几年因为朝中局势越来越乱,他俩已经很少留宿皇宫了,以免留下什么把柄,让皇上还有父亲在朝堂上为难。
“没有啊,今天你来晚了半个时辰了,皇上今天早朝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下朝之后在乾清宫发火。我刚去当了炮灰,功力不够,所以来接你去灭火。皇上最听你的话,也只有你才能安全的走进乾清宫。”骞啸一边给鄀翊解释,一边拽着鄀翊跑,真的是急了。
鄀翊一听,就明白了。还能出什么事,肯定是摄政王又为难皇上了呗。先皇在昀轩六岁时驾崩,遗诏上说明要康亲王郑智则也就是先皇的亲弟弟为摄政王,而丞相季闻渊,武郡王闵剑昭为辅政大臣。这两位辅政大臣和皇家均是姻亲,武郡王是国舅,他的妹妹就是新皇的生母文德太后。季相其实是长公主郑幽竹的驸马,也就是新皇的大姑父。这二人自然是皇党。按照辕国的律例,新皇将在年满十六周岁时亲政。一直以来摄政王,和两大辅政大臣三角势力在朝中都相对稳定,可是随着亲政之日的临近,摄政王坐不住了。时常在朝堂上打压两位辅政大臣,和小皇帝。鄀翊经常会在家和父亲商讨朝中局势。目前虽然武郡王掌握了兵权,可是却大多数是驻守西北,西南边关。最近几年西北,西南外族势力逐渐强大,虽无异动却绝对不可掉以轻心。而皇城禁军首领是摄政王的小舅子,并且父亲主管的六部中兵部也快被摄政王掌控。因此,皇上在朝上很是掣肘。
今天估计又被摄政王搅黄了什么事情吧。
鄀翊刚到乾清宫对面的回廊,就看见一群的太监宫女跪在门外。竟然还包括小六子,那是昀轩打小就伺候在身边的内侍。看来今天的火很大啊,连小六子都给烧到了。
“奴才,给翊公子请安。”小六子眼尖,一看见鄀翊立马迎了过来,额角一个渗着点点血珠的大红包很是显眼。“翊公子,您可来了。主子在里面火大的快烧了乾清宫了。”
“我知道了,小六子你放心吧。你还是先去找太医给瞧瞧吧,你看你那个大包。”鄀翊淡定道,这点场面你们就受不住了,以后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训练训练你们的抗打击能力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奴才这点伤不算什么,可是皇上今日下朝还未用膳呢,公子可得劝皇上用膳啊,这事情再大也得用膳不是?”小六子揉揉额角,去给鄀翊开门。
“滚出去!怎么朕现在在乾清宫说的话也没人听了吗?”昀轩背对着门,没有看见是鄀翊进来了,只是听到门响就开始吼。那语气,绝对的怒火冲天。
鄀翊没啃声,只是轻轻的把门关上,静静的收拾起满地的书和奏折。昀轩感觉不对劲,转过身一看是鄀翊,就走上前去,抱住鄀翊并在鄀翊的耳边说。
“翊,你怎么才来!你知道吗,摄政王今天竟然要朕在亲政前大婚。”
大婚,原来是这件事情。
昀轩明年元宵之日就满十六岁了,已经到了大婚的年龄。摄政王要昀轩大婚也是无可厚非的,不知道昀轩为何对大婚如此反感。
“皇上,你已经到了大婚的年龄,这时候摄政王提出这一点来,是没有问题的。”鄀翊推开昀轩,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放,然后转头对昀轩说到。
“你也觉得我该大婚,翊,你也站在他那边。今天早朝皇叔提出大婚的事情,武郡王,季相竟然不反对。连你也同意。”昀轩很痛苦,他在翊的脸上没有看见任何的表情,一贯的从容。为什么,翊,你为什么要我大婚,我不要大婚,我不要那些陌生的人和我拜堂,我只要你,只要你,翊。
“皇上,你应该明白的。明年你就要亲政,既然摄政王提出大婚。那么他肯定是想借此机会拉拢和稳固一些势力,而我们也可将计就计,利用姻亲来稳固您的江山。我父亲还有武郡王不反对不也是为此吗?”鄀翊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昀轩会想不通。
“我知道,可是不想这么早大婚。”昀轩不敢告诉鄀翊,他知道鄀翊接受不了自己这份情。
“这时候了,可不是您想不想了。皇上亲政在即,您可不能意气用事。”鄀翊冷冷的劝着昀轩。
“我明白的,翊。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说过不要叫我皇上。”看来这婚是非结不可了。
“我叫你皇上,是因为,这是正事。火气消了吧,小六子皇上饿了。”一看昀轩想通了,鄀翊也消了口气,吩咐传膳。
“火灭了,你说为什么我们俩说同样的话,你说就有用我说就没有呢。”骞啸一听里面太平了,便推门进来,看看平静下来的昀轩,说了一句他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
吃过早饭,昀轩摒退了一群侍从。三人开始翻看奏折。这些奏折大部分是由季相还有摄政王看过之后送来的。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骞啸给昀轩,鄀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禁军已经完全被摄政王掌握了,而御林军教头博阳年事已高,有告老还乡的打算。”
自从他们三人发现宫里隔墙有耳的事情越来愈多之后,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不说话的注意,传纸条。
“博大人要告老还乡,此事当真?”鄀翊忙写道。
“昨日博大人特意为此事去找我爹,提前给我父亲说一下,早作准备。”骞啸很肯定。
“这个博阳,朕待他不薄啊,怎么在这时候给我演这么一出!”昀轩气的边写边捶桌子。
“这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御林军事关皇上您的安慰,最不可轻视。原来博大人主管御林军时我们无需太担心,毕竟博大人是武郡王培养起来的。现在的情况,博大人离职背后肯定是摄政王搞的鬼,不知道这个博大人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好好想办法,怎么搞定御林军。”鄀翊冷静的分析着。
“道理是没错,可是鄀翊,办法在哪儿啊?你这个七星降世的天才,光分析道理是有什么用的。”
昀轩用奏折敲了骞啸一下,再瞅瞅鄀翊,感觉鄀翊成竹在胸。
“呆子,办法当然有。不过这个办法得我爹应允才行。”
“什么办法?”其余二人他是望向鄀翊,很渴求答案。
“这个你们别管了。放心吧,骞啸你先回去让武郡王给博大人说,告老还乡之事先等几日,就几日。”这办法倒是有,而且还是好办法,不过不知爹会不会应允。
“干嘛这么神秘啊!”
鄀翊把纸条扔进熏炉里烧掉。
“好了,就看到这儿吧。小六子,把这些奏折送到南书房吧。也该是传午膳的时候了,两位爱卿和朕一起用膳吧。”
用完午膳,三人又看完了剩下的奏折,鄀翊和骞啸才各自回家。
且说尧骅,本来打算去遛遛京城的大街小巷,可是却被长公主叫住了。
“尧儿,今天陪陪娘可好?”十年的疏离,记忆里那个蹒跚学步老是追着自己叫娘抱抱的小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后来送走他,真的是没得选择,为了让两个孩子都好好的活着,为了这个家,只能送走才十岁的幼子,当娘的心如刀割。昨天本就想和儿子好好说说话,但一想儿子旅途劳顿,休息要紧的。长公主放下茶杯,看看这个缺少母爱的大儿子,高挑,飘逸,成熟。过不了几天京城的媒婆就会踏破相府的,门槛吧。
“儿啊,你恨娘吗?你那时候还那么小,还生着病。娘没有留下你,娘错了。”说着说着,长公主就掉泪了。
“娘,您别哭啊。”尧骅用手拍轻轻的给这个受伤的母亲拭泪,“娘,我怎么可能恨你呢。我也不恨爹,不恨翊儿。那时候我已经十岁了,我已经懂事了,虽然你们当时都觉得我痴痴傻傻的。可是娘,我明的。”
一句“我明的。”让长公主十年的担忧化为更深的愧疚。
“娘,您放心。我会保护这个家,保护翊儿的。”尧骅郑重的保证。
“儿啊,你让娘情何以堪啊。尧儿,现在娘最大的心愿就是给你许一门好亲事。我儿如此的风流倜傥,一定要找个如花美眷的。”长公主心里已经在筹划,要把整个京城最好的媒婆找来了。
尧骅看他娘的眼里还是放着一种叫算计的光芒,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光芒笼罩的对象,顿时感觉汗毛立了起来。
“娘啊,这事儿先别急。可以慢慢来的。”
“这,怎么能不急呢。你已经弱冠之年了,你爹说了过几天选个吉日要给你办加冠之礼了。这京城里王公贵族家的少爷公子,十六就开始寻亲事了,你这年纪刚刚好啊。而且咱季家人丁单薄,你要为季家早日开枝散叶,继承香火的。儿子,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就不要操心了。娘一定给你找门当户对,而且貌美如花的美娇娘的。”这长公主越想越乐,好事就要抓紧办的好。
“娘,这事儿真不急的。不是还有翊儿吗?对了,娘,当初翊儿出世的那天晚上,是真的有七星降世吗?”尧骅貌似漫不经心的岔开话题。
“尧儿,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啊。什么七星降世,不要道听途说。”尧骅看见他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来那个晚上她不想回忆。
“没有啦,我就是觉得这个传闻好神奇。而且我也记得那晚上,家里有过一阵奇怪的光嘛。”尧骅故作可爱的撇撇嘴。
“尧儿,你记住。谣传都是不可信的,懂吗?”长公主严肃的说道。
“孩儿,谨记娘的教诲。娘,孩儿,也就是好奇而已嘛。昨天回来在望君楼里,那个说书先生就在说咱家的传奇。刚才,忽然想起,才问问娘的,娘您千万别生气啊。”尧骅慌忙劝到,他也感觉到,长公主在回避什么,这更让他坚定了要查清楚季家这些传奇背后隐藏着的秘密。
“尧儿,对不起,娘一时情急了。娘就是想说,你长大了,应该好好的过生活。求个一官半职什么的也好,不想入世也罢。反正有个向前的目标就好。”长公主也意识到刚才语气重了一点,可是,翊儿出生的那个夜晚,她不要再想起。她更不要尧儿想起,那些秘密就当是传奇吧。她早就知道尧儿小时候那些在外人眼里的痴傻举动不简单的,到底尧儿知道了什么?
“尧儿,既然想起小时候。那娘问你,你小时候为什么要叫翊儿妹妹啊,明明是弟弟嘛。而且还不准人碰翊儿,特别是不准你爹碰啊。还老抱着翊儿躲起来呢?”长公主不确定到底尧骅知道了多少,但愿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翊儿漂亮啊,小时候的翊儿粉雕玉琢的,脸上还有一个小梨涡,笑起来可爱极了。和那个武郡王家的小世子一比,我就觉得翊儿是个女娃娃,所以叫妹妹了。我想一个人和翊儿玩啊,翊儿是我的弟弟啊。所以特不愿意让你们靠近。那时候我又不太会表达我的意思嘛,特别是在爹面前我更不会说了。”尧骅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吗?是这样就好。”尧儿,你不要骗娘啊。长公主突然间觉得心跳的很厉害。
娘俩又聊了很久,直到相爷回家吃午饭时才结束。
吃完午饭,季相叫尧骅随他去书房。
“爹,怎么了,有事吗?”尧骅觉得父亲面色有些凝重,应该是有事。
“尧儿,这么多年了,你的病应该是好了吧?”季相小心的问道。
“爹,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像是有病的人吗?师父早就治好我了。”尧骅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那就好,尧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很多苦。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会有委屈,甚至于怨恨。”尧骅一听又要上演上午的戏码了,立马打断了季相“爹,我真没有怨恨什么。真的,可能开始有点委屈,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也长大了,我完全理解你们当初的决定。再说,要不是上山的话,我怎么会学武呢。我们家的家训不就是,不能习武吗?”
“是啊,说道武功,尧儿,你现在的武功到底怎么样?”季相听的出来尧骅是个懂事的好儿子,他也不在纠结于之前的事了。
“我没有在江湖上真正的和人过过招,一直都是自己在修练。不过我下山的时候,师父说我的武功在江湖上应该是少有敌手的。”尧骅如实说道。
“尧儿,你知道目前朝中的局势吗?”季相突然又换了一个话题。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帝还没有亲政。”爹为什么和我说起朝中局势,这朝中的事情他和翊儿应该是最清楚的吧,一个是辅政大臣,一个是皇上的伴读。莫非,也要我入世。尧骅暗暗的猜测着。
“尧儿,你不知道也好。爹不想你扯进朝中,我和翊儿已经在局中了。你能善其身是最好的了。”季相的话让尧骅先是诧异,忽而又明白过来了。朝中的局势,他大致是知道的。摄政王的势力已经大到让皇党进退两难了,而不幸的是自己的爹和弟弟甚至于娘亲都是皇党。
“爹,你这话,孩儿不是很明白。”
“不用明白,尧儿,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爹给你办加冠之礼,你看可好?”季相没有给尧骅解释什么,他也不会解释。
“谢谢爹。”爹,您想让我独善其身,可是爹您不知道孩儿非常愿意入局,只有入了局我才能解开困扰我十五年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