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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金丝笼外胭脂劫 ...


  •   数九寒天,皑皑白雪将荣国府装点得银装素裹。贾宝玉身着狐裘,脚踏鹿皮小靴,咯吱咯吱地踩着积雪,往东府而去。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脸颊泛红,却丝毫未减他出行的兴致。
      行至半途,忽见贾蓉的小厮兴儿,鬼鬼祟祟地抱着个鎏金食盒,从角门匆匆溜出。那食盒精美异常,盒缝里不经意间露出半截五彩斑斓的孔雀翎,翎毛尖上,一抹猩红胭脂鲜艳夺目。
      “蓉哥儿新得的暹罗胭脂膏子!”兴儿瞧见宝玉,忙不迭地凑上前,挤眉弄眼道,“听说这胭脂是用南海珍珠细细研磨而成,抹在唇上,能招凤凰来栖呢!”话还没说完,食盒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兴儿吓得手一松,食盒险些掉落,整个人也摔了个狗啃泥。盒盖掀开,一个鎏金香球咕噜噜滚了出来,镂空处袅袅飘出缕缕青烟,那熟悉的气味,竟与秦可卿棺中所散发的如出一辙。宝玉心中一惊,刚要开口询问,兴儿却已手忙脚乱地收拾好食盒,匆匆跑远了。
      袭人闺阁现玄机
      花家小院里,静谧而温馨。袭人正坐在妆台前,细心地给表妹梳头。窗外冬日暖阳洒下,映照着屋内的陈设。忽然,院外传来一阵马嘶声,袭人手中的螺子黛“啪”地一声,断在了妆奁里。她心头一紧,忙透过窗缝向外望去,只见贾宝玉翻身下马,正大步朝院内走来。
      袭人慌乱之下,急忙将一个绣着“蔷”字的荷包藏进了衣兜。那荷包鼓鼓囊囊,似藏着什么要紧物件,隐约还渗出几粒金瓜子。“二爷怎么寻到这里?”袭人强作镇定,将宝玉迎进屋内,按在炕上。不经意间,指尖触到他腰间的荷包,里头似乎裹着硬物。趁宝玉不注意,她悄悄探了探,竟是一块带血丝的翡翠,与元春赏赐的耳坠子竟是一对。
      此时,窗外茗烟正和花自芳低声嘀咕着:“上月蓉大爷托我捎的暹罗香……”声音虽小,却还是钻进了袭人的耳中。她心中疑惑丛生,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给宝玉斟上一杯热茶。
      黛玉袖中冷香谜
      潇湘馆内,暖阁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林黛玉慵懒地歪在贵妃榻上,手中捧着书卷,腕间的翡翠镯子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突然,镯子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黛玉一惊,下意识地掀开袖口,却见肌肤上渐渐显出淡金纹路,仔细一看,竟似“冷香丸”的药方。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宝玉熟悉的靴声。黛玉慌乱不已,急忙扯下帘幔遮掩。谁知动作太急,带翻了一旁的青瓷香炉,炉灰里滚出半颗蜡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宝玉已大步跨进屋内,笑道:“好妹妹,藏的什么宝贝?”说着便要去抢那蜡丸。
      黛玉急中生智,一把抓起蜡丸,抛向炭盆。火苗蹿起的刹那,蜡丸炸开,迸出一片金箔,上书“虎兕相逢大梦归”。宝玉见状,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
      耗子精现形记
      “扬州黛山有群耗子精……”暖阁中,宝玉正口若悬河地编着故事,讲得眉飞色舞。林黛玉半靠在榻上,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上几句嘴。讲到兴头处,宝玉手舞足蹈,黛玉突然伸手掐了掐他的腰眼,嗔怪道:“你这小耗子偷的怕不是香芋,是西府海棠吧?”说着,趁宝玉不注意,扯开他的衣领,竟露出颈间一抹鲜艳的胭脂印。
      “昨儿琏二嫂子房里的秋桐,抹的可是这个色?”黛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宝玉,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宝玉涨红了脸,刚要辩解,窗外突然传来杯盏碎裂声。雪雁端着药进来,托盘底下粘着片金箔,与方才黛玉烧毁的一模一样。
      黛玉盯着金箔上奇异的爪印纹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贾敬丹房里的符咒图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尾声:冷香暖玉修罗场
      正说着,宝钗掀帘走了进来。屋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她一眼便瞧见宝玉攥着黛玉的袖子,正凑在鼻前猛嗅。与此同时,她腕上的红麝串突然断开,珠子噼里啪啦地滚到炭盆边。遇热后,珠子竟渗出暗红液体,在地上缓缓汇成“金玉良姻”四字。
      “宝姐姐的冷香丸越发奇了。”黛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用帕子掩住炭盆里未燃尽的金箔,“赶明儿也分我几丸,治治这满屋的脂粉味儿。”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李嬷嬷的嚎哭:“我的酥酪!定是让哪个黑心肝的耗子精偷吃了!”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唯有炉中炭火噼啪作响 ,似在诉说着这深宅大院里不为人知的秘密与纠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金丝笼外胭脂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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