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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门 “我只是想 ...
许庭梧在这宅子里待到是待了很多年了,但也从来只听到过声音,并不知道整座宅邸的结构。
他到处乱闯,陈长安只是跟在他身后,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
“好了,现在还是夜晚,困不困?要不要去睡一会儿?”他询问着,却又在看到许庭梧转身之后望着他的那双清亮的眼睛时,放弃了让他这棵梧桐树去睡觉的想法。
“困?我已经睡了好久了,怎么会困呢?”许庭梧便笑着道,转身又想往前方的小池塘上架的木桥上跑。
这几十年来,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感觉都快烂在梦里了,才睁开眼,当然不能轻易合上。
陈长安听到许庭梧心里的小九九,算了,他现在如此兴奋,只怕确实是合不了眼。
但他自己还要睡,明日或许还要去集市上,但他又不能放任许庭梧一个人在这个大宅子里晃荡半夜。
到时候要一头栽进池塘或者生了柴把他的厨房给烧了就完了。
“好了,明日再带你在院子里到处转转好不好?我们先回房里,我要休息一会儿了好吗?”陈长安温柔地对他道,然后轻拉着许庭梧往回走。
“阿嚏”只披了一件披风他就出了门,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恐是要受风了。
他急忙往走回去,身后的许庭梧见他打了个喷嚏,又用那么温柔的语气相劝,便也跟着陈长安大步往回走。
他挥手轻亮起一点光,照亮了前方的人。
乌黑而柔顺的长发披散着,身披着一件淡蓝的狐裘,肩颈处白色的绒毛随着风的轻吹,在暖黄色的微光下轻轻地摇。但人的身形也在这其中显得有些单薄。
恍然间,走进了内间,许庭梧正出神,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幸好陈长安一直拉着他,又大力将他拽了回来。然后关上了门,走向床榻的位置。
陈长安将许庭梧轻拽到自己身边,借着他手上的那点亮,从床尾边靠门窗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类似女子梳妆的台子。
他从屉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然后擦亮,点燃了床头床屋的两根蜡烛,室内又重新归于明亮。
许庭梧手中的光也随之暗下。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人,他不知如何形容。
那双眼睛,他觉得,是有温度的,反正望向它,自己的心中总是一暖,且眼眶总会莫名变得湿漉漉的。
眉毛粗细正好且刚好与底下的那双眼相配,颜色浅淡,细看,眼眉毛与眼间靠眼的位置有一颗小痣,极小,,成了这张脸上的一道点缀。
嘴唇薄且颜色淡,天生其实应是一副薄情相,却生了双含情的眸子和这温柔的性子。
好熟悉,只觉百年前也有人如此般一样,许庭梧想
陈长安看着面前许庭梧,借着终于得来的火光观察他的脸,听到他心里所想的那句“好熟悉”莫名地身子一震。
借此他也重新审视起了面前的“小朋友”。
圆圆的脸,但下巴仍有些尖尖的弧度,皮肤极白,却又不是病弱的模样,反倒与他身上会莫名发出的那团暖黄色光一起,将他衬得更有生气。
脸颊两侧稍稍带了些软肉,并不赘余,陈长安鬼使神差伸出一只手捏了一把,手感极好,软软的,滑嫩滑嫩的,只不过许庭梧被他突如其来的伸手吓了一跳,后撤了一小步。
此时的情境像是反过来了。
一开始,是许庭梧凑得太近打量他,而促使他后退,现在倒成了他自己好似在调戏小朋友一样,还被人家嫌弃了。
他重新望向许庭梧,小巧而挺的鼻子,殷红的嘴唇,一张脸真的是比他们人中弱冠之年的男子还要稚嫩多了。
而且还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每次看许庭梧,他都要稍稍底下点头,甚至如果许庭梧靠得近,他低眼能看见的就是毛茸茸的一团粽色,还会扫他的脸,如梧桐絮一般。
“好了,你看我,像我这般,脱去你的衣袍,还有靴子……你没有穿靴子吗?一直都是只隔了这么一层布踩在地上?”陈长安本来脱着自己的靴子和披风,转而看见许庭梧的确是没穿鞋,但也不至于光脚,刚刚在院子里竟还想着到处跑,精怪也是会着凉的,他拉过许庭梧,先赶紧让他坐在了榻上。
踩在地上这么久且到处乱踏过的白袜也变得脏兮兮。
他轻叹了口气,抓过许庭梧的脚,将腿搭在自己的膝上,然后脱下那黑灰色的袜,搭在一旁的台阶上,靠在自己的靴子旁。
忽地,他发现,许庭梧身上这身衣服越看越熟悉,且许庭梧本身穿着也并不合适。
“这是你的衣服?”
“不是啊,这是我从我的枝子上面拿的。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许庭梧边说着,边拨弄了几下自己身上的那件长袍
难怪。
他总说,怎么觉得这衣袍穿在许庭梧身上怪怪的,原来是穿的他的衣服,怎么可能合身。
明日去找人给他制几件吧。
他无奈笑了笑,叮嘱许庭梧脱了衣袍,然后自己先躺进了被褥中。
空虚了许久的被子让刚钻进去的他打了一个寒颤。
许庭梧也穿着洁白的里衣光着脚如陈长安一般钻进了被。
冰凉的脚触到陈长安的小腿,又是一下震颤。
陈长安无奈,毕竟也养了这几十年了,说他刚认识一个人第一晚就跟人家同床其枕也是说不过去的,于是,他也不嫌脏,伸手握住了许庭梧冰凉的脚
许庭梧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一瞬间停下了钻被窝的动作。
他的脚被陈长安的大手握住,温度随之传递着,又是熟悉的感受。
陈长安没了精力再去理会许庭梧内心一和行为。
他最后抬起一只手,食指轻转,一根颜色淡淡近似虚无的银线放出,然后分别缠在了他和许庭梧的手腕上。
许庭梧惊了,他这是干嘛?
他把自己的脚从陈长安也并不很暖和的手心中抽出,然后试探住地站起往床边爬去。
就在他即将要爬下床之时,他忽地感觉有一股力在将他往回扯。他真的惊了,陈长安就这么怕他半夜在他的院子里捣乱吗?还拴着他。
他也没那么坏吧?
他想叫醒陈长安,让他解开,却又在看到他的睡颜时放弃了。
人真的太太太弱了,连不睡觉都不行。
他这般想着。
只是不知以后,他是否会比人还要更贪图睡觉呢?
天渐渐亮起,许庭梧正窝在被子里数着他的不知第几遍手指头,指甲也被啃得光秃秃。
陈长安睁眼,入目便是周身堆满了已烧融后凝固的蜡油且仍在燃烧的蜡烛,看来是燃了小半夜了。
昨晚太困了,连这种事情都能忘。
他莫名其妙地转头,向身后正在掰手指的许庭梧开口:
“你一晚没睡吗?怎么不去将蜡烛吹了?”
原是有些责备的话,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单纯的问问与好奇。
“啊?还要吹蜡烛吗?可是我就算想吹也吹不了!都怪你,这条线缠了我一晚上,不让我下床,你知道我有多无聊吗?”这小树精刚见到第一个人,还没学会讨好人,先学会抱怨人了。
不过也纯属是他考虑不周,他只知道要保证许庭梧的安全,却忘了顾及他的心情。
“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好吗?抱歉,让你无聊了一晚上。不过下次睡前若我不记得了,你还是要提醒我,要把蜡烛都吹灭,可以吗?不然要是这宅子被烧了,我们俩就都无家可归了。”他轻声道歉,温柔而诚恳,像在哄小孩。
哄得可不就是小孩吗?
时候不早了,他其实并未休息多久,昨晚折腾到半夜,起来其实也没比平常晚多少。
今天还要去集市,宅子里多了一个人,要多置办许多东西,而且今日天中午吃什么也要去菜市看看。
他起身穿衣,最后披上另一件较薄的深色披风,因为今日去集市,恐会将衣服弄得很脏。
他又转过身,看了看床上正睁大眼看着他,且腮帮子鼓鼓的许庭梧。面前的小人儿开口说:
“你要出门吗?”
“嗯,我洗漱完就走。”
“那我可以出门吗?”
“……”搞办天是为了这个,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题陈长安确实要想想。
面前的是一个或许才刚成年的小精怪,法只够点灯,而且好像还热衷于乱跑和闯祸,甚至他可能还是个碎嘴子。因为就在陈长安才想了这几点时,他已经念了好遍了。
“可以出门吗?”
“我可以吗?”
“可不可以出门啊?”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到底可以出门吗?”
……
“可以。”陈长安淡淡地说,反正早晚也会带他出去,且这似乎是一只完全耐不住寂寞的小怪,若自己真的一个人出门而不带上他,只怕这宅子真的要不复存在。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了“说着,他激动得要蹦下床,此时还是赤着脚。
“别动,你要干什么?”在身体这方面的事上,陈长安一向严格。
“我要和你一起出门啊,现在就可以走!”他毫不掩饰自己马上就又能见到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的兴奋。
“不行,你先等等,你就打算如此,直接走?”
“嗯呐!”他答得爽快,陈长安却面色一沉,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为他们精怪的身体能比人强壮多少?
“不能就这样出门,会着凉的,你先拿被子将自己裹好,我去给你拿衣袜和靴子”说着,他走向了床后方屏风后的大木柜。
他打开里面放置的一个大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套自己十七八岁时穿的衣服,大小应该够了,毕竟小朋友看起来发育的慢。
收拾以前的东西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不想失去任何东西,只要是他曾经所拥有过的。
因为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这也是他留下了许庭梧的原因。
养了这么久的梧桐树,也是属于他的。
衣服很久没穿过了,但是洗净了放进去的,所以拿出来只是稍有褶皱。
先将就一下吧。
他从一旁又拿了双靴子,然后走回了床边将靴子放在一边,把衣物递给许庭梧。
一套淡黄色的长袍。
“会穿吗?”
“肯定会啊!”
说着,他钻出被窝,一层一层套上里衣、外袍,然后困在了腰带上。
他将腰带放在腰上,手背在身后却系不好,急得小脸涨红。
陈长安看到他窘迫的样子,从他手中拿过腰带,然后轻掰他的身子让他转过去。
“转身,我来。”
他将许庭梧腰上的带子轻勒了一下,然后修长而冷白的手指灵活地在两根绳子中穿过,系了一个漂亮而结实的结。
许庭梧的腰很细,腰带轻转一勒,从后看
身形是极好的。
“好了”,许庭梧感到腰间没了动静,于是转过身来,坐在床边,学着一开始陈长安的样子将自己的靴子穿好。
“我们可以走了吗?”他再一次望向陈长安,诚挚地发问。
“还不行,还要洗漱”,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外,院子里有露天的盥洗台。
他打了些水,然后又点燃了一些柴,将盆里的水放在火上的架子中加热。
期间,他用自己的杯子舀些水,洗起了牙。
许庭梧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举一动。
然后在陈长安刚放下杯子又向房里走去时,也拿起他的杯子,舀了一些盆里的水,然后送入自己的口中,被烫了一激灵。
他又学着陈长安开始的,到院中的井里打了些水上来,加在水杯里,然后又喝了一口,嗯,不烫了。
他鼓了几下腮帮子,然后将口的水吐了出来。
陈长安拿好装了银钱的荷包出来时,就看到许庭梧正在用他的杯子漱着口。
他快步走上去,一手将许庭梧手里的木杯夺下,然后沉着脸对一脸茫然的许庭梧说:
“你怎么能用我的杯子?罢了,这杯子你要便给你,不要便扔了吧。”
陈长安从来不喜别人与他同用一样东西,更何况是这种要入口的东西,许庭梧心想:原来他这么讨厌我啊?那我日日待在这儿他不会打我吧?
陈长安扶额,这小树精一天到晚想东想西的,也不知道想的到的都是些什么。他又有他想得这么凶吗?还是说他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让许庭悟觉得自己很讨厌他?
他自己也苦想了一阵,然后又摸了摸许庭梧的头顶并顺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颊。
在许庭梧震惊的眼神中,又走到井旁舀了一大勺冷水,用了一点将火扑灭,然后将剩下的掺到热的水中。
他从一旁的晾衣绳上取下两块帕子,一起往水中浸了一下,然后递了一条给许庭梧。
“拧干,把脸擦一擦,然后就出门。”他轻声说着。
“真的吗?我可以出门了?啊!出门啦出门啦!”许庭梧将手绢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然后就将其丢在水中,冲向了大门处,不过出不去,又研究起了那拴住门的长木条。
“唉”,陈长安将他的帕子捞起,和自己的一起拧干,重新搭回晾衣绳上,再将盆里的水倒进梧桐树下的土里。
然后又回了房间,自己涂了面脂,还多挖了点在手心,走出内间,缓步向大门走去。
他左手手心里是面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取手上的膏体,抹在了许庭梧自嫩白的小脸上。
“要涂些这个,秋日风大,不然脸会有些干,会有皮翻起的,到时候脸会疼。”他向许庭梧解释着,怕小朋友以为他在他脸上涂了什么毒药。
“嗯嗯”不过许庭梧好像并没有这个心思,还信任地把自己的脸往陈长安的手心处蹭。
“好了”涂完了脸,陈长安将木条向上一拨,打开门栓,许庭梧高呼“出门啦出门啦”。
“小声一点,人家有的还在睡,这样会吵到别人家的。”陈长安轻敲了一下许庭捂的小脑袋然后又返回身,从外面扣上了铁锁。
“哦,好的”,许庭梧点点头,然后小声说,“出门啦出门啦!”声音细小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但也难掩兴奋。
陈长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小树精。
是存稿,太难写了呜呜X﹏X。对了,我想好他俩的cp名了,长亭外——“长庭外”是不是还可以?
我历史学得差,有一些表达不太准确的还请告知啦,最重要的,帮我纠纠错别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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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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