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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想抱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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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药,赵江晚重新躺回床上,她抓着被角,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转向左边,一会儿转向右边。
等着裴南与离开。
事与愿违,对方并没有这个打算。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吧?太尴尬了。
赵江晚心一横,没话找话,小声地问:“裴老师,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嗯。”迦勒斯点头,手里端着水杯,指腹摩挲着赵江晚喝过的地方。
虽然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了,赵江晚还是脸红心跳,她支支吾吾:“你,那个……关灯了吗?”
这话一问出口,赵江晚就觉得不对,不关灯,他会把她看光,可是关灯了,他会把她摸光啊。
孰轻孰重?她竟一时也分辨不出。
昨晚又梦到那条蟒蛇了,再结合裴南与微凉的手,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没事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裴老师。”终究是一片好意,她不能狗咬吕洞宾。
“饿了吧,我买了粥,给你拿进来吃。”迦勒斯起身往外走。
“不用麻烦,我可以出去……”话说一半,赵江晚看到裴南与竟然在喝她的剩水,她赶紧阻止:“裴老师,别喝,感冒会传染给你的。”
迦勒斯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喝完了。”
骄傲上了?她是不是还要夸他两句?赵江晚耐心讲道理,“再渴也不能喝病人的水,这是常识。”
“我不渴,”迦勒斯纠正她,并解释,“只是想喝。”
赵江晚眨眨眼睛,想起之前裴南与喝她的面汤,喝完还说比他的更加美味,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没吃饱。
如今想来,他纯馋。
馋她的口水。
太臊人了,赵江晚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这人怎么这么会撩啊?
喝了粥,赵江晚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她感觉自己好多了,不该继续霸占裴南与的房间。
下床,穿上外套,整理被子的时候,看到发皱的床单,赵江晚俯身闻了闻,虽然没闻到味道,但退烧肯定会出汗。
说到出汗,她身上为什么一点不黏糊?一定是裴南与帮她擦过了。
摸都摸了,还在意擦身子吗?赵江晚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现在更该关注眼前,裴南与照顾了她一晚上,她把他的床单弄脏了,如果熟视无睹的话,那也太没良心了吧。
赵江晚将床单和被罩,连带枕头套全部换下来,拿去洗衣房,经过客厅时,看见茶几上自己的手机。
她拿起一看,裴南与已经帮她充了电,开机,消息弹出,裴南与打了3个电话,发了3条微信,询问她在哪里?
“咔哒——”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赵江晚抱着四件套,迎上去,再次跟他道歉手机没电这事儿。
迦勒斯不会做饭,只能从外面打包,他提着午饭往餐厅走,“都过去了,江晚。”
“以后就算手机没电了,我也会想法子联系你。”第一步先把裴南与的电话号码背下来。
迦勒斯看见她怀里的四件套,表情一沉,“你在做什么?江晚。”
赵江晚察觉他的不悦,连忙解释:“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点活可以做的。”
迦勒斯将四件套抢过去,义正言辞:“不行,在彻底痊愈前,你都是病人,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先去洗漱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赵江晚洗漱完,坐到餐桌前,迦勒斯从主卧出来,她抬头问:“裴老师,你为什么对这么好?”
迦勒斯走到她对面,拿出食品袋里的餐盒,一一打开,摆在赵江晚的面前,坐下去前,他摸摸她的头,“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可以依赖我,江晚。”
可是从小的生长环境告诉赵江晚,亲生父母都遗弃了她,还有谁会爱她呢?所以想要活下去,她只能靠自己。
这些年,她也一直遵循着这个生存理念。
赵江晚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南瓜羹,热气熏得她眼眶微微发红,或许她该做出改变了,哪怕一点点。
饭后,裴南与收拾,赵江晚想去洗衣房帮忙清洗四件套,被裴南与拦了下来,并再次以她是病人的理由,让她回房间休息。
毕竟是一片好意,赵江晚不忍辜负,就乖乖地回屋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问题:做梦梦到蛇意味着什么?
网友们给出了五花八门的答案,赵江晚一一浏览后,总结为两点:一是潜意识在发出预警,身边可能存在着危险;二是提醒生命正在蜕变,比如怀孕。
她,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身边能有什么危险?
赵江晚排除危险,剩下蜕变——绕来绕去回到了怀孕,难道她和裴南与很快就会发展到那一步了吗?
原来她也想,怪人害臊的,赵江晚放下手机,捞起枕头盖住脸。
迦勒斯将赵江晚换下来的四件套重新铺上,躺上去,四周充斥的都是她身上独有的甜腻香味,他不停地嗅闻,仍是不够,索性钻进被子,将自己紧紧缠裹住,像一只笔直的蚕蛹,连脑袋都没有。
普通人会觉得窒息,迦勒斯却享受其中,仿佛回到了出生前,他就是这样挂在母亲树上。
迦勒斯静止地平躺着,很快就睡着了,这是他来到地球后第一次睡觉,睡得格外沉。
赵江晚进了房间,他都没察觉到。
赵江晚看见床上好大一坨,睡觉怎么不把头伸出来?想把自己憋死吗?
带小朋友习惯了,事无巨细,立马走上去,轻手轻脚地将被子往下拉,男人的脑袋显露出来,先是大背头……
赵江晚拉被子的手暂停两秒,盯着裴南与的发型就想:他年纪不大,气质也偏温和,为什么每天都要喷发胶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最重要的是,他的发胶质量真好,这么蹂躏,发型也没乱。
闻一闻,还很香。
赵江晚不由感叹:裴老师可真精致。
被子继续往下拉,是裴南与那张完全不用后天修饰本身就精致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俊美脸庞。
赵江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仿佛有魔力般,她被吸进去了两秒,回过神想到一个词语:鬼斧神工。
他的皮肤白,如新雪。
赵江晚越看越发慌,伸出食指探到裴南与的鼻前。
还活着!
刚要收回手,裴南与突然睁开眼睛,他没戴眼镜,眼底的冰冷狠厉一闪而过。
赵江晚“做贼心虚”没注意到,她迅速站起身,解释:“裴老师,最好不要捂头睡觉。”
虽然她睡觉也喜欢捂头,这样会很有安全感。
“好。”迦勒斯答应。
赵江晚看他没动静,问:“还要睡吗?”
“不睡了。”
“还要躺会?”
迦勒斯坦言:“我起不来,可以帮我吗?江晚。”
赵江晚眼珠子一转,扫视裹在他身上的被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晚。”迦勒斯喊她,声线温和,语气无奈。
赵江晚连说不好意思,为了不让自己再笑,她抿紧嘴,上去帮忙,按住肩膀,就能把被子扯出来。
可是,按肩膀是不是太亲密了?
赵江晚退而求其次,直接抓住被子。
反正她力气大,不用按住肩膀,也能解救裴南与。
赵江晚莫名地热血起来,用力地拖拽被子。
砰——
一声闷响。
裴南与被摔到了地上。
赵江晚看着手里的被子,尴尬地抖动嘴角,就说她力气大吧。
“裴老师,你没事吧?”赵江晚绕过去扶人,“以后睡觉可要老实了吧?”
迦勒斯说好。
简直乖得不像话。
赵江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经过她的“蹂躏”,裴南与坚若磐石的大背头终于乱了一丝,一缕刘海软哒哒地搭在额前,搭配他毛茸茸的大眼睛,赵江晚鬼使神差地在他发顶揉了一把。
大背头彻底失了型,细碎的刘海原形毕露,柔顺地垂落,和往日的大狼狗造型比起来,太像一只软萌小奶狗了。
毫无攻击性,赵江晚喜欢他这个样子,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
“江晚。”迦勒斯拉拉她的衣角。
赵江晚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只见他将手收回去后,和另一只手缓缓地展开,然后发出邀请地询问:“你想拥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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