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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发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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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将赵江晚从梦中摇醒,“小晚!快起床了,上学该迟到了!”
赵江晚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揉着惺忪睡眼道:“院长妈妈,今天周六,不上学。”
“不上学也要吃早饭啊,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老院长催赵江晚赶紧洗漱,她先去做早饭,下床,穿好鞋子,老院长又顿住了,一动不动地站那。
赵江晚问她:“院长妈妈怎么了?”
老院长转过身,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夸她:“姐姐,你好漂亮啊。”
赵江晚微笑地摸摸她的头,“你也很可爱,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饭。”
老院长重重地点头。
赵江晚牵起她的手,出了房间,外面已经天黑了,早就过了福利院的饭点,好在张院长帮她们留了饭,赵江晚陪老院长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送回去睡觉,将人安置好了,才从福利院打车回家。
路上,她想起还没给裴南与说一声,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没到家,他会不会担心?
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发现早就没电关机了。
“师傅,我可以借您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司机热心肠,将手机递过去,赵江晚接过,想起自己并不记得裴南与的电话号,将手机还回去,连声道谢,不用了,马上就到了。
赵江晚有带钱包出门的习惯,她用现金支付了车费,下了车,飞奔回家,解锁开门,房间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裴南与还在加班,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住了。
不对啊,她出门前,没拉客厅落地窗的帘子,怎么会这么黑?
裴南与在家!
赵江晚太阳穴突突地跳,完蛋了,裴老师又生气了。
不能火上浇油,连灯都不敢开,赵江晚关上门,一步一步地往里面挪,凝结的空气让她感到恐慌。
周遭死寂,衬得她心跳声如擂鼓般,赵江晚摸索地来到了客厅。
倏忽,她听到喘息声。
赵江晚神经末梢猛地一抖,直直地盯着声源处,沙发上仿佛坐了一头庞然大物。
“裴老师,是你吗?”赵江晚吞咽口水,艰难开口。
喘息声骤然暂停,赵江晚心跳跟着漏了半拍,满脑子都是:怎么还不接上?会不会憋气把自己憋坏了?
叮——
一声清脆响。
赵江晚的眼睛像被一根绣花针扎了一下,她眨了眨,看到了一簇蓝光在黑暗中跳跃,倒映在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一瞬,根本来不及深究眼底的情绪,火光就熄灭了。
有话就说,有火就发,装神弄鬼,多吓人啊。
不知道人下人吓死人吗?
“裴老师,我开灯了。”
光亮驱走的不只是黑暗,还有她心中小小的不满,赵江晚开始自我反省:她一天没有联系裴南与,晚上不回来吃饭也没提前告知,他下班回来发现她不在家又联系不上,一定很着急吧?
哪怕她不是故意为之。
“裴老师,对不起……”赵江晚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从身后一把抱住。
这次不像上次用力,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说话也很温和:“你去哪里了?江晚。”
“我……”赵江晚更加愧疚,覆上裴南与圈住她的手,“我去福利院了,老院长走丢了,陪了她一下午,吃完晚饭,等她睡着才离开,对不起,裴老师,回来路上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迦勒斯将妻子披散的头发拨到了右侧,露出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他往里埋了埋,“你又见他了?江晚。”
“老院长迷路了,走到了公墓,是陈潇东送她回的福利院。”赵江晚如实回答。
“那就好。”
“嗯?”
迦勒斯绕到她身前,握住她的两只手臂,轻声喊她,赵江晚受蛊惑般抬起头,额前垂下一缕碎发,迦勒斯帮她捋到耳后,赵江晚说谢谢,下一秒整个人愣住了。
裴南与在玩她的耳垂,指腹很轻地摩挲。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赵江晚咬住下嘴唇,裴南与一定生气了,在惩罚她。
迦勒斯发现只要触碰到赵江晚的身体,原身对吃掉赵江晚的欲望就会减少,时间越长,心情越平静。
“江晚,我可以抱你吗?”
拥抱也算惩罚吗?赵江晚不解,但作为理亏的老实人,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只得乖乖答应。
迦勒斯将她拥入怀抱。
看似身形差大,是赵江晚被团团包裹,充满了安全感,实际上,是迦勒斯,仿佛回到了艾迪星,置身于自己巢穴中,让他心如止水。
他享受地闭上眼睛。
半天没动静,就在赵江晚怀疑裴南与睡着的时候,头顶响起温和的说话声:“江晚,你那么脆弱,遇到危险,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想到我,而不是外人。”
赵江晚立马挣开,仰着脸辩解:“我不脆弱,院长妈妈说我像一根野草,环境再恶劣也能茁壮成长,生命充满了韧劲。”
迦勒斯笑笑不说话。
“不信吗?真的,我一年都生不了两次病,小时候是,长大后更是……”话说一半,赵江晚突感头重脚轻,身子晃了晃,一头栽进迦勒斯的怀里。
迦勒斯稳稳地接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
他的妻子生病了。
迦勒斯感到胸口憋闷,他觉得不舒服,但是,并不知道这种反应叫懊恼,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裴老师。”赵江晚喊得有气无力,颊上透着酡红。
虽然她时常脸红,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和平时不一样,他太粗心大意了,迦勒斯答应她:“我在,江晚。”
赵江晚提不上劲,只能靠在他身上,礼貌地寻求帮助:“我发烧了,可以抱我回房间吗?”
迦勒斯抱她去了主卧,放到床上后,想要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眼巴巴地守在床边问:“江晚,我要做什么?”
他们格朗德族人的身体只会坏掉,不会生病。
赵江晚眼皮一睁一闭,极小声地跟他说:“裴老师,不要慌,只是发烧,你先帮我量体温,药箱在书房的书架上……”
迦勒斯找来药箱,帮她量了体温,已经烧到了38.7℃,迦勒斯要送她去医院,赵江晚拒绝了,“先吃退烧药,体温下不去再去。”
吃完退烧药,赵江晚意识变得更加模糊,眼皮千斤重,好想睡觉,睡之前仍不忘宽慰裴南与:“不要担心,更不要自责,是我自己下午淋了雨,没注意。”
“知道了,好好休息,江晚。”迦勒斯轻抚她的额角,等她睡过去,眼瞳再也控制地竖成了一条细线,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幽幽绿光。
迦勒斯本就对赵江晚身上的气味分子敏感,而发烧后的赵江晚更是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甜腻味。
原身欲望难以压制,几乎要从胸腔奔涌而出,迦勒斯握住赵江晚的手,触碰让他稍稍平静下来。
但喉结仍不停滚动,小黑痣上下起伏着,迦勒斯关掉床头灯,埋头,用力地嗅闻赵江晚的手。
不够不够不够……
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迦勒斯伸出舌头,舔、舐,衣裳褪去,席卷赵江晚裹满汗渍的全身。
呼吸越来越重,久久不能平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得到餍足的迦勒斯终于恢复理智,如梦初醒般,从赵江晚身上下来,平躺在她旁边,缓缓转动脖子,绿幽幽的眼睛看向她。
迦勒斯严重怀疑自己坏掉了,居然受了渺小人类原身的控制,像一条疯狗啃食赵江晚。
好热,赵江晚浑身发烫,在睡梦中四处找降温源,终于又看到了那条巨蟒。
换做其他人,肯定拔腿转身就逃,而赵江晚也拔腿,但她是迎面冲上去。
为防再失理智,伤害赵江晚,迦勒斯准备离开之际,一条柔、软、滚、烫的白皙大腿搭了上来。
迦勒斯将其抬开,大腿的主人很不满意,挣开,再搭上去,嘴里哼唧着要抱抱,并收紧大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身体跟着靠过来,蜷缩进他怀里。
迦勒斯拿她没办法,只能顺着她的姿势,弯曲自己的身体,常人无法达到的弧度,将她包裹起来。
远远看去,赵江晚像被一条蛇盘踞着。
*
翌日,初春的阳光轻柔如纱,透过天青色的窗帘,铺在纯黑色的被子上,冷硬中添了一丝温情。
赵江晚睁开眼睛,对上一盏陌生的照明灯,她挠了挠脸,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和裴南与发生争执,吵着吵着,她发烧晕倒了,求对方抱她回房间……
赵江晚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后,瞳孔微微放大,这是主卧。
不是她的房间,是裴南与的房间。
角落沙发上搭着她的外套,不见其他她的衣物,赵江晚暗舒一口气,拍拍胸脯。
咦?质感不对!
她昨天里面穿的是毛衣,怎么这么光滑?
低头一看,赵江晚险些叫出声,谁给她换的睡衣?
迦勒斯开门看到满脸通红的赵江晚,嘴角缓缓地扬起,压下去后,他才出声喊她,“江晚。”
赵江晚一头扎被子里,藏起来。
迦勒斯走过去,将手和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哄着她,拉开她的被子。
赵江晚探出半个脑袋,垂着眼睫,不敢看裴南与。
迦勒斯伸手摸她的额头,微凉的体温让赵江晚脖子一缩。
“不烧了,但还有感冒症状,还要继续吃药,江晚。”
听到吃药,赵江晚眉头拧了一下。
“良药苦口,”迦勒斯将药片递到她嘴边,耐心地哄她:“乖,张嘴。”
他怎么知道她怕苦,赵江晚还没问,裴南与对她笑得意味深长地道:“昨晚也不吃药,是我……”
“我吃!”赵江晚连忙打断,小说里面嘴对嘴喂药的情节照进现实了?一想到这里,就不自觉地开始偷瞄裴南与的嘴唇。
刚要张嘴,裴南与出声止住,“等一下。”
赵江晚一脸茫然。
“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迦勒斯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再次送到嘴边的药片和水杯,赵江晚:“……”
照顾病人也能上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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