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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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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发渔村
我们的蜜月之旅暂定海边。三天后,是我们出发的日子。我盼望这次旅行很久了,因为他终于答应我去海边玩了,虽然我在他的强烈建议下选了这个很原始的海边渔村。
“小哥,是不是来我们渔村玩啊?”皮肤晒得黝黑的渔民大叔热情的呼唤我身边的张明志。
当我在观察渔民脚下的破船时,张明志已经和这位大哥热情的攀谈上了,“听说你们的渔村是个小岛啊,大哥你们在小岛周边打渔不是更有效率?”
“这不是孩子们都要上学,我们啊,今天送他们出去上个课,顺便捉些鱼!”
大哥朴实的脸上是温暖的笑,这一刻,我心里的戒备忽然降到了最低,都是奔波于生活的苦命人罢了。
“你们渔村具体能怎么玩啊?”我鼓起勇气大声询问。
“别的不敢说,我们的海鲜绝对是最优惠!”大哥拍了拍身边的渔筐,“瞧,我们这些海鲜就是无本的买卖!”
有几个小媳妇跑过去,掀开篓子,人群里顿时就传来了惊呼:“哟,这么大的鲍鱼!”“快快,错过了这个店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了。”
人群呼的一声转向了这艘破旧的小渔船,张明志顿时也拉着我跑向这艘船,可船舱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瘦弱的女人,腰上系着一根绳子。
我放缓速度,可张明志还是拉着我登上了这艘破旧的、似乎马上沉没的渔船。人数的增多让我注意到船身的摇晃更加剧烈,这一刻,我想马上奔下去,踏上陆地。
张明志凑过来,轻轻对我说,“这么多人呢!怎么会只骗我们两个!”是呢,这么多人呢。
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大家也都坐了下来,声音似乎都没有了。我惊奇的发现这些女人手里都有活儿干。张明志却说:“这儿的女人可是十里八乡最勤快的!”
“你怎么知道呢?”我盯着张明志的眼睛,希望他给我一个答案。
为什么没看海鲜却认定海鲜的质量上等、飞奔向破渔船?为什么没有攀谈没有查证却言之凿凿这里的女人最勤快?
张明志还是那样和煦,“那么多人呢,怎么会唯独骗咱们两个?”
是啊,这么多人呢。
我又安静了下来。
敏感如我,又开始观察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群。
我惊奇的发现这艘船里竟然都是女人!她们有的挎着精致的小包,有的拎着塑料袋,还有的席地而坐继续完着手头的手工活。那个腰上系着绳子的女人呢?
她在角落蜷缩,有一个刚上船的妇人在给她吃的,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忽然生动起来,愤怒地推开这个人,然后双方似乎僵持了起来。但唯独没有声音传来。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这个被绳子拴起来的女人身边,“你为什么拒绝吃饭呢?”我试探着伸手,忽然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是张明志!转过头的我错过了这个女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怎么过来这里了?”张明志揽着我的肩膀作势离开。
我留了一个心眼,“我看她被拴起来了,是不是人不太正常?”
“嗯,嗯,是的。我们快点离开吧,她是不太正常。”张明志似乎很有底气,走远了一些,他在我耳边轻语:“而且明天她应该就不在船上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着说话。他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意见的时候,都不太说话。
距离海岛还有很长一段航程,茫茫大海,明天这个人怎么就要下船呢?
伴随着这个疑问,我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我的大脑告诉我这不太对劲,我又不知道是哪里违和。
月色里,影影绰绰,好像划船的也是个女人。或许吧,毕竟这里的女人最勤劳。
今晚的疑问真多。
忽然,我似乎听到了重物落水的声音。
可是这挣扎着要睁开的眼皮还是抵不过白天身心的双重疲惫。
耳边的谈话声?我忽然坐直了身体。
“你醒了,刚才我们的船碰到了石头呢。听船上的大叔说我们再往前就要入岛了。”张明志相比于我来说清醒多了。
“好。”我边说边扫视了船上的人群,那个绳子拴起来得女人真的不见了。
不可能是下船的,船没有靠岸!从来没有!
我走出船舱,不顾张明志的拉拽。
这时候,我无比想要站在船头看一看,这艘船到底要开向哪里!
但当我凭着一身爆发出来的力量,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走到船舱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
我们的破船停在了石头滩上,很早就停在这里了。船身的水都干了,我所感觉到的船身在水上的感觉是没有错的,是机器抵在船上有节奏地晃动。
那那些跑出船舱兴高采烈地看海的女人们看的是什么海?
这片石头滩上,水迹还未干涸,每一块石头都圆润光滑,或许这曾经是一片河滩。
这时,渔民大叔说:“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说完,他就沉默地坐了下来,真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我也终于能走下这条破船,脚踏实地。但我脑海中始终回荡着一群女人嬉笑打闹、拎着行李出去看海的情形。
“张明志,怎么没有大海?她们看的是什么大海?她们去哪里了,怎么不见回来?”我有一肚子疑问,还有一句我没有问出口:“绳子拴住的女人为什么真的不见了?你知道什么?”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这隐情应该是我不可承受的答案,但又对我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