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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潜伏!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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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巫襄前些日子为二花寻来了凝魄珠,用以温养二花的经脉。
我摩挲着二花软蓬蓬的脑袋,回想着巫襄与我说的。
凝魄珠只是权宜之计,想要彻底医治好二花,还得寻回她的仙骨。
【宿主,你该不会是想……】
系统声音难得沾染上紧张,我邪魅一笑,“鸭头,你在担心我?”
【不,我只是——】
我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头发,打断系统的发言,语重心长地叮咛着它,“丫头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是想借此吸引我的注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宿主——】
“丫头,别再嘴石更了。”我满脸写着了然,啧啧有声,“丫头,本座知道你是在玩口是心非、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承认你的小花招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目的达成了,我现在允许你冒昧闯入我的生活。”
【宿主,你有毛病吧!】
系统恼羞成怒,扔下这句就不再说话。
我还意犹未尽,“丫头,你这是害羞吗?被我接受有这么让人欣喜若狂、害羞到口不择言吗?”
等确定系统切断连线后,我这才收起笑。
想来系统猜测出我的大致想法,但它并没有阻拦。
在我眼里,它没有直接拒绝便是默许。
我确实会去替二花寻回仙骨,不过眼下时机未至。
正在我陷入沉思之际,二花嗓音震耳欲聋,“娘,你薅疼我了!”
我尴尬的松开手,“咳咳咳,对不起,娘刚刚走神了。作为道歉,二花想不想出去玩?”
对上二花兴奋的眼神,我没来由升起万丈豪情,一把搂住二花的脖子,愉悦勾起嘴角,“走,妈咪现在就带你一起拯救世界!”
19、
“娘亲,我们不是要去拯救世界吗?”二花同我排排趴在栏墙上,看着后山葱绿的树木,小小的脑袋塞满大大的疑惑,“为什么要钻狗洞进逍遥宗呢?”
我悄悄背过一只手,揉着我爬狗洞不小心扭到的腰。
可恶!逍遥宗这新换的阵法居然不能拆解,只能强破,我可看见了阵法里六大阵眼,每颗都是有价无市,要是真强破了,我估计又得在逍遥宗做五百年苦力!
可恶!逍遥宗这是碰瓷吧?没错吧没错吧,这就是碰瓷吧?
当然,为了维持我这个当娘的面子,这些话我不可能直白的告诉二花。
我咬着狗尾巴草,晃荡着脚,满脸都写着高深莫测,“钻狗洞用来隐藏行踪,这叫战略上蒙蔽敌人。”
“可我们趴在墙上真的很显眼欸?”二花声音软软的,无情的戳穿我的借口,“万一有人来了,感觉我们会被一下子发现。”
“咳咳咳,发现也没关系,你娘打得过,再说了,这就叫在行动上彻底地藐视敌人。”我呸开狗尾巴草,生怕二花再说什么扎心窝的话,忙不堪的转移话题,“待会儿沈浮白来的时候,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扔石头砸他脑袋,打断他念诵咒语。”
按照原剧情,今天这个节点,男主因为天赋异禀受到师兄弟们的排挤,没有人告知他御兽课上课时间提前,以至于男主没有临时契约兽。
不得已下,沈浮白到后山寻找能够被他契约的灵兽,诵念御兽诀时,成功唤醒、强行契约了沉睡中的神兽——凤皇。
凤皇心高气傲,不甘屈居人下,意图反杀契约者,却被男主的个人魅力,尤其是他优异到令人发指的逆天天赋所折服。
在两日后,御兽课考试上,众师兄弟在暗搓搓等待着男主御兽课考试挂零,未曾想沈浮白骑着凤皇从天而降,啪啪打脸在场所有弟子。
领头排挤男主的师兄弟大肆嘲笑沈浮白找了个赝品出来装蒜,不慎沾上凤皇的赤炎,当场灰飞烟灭。
凤皇是男主最锐利的剑,尤其在中后期,男主被反派魔尊重伤、经脉全废,凤皇主动献祭,化为涅槃之火,男主浴火重生、重塑根骨,最终一剑砍下魔尊的脑袋,成为了仙门至尊,于三百年后,深感仙生漫长无聊、人类欲壑难填,发动了灭世。
必须要阻止沈浮白契约凤皇!
我深感此事干系重大,拣了紧要的说与二花听。
“……,总而言之,只要打断沈浮白背御兽诀,我们的拯救世界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二花默不作声,她低着头,自我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膀小幅度抖动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二花这是还念着旧情啊。
刚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这时二花抬起脸,眼睛晶晶亮的,笑得开怀。
“噗哈哈哈哈,娘亲,我们现在真的好像话本里写得大反派拉着小反派一起干坏事哦!”
20、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二花上手后越扔越开心,已经进步到沈浮白刚张嘴,啪的一下石头就砸到他脸上。
一柱香的时间下来,我和二花手上的石头行将见底,沈浮白的脸颊添了不少伤痕。
饶是再憨愚的人,也知晓有人暗地使坏。
后山入眼便是葱翠的树木,树荫挤挤挨挨,遮云蔽日,周遭环境似乎比外边低了好几度。沈浮白咽了咽唾沫,下意识握紧身侧剑柄,“何方宵小在此作祟?!可敢出来应战?!”
回应他的只有再一块石头。
沈浮白绷紧后背,在原地转圈环顾,“我看见你了!给我出来!我的师父是逍遥宗掌座!我是他名下唯一亲传弟子!你这般侮我,我师父定会要你好看!”
躲在暗处的我和二花不以为动,二花附在我耳边悄悄道,他好狼狈哦,好像一只四处攀咬的狗。
我痛心疾首,狗狗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拿沈浮白来侮辱狗狗。
二花笑嘻嘻的冲我道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娘亲,我刚才来时看了后山西南处有丛碎琮,好像已经结果了呢。”
碎琮是逍遥宗处处可见的凡花,生的渺小又平凡,唯一值得说道的是它的果子。
碎琮果呈刺球状,但凡有生物黏上必然浑身骚痒,须得三日才能将碎琮球完全取下。
我冲二花比了个大拇指,很好!不愧是我们血煞宫养出来的崽!这手段——
妙啊!
满脑都写着搞事的我美滋滋赶往后山西南角,全然忘记了二花来血煞宫尚不足三日这一事实。
目送着我身影远去、消失,二花脸上笑容逐渐褪去,恢复成漠然地冷。
她轻巧跃下树干,负手自阴影处缓步踱出。
“是你?!”
二花笑而不语,垂眼居高临下望向瘫坐在地的沈浮白。
他白玉发冠早就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鬓角碎发汗湿濡在额头,原本一尘不染的翠青弟子服左一块右一块黏上了泥巴,整个人瞧着像是落入泥潭的葱。
欣赏够眼前人的狼狈样,血无忧唇角勾起笑,“呦,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拉了?我的——”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