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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那就再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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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凶巴巴地封缄,两人在沙滩上滚了一圈,位置调转。
温了月颈后的手掌托着她微扬起下巴,张开的嘴唇方便对方的入侵。
她半眯着眼,感受有舌尖小心翼翼描摹她的唇线,上嘴唇却被相反的力道吮咬,变得酸麻。
泪水吃进两人嘴里,由咸变苦,混合齿间的甜腻,万般滋味,诱人上瘾。
温了月捧周渟渊下的手指刮了下他的面颊,听到一声让她心痒的闷哼。
她顺从回吻过去,周渟渊失控地深呼吸,全身压在她的身上,挤压她稀薄的空气。
黑绸缎似的夜空中,流星并驱划过,沙地上的两颗星交缠攀绕,难舍难分。
默契分开时,双方面对面喘息。
温了月因缺氧觉得天旋地转,眼底的湿漉一时半会儿褪不掉。周渟渊起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慢慢拍她后背。
她嘴里含了沙粒,口腔充斥湖水的土腥气,难受地舔唇。
周渟渊依旧迷离的眼神又暗了几分,抓她下巴追上去狠狠亲了下。
“你现在懂事后安抚有多重要吧。”温了月推他肩膀,耍性子翻旧账,“接吻你都知道安抚我,做.爱你忘了?那可是我的第一次!一点不温柔,做完就跑。”
真像他所说,他在用原始的方式贴她更近。
那夜就一次,大概是准备足够,她没呼痛,只是觉得不适应。
老实讲,她是掌控全局,也没使多少力气。
自始至终让她忘不掉的,是她挖开他的伤口,享受到的愉悦。
性如果是强迫、伤害、交易那就是对人灵魂和□□的残忍虐待。
她当不了他的医生,但她可以试着变成医他的药。
周渟渊拨掉她耳鬓粘黏的不知是用谁眼泪打湿的发丝,怜惜地吻她的泪痣,“原谅我。”
“你还愿意跟我做吗。”温了月啄他嘴角。
“不嫌脏?”
哪怕知道所有,知道我污泥满身,也仍旧不会放弃我。
温了月摇头,“跟你说了别质疑我!我乐意和你亲近。”
她两只手挡在周渟渊的嘴巴前,盯看他的眼睛,看冷冽的眼中似有亮光晃动,她放下手攀上他肩膀,“我们和好了么。”
“你总是巧言令色。”周渟渊单手撑身边斜倒的电动车,搂抱她站起,没有正面回答,“你要是再次离开,我……”
“别把话说死,以后的事都难预料。”温了月一秒垮脸,“至少你完全自由。我接受你将来有天喜欢上别人,接受——”
周渟渊脸色也变差,打断强调,“你更有可能发生这件事。”
他弯腰握电动车把手把车抬正停好,然后又捡起两个头盔倒掉里面的沙子。
“行吧,那说我,我有天喜欢上别人,你是要发疯还是把我囚在你家呢。”温了月追在他身后,”难道你不想我也是自由的吗。”
爱以束缚的名义存在,那就变成了一把双头匕首。
周渟渊睨她一眼,对她这种诡辩习惯习以为常。
温了月还要动嘴巴,头顶就按上了个头盔。她伸手去摸,摸到了顶部两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
她快步跟上推电动车往出口走的周渟渊,仍锲而不舍,“你把期待值降低,到你白发苍苍变成丑老头那天忽然发现,身边还是我这个貌美如花的老太太。”
周渟渊停住,“一句好话不肯说。”
温了月赶紧说:“帅老头帅老头,开心了吧!”
她打开电动车后座,从里拿出提前准备补充体力的零食还有保温杯,转身自然地坐上前座,把头靠在推车人的手臂上,面对周渟渊揶揄的眼神装傻充愣,“走啊,我累了,休息一会。”
周渟渊弹她脑门,“您坐好。”
空荡的景区鸦默雀静,只有人和车一浅一实地沙沙声。头顶密集的流星雨消匿,只挂了零落四散的星点。
温了月打开杯盖,把吸管递到周渟渊唇边,见他低头喝了,才拿回来自己吸了几口。
“今天宁素伊来找我了。”她出声闲聊。
周渟渊戏谑,“你早想到有这天,我送你的这把刀用的开心吗。”
温了月讨好地抓他手臂,真怪不得她。他说能让林幸冬消失,既然跟人命无关,这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哪能不要。
要怪只能怪林幸冬蠢且贪,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犯事。
“你给她钱了?”周渟渊直戳重点。
“她要我给,我跟她谈了条件。宋景川那事情总要有人还他清白,但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因为我害他事业一落千丈,想要弥补。”她做出解释,以前她不会有这种意识。
“嗯。需要帮忙的地方去找常循。”
温了月观察他,看他反应平淡,松了口气。
电动车前车轮撞到小台阶停下,周渟渊松开车把手休息,呼吸有些急促。
温了月忙跳下车,按他坐在椅座,拿手机要打电话的手被他握紧。
他环抱住她,脑袋贴靠在温了月的腹部,哑声说:“没事,你说说话,我很快就会好。”
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有时会引起心悸、心慌,这些症状都会在无预兆的时候发生。
温了月垂眼,收起手机,手埋进他的头发,“今天她来找我,我很烦躁,一点都不想理她。只不过后来我又说让她放弃林幸冬,送她出国。”
“心软。”周渟渊用放她腰侧的手掌敲她。
温了月不置可否。当时她脑子里有黑白小人在打架,胜出的是白色小人。
宁素伊年轻时是林昱卓的助理,雷厉风行,有能力有手段。怀上林幸冬后就回归了家庭,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后来她想重新开始,可她能拥有的机会、选择少之又少。
她对她的敌意,从来就是因为她身上留了一半林昱卓的血,而视她为阻止林幸冬继承林昱卓全部财产的最大威胁。
倘若她不结婚、不怀孕呢?
“她该有更好的选择。”温了月说:”看她自己吧,我不强求。”
“如果她从没后悔自己的选择。”周渟渊茫然地呢喃:“如果她贪享唾手可得的安乐,拒绝荆棘载途,她是甘愿下坠。”
“别折磨你自己。”温了月手指点他的唇。
他想到了楚燕,想到当年无能为力的那个男孩。
她们真像,都是自我惩罚的大傻蛋。
“没救她不是你的错,你这个嘴巴硬得像石头。”
昨天周渟渊说出吴楠名字后,她就去问了常循。在他口中得知,酒吧和地下赌场是幌子,为了营造纵欲无度,醉生梦死的形象,吸引参与过那场“游戏”的蛀虫败类主动出现。
常循打包票,他哥绝对清白,从未参与过任何“黄赌毒”的违法行为。重要是酒吧严令禁止涉及黄色买卖,谁知道林幸冬那个混子破坏规矩,为此还吃了好一顿教训。
他们给过吴楠一笔钱,足够她找到工作前,维持一段安稳的生活;也找人联系她,给过她就业机会。只是没想到她和林幸冬还有私交,通过各层交易,吴楠怀上宋尧的孩子。豪门烂糟事千千万,偏偏宋尧有欺辱打人的恶行,吴楠受尽痛楚,最后折转到她这里。
“你不是想让我远离吴楠,是想让我远离宋尧吧。”温了月俯首用鼻尖砸他的鼻尖。
“宋家往上三代就在海安站稳脚跟,他们家不干净,却在这次全员逃脱,你说是为什么。”
温了月充耳不闻,只说:“要是我非要管呢。”
周渟渊掀眼,对她的偏执娇嗔早有预见,他昂头衔住她软唇,细细密密地厮磨,“那就再送你一把刀,帮你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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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左右,港圣幸福之家的相关事件在全国大范围报道,引发社会热议,其中涉案人员不乏有各界高层,网络上讨论得沸沸扬扬,人民再次质疑起司法社会公信力。一时间骂声四起,怨声载道。
受害全员被秘密保护,经由周兰因旗下的基金会资助,往后都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在角落,两条新闻默默挂在页面上。
一则是关于周渟渊声色犬马照片的澄清,照片画面是经AI合成,报道所说均为不实信息;另一则是南楼二期项目亏损,花数亿打造的园区恐成烂尾楼。
“你送赵诚逸那项目是故意的?”温了月坐在周渟渊办公室的皮椅上,翘二郎腿,脚尖上下晃。
“你天天来我这,都没事要做的。”周渟渊回避问题,站在办公桌边跟常循交代事情。
“我监督你。”
周渟渊在酒店呆不下去,就会到公司处理常循解决不了的问题。用时不会太久,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修养。
但她担心,所以完成手里的工作,就会来找他。
私奔那夜后,周渟渊对她若即若离,她耐心有限,再这么僵持个十天半月的,别怪她霸王硬上弓。
“真是故意啊?”她又问。
周渟渊指桌上的黑底镶金钢笔,温了月抬手把笔递给他。
“他骂你,还差点打你。”他斜看她一眼,“一口气吃胖登顶的后果是变成球滚落悬崖,是我逼他花大价钱开发的吗。”
温了月举拇指表扬,确实挺解气的。
桌面上的手机亮了,她提起旁边纸袋,路过周渟渊身边仰头亲他,亲到他的耳垂,“出去一下,马上回。”
她去天台找到谢柠。
她们聊得来,互相留了电话,经常分享衣服化妆品的链接。
温了月把卖给她的香水送出去,谢柠眼尖,盯着她无名指的戒指。
“有没有一种可能,狐狸精和白月光都是我。”温了月真挚地眨眼。
谢柠惊讶的倒吸一口冷气,她都探究到了些什么惊天秘密!
“我看周总的戒指……”
温了月“啊”了声,拽出自己脖子上的戒圈:“这里。”
“哦哦。”谢柠机械地打开面前甜点的外包装,冷静一秒,倏然打趣说,“白月光小姐,你好。”
“你好。”温了月微笑应下。
嘻嘻哈哈过了几招,下午茶没了一半。
温了月问起谢柠她眉宇间疲惫的原因,“有心事?”
“家里有个刚大学毕业的妹妹,我愁她的工作。”谢柠叹气说,“专业是心理学。她自己对于以后也是稀里糊涂。”
心理学行业在国内的发展尚未完善,咨询师鱼龙混杂,临床医生各医院配备也少。许多人毕业就转行,能提供给大学生的选择无非是深造和考编。
温了月作为在行业中心的人,对此感触很深。
她用手机把电子名片发给谢柠,“不嫌弃的话,让她来我这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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