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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坦白 爱在被摧毁 ...
星期天是个很好的晴天。
郁慕清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磨蹭着,像一颗烈日下将化未化的软糖,艰难往学校北门挪去。
如果能被从枝叶间探出脑袋的小松鼠突然劫走该有多好。
她有点窝囊地暗自祈祷。
定下去奶茶店的时间后,简归洲曾试探着发消息,询问郁慕清所在宿舍的具体位置,言外之意——想来门口接她。但郁慕清犹豫一下,主动岔开了话题。
于是他心领神会,没有再提。
放下手机后,望着黑掉的屏幕,郁慕清呆愣几秒,兀然失笑,感觉自己真是个蛮奇怪的人。明明早就意识到在这世上她将始终孑然一身,被层层叠叠的厚重封印牢牢包裹在荒芜孤岛的最中心。没有新鲜空气涌入,喘息都变得异常痛苦。是她不能继续忍受,才气息微弱地向外伸手。
漫无边际的冰封实在太冷,她渴求一杯温水,或是一只怀抱柔软的小熊。
但,当真的有人机缘巧合下拨开荆棘,想点火驱散哪怕一点这画地为牢的孤独感,郁慕清却又提心吊胆,下意识向不毛之地的更深处退缩,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猫一样浑身竖起尖刺,不住冲侵略者小声呵气。
她害怕可能佩剑的勇者,贪心期盼一个用萤火点灯的旅人。
所以认识简归洲以来,平平常常走在校园,偶尔瞥见身形很像的男生,郁慕清都会突然心悸,做错了什么怕被发现一样战战兢兢低头,匆匆避开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选择。
好想要时光倒流,缩回安全的旧壳,返回只有她全然统治的王国。
一个人……
好像也没关系。
正如阳光有时是绒绒的蒲公英,有时是刺人的刃,有时是发钝生锈、已无锋芒的尖刀。
她不是每时每刻都竭力向阳生长。
事实上,对胆小鬼来说,哪怕是最简单的交谈,都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迈上迈下长阶短阶,穿进穿出小门大门,猛然回神时,那家因老板任性和价廉物美而在C大学子中病毒式扬名的奶茶店已跃然眼前。
拦路打劫的松鼠到底还是没有出现。
郁慕清梦醒般在招牌下站定,不自觉合拢双眼,一次又一次深呼吸。等把跳至喉咙的心脏劝退回原地,她才下定决心,视死如归地伸手推门,小心,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已经走到这里。
不能逃。
不可以。
她反复告诫自己。
蝴蝶合拢翅膀浅吻花朵那般轻巧立住的女孩并未注意门扇合拢后微不可查的上锁声,更不必说视线之外——往常用来昭示营业与否——电子屏上悄然变换的文字。
【休息,止步】
在最繁忙市区本应最繁忙的周天,隔音无比优越的小店内,奇迹般完整保有一方温馨安宁、不容旁人踏足的静谧世界。
如同被特地买下圈起,围上栅栏竖起警示牌的大片纯白雪地。
早已预设主人,唯候一种脚印。
扑面而来的甜腻草莓香让郁慕清在门口略微顿了一下,随即抛之脑后,稍显紧张地在店内环望。
已经到来?还是没有?
又希冀,又恐惧。
等待或是被等待,于她而言,都是难题。
精巧清透的莓果装饰旁,奶茶店仅有的一对沙发正慷慨地敞开怀抱,悠闲等待顾客来访。形状俏皮的桌前,头戴厨师帽的老板正姿态优雅地摆放两份套餐。或许是敏锐捕捉到了郁慕清开关门发出的细微声响,他恰到好处抬头,乐呵呵冲她招手。
郁慕清有点懵地眨眼,下意识指向自己。
我……吗?(歪头)
见状,老板嘴角的笑容更舒展慈爱了几分,他肯定地再次招手,颇像面对烤箱中好好膨胀起来的一块饼干或蛋糕。
郁慕清试探走近,收拢起裙摆,在其中一张沙发上乖巧坐好。老板正要开口说话,简归洲却踉跄两步,略显匆忙地从他斜后方闪出。
“我去……找了一下洗手间”,他看似淡定地解释,有点磕巴。
闻言,见多识广的老板早已看透一切,意味深长地打趣一句:“小伙子,记性有点差啊……”
像被人意外拿捏住写满暗恋心事日记本的少年,简归洲不自觉抖了一下,带着几分垂头丧气,小心翼翼朝沙发看去,正对上郁慕清投射过来的、满满迷茫的视线。他被烫到似的偏头躲闪一瞬,含糊应付了一声老板,就迈着拘谨却莫名欢快的步伐,快速来到郁慕清对面落座。
焦急,庆幸,隐隐狼狈。生怕下一秒沙发就会长腿跑掉,或是挂出针对他一个人的禁止牌。
有点可爱。
老板点到为止,挂着看破不说破的欢快笑容,施施然回了后厨,不再过问插手。奶油色装潢的店铺里优哉游哉飘散着浅淡甘甜的草莓香,悄无声息沾染、浸透了这一方小世界中仅余两人的衣裳。
明明从不做任何草莓味的甜点或饮品。
郁慕清心满意足地嗅嗅,偷偷在心里吐槽。抬头看见坐姿异常端正的简归洲,下意识伸手,装作很忙地去抓自己书包上已经停止晃动的挂件——一只弹吉他戴墨镜的萌酷黑猫,本来有个坠着银色铃铛的皮质项圈,会在被人类带着巡视领地时发出很悦耳清脆的声响,出门前被她取下,收进了抽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习惯性捏住小猫尖尖软软的耳朵,郁慕清突然有点怀念老板时常带到店里的那只柯基。
毛茸茸,胖嘟嘟,仿佛刚出炉的黄油面包成精,每次见面都会热情地一扭一扭,蹭到她脚边,趴下扒咬她的鞋带,然后自知理亏似的,哼哼唧唧躺倒,翻出肚皮撒娇。
‘要是布丁在就好了’,她真切担忧,‘如果一会儿找不到话题……’
想想就好尴尬。
对郁慕清来说,尴尬是一味后劲持久的毒药——慢性,但致死。和人面对面交谈时她的大脑会自动僵化,被深浅不一的空白和轻重各异的不安毫不留情填满,截断哪怕最微小的思考。等到她一个人回去狭小排他的安全场所,最可能在深夜,反反复复的琢磨和折磨才真正开始。
所以郁慕清很怕尴尬。
她甚至没注意到今日份“老板灵机一动套餐”是珍珠奶茶和巧克力泡芙——她素来钟爱如此搭配——只一味将注意力集中在手心黑乎乎的小挂件身上,整个人状态生硬紧绷,一刻也不得放松。
她又开始想念松鼠大盗。
可是这里没有泥土,也没有树。
简归洲凝视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心上人,目不转睛,甚至不舍得眨眼。发丝,眉眼,鼻翼,嘴唇,脖颈,肩膀,小臂,手腕,指尖……迷醉式的痴狂带来难以抵挡的轻微麻痹感,他像暴风雨中孤身漂泊海面的船,正抬头仰望他唯一的光芒闪烁的灯塔,整个人专注到了极点。周围一切仿佛瞬间冻结,完全静止苍白,失去了现实存在,只有她是唯一的鲜活和动态,是他心脏唯一的锚点。
强烈的不安全感。
蛮横无理的世界在一旁虎视眈眈。
迟钝的主人。
我的。
危险。
他死死攥住长裤布料,痛苦绞住他的五脏六腑,又一股脑汇聚于他的心,在那里凝成一个沉甸甸的冷硬铁块。涂饰它的是血,催生它的是爱。
主人是不能不要小狗的。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他最会……讨主人欢心。
抢不走。
谁也,抢不走。
视线轻飘飘扫过郁慕清若草色裙摆上若隐若现的暗纹,简归洲兀地冷静下来,不自觉抬手,轻碰领口,精致优雅的玉兰胸针光泽温润。
指尖触吻。
他情不自禁扬起嘴角,如同即将溺死在美酒中的吟游诗人,痴痴注视披着梦纱的月亮花,又拿手,轻勾了一下。
他想,都怪主人。
一点一点帮猫猫理顺绒毛,在这个过程中,郁慕清勉强平复了心情,自觉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能够比较自如地呼吸,和说话。
是大进步。
等,等一下
刚才好像谁也没有……
她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此地的沉默并非一人造就。
郁慕清心生疑惑,先小心帮猫猫摆好姿势,然后偷偷抬起了眼眸。
视线在空中相撞,像两只笨鸟短兵相接,手忙脚乱分开,又一起向右。
救,救命
郁慕清倏然一惊,强行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故作镇定地望向那双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眼睛——专注的,温柔的,生机勃勃又暖洋洋,像一些美好事物的具象。
让人想起门外转瞬即逝的春天。
如同初开的花伸叶接捧微凉发暖的一缕晨光,她的注视落入他的瞳孔,像一场隐秘的无声交融。
说实话,这一刻,郁慕清真的有点被简归洲蛊住——小时候躺在草地里看云入迷那样的心情。她突然生出一点前所未有的好奇,对面前这个名为“简归洲”的人。
【简归洲】
简归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寥寥几次会面,他总是进退有度,温柔平和,看上去毫无攻击性。他总是在边边角角,因掩藏手法生疏,暴露出些许羞窘的青涩。借助文字搭建的桥梁,他总能精准共鸣郁慕清无法言说也无人可说的零星关注与敏感心事——哪怕再细碎微小。郁慕清想象不出他会因为什么烦躁,生气,到怒不可遏,如同想象不出他会因为什么畅快大笑或是失声痛哭。
简归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郁慕清头脑一热,冒失开口:“为什么……”
简归洲飞快回应:“什么?”
郁慕清已经开始后悔,颇为艰难地措辞,感觉自己脸颊迅速升温发烫:“……为什么会来找我要链接?”
明明,他……一点也不像会在路边主动搭讪的人。
‘呼,还是问了’。
她实在非常好奇。
难以抑制的好奇。
不算冒犯吧?她想,他好像在期待我问起。
闻言,简归洲明显愣了一下,想起什么般微微偏头,视线飘忽,却又很快坚定地直视她,声音近似喃喃,“……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他顿了一下,“去年C市马拉松大赛,我已经错过一次了。”
“如果一直当个胆小鬼,只会一直后悔。”简归洲苦笑一声,认真到有点悲伤地软下眼神,“胆小鬼可以有第一次机会,第二次机会,可是,如果我没有第三次机会……”
“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再也遇不到你,该怎么办呢?
猝不及防、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骤然慌乱下,郁慕清再次捏住猫猫的耳朵尖,疯狂鞭策发硬变僵的大脑,火力全开地翻找记忆,拼命回想简归洲口中的那场比赛。
但无论怎么努力,碎片里都只有那天很大的太阳,很多的人,和有点冷的风。郁慕清作为志愿者身着颜色鲜亮的绿马甲,把免费矿泉水递到不间断伸来的手里。
所有面孔都是模糊不清的涂鸦。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原来……不是第一次见吗?’
可她完全不记得。
郁慕清咬住唇瓣,被莫名涌上来的一丝愧疚压住,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没有做错什么,又仿佛做错了什么,以至于生出一点恼怒,又生出一点开心,糊糊涂涂搅成一团。
怎么回事啊,他。
该说什么啊,我。
视线无意中触及手中捏着的猫猫,她这才惊醒般从包里取出一个礼品袋,小心翼翼推递过去。
‘对了,还有这个’
“……小白和小小白很可爱”,郁慕清想起宿舍桌上被妥善保护在透明防尘盒里的毛毡,小声道:“我带了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停顿一下,又更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那天出现”。
像是一下子泄了气,浆糊般的情绪荡然无存,反而淅淅沥沥,下起雨。郁慕清垂眸,浓密的睫毛微颤,掩映在发丝后朦胧不清的眉眼,像每个浪漫幻想家梦中都会构想的初雪。
她突然决定,放弃逃跑。
不要再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掉。
也许简归洲不知道那天出现对郁慕清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郁慕清知道。
郁慕清等了很久。
只有他在那天出现。
郁慕清抬眸,轻而快地看了简归洲一眼,又收回视线。
真奇怪,她明明是那种突感饥饿,于是心血来潮,想去不远处的宿舍大厅,从自动贩卖机买一盒酸奶,却在拿起手机还没碰到门把手前就会放弃的人。
那天怎么会下雨?下雨又怎么会想起他?想起他又怎么会发消息?发消息又怎么会没有撤回?
他为什么没有睡?他为什么不问原因?他为什么发来小白的视频?他为什么提起天冷和被子?
鬼使神差。
偏偏第二天,他又跑来。
郁慕清揪了揪猫咪耳朵。
试一试吧,她想,就试一试。
不合适的话,分手就可以。
简归洲知道郁慕清在转移话题,也知道自己计谋用尽,终于靠近了她的心,一点点。
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
她怎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那些隐秘的、黏腻的窥视欲,那些扭曲的、可怖的占有欲,像是一瞬间被烈日摧毁成空洞,只留下流淌在骨血之中、不停增殖叫嚣的——
【爱】。
简归洲的心脏再一次剧烈地绞痛起来,如果可以,他简直想跪在她的面前彻彻底底把自己剖开。
可是不行。
如果他们自始至终不曾分离,他会是她脚边懵懵懂懂最驯服的家犬。可是她曾无知无觉走开那么漫长冰冷的时光,抛下一只满心满眼只有主人的饥肠辘辘的狗,在犹如烈火焚身的无涯的等待中,一点一点,恢复了野性。
他该如何填补空洞,如何抑制贪念,如何止步温柔?
他只会藏好沾血的獠牙利爪,再见面,对主人,向猎物,献上一个手背轻吻。
用最无害的表象,和最无辜的眼神。
看到简归洲呆愣原地,郁慕清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心里七上八下,又伸出手指悄咪咪把礼袋往前推了一点。
袋子里是她从学姐之前分享链接的那个店铺中精挑细选的一套小狗摆件,怕显得敷衍,这两天还拾起久已不用的钩针,花时间为三只不同口味的“汤圆”定制了专属红围巾。
郁慕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为谁准备礼物,连赠送时该说什么话都生疏。
喜欢?
还是讨厌?
还是根本无感?
他也许不青睐这种无用占地方的装饰,他也许有其他钟爱的小狗品种,他也许讨厌纯白以外的花色,他也许觉得红围巾是画蛇添足,他也许认为新换的包装幼稚可笑,他也许不喜欢袋口蝴蝶结的形状或是颜色……
短短几秒转瞬即逝的沉默,郁慕清止不住胡思乱想,在仿佛无穷尽的煎熬中坐立难安。
“……你没有讨厌我”,简归洲突然开口,打破了她周边窒息的氛围,如同一个获得赦免的罪人,甚至有种受宠若惊的惶恐。
“太好了……你没有讨厌我”。
他伸手捧起不算大的半透明礼袋,无比珍惜——让人想起举着放大镜观察宝物细节的鉴赏家——轻轻抚摸,还小心翼翼摆正了其中一只有点歪掉的围巾。
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礼物上撕下,简归洲抬头,直直投向郁慕清的眼神颇为郑重,认真清透,没有一丝敷衍,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有相当重量,一个一个砸在不知是谁慌乱跳动的心上。
“我好喜欢”。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他喃喃,像是要哭了
咦???
郁慕清募地放松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些令人惊奇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这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她含糊过去,“明明那天来找我的时候……”很会撩啊……
一定要见面啊什么的,私心啊奖励啊什么的……
要不是长得好看。
哼。
郁慕清微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揉乱了手心绒绒的小猫,又做贼心虚给它顺毛,把歪掉的小吉他小墨镜摆摆好。
“……我带了小白的相册”,简归洲偏头,露出充血如同一枚红果的耳朵,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进行了一个很明显的生硬转折,语气弱弱地问:“要看吗?”
郁慕清大概能理解这种程度的逃避,噗嗤笑了一声,说好,要看。
‘真的有点可爱哎,这个人。’
闻言,简归洲故作镇定地拉开拉链,从书包里取出相册递给她,好像有点懊恼。郁慕清心情愉快地决定放他一马,他却又不好意思地小声坦白:“……我在硬撑。”
哎哎哎???
偏头,努力忽略郁慕清惊讶睁大的眼睛,却又迅速转过来,强逼着自己鼓起勇气的样子,简归洲的声音稍大了一些,破罐子破摔,语速飞快:“那天见你时,我紧张得不得了,脑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其实一直在硬撑……”
说着说着,音量又心虚般降了下去。
“但我那天说的”,简归洲有点可怜地缓慢眨眼,要碎掉一样,“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不是会撩,不是轻浮,是不见你时忍不住想,见到你后忍不住害羞,情话从嘴里包裹着真心跑出来,脑子却像不会动了那样装满了你发呆。
“我想要……”他有点艰难地继续说,“……追求你,所以想要你开心,也想要你……碰我”,磕绊颤抖的尾音,“你没有讨厌我”,他如同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捏住礼袋一角,仿佛可以从中汲取到支撑他结语的力量,“真是太好了”。
骤然脱力般喃喃自语。
“你没有讨厌我”。
郁慕清认真听完,几乎瞬间就手足无措起来,她下意识蜷起手指,像被人强行装进小一号不合身的套子。在赤诚摊开的一颗炽热浓烈又患得患失的心面前,第一次有了“被人喜欢”的实感。
像是蝴蝶落进掌心的大怪兽,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
郁慕清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呆愣愣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从前曾长久注视过的刚刚几个月的小狗的眼睛,灵魂里某个藏得很好的地方隐约传来痛感。
她慌忙低下头,努力将视线凝聚在面前摊开的相册。
“……谢谢”。
消散在空气中,幻觉一般。
“没有……讨厌你”。
今天更新完我还有多少存稿呢……
哇偶,居然是零耶(那种语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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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努力了一下午结果只改了一章啊?
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我真是个小废物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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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高手,努力了两晚上改了一章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居然还能有退步空间(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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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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