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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夜晚约出来要做的事是？ 霓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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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侵染着路边水洼，清风霁月，和光同尘，站在黑暗里，如沐微眯着眼，指尖摸着烟盒打着拍子，像是影视里会出现的地痞流氓一样蹲在路边，吞云吐雾间时不时盯一眼手机等春风回信息。
期间看见路过的小朋友还很老练的把烟头靠在手心处不让人看见，只不过在小朋友和她对视了一眼后就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快步走过去了。
“？”
想了想自己和街溜子一样的行为在小姑娘眼里，或许就像是紫薇遇见容嬷嬷一样，如沐思索了一下，然后......
唱起了国歌。
如沐觉得“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民”从自己嘴里出来小姑娘肯定会很放心吧，也不会以为自己是坏人，然而效果似乎好过头了，小姑娘听见后先是看神经病一样瞟了她一眼，然后.......
直接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挑了挑眉，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如沐只觉得人小姑娘可能作业还没写完呢，于是就干脆再来一口了。
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迅速燃烧，赤红色的火光忽暗忽明。
她其实也不知道春风会不会来，只是抱着出去买盒烟抽解解乏的想法漫步到这里，然后想着试一试的心态在手机里找到春风的好友，也就是他亲口说用了好几年的网名：蠢萌的兔子。
现在可以证明春风确实没有说谎，还真是蠢萌的兔子......
橙黄色的外焰包裹着幽蓝，她明亮的眼睛中红莲绽放一样，又一根烟点燃。
依稀记得他说，很喜欢可爱的东西，猫啊还是狗啊之类的，于是名字方面选上了手感和口感都很好的兔子，
当时如沐正在看《月光光心慌慌》想了想春风说的喜欢可爱，又看了眼电影里杀人魔破门而入举起斧头的画面，默默的喝了口可乐。
当然最可爱的还是你呀！春风笑嘻嘻的说，被如沐面无表情的拍了一巴掌又老老实实的看电影。
长长一节烟灰垂下，如沐面不改色的用指尖抹去，黑色的灰尘随风消散，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狡猾的狐狸是如沐的网名，不过不是因为《疯狂动物城》这部电影，而是如沐喜欢狗，狐狸也是犬科，就这么简单的理由，却好像让某个人惦记了好久。
“我其实很早就喜欢你喔。”
原本像是玩笑的话语，如沐想起来了。
生活中总有一些小惊喜，或许是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或是朋友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日子里记得自己生日，或是发现原来恋人从来没有骗过她。
“......”
如沐长呼一口气，准备站起来却看见春风就站在路的对面，此刻，空气好像凝固了，如沐下意识有些慌乱，悄悄的把烟头藏在身后，局促的打着哈哈。
春风沉默着，如沐呆呆的望着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突然觉得眼前这小子天黑了看还挺顺眼的。
依稀记得，之前也是有那么一个夜晚，如沐夜里拉着春风，俏皮的说张怀民别睡了，怀民我们去看海吧？
被强制开机的春风楞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的说：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最后两个人没有去看海，如沐只是带着春风去湖边坐了一会，然后看着他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有时候人是会揣着答案去问问题的，
如沐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一下，于是她问，你会觉得我烦吗？
春风敛起笑意，
繁星点缀的夜幕穹顶牵引着目光
飞舞的萤火闪烁在百花齐放的草地
“很难，”
他的语气认真，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
“大概等哪天你喜欢上了别人再说吧。”
............
如沐印象中春风总是在笑呵呵的，所以春风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会有一种很难受的别扭感，就像是整天嘻嘻哈哈的朋友一起插科打诨，然后因为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突然破口大骂一样。
但是如沐不想憋屈的活着，无论是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女同学把人姑娘扯进厕所的时候，还是现在，于是她抿着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又用纸包好，攥紧，也一声不吭的盯着春风，要是开口第一句是说她跟个流氓一样的，那他今晚就死定了。
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但是你，春风，唯独你不能指责我，因为你是我在乎的人。
如沐眼帘低垂，拳头虚握了两下。
无声的秋风扫过少年的发丝，纯黑色的羽绒服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
如沐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一晃神就来到她面前，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就贱兮兮的像个二笔一样颤颤巍巍的伸着手说：
“能不能给我来一根。”
自然而然的，就那么不要脸的说了，春风的手伸在半空，因为秋夜的寒意而变的僵硬，没有询问也没有探究任何，如沐眨眨眼，还是把烟盒塞到了春风手里。
“真没想到你以前也这么贫嘴。”
感慨般说着，如沐的心情好了不少，其实很美好的，单纯到就是想着说说话，有一首歌曲叫《足够》，开头就是“好想每天都在你左右，让你感受我的温柔。”
如沐刚开始听还记得好肉麻啊好肉麻，
没想到自己其实也有一天会有这么简单的诉求，属于是回旋镖终究打自己了。
深邃的漆黑帷幕让天穹中的一轮明月越发空明，寂静的天地间隐隐传来沉闷的轰鸣，直至心灵。
“以前啊以前......” 似乎是回忆起了譬如做梦做到醒来泣不成声的黑历史，春风的声音也比之前低沉的多：
“要是以前有这么懂就好了。”
明知道不可能就不会去尝试，宁可遗憾也不会表白被拒绝？
完全忘了两个人还是高中牲的如沐憋了半响，才脱口一句：
“那很有生活了。”
“？”
发现自己接不上梗的春风只能干巴巴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火机，偷偷看一眼这位少女，在浓郁夜色的皎白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璀璨夺目，额前的刘海随风曳动，娇嫩的小手揣进口袋，英气十足的小脸有些俏皮的仰着。
沉默，春风也学着刚刚如沐有模有样的蹲下去。
假如说抽烟是为了装酷还是耍帅什么的，既不是为了装大人也不是说有什么忧愁，
无聊的人无聊到了没有人理会的地步，原本试过一次的人就会再试一次，对于如沐来说，所谓抽烟喝酒就和于谦烫头一样（）
“所以，”
长舒了一口气，蹲在仿佛街溜子刷新地点马路牙子的春风，感觉自己就像宝可梦作品里面草坪刷新的拉达（鼠鼠）一样，语气怪异，边说着边站起来，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我们今晚上要干嘛来着？”
“走，”
叉着腰一副<我很了不起>的得意模样，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言行举止对于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二男生杀伤力有多大的如沐，下一刻就把自己女神白月光的形象变成了.......
“我们去西天取经！”
变成了女神经蓝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