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名字好难起 “冷静 ...
-
“冷静什么！破坏者都是一群不可控的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实话，浑身残破不堪、却仍然咬着牙红着眼想咬下对方一块肉的伶子居比浑身干干净净、安静站着待命的青衣更像是破坏者。
“伶子居，这是命令。青衣虽然是D级破坏者，但‘白塔’已经给出她能够控制自己的结论了。”女教官难得多解释了一嘴。
她转头对青衣道：“你最好能向他们证明你的可控性。”
“是的，长官。”青衣乖顺侧头。
“最后，”女教官一字一顿强调，“不许搞破坏。”话音刚落，全息影像就熄灭了。只留下三人，尴尬的气氛弥散开来。
“……青衣？”顾凯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当主动开口的那个，“能过来帮忙吗。”
青衣笑得温婉，“乐意至极，顾凯。”
顾凯想让她过来帮忙拆一下伶子居身上的义肢，崩坏的义肢还在往外流蓝色的液体，这对人体皮肤算不上友好。
然而伶子居死活不肯配合，就算教官已经给出命令，但她还是不能信任一个破坏者。
破坏者已经不全是人类了，没有人会信任一个人非人类。
“MD，顾凯你到底会不会弄！”吃痛的伶子居直接一口咬上顾凯的手。
顾凯：……你是狗吗！？
顾凯觉得自己应该久违地犯一下洁癖，然后给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一拳。
“我这边已经好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子居？”
青衣对义肢的拆卸十分熟练，拆得伶子居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不实际的感觉让伶子居很没有安全感，她更能接受像顾凯那样硬扯的钝痛感。
伶子居也没给青衣好脸色看，她自从回来之后就非常暴躁：“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伶子居。”顾凯沉声提醒了一句，伶子居哼哼唧唧不再说话了。
青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伶子居的抗拒，手下动作不停，顺利为伶子居拆除了那些报废的义肢，再由顾凯将她抱进修复皿。
修复皿里的液体泛着幽蓝冷光，伶子居剩余的义肢残骸正在修复皿中自动重组。顾凯盯着全息屏上跳动的数据，那些猩红色的病毒标记像蛛网般在神经元图谱上扩散。
伶子居也盯着自己不美妙的数据看：“糟，我也没碰啥啊，这就感染了？”
“你那种打法和自杀没区别。”顾凯剜了她一眼，抬手摁下强制休眠，等待她安全入眠，“先休眠，等会直接到总部白塔。”
"可是她的杏仁核正在结晶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青衣道。只见她的手指悬停在修复皿操作台上，"她等不到回白塔。"
“你有何高见，白塔的共生派。”顾凯声音冰冷，如果青衣对操作台动一下他就会立刻采取措施。
“……”青衣乖乖退到安全距离，“顾凯确实知道很多。”
他知道我，只是需要我的态度。青衣思考着，再次向他展示了手腕上的抑制器。
“我是白塔‘共生计划’的参与者，目前为止没有比我更加成功的案例。”青衣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伶子居的修复皿，顾凯果然不再有更多的防备，“我可以帮助子居。”
顾凯默许了，“伶子居不打算加入白塔。”
“白塔不会强制性要求‘夜叉’加入的，我们一直敬佩着‘夜叉’们。”
伴随着顾凯的冷笑，修复皿打开。青衣的指尖轻轻拂过伶子居汗湿的额头，感受到皮肤下隐约的跳动——那是毒素的“心脏”。
修复皿突然爆出刺耳的警报。伶子居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青衣身上那诡异的纹路顺着她素白的手臂疯狂蔓延，那些蜿蜒的线条像是活了过来，贪婪地吮吸着伶子居体内的毒素。
青衣的瞳孔已经变成爬行动物般的竖瞳，一改温柔的模样，暗紫色纹路在锁骨处凝成蔷薇似的图案。她俯身贴近伶子居剧烈颤抖的身体，眷恋地用嘴唇轻轻触碰对方开始渗血的眼睛。
好甜。青衣忍不住舔舐。
伶子居的痛苦逐渐平息，而青衣后背的制服已经被冷汗浸透，月白色布料下凸起的脊椎骨节好像在蠕动。
"清理完毕。"青衣重新扣好新的抑制手环，温柔拭去伶子居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这就像修剪玫瑰的刺，不会伤到花蕾。"
顾凯突然抽出匕首指向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你有待观察，去戴束缚带。"
“……我不会出问题。”青衣想为自己的舒适再争取一下。
显然，她的争取得不到冷酷无情贵公子的允许。青衣乖乖在他的视线下戴上束缚带。
顾凯将昏迷的伶子居发梢别到耳后，整理了一下她的着装，确保看不出一点受过毒素感染的样子。
"夜叉组数据库里，所有关于S级破坏者的档案都是空白的，为什么？"
青衣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抱歉，我没有了解过。不过我相信这与白塔无关。”
飞行器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终于，飞行器降落在夜叉组总部，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外的霓虹广告牌。
青衣走过检测门，警报器发出短暂的蜂鸣，但执勤人员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她的抑制手环，紧接着她便被白塔的人带走了。
顾凯不打算多管，听从上级的安排，先去一趟指挥室报告。
“这次行动，你们找回的是白塔重要的实验成果，白塔希望你们去共同监督。”总教官将资料推向顾凯的位置。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