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只垂死的眼睛》Yolanda2516

7、第 7 章 恍恍惚惚之

　　恍恍惚惚之中，她看见浑身是血的丹和一具看不清楚面目的尸、体，那双手捧住她的脸，亲吻她鼻尖上的痣，又拉着她的双手，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克劳迪娅的手在梦中丹的指引之下向下划去。“我刚刚把你的小情人杀掉了。”梦中的丹几乎是咬住了她的耳朵，从嘴里飘出这几个字来。克劳迪娅的手抓住丹紧实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深陷入那朵花苞之中，随着露水的来临，花朵也为她而盛放。

　　克劳迪娅想起她们的第一次，在看见丹和艾玛的约会之后，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充斥着怒火的眼泪滴在丹小麦色的胴体之上。“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丹说，“或许这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导致的。”但她躺在那里任由克劳迪娅摆弄，好像那支克劳迪娅小时候最爱的布娃娃，人们总爱破坏自己最爱的玩具，不是吗？克劳迪娅像一条疯狗，又或者是狼，在丹健美的身体上留下齿痕，原来从小养大的狗崽子咬人也会这么疼。“你看看我吧，姐姐，我这么爱你。”

　　丹摇摇头：“你不会爱我的。”

　　疯狗野蛮地攻击着美丽的牡鹿，鹿却不会怪罪疯狗，她仍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疯狗有时候想把那双眼睛剜下来，这样牡鹿就不能再看着其他人了，自己会成为她唯一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克劳迪娅拖着仍然疲倦的身体冲了个澡，又在衣柜里面挑了大概有二十套衣服，才终于出门，决定再去找丹一次。

　　门口的桔梗花被拿进去了，克劳迪娅敲敲门，扔没有人回应，这次她干脆把钥匙掏出来，想要进去，却被响个不停的手机打断了，是上司打来的电话。

　　“克劳迪娅，你快来警局一趟。”泰勒的声音没有平日冷静，克劳迪娅不由得心慌。

　　“怎……怎么了？”她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对面传来泰勒的哽咽：“塔米·布朗被谋杀了。”

　　克劳迪娅脑袋“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说了什么，浑浑噩噩地拖着自己的身体去了警局。

　　塔米的尸身被放在停尸间，那地方意外的空旷，白布下是那张克劳迪娅再熟悉不过的面庞。她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身体只剩麻木，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

　　「塔米·布朗，23岁，女，未婚。死亡于昨日21时至22时，死因初步判定为心脏破裂，与前几案死因相似，疑似为同一凶手」

　　“都怪我，”克劳迪娅在崩溃之中发现了好几个塔米打来的未接电话，“我昨天晚上不应该去喝酒的，要是我接了她的电话就好了……”

　　海伦·泰勒也是一脸沉痛，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还能坚持查下去吗？”

　　克劳迪娅握紧了拳头，说道：“查，必须查。”

　　塔米的公寓并不很大，墙上贴着撒克隆杀手一直以来的动线和受害者照片。克劳迪娅抚摸着那堵墙，塔米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灭口的。塔米生前的笔记被交给了克劳迪娅，却是经过加密的，她还没找到密钥，只能暂时放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