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剑仙》冰封四海

3、乞丐

　　小乞丐这两天发现他的地盘上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少年和他一般大小，虽然穿着也很破烂，但不像自己这么脏，这么臭。自从来到这个破庙，他就坐在一个角落，一声不吭，望着墙面发呆。小乞丐几次趁他闭眼时来到他身边转悠，刚要拿起黑乎乎的手碰到他的衣角，少年立刻睁开眼，眼睛里的寒光让他不寒而栗，他也就悻悻地退到自己的角落里。
　　小乞丐今天运气不错，假装撞到了一个肥胖的富家公子，顺走了他的钱袋，虽然他被公子的小厮们踢了几脚，骂了几句，但是对打骂习惯的他已经并不在意。他去街头的酒肆买了一只烧鸡，把钱袋埋在破庙院中的地里藏好，就回到了破庙。
　　他坐在地上，油纸包裹的烧鸡散发出阵阵香味。他看见对面的少年正在睡觉，脸上盖着一顶破草帽，他拿着鸡腿啃的正香，忽然破庙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破烂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小乞丐面前。一脚就把地下的烧鸡踢走，烧鸡在地下滚了几圈，沾满了泥土。小乞丐立刻爬着去捡，另一个男人又一脚把它踢到角落，几人哈哈大笑！这笑声吵醒了少年，少年翻了个身，脸朝着墙里又睡了。为首的乞丐使了一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来到少年身边，上上下下地搜索起来，只找到了两个馒头和一顶草帽。“死穷鬼！”两人泄愤地踢了少年一脚。
　　几人把小乞丐围到中间，为首的乞丐满脸横肉，狞笑着说：“小叫花子，这几天要了多少，都拿出来。”小乞丐满脸假笑：“冯爷，我这几天运气太差，只有酒楼的客人看我可怜，给我了一只吃不了的烧鸡，还让你给……”姓冯的乞丐一把把他提了起来：“你不用说这些鬼话骗我？年纪小，鬼主意多，说，钱都藏哪了？”“冯爷，我哪敢骗你啊？我这几天都没开张，哪来的钱？”几个人边捂鼻子边把他的破草席，破包裹扔了一地，也没有找到钱。
　　为首的乞丐恼羞成怒：“兄弟们，这小鬼不吃点苦是不会交出来的，看你们的！”几人对着小乞丐拳打脚踢，小乞丐痛的直打滚，但愣是没求饶。几个人打累了，对着在地下蜷缩的小乞丐说：“十天之后，我们再来。如果还交不出钱，你这条贱命就别要了！”说完悻悻而去。
　　小乞丐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少年听见乞丐们远离的声音，翻身坐起。小乞丐看见少年，眼睛里射出怨恨的光，随即转过头去，看见了角落里的烧鸡，上面满是泥土，他的眼神立刻一片灰暗。
　　少年坐在那闭目养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一夜，少年睡地极不安稳，因为小乞丐一直在不自觉地呻吟。他一会说冷，一会说疼，少年被他吵得心烦，索性坐了半夜。
　　早上起来，小乞丐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少年走过去，轻轻地踢了一下，小乞丐咳嗽一声。还行，没死。少年走出破庙之前扔过去一个馒头。
　　等少年回来时，小乞丐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馒头已经没了。
　　少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坐下来啃起了馒头。小乞丐仰头望天，咳嗽了一声，说：“你昨天不救我我也不怪你。你也救不了我，毕竟在这乱世，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你也不用瞧不起我，我想偷你的东西是我不对。可我一个人，不偷在这里怎么活？”说完又止不住地咳嗽。
　　少年一声没吭，给他又扔了一个馒头转身出去。这几天他一直想办法弄到出城的通关文牒，官兵在城门处挨个检查，他这样的身份，没有通关文牒根本别想出去。

　　这天少年回到破庙，小乞丐自己坐着，拿着一个馒头啃，已经不常咳嗽了。少年在他对面坐下，闭着眼思忖着出城的办法。
　　只见他看着少年，说：“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一个小偷。我看你绝对是有大志的人，外面院子地里都是我这些年攒的钱，你要是愿意带上我，我以后就和你闯天涯！你要不愿意带上我，也可以把钱挖出来丢下我，让我自生自灭。”
　　少年看着他的眼睛，小乞丐的眼睛里充满希翼和坚定。他点了点头：“好，我可以带你一起走，但你偷来的钱我们不要。那几个人欺侮你多年，你打算怎么办？”小乞丐眼里露出愤恨：“我想打回去，可惜我太小，只能任人宰割！”少年眼中寒光闪过：“想不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