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在暗部的恋人》imgaya

5、初恋这件小事（一） 居家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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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的时候旗木卡卡西随大流地往校门口走去。
　　正值早春，天气不算暖和，但好歹是个晴天，让人心情好上些许。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卡卡西。一周以前，他的父亲自杀了，告别仪式倒是来了不少人，连三代也到了。
　　一旁的凯对他说了什么，但卡卡西没有作声，脸上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漠然地眨动一下，今天班上的老师通知他被选去了提前参加毕业考试，要他认真对待，争取一次通过。
　　“虽然旗木同学你成绩优异，但不要小看毕业考试啊，好好准备一下吧！”老师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不就是分身术吗？卡卡西不认为有任何难度。他走出校门，不少同学都有家长来接，要么便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去。他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目光的主人逆着人流走来，然后挡在了他回家的方向上。
　　卡卡西抬头去看，一个长着一头旗木家标志性银白发的少女，看着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黑色无袖紧身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战术背心，宽而精瘦的肩膀露在外面。她背光而立，脸色不甚明亮，就像今天的阳光一样晴冷。
　　她手里拿了张照片，似乎是在确认卡卡西的长相，然后她把照片折起来往兜里一塞，简短地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旗木静奈，是你的远亲，同时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卡卡西同样简短有力地回答了：“不需要。”他迈步绕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少女也不生气，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跟在他旁边，一步抵得上他两步。“这是村规。”虽然形同虚设。如果没有来自上面的指示，静奈还不知道自己原来有监护的义务。
　　卡卡西失去了反驳的理由，只好让静奈一路跟着他回去。
　　旗木宅是典型的日式庭院，很大，至少就一个五岁的小孩而言是这样的。房子里生活痕迹并不重，静奈看着冰箱里简单的食材，很好，简单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对于一名晚上大概率要继续加班的暗部来说，非常方便而迅速。
　　静奈端出两碗盖饭，没在一楼找到卡卡西的身影，便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静悄悄的，卡卡西的房间里，他正盘腿坐在地上看卷轴，天才不努力是成为不了天才的。他正在脑海中推演一个忍术的结成，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踢踏的脚步声。他终究还是觉得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撇头望向窗外。
　　门被打开，静奈的声音稳稳地传来：“吃饭了。”
　　“我不饿。”
　　“那饭就在桌上，你待会自己热热吃。”静奈也不强求，她看向卡卡西膝盖上摊开的长长一条卷轴，因为身高的优势，卷轴上的内容一目了然。对于这个监护的任务，静奈的理解就是保证卡卡西有饭吃有地方睡，偶尔再关心一下他的学习和思想建设。“土遁？在学新忍术？学校里应该不教这个吧。”
　　卡卡西不吭声，保持着转头看窗的动作，“你很烦快点走”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大人不和小孩生气。虽然静奈就生理上来说还不是个完全的大人，但村子不还是把她当个大人用，做牛做马做工具。
　　“有需要告诉我。”怎么来怎么走，静奈关上房门，下楼梯，没吃自己的那份饭就直接从大门走了。晚上的任务还等着她。
　　此时的窗外，春意已然在枝头勃发。

　　2
　　“小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水门啊。”坐在路边摊吃关东煮的静奈一抬眼的功夫，水门就已经坐在了她对面。
　　水门看着继续低下头吃东西的少女。她眉毛稍有些压眼睛，大而长的眼睛常常掩在眉骨的阴影里，此刻还藏在食物的热气里。
　　“今天还有任务吗？”水门问道。
　　“换班了，下午没有。”静奈的封印术很好，是被安排去看守人柱力的暗部之一。
　　水门的眼睛微微弯起来：“没有任务，那要去看「失落遗迹的骑士」吗？上次你不是说没来得及看，正好今天在电视上重播哦。”
　　“唔。”静奈叼着竹签子，有点心动。但是她想起一件事：“今天算了，我有个新开发的忍术，要两个人配合看效果，水门你有空的话陪我去练习吧？”
　　“好啊。”水门表示期待，“那就去训练场？”
　　“啊，马上。”静奈开始喝关东煮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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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你相信我吗？”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上，静奈把手掌放在水门头的两侧，太阳穴的位置。
　　仿佛被静奈的严肃所感染，水门也一脸认真：“是的，我信任你。”
　　“闭上眼睛，放轻松。”静奈轻声说道，然后把手掌贴了上去。
　　查克拉开始流动，精神上的链接逐渐建立。静奈也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朦胧的雾气，她置身其中，不一会儿像是来了一阵风，雾气开始向身后流动，静奈看见眼前有金黄色的光在闪动，蓝色的河流中水势瞬息万变，还有空气中缓慢飘落的樱花花瓣。她无声地微笑起来，把手移开，同时睁开眼睛，在心里对水门说道：「你看见了什么？」
　　近在咫尺的水门仍闭着眼睛，脸上有惊讶的神色，他的声音也直接在静奈的脑海中响起：「我看见了——我自己！我们、我们这是在精神领域对话？」
　　静奈背着手后退，转头看向四周：「是啊。现在呢？看见了什么？」
　　「训练场！这是你的视野是吗？」水门尝试闭眼走路，「感觉好神奇啊，我动了，但看见的东西没有变。」
　　「我一直觉得即时而隐蔽的通讯方式很重要。」静奈抓住水门的胳膊以免他撞上东西，「就是接收画面的人不能睁眼，行动有点不便。」
　　「这个可以通过练习来克服！」水门兴奋地说，「这个术有距离限制吗？」
　　「理论上没有。不过我还没验证过，这也是我第一次用出来这个术。」
　　「我们试试吧！」水门说，「我留在这里，小静你可以瞬身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们快速地做了试验。静奈一直跑到南贺川，水门都还是可以看见画面并且畅通无阻地对话。
　　静奈瞬身回来，水门又看见了自己。他适应得不错，准确走向静奈。他睁开眼睛，忍不住笑起来，宝石一样的眼睛蓝得发亮：“你打算给这个术起什么名字？”
　　“再说吧，这还不是最后的版本，我还要改进一下。”静奈把手肘撑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给自己找了个支点，“最好可以弄一个精神刻印之类的东西，就不用每次手动建立精神链接了。”
　　水门脸有一点点热，他摸一摸脸颊，也背靠在了栏杆上：“什么样的刻印？”
　　静奈比划了一下：“虚拟的，大致上可以算是留一点我的查克拉在你的精神领域里，这样一来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随时链接。”
　　她转过头去，发现水门正很专注地看着她。其实在静奈的预想里，这个术发动会很难，要两个人查克拉的起伏、流向和调性都十分接近才行，对于查克拉的控制也要精准到毫厘之间。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还以为会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尝试上呢。
　　水门和她又讨论了一会关于刻印该怎么做的问题，日头不知不觉就移向了地平线，一线金光笔直地在天地的交界处铺开，浓郁的云霞沉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似要融化在这春天里。少男少女的身影浸润在瑰色中，风从悠远的地方拂来，轻轻撩动着发丝，平和得让人思绪都慢了下来，什么都不想做。
　　静奈有些懒懒地支着下巴眺望远处，训练场边疯长的新草挠在脚踝上时不时地痒。她听见水门在说：“对了，你和那位旗木卡卡西相处得怎么样？”
　　“他啊。”静奈沉吟道，“有点难搞的小孩子，不过也正常吧。”
　　水门笑起来：“那就多点耐心吧，小静，就当是多一位家人。”
　　静奈也笑，带了一点促狭的意味：“那我可以向你请教吗水门君？关于做饭还有带小孩？”
　　“诶，我是不是看上很擅长这些的样子？”
　　“嗯……”静奈点点下巴，“居家，是一种感觉。”
　　看着少年哭笑不得的表情，她补充道：“不如说水门君给人一种无论什么都会做得很好的感觉呢。”
　　“看来以后要更加努力，才对得起小静的夸奖了！”
　　“嘛，不要有压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