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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青楼 “听说太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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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到爹爹愤怒的脸“我不管你跟小王爷什么关系,你竟让一个丫环代替你出嫁,你可安得什么心?”
“我只是求得伊索幸福!”
“胡闹!”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清脆而尖锐。“这府上哪由得了你做主?”
“西院由我来决定。”
“反了!你……”
“葭儿,别惹你爹爹生气!”四娘在一旁小声的劝我,我没有做错,何来得惹他生气?
“这事就算了,伊索也算得我们郗家之人,说,你二哥上哪去了?”
“爹爹,二哥上哪,何必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不问你问谁,那次你跟你二哥说了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爹爹已经暴跳如雷“没什么,你二哥会在第二天不见踪影?不孝子,不孝子。”
二哥竟然不见了,不是说没有选择,他竟会逃婚?
“一定是你,是你对他说了什么,啊?你害死你娘还不够,你还想害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吗?”
“爹爹,你这是什么话?二哥去向我怎么知道?他要走,我怎么留得住。”
“你还敢顶嘴!要不是你,你二哥会离开?”
“爹爹你何须把所有过错都归结在我身上!”
“啪——”清脆的一巴掌,静寂了所有的话语。
“这算是你给我的生辰之礼吗?”我转过头看他。
“你……来人,把她带下去,从今后别让她出西院。”
“不必了,我与你至此之后再无相关。”我转身,袖手打落了放在桌上的锦盒,娘亲的画像从锦盒中滑出,爹爹的眼仿佛被定住。
“这画?”爹爹木然的转向我,四娘心疼的用手替我捂着。
“这画是三小姐画得。”
“这就是三姐吧?生得真是漂亮!”四娘赞叹着。
“这不可能!”爹爹大喊。“那时候她根本没出生。”
“那神韵是三娘!”大哥点头,那时才很小,见过三娘的人是谁都忘不了的!可是,那时葭儿还未出生,虽说与三娘长得相似七八分,那神韵如何画得出神?
“老爷,是我看着三小姐画得。那上面还有小姐亲自提得词呢。“张伯替我辩清。爹爹听张伯这么说,缓缓打开画卷。
“嫣然一笑仙人醉,定是瑶仙落红尘!”
爹爹又读了一遍,却不得其中的寓意。
“你当然不懂!” 我冷笑,带得一丝的黯然,转身走出。
郗府,我再不会回来,本想等着淮蓦,只是等不到了,有缘自会相见,只是那时恐怕他认不得我这个姐姐了吧?
我刚出郗府大门,有人从我身后捂住我的鼻子,我只觉头一沉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但觉得头还有点晕眩,四下望去,是在一间香房内,屋内全摆放着女子之物,起身坐起。
有人推门进来,见我醒来,嘻笑着过来。
我站起来望她,眼前的人打扮着花枝招展,艳里艳气。
“你醒了?哎哟,看得是越来越漂亮,别害怕,我是这万凤楼的楼主,你可以叫我花娘。啧啧,看看那脸蛋,那皮肤………”
叫花娘?还真是花得可骚。
“你可知道你所在何处?”花娘呵呵笑着。
“在哪?”我似有点明知故问。
“你真不知道?”花娘有点好笑,然后一脸媚相“这儿是男人快活的地方?”
“与我何事?”我不解问,站起来望她。
“怎不关你的事,倒是上天给花娘我一个仙儿,真是谢天谢地,你要上哪去?”见我向外走去,花娘拦在我面前。
“自然是出去。”我理所当然的说。
却见着花娘嬉笑的脸上透出不屑“进得我万凤楼的姑娘,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也笑,“花娘,你想强留住我。”
“进得万凤楼,花娘可没硬让你进来,既然进来了,自然也休想出去。”
“花娘,我想出去,自然出得去。”我的语气没了笑意,手上多出的笛子直达了花娘的脖子,只要我一用力,花娘的脖子可就两处分了。
“哎哟,姑娘姑娘,你注意着点呀!可别重了。”她原本嚣张的样式马上就降了降,吓着花容失色吧!
“花娘,反正我没处住,能不能住在这儿?”
“这哪是打商量呀?”花娘低咕,对上我怀笑的眼“您高兴就好!”
隔壁传来清脆的琴声,似流水含情脉脉。
“花娘,谁在抚琴?”
“万凤楼的花牌,柔虹。”
“定是个柔美之人。”我轻说。
“你……你做什么?”花娘略有害怕的看着我向下弯的笑脸。
“花娘,我不会伤害你,放心。”
扶起吓坐地上的花娘,出了门,敲开了隔壁房的门。
房门“吱呀”一声开着,迎门而来是一个长得清秀可人儿。
“你是?”那丫头打量我了一下,赞叹“我可从没看过如此美的人儿,到这里,罪孽。”
她定是把我当作这儿的姑娘了,我也没解释,只是示意了一下,她久许回神,对着里屋道:“小姐,有人找你!”
“门外是谁?”听着那声音满是温柔暖意。
进屋见得有一紫衣女子正在拂琴,她如林中蝶儿般灵动而婉约。
“打扰你了?”听到琴声截然而止,我抱歉着。
“无事,你是凡人吗?”她摇头,突然奇怪的冒出一句。
“我当然是凡人了。”我望着她点头。
“呵呵,我以为是瑶池仙儿下凡。”
“你才是!”得到我的回答,她红了脸。
与她聊天,胜欢!
“可否吹奏一曲?”柔虹见着我腰间的碧笛轻问。
“你来拂琴,我帮你伴奏,可好?”我问。
她自是高兴,点头答应,当下拂琴而动。
这笛却是淮蓦送我,倒是让我想起了快乐时光,笛音随于我心境的变化,起而灵动,时而跃越。我沉静,却忘记了于柔虹的合奏。
待我一曲罢,才发现柔虹早已停了琴弦,正静静的听着我吹曲。
“哇。”桃儿猛得拍手,“好厉害!”
“此曲只应天上有!”柔虹真诚的说。
我轻笑“哪有如此夸大?!”
“哪没有!”桃儿叫着“从你吹曲开始外面突然一点声音都没了。”
我侧耳听,果真外面静悄,望向仍陶醉于笛声中的柔虹和桃儿,刚要开口,门外传来花娘慌慌张张的声音。
“哎呀,公子,您慢点,慢点走。”
“刚才是谁吹得笛子?”一个浑而天厚的声音响起。
“这……当然是柔虹姑娘了。”
“花娘,你敢骗我,那曲子绝对不是柔虹吹奏。”
“哎呀,我哪敢呀。”花娘急步的声音。
“你可有纱巾?”在京城我还是小心为上。
“是省得麻烦,少得花狼。”桃儿细心的为我系上。
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只见得到一股阳光而来。
并不是我刻意去看,只是他深遂沉定的眼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门外之人,一袭青衣,青山绿水之感。
“我明早再来找你。”说完我起身想走,经过他身旁时候,有股力量拉扯住我。
我被困于墙壁与他双臂之间,抬头看到他一脸的惊讶。
“那笛可是你所吹奏?”他虽语气柔和,却透着霸气,我不语望着他,他低头望向我,腰间的碧绿已替我回答。
“你唤何名?是这新来的姑娘?”
“不,不是!”花娘倒心急的驳着。
“真不是?”得到花娘点头应答,他抬眉,似乎不信。
“与你无关!”看不惯他眼里一丝的戏味。
他轻笑,带着狂傲,越来越低垂的脸,我们之间相隔不过一指间。
此时,门外有人喧闹。
“何事?”他平静的询问。
“哎哟,来了一群官兵,说是来找人的。”花娘大呼小叫着过来。
他微一眉,大步的向着下面而走,我紧随其后,根本不是我愿意,只是他正牵着我的手,柔虹陪着我下楼。
只听得楼下之人一片惊叹之声,楼下一群官兵见着他下来,行礼,为首的一位将军报:“皇上请公子马上回宫!”
“知是何事?”
“属下不知。”
“你们先行回去,我随后就到。”他下令着,又转身过来“你随我回去。”
欲伸手,我却飘然三步之外,“多谢公子好意。”
花娘可从一开始就算得眼前公子是个主儿,当然媚眼相对得很。
“花娘,柔虹和桃儿的卖身契约可在?”
花娘虽不解,却还是命人去取了来,我交于花娘一张银票,把契约交于柔虹手上。
“本想于你多待几日,恐怕还是离去之好,这算送你之礼,还你自由之身,盼后会有期,有缘自会相见。”
“不,不,”柔虹却不肯收下“柔虹怎可平白无故收你恩惠。”她摇头。
“钱财对我来说本就身外之物,对我意思不大,对你可就意义重大了。”我执意。
底下却有人喊“万凤楼没了柔虹还有何看头,花娘她给你多少,老子可以更多。”
又有很多人起哄着,待花娘吃语着报出“一百万两”时,大家顿下没了声响。
“葭儿,你……”想是柔虹也未曾想到吧,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
“你大可放心着收着,算是你欠得我一份人情,日后如有所需,你还,便是。”
“不可,这我万万收不得……”她却再也不肯。
我轻语“当是你日后成亲之礼!”
她不解的望我,我却没给她回答,有些事,有所期待就好,先得了喜悦反倒没了喜悦了。
“这怕不是?”花娘担心着却是这一百万两银票的真实性。
“这是?”有人好奇着上前去看。
“你一惊一吓做啥?”有人叫喊,听着上前看得人惊讶得口吃“是郗府专用银票!”
“她是郗府之人?听说太傅有三男一女,这仙子怕是郗府三小姐吧?”有人猜测,得到大家的点头相对。
聪明,我看还是出了京城吧,不然郗府三小姐的名称要随着我,到让我不自在的很,我也不加理会了,径自出了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