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荒唐”下 仔细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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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还是逃吧？！”何志惊慌的看着章晨。
“转学！”何贱汝提议。
“我逃什么啊？我不转学，凶手都找到了，那就报警。”章晨掏出手机，却被何志拦住。
“不行，杨校长掩盖赵宇航是罪行，我们还得真人她，只是一个电话，没有证据根本没有用，至少再努力一下。”何志正思考着下一步内容，何贱汝让章晨把他们来过的监控录像删除，然后再让监控关机一会，学校的监控本就不常用，黑屏了他们也只会认为是出故障了。何贱汝将那份“Ты хочешьзнатьправду?”文件推入垃圾桶，再点开垃圾桶，将文件彻底删除掉。“已经八点半了，我们收拾东西回家吧。”何贱汝将电脑管家，何志与章晨二人也将其余电脑关机。
因为章晨是个路痴的原因，何贱汝先把他带出教学楼，何志走出监控室，迅速跑到教室，将灯关掉。三人在教学楼下回合，走到门卫的时候，发现门卫已经沉睡过去，他们只好推开小门，离开学校。
校门外。叔叔站在不远处，用手电筒为三人照亮前路。
“叔叔？胡，你把今早的事都告诉叔叔了？”何志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担心的看向何贱汝。
“我瞒不住……”和何贱汝别过头，不再说话。
“小志，你和这位小伙儿应该都瞒着父母来的吧？快回去吧，小妹儿这儿有我呢。”意味深长的话结束。叔叔没等何志道谢，就带着和贱汝离开了。
“你不和你妹一起住？”章晨虽觉此话说的不是时候，但嘴却比心先踏步往前走。
“她名字你知道吧？上户口的时候是叫‘贱女’的，但公安不同意，就变成‘贱汝’了。”何志此时，早已把章晨当成知音，所以不觉得这事见不得人。毕竟何贱汝是谁？何志才不稀罕呢，他喜欢的是自小青梅的胡藤。
“你倒不见外！”二人爽朗大笑，豁然开朗。在这夜深人静的冬日里，没有蝉鸣、没有春日生机。只有漫天飘忽的雪花，但用肉眼根本看不见，天太黑了。手电筒前的落雪像是困在光亮里，不停在光亮中挣扎、旋转。何志把章晨送回家后，走了很久，天似乎变慢了好多。他关掉手电筒，翻窗而入自己的房间。暖和过来后，刚想关灯，却听见房间外传来母亲尖锐刺耳的声音“小志！睡了没？”
“正准备睡了！”何志关掉电灯的按钮。
“木嘛！晚安！我的小志！”何志有被母亲恶心到，身体一抖。
周六。三人解开在学校复习有氛围，其实用一上午时间跑遍了男寝女寝，没有任何尸体的迹象。但回想起监控录像：校长、副校长和几个老师是带着盖着破旧窗帘的尸体来这边的，只好一起去男寝女寝的楼后面找，男女寝室楼是链接的，不过是男女宿舍楼没有通道而已。后面一片荒芜，只是被雪覆盖的废弃位置。但在厚厚的积雪中间，就是男女寝楼中分的位置，有个被挖过的，明显的潮湿泥土，是最近新挖的。“有希望！！”三人异口同声。何志回想起来这里的老师有拿铁锹的，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之前还以为放在了男寝或女寝里。而如今，铁锹就在这厚厚的积雪之中。
“埋在这也不怕夏天臭了。”章晨微微皱眉，表情鄙视。但他一想起好友现在成样子的只有尸体了，还是难以过去心中硬邦邦的那道无命坎。
“不会的，现在才刚到冬天，明年年后才是春天，春天的雪也不会化的很彻底，到那时他已经被虫子和淤泥吞噬，尸臭早已变质，没人闻得出来，而且他们住校生在这里都是来抽烟的，味道会被彻底淹没的。不过他们肯定会做贼心虚，我们还是不要动土的好。”何贱汝冷冷的说。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踩着脚印离开。他们都是踩着和自己脚印大小差不多的老师的脚印来的，也是这么离开的。
三人在男寝楼集合。问我为什么在男寝？因为男寝里教学楼进啊！！
“我们现在有大校帮杨校长处理尸体和张慈被杀害的监控录像，还有帮凶的老师和同学，一个都逃不掉。”何志轻描淡写的说。
“你已经胸有成竹了？”章晨满脸都不信。
“那倒没有。”何志像个傻子一样，不知为了什么而笑。两人自然也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我们就剩下大校隐藏隐瞒张慈的死因了，赵宇航的口供警察肯定能问出来。”章晨右手叉腰，左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似乎三人还缺一个难题的答案。
“大校肯定和赵宇航聊过这事儿，毕竟赵宇航是主任，就算我们想知道也知道不了。”何志一脸忧愁的看向教学楼，大校长的办公室和副校长的德育办公室。“我可以找张慈他妈问问。”章晨灵光一闪、眼前一亮。张慈和章晨初中就是朋友，不过是网友，不过他妈妈很喜欢章晨这孩子。可以套套话。
“留点心眼儿，录音器。”何贱汝碰了碰自己的手机屏幕。
“好！”何志和何贱汝各回各处，章晨像说好的那样，来到张慈家找他妈妈。打开手机录音功能。“砰-砰-砰—”有规律的敲门。
“谁啊？”开门的正是张慈的妈妈——金袭月
“阿姨，张慈在家吗？”章晨和蔼可亲的微笑。
“张慈不是在你家住吗？”章晨听了一愣，有些不想将凶手和真相公之于众了，不想让金袭月为此伤心。而正在他犹豫之际，何志发来文字短信“不要放弃真相！不要被感情拉扯，想想你去张慈妈妈家的初衷，为朋友复仇！”章晨撇了一样手机，牢牢记住的是“复仇”二字，最终稳定想法。
“什么声音？”
“朋友约我晚上吃饭。”这种基础的谎言，章晨信口捏来。
“帅小伙就是受欢迎啊！外面这么冷，快进屋坐！”金袭月抓着章晨的胳膊就往屋里拉。
“谢谢阿姨。”
“谢什么啊？我早把你当一家人啦！”金袭月还是这么热情好客，章晨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应付不来。
“对了，张慈真不在你那儿？”金袭月问。
“你们语文老师啊，单独给我发的。”金袭月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点开语音我听听。”章晨皱起眉头，紧盯屏幕。金袭月点开周五晚上7:23发来的语音：“张慈妈妈，最近教育局有新规定：学校男寝、女寝开放，免费的，张慈想住，我怕他说不清楚，就先和您说了，他这周好像是去陈章晨家了，想在他家提前适应环境。另外，学生在学校的费用都免费，家长群也不用了，先把您从家长群里踢出去了，但是这件事不能不透露，也就是不能任何人说这件事，严抓严查。”章晨一听，心里一阵愤怒“真是把好人当傻子！连草稿都不打，撒谎技术这么差，阿姨也不出来？！”当然，这只是他的内心想法，章晨又气又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听不出来赵宇航撒谎呢？这很难接。
“您不觉得匪夷所思吗？”章晨着急的询问。
“可是之前不是还改革增加了晚自习和晚课吗？还有小四科。”金袭月慈祥一笑，仿佛所有事，只要她知道，就绝对会接受。
“唉～您好好休息，我朋友约我吗饭点到了，我先走了，阿姨再见！”章晨根本就不会撒谎，只有对家人，才能应对自如，他完全是别人家乖巧懂事的笨小孩。
章晨走在砂锅麻辣烫店的路上，掏出手机，先是和何志发信息自己在苏齐家吃麻辣烫。软件盲人的章晨研究半天才把录音发给何志，刚刚好的，砂锅麻辣烫也做好了。章晨忍不住嘴馋，抽出筷笼里的筷子“吐噜”一大口，味道不变，又出奇的美味，又按照自己的喜好，加了很多绿色圆柱瓶里的醋精。“哈！”章晨喝了一口百事可乐，如此美好，他很想因此人间美味高歌吟唱，奈何他是个i人。
没等章晨吃上第二口麻辣烫，何志就骑着摩托来到了砂锅麻辣烫店门口，帅气的翻下车，放下头盔。给摩托车灭完火，就走进店里，坐在章晨对面。
“你有驾驶证？”章晨羡慕的问。
“没有。”
“那头盔？”章晨的表情有些失望。
“借的，这摩托可没人教我，我跟着别人开，开了几次就会了。哦！对了，这摩托也是我借来的。”何志得意的扬起下巴，章晨此时是羡慕不已呀！章晨虽然平衡力好，但手上没劲，没法控制好方向。在体育社团选运动的时候，他也不学废手的。可以说他的手是弹钢琴的好手。
老板娘刚要来问他吃点什么，就得到不用的回到，回到厨房给别的顾客做麻辣烫。
“我先听一下那个录音哈。”何志带上有线耳机，听那段恶心的录音。“好”章晨接完话继续吃麻辣烫。
“陈章晨？赵宇航磕巴啦？”录音听完，何志第1次觉得老师可以教不会学生知识，大东北话都冒出来了。
“我就叫陈章晨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摇头。
“也对，我名字里有两个陈（晨），大家觉得很别扭，就都叫我章晨了。”陈章晨觉得名字就是个代号，不能定义什么，更不能代表什么，随意语气是无所谓的给何志解释。
“行了，快吃吧，不吃就坨了。”何志走到店里的保鲜柜里拿出一瓶青梅绿茶，右手回原位坐一下，狼吞一饮。玩起了手游，他玩这个游戏唯一的原因就是历史正确，不和和教材一样改编古诗词，文言文什么的。历史就是历史，改了就不是古人的本意了。
“玩什么呢？”陈章晨问。
“不告诉你，反正是二次元，剧情，卡牌游戏。不过挺肝的。”何志冷冷的回答。眼都不抬的盯着游戏屏幕。何志不提这游戏有养成图片的玩法就是怕他觉得费劲。想让陈章晨也玩玩这样的好游戏，做个伴。
“卡牌游戏？我擅长啊，我可会养啦！我也下一个，到时候咱俩加个好友。”说着，陈章晨筷子没放就拿起了手机，下载官方游戏，一看就是个游戏老。
“快吃！别忘了今天咱们是干嘛的。”何志冷言相向。
饭后两点，公安局开始值下午班。
“咱们先去公安局大门口等胡。”何志、陈章晨二人速度和步伐一致地往公安局走，路程中何志边走边与何贱汝通电话。让何贱汝带上旧相机来公安局门口回合。
三人汇合后，在公安局大门口准备好相机里的照片、陈章晨手机里的录音和何志手机里的监控录像。三人齐齐踏入公安局。何志把他们获得的证据和推理过程都说了一遍。起初公安局人员是不信的，认为这是小孩子胡闹，但感觉证据的那一刻，张慈被杀的监控录像明晃晃摆在眼前，他们开始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请求您能好好调查，这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何志语气恳切，不敢松懈半分，生怕哪一句有遗漏，生怕这些案子不会成为案子。
“行，这件事我们会让警方调查，这些证物就先留下吧，结案后，就还给你们。你们这些孩子定是请不起律师的，希望这个老师不会想起请律师。”公安人员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学校里藏尸体。在这传说中和平的十一路区，公安们是难得不镇定，应当全力以赴。
周一。警方人员来到十一路高中，将犯罪人员通通带走，加以审问。赵宇航说出了杀死张慈的全过程：“我其实很讨厌他，他又很又胖又丑，很恶心。但我看得出他喜欢我，我就想着说点好话敷衍过去，谁知道？他就缠上我了。之后的每一天我都避着他。但上周周五，我在五楼因文卷，他就跟上来了，我把文卷送进印刷室出来，就想吓唬吓唬他，就把他带到天台，我只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他就握着我的手痛哭。之后掉下了楼，我这不是怕摊事儿就离开了……，去洗手了。”赵宇航语气委婉，想洗脱嫌疑，警察可不是傻子。
“如果你不说谎，表现好的话就可以减刑。你当时推张同学下楼的时候，你觉得准备妥当，就以为自己是开膛手杰克了？”警方拿出那天的监控录像和录有她发给金袭月的语音录音。她这才感到悔恨。悔？其实她根本没有悔，她就是纯纯恶人。一边和同学们说自己“公平公正公开”一边又坐着令人作呕的悖谬之事。
让人没想到的是，赵宇航居然有案底，是在其他城市犯过事的，杀父杀母杀夫杀子，她年纪轻轻27岁，坏事做尽后被重新审判——死刑。
其余：六名学生、一位大校长、一位副校长，外加一名女老师和三名男老师。全都逃不过法律的审判、逃不过严格的考问。然后学校来了个姓孙的大校长，看上去四十多岁，长相憨厚却不失担当，头发少的有些一言难尽。可他，却是个负责的好校长。
此时过后。
“我觉得你很适合当侦探，至少是提供细节的那种。”何贱汝坏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下嘴唇。
“让我努努力，考个警校？”
“我看可以。”
不日后。陈章晨得知金袭月很久以前就得了不可知的癌症，只是她很乐观，恶化的并不快。陈章晨这次明白她畸形向来不好的原因，金袭月对关于儿子和他的记忆是从不忘记的。陈章晨打算不让他知道儿子已不在人世，让她安心的度过此生。
字好多，不想更新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荒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