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荒唐”上 从这个章节 ...
-
“我？还没想好。”何志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没想好就聊？”何贱汝表示很无语。何志见事不妙，开始讨好“我这不是好奇你的事吗？我要是有了喜欢的职业，第一个告诉你就是了。”何贱汝瞪了何志一眼，何志立即明白何贱汝的想法。
“只告诉你，我家的胡藤可是最特别的！”何贱汝听后，心里乐开了花，何志见状就在何贱汝面前凑近乎，何贱汝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
“有人跳楼了！快来人啊！”从教学楼里跑出一个一米八的男生，男生名叫章晨，长相清澈干净，左眼角下有颗泪痣，是个体育生，也是跳楼男生深情最好的兄弟，当众人穿过教学楼，赶到教学楼后的花原时，那个男生早已成一摊肉泥。这时，大校长和一个副校长听见动静，也一同赶到后花园，大校长看见尸体的瞬间，开始干呕不停，只好跑出教学楼。
学生这边，副校长本想打120叫救护车，但她脑子里只有“不行，报了警，我们只会赔偿更多的钱。”“不打电话了，就说是和学生玩闹不小心好了。”这种逃避赔偿钱财的借口。副校长放下手机，组织学生将尸体抬到仓库，清理后花园的血迹。给学生们用最好的清洁水，让他们把血迹洗干净。
“杨校长，您怎么能让学生成为您的帮凶呢？！”章晨跑到副校长的面前，愤怒的质问。
“诶！靠边儿，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管。”副校长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看着自己新做的黑红美甲，微微皱了皱眉头，踩着黑色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现场。章晨看着慢慢远去又衣冠不整的副校长离开。心中愤怒不已，只能将这份愤怒转化为行动，一拳砸向楼梯口的砖墙上，砖墙纹丝不动，而章晨的手去破了皮，流了血。是啊！他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相被埋没，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好，你是章晨吧？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看见对真相就这样断了吧？”何志走到章晨身旁，让何贱汝在楼梯另一侧等候。
“你是谁？”章晨的愤怒丝毫未减，死死盯着何志的眼睛，而何志不慌不忙，冷静的劝说。
“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为了你的朋友，你愿意和我冒这个险，一起找到真相了吗？”何志不卑不亢的和章晨心中的“怒魔”对话，眼神如水般清澈，态度如向日葵盼望太阳般真挚，让人难以抗拒。何贱汝听后，走到何志身后，踮起脚尖，掐住他的耳朵。
“为什么不带上我？”何贱汝怒不可遏的紧紧盯着何志。
“我怕你受……”何贱汝不想听何志说话了，立刻打断他，说：“怕！怕！怕！我怕什么怕！我看见尸体也没像杨校长那样！”何贱汝的语气愤怒如富士山般，但介于周围有同学和老师，一旦爆发，就会毁灭整个日本。
“我还以为你要学解剖学是说着玩呢，那……那，我们三个一起？”何志第一次见到何贱汝生气，已经紧张到说话又抖又结巴了。“一起！”
“呵，连自己妹妹都怕，还想帮我？”章晨满脑满心的嘲讽何志，似乎不想对他抱有希望了。何志不想失去这个死者的朋友，为了真相，他只能贴在章晨耳边，说出他与何贱汝的真正关系。
“她是我女朋友，我当然害怕，但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问你兄弟鸣不平。”何贱汝见他说完话，牵着何志的手抓到自己身旁。章晨拉住何志的手腕，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就信你一次！”章晨刻意的把“你”这个字的读音加重，似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何志身上，仅此一次。
何贱汝醋意不减，又拉起何志的另一种手，强硬的将何志何章晨两人的手松开。章晨磕到了似的，嘴角微微产生一丝丝笑意。
午饭过后，大校长突然召集所有同学、老师、领导来到四楼大会议室开会。到会议室里的座位满员，就连座位边两边间距两米的路都站满了人。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互相背题，当副校长的一句话，让他们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嘴边的话，甚至是恐惧或是惧怕。
“在座的各位，我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今天早上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副校长听见了同学们聊天的“嗡嗡”声，用力拍了下桌子，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凶狠，也许这就是她的本来面貌呢？
“我现在要开除学生的资格，也有证据让老师离职！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儿不许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能报警，你们好好想想！是你们的未来和工作重要，还是这所谓的真相重要？！你们也不想莫名的被灌上‘视死者不见’的旁观者的罪名吧？！”副校长讲了很多，交头接耳的同学变得安静，老师和领导也放下手中的笔和手机，他们不想失去这所学校、这份工作好不容易离开农村来到十一路区上学读书的机会。他们都自私的选择了自己，放弃的真相，保住了这所学校的声望。
会议室座位上的一个又白又胖、小眼睛戴眼镜的女老师，她的脸上却写着“负罪感”的神情，章晨和何志不在一个年级，所以不在一个区域做着，但也能感到对方的愤怒，他们握紧的拳头在不停颤抖，他们不服输。而此时，何贱汝看起来那个胖老师，把自己的手放在何志的拳头上，何志突然间回过神“嗯？”看着何贱汝的眼镜。
“那个白胖胖的，戴眼镜的老师不对劲，好像是教二年级的。”何贱汝顺着何志的视线看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老师。章晨想用眼神和何志传递信息，去看见他们也看向自己旁边的老师，幸好，老师沉浸在副校长的演讲中，但她的冷汗却从头顶流下几滴，章晨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老师。
会议结束，大家都闭口不谈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他们根本不敢提，都回到各自的班级上课。在上课之前的会议结束时，何志和章晨暗处在人群里传小纸条。何志传的是：“你身边的胖老师有问题。”章晨传的是：“我旁边坐着的白胖老师是张慈的暗恋对象，她可能是凶手，哪怕她装作好老师，我也看得出她哪句话是假，但我怎么劝张慈，他都不听。”何志和何贱汝看到纸条后大为震惊，但也压住这份震惊，好好听课。
在大课间期间，何志与章晨去男厕所继续推理张慈死亡的真相，何志向何贱汝使了个颜神，何贱汝同意后，何志和章晨两人向各自的班主任请假。
“那个老师是什么样的人？”何志与章晨四目相对，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喜欢在放长假的时候去各个城市旅游，哪火去哪，天天发朋友圈，在课堂上讲大道理，但都是驾在老一辈思想之上的，喜欢和同学炫耀、撒谎、骗人、诋毁历史、改编历史，还开同学的玩笑，阴阳人，同学们竟然听不出来，所以我被所有人排挤，独来独往，张慈那么单纯，也被她骗了，他劝我和赵宇航和解。”章晨严肃的摇摇头。
“等等！赵宇航不是去年才来的余老师吗？张慈是怎么做到喜欢她一年半的呢？他去天台又是为了什么？”何志莫名感觉问题会变得越来越多。
“赵宇航说她是在大学吃胖的，这句话是真的，张慈你很胖，赵宇航常常会对瘦的人有偏见，除了语文好的同学。”章晨对自己讨厌的人可真是不避讳啊！何志回想起张慈的样子，皮肤是棕黑色的，嘴唇和眼睛都很突出，嘴唇粉红、和皮肤放在一起显得很违和，他很胖，比赵宇航胖了两三倍。
“老师大都喜欢学习好的，竟然偏见瘦子，那她对张慈应该很好。”何志脑中突如其来，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天真，赵宇航每天都在阴阳他，要不是他语文成绩稳定，赵宇航不会正眼看他的，毕竟他长得那么丑。”章晨冷笑一声。
“你不是他朋友？！”何志听的一愣。
“张慈那么善良，而且诚实，我当然是他朋友。”章晨挑了挑眉，表示不以为意。
“明白了，但是五楼没有学生会去，只有翻窗户才能去天台，没有目击者，我们就晚上来学校，偷偷看监控。”
“这样不好吧？”章晨心里总有种负罪感。
“你为了朋友，我为了真相，值了！”何志给出了章晨肯定一笑。
今天刚好星期五，何志、何贱汝和章晨约好了六点半来学校，带好手机、摄像机，收集证据，天一黑的得用三部手机照亮，才能看清前路。何志向门卫说明有作业落在了班级，想回去找找的借口。走进学校大门，趁着门卫喝茶的功夫，三人快速跑到仓库。门卫发现三人不见了，无奈的摇摇头“唉！这帮年轻人，可真是急性子啊～”。
“我就不进去了。”刚要踏进仓库的章晨，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背过身去，紧闭双眼，攥紧了拳头。
“胡藤，准备好相机。”何志打开手电筒照亮仓库，何贱汝将叔叔的旧相机打开。
“胡藤？”章晨疑惑的转过身看着何志，何志刚想回答，却被何贱汝一把拉进仓库。何贱汝狠狠的瞪了一眼章晨，也进了仓库。
章晨看见兄妹二人亲密的举动，想起了曾经自己和张慈也是这样，章晨在何贱汝的身上看见了张慈的影子，，看着何贱汝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又带着些许其他异样的情感，似是在透过何贱汝的身躯看着张慈。
“这仓库里全是体育器材，怎么找张慈的尸体啊？连血腥味儿都没有。”何贱汝端着相机，走在何志的身旁，只闻到了潮湿的旧仓库味。两人找遍了，没有尸体，但有几滴血液，已经被何贱汝拍了下来。看来今天一早校长就把尸体转移了位置。兄妹俩人走出仓库，摇了摇头。
“是被火化了吗？”章晨不经思考的问。
“不可能，那太贵了，校长不可能自掏腰包。”何志轻微摇头，思考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男寝、女寝里没人住，检查的来了也不查那里，今天是没时间了，明天。”何贱汝将相机挂在脖子上，冷冷的说。
“接下来去监考室。”何志用手电筒对准监控室的窗子。
“你有手电你不早说！我手机都快没电了！”章晨有些恼怒。
“这不是留在关键时刻用吗？”何志挑了挑眉、看向何贱汝，其实是因为张慈一事，忘记自己有手电筒了。
“撒谎！”章晨气冲冲的跟在何志身后，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门卫刚要趴下睡觉，去恍惚间看见亮光“嗯？是我老眼昏花了？”，然后又趴下，做起了美梦。
“这不是班级吗？难道你也是路痴？”章晨有些慌。
“谁跟你说我是路痴了？”何志不解，何贱汝将教室的灯打开“是障眼法。”，而后冷漠的走出教室，章晨这才明白何志的意图，跟着兄妹二人来到监控室。
因为监控室在教学楼最隐蔽的位置，所以不需要拉窗帘掩盖电脑的亮光，三人把监控室里的所有电脑打开，三下五除二的就将监控连接在手机上，可找了很久，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都被删掉了，三人无奈叹气。何贱汝无意间撇到一个电脑里的文件，打开“Ты хочешьзнатьправду? ”的俄语文件。
“在这里！被删掉的监控录像还在。”三人看完监控录像，何志和何贱汝难以置信的看着章晨，章晨的表情也变得惊慌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荒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