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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猫杀人事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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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内。
黑衣裹身,蒙面戴帽。一个男人,身高马大,眼神凶恶,叫人不敢轻易离开与其对视的眼,被那双邪又狂的眼神所催眠般,人看了怕,风见了都要排斥。
满地血液与猫的尸体。是的,是他杀的。
临近春季,雪依旧满地覆盖,却不如初雪般洁白、美好。
又是开学季,但这学期不同以往,这是关乎人生大事的第一个学期。即将高考的关键时段。
“周周都考,刚开学就要进入状态,你紧不紧张?”
“还行吧,反正努力了快三年,考不上大学就说不过去了。”班里的学生叽叽喳喳。
可这边,何志很心大,打开手机看消息后,就刷视频,刷个没完了。
这种长度短的,又能让大脑不受控制的短暂激动的视频,就导致他刷个没完。像这种视频在互联网上层出不穷,就像诅咒一样,男女老少皆逃不出这荒度光阴的魔爪。
水房内。
何贱汝走进来灌水。
那个熟悉的黑胖女生也在:“哎呀,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贱人多作怪。”
“你再说一遍。”何贱汝语气冷冷,眼神凶恶。
“我再说一遍能怎么样?贱就是贱。”
“贱也不用你说。”何贱汝是瞧不上自己,但她更瞧不上她。她倔强,她不服输。那个女生“切”了一声又说:“我可没指名道姓,别对号入座。”
“我有说过那个贱人是我吗?”
“不是你你还接话,多管闲事。”女生见自己不占优势,主动离开,是以自己觉得潇洒的方式离开的。
何贱汝回到班,有女生说刚刚有人来找她,还送了个东西。
女孩递过来一袋方长的口香糖,最底下的一条口香糖露出来,何贱汝下意识去拿那一条。女孩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知情的同学也是这副表情。
是的,那条口香糖是假的,是触电的,虽然只是玩具,但是真的够刺激人。何贱汝刚想开骂,把在水房的气撒出来,可看见全班同学笑意盈盈,原来是恶作剧。大概率是同学们互相整蛊玩,就剩她一人了。
这个班级很团结,天真无邪。曾有早恋,他们不阻止,也不告密;有许多恶作剧,他们接受,他们嬉笑。
何贱汝轻轻一笑,说舍不得是假的。三年对于人生转瞬即逝,可遇到这些朴素无忧的同学,怎能叫人忘怀?
回到座位,自己左手边是沉睡已久的何志。何贱汝把那条口香糖放在他右手边,等待着那一刻。
上课铃声响起,果不其然的,何志中招了。
他迷迷糊糊从桌上爬起,手指被触电,这一惊醒,何志谁有苦说不出啊。他只想养精蓄锐,可醒来却是一记暴击。
“哎呦,谋害亲夫啊!”
何贱汝并未对这句话给予回应,只是眼神示意“老师来了,听课。”
何志照做。
假期结束,生活回到正轨。
可今天,却来了个奇迹。
班级内吵吵闹闹,门口走来了一个女生,校服干净整洁,背后的书包却空空如也。
她走进教室,同学们安静下来,她只是默默走向后排,找自己的座位,因为她曾经就是坐那里的。
可是,没有。
她一眼望去,瞄到一处空,她目标锁定,直直而去。
“上课不要忘记和人借笔。”她走到一半,中间排靠左的男同学对她说。
她接过笔,小声说:“谢谢。”这笔借的并无理所应当,他们家里人认识,自然要相互帮助。
她走到空座要坐下,一个男同学跟没事人似的要坐下,一瞬,反应背后有人,起身一看,迎面而来的是她。
“你做你做,这没人儿。”听到此话,她才好安心坐下。
放下书包,班主任就走上了讲台:“大家也没什么变化,下周上午大课间要到东操场,没说做操,但是必须全体同学穿全套秋季校服。”整个学校只有一个操场,班主任就非要加上一个“东”,明明天气还很冷,学校却非要他们穿秋季校服,意思是外面不能有校服棉袄和自己的外套,里面只能穿校服短袖,不能穿自己的衣服。
“秋季校服?开玩笑呢?雪没了不代表春天暖和呀!这校服本来就薄!”同学们围着此话题小声议论着,虽然都是小声,但如果在一起就是混乱不堪,扎扎呜呜。
“行了,你们知道杜若林为什么一年多没上学吗?”老师我。
“退学。”前班长说。
“别瞎说,退什么学退学?”
“猜测,大概是退学。”前班长又回。
“她是被父母强行退学的,今天回来,不收她学费,不收她饭费和书费,让她重新感受感受学习时光,大家多照应点儿她噢,下节什么课?”班主任走下讲台,转头看向墙上的课表:“数学,好好听嗷,都给我考到京市去!”后离开班级。
一堂课下来,杜若林根本听不懂,眼睁睁看着黑板上与白板上熟悉的阿拉伯数字与数学符号和她擦肩而过。
她这种状态很难不让同学与老师在意。
午休,何贱汝看她不去吃饭,走到她桌前:“起来,吃饭了。”
杜若林迷迷糊糊抬起埋在双臂之中的脑袋,声音极小:“没钱。”
何贱汝拉起杜若林的臂腕就往教室外冲。门口是陈章晨在等候。
“这是新成员?”陈章晨打量起杜若林。
“看什么看,你们楼下课那么早不去吃饭,思想的问题!”何志一直在何贱汝身后,看见陈章晨疑似不怀好意的打量自班同学,那不能干!
食堂内,人员拥挤,吵吵嚷嚷。
他们三人到达时,已经排到楼道了。
“看来是抢不到麻辣烫了。”何志叹了口气。
“又不是吃不到了。”何贱汝回。
“咱们就剩一学期了,天天刷题,过得肯定快。”何志露出可怜神情。
经过漫长的排队时间,肉菜见底,但刚刚好他们四人份。杜若林的饭钱是何贱汝替她刷的脸。
他们是晚到的,食堂盛菜的叔叔我不再抖勺,猛猛的给他们分。
饭间,何志和何贱汝的话题不是提去哪个城市,就是考哪个大学,杜若林根本掺和不进去,再加上午饭饭前刷脸是何贱汝帮的忙,她有了负罪感,在脑海里不停思考着如何还钱。
九块钱说多,它也少。说它少,买一杯小奶茶刚刚好;说它多,它却多的不管回收几斤塑料废品都达不到。
饭毕。何志始终大大咧咧、不管不顾,嘴上说个没完。
何贱汝回话依旧很少,但这次是因为他们之中多了个杜若林。
午后阳光较为刺眼,躲不掉,逃不开。
从食堂走出,校园内再次恢复以往的喧闹与嬉笑。
冷风呼呼的吹,艳阳热热的照。这是平常到可以发闷的季节,但今年,这个学期对高三生来说,就是此生命运动的第一个转折点。高中可以随随便便考上,大学不一样,高中时要么坚持到底,要么被学业淘汰。中考只是这里的人考试,高考就是全国性的考试,人烟袅袅,人才数不胜数。
“你回来待多久啊?”何志笑脸盈盈的问杜若林。
“不待多久,我约了打工的店,很快就走。”
“什么店啊?”
“火锅店。”
“你父母呢?”何贱汝转过头来问。
“我妈打麻将,把钱全输过了,我爸把我妈杀了…”杜若林微微低头,声音越来越小。
像她这种没有自信的人是不会轻易和一年多不见的普通同学说家事的,但何贱汝不一样,她告诉她法律,让她不要躲避。可这地方太小,没人知道罪恶可以上报,法律的职称公公正正,民心却早已乱如鸡窝。杜若林的父亲只要家暴,她就拍下来告案,可换来的只有拘留,越是这样,她父亲家暴次数就越多。
“…杀了?!!”何志与何贱汝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那你打算自己养活你妹妹?”何贱汝问。
“嗯。”
“……”
“……”
一路无语,走到教学楼门口,杜若林的手机恰恰好弹出消息,可她打开手机的一瞬间,何贱汝捕捉屏幕上除那条消息以外的一条监控录像,都是一个人给她发的。
“他是你老板?”何贱汝把脑袋凑进她的手机屏幕。
“是。”
“那个视频里怎么全是血啊?”何志本来是走在他们前面,听到“血”字,迅速后退,也凑近来看。陈章晨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教学楼,所以错过了这个画面。
“这是他家,他家养的猫全被人杀了。”
“点开看看。”杜若林依照何志的要求点开来看。
黑夜里风大雪大,但那人的眼却亮的惊人,男人蒙面戴帽,但永远遮不住那瘆人的眼睛,那人眼神狠戾,就算看不见那人的嘴,也知道那人在狂笑。
那人熟练的爬上墙,手脚像长了吸盘一样,不抖不晃。
监控黑了好一会儿,在复出时,那人的脸就贴在监控前,有够吓人。
那人走远,满院子的血肉,夜间监控只有灰黑白三种颜色,火锅店老板是第二天凌晨起夜上厕所,开电筒才知道的。他把监控发给员工,顾不上他们其中有年纪轻轻害怕血腥的人,就是为了找出那人。
“猫杀人事件!全国都紧张的案子怎么在咱们这小地方也有啊?!”何志难以置信的大喊,无人应声,才尴尬的小声继续问:“这群里有多恨猫啊,惹的咱全国都恐慌了。”
猫杀人事件,不是猫杀人,是那些憎恨于猫的群体故意而为之。
这是全国大规模的谋杀,血洗家猫与流浪的野猫,铲屎官门不得不亲自检查自家小宠的粮和砂什么的,还有人在网上出严格检查的教程,有亲自制宠物粮的人试毒,有吃了粮主人就带其宠物去宠物医院花大价钱全方位检查的。在很久很久以前,猫都是吃残羹剩饭的,哪有人有机会下毒啊?
他们用着最笨的方法,却不及内心万般焦急。
火锅店老板以为这事不会危及到他,他给猫吃新鲜的肉、奶,还是改不掉它被人杀。
他们为什么讨厌猫?宠物主人不思考,而是与之为敌,用自己的方式去抗衡。
“老板让我们对着这监控找人,可是至今都没人认识。”杜若林又说。
“还能凭空出现不成?”何贱汝接。
此次过后,何贱汝和何志都要了一份监控录像,说要帮忙找。
没有头绪,不明所以,常人难以理解,但他们不能为一件事停留,这一页他们依旧与书本和作业为伴…

住世界上所以猫猫都得到该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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