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与子升起》毒土豆

11、第十一章 素质与教育之“火”（二）

　　任家可以说比老陈家烧得更为彻底，据说家里的老父亲任君生和小儿子，还有其女儿、女婿都死在了大火中。全尸不留，房瓦不剩，只留下无尽灰烬。
　　“这什么也没有啊，我们继续，按顺序来。”何志扫了一眼现场。
　　“走吧。”
　　二人用了一下午，纵向调查了十一家，一无所获，有的连人血都找不找。说是调查，倒不如说是观察仅仅几秒而已。可以说那犯人是个天才，何志怀疑犯人曾是个大厨师，而何贱汝认为反而是化学系的研究员。
　　“说的对，如果是大厨的话，也只能控制火候，不可能把房子烧得这么彻底。”何志听完何贱汝的说辞，随后应和。
　　傍晚到来。何志与何贱汝二人各回各“家”，至于何志怎么回家了？因为母亲对叔叔不信任，再加上还有10多天过年，没必要留在叔叔家。二人到家后默契的给对方发消息，推理纵向纵火案。推理到很晚，一些是说着玩的，比如：凶手是魔女、巫师；是火神、灶神之类的。而如今得到有用的结论是：凶手是化学系研究员且虚拟机器变态，也可能是用火举行某种仪式。只是这规模太大了些。
　　一晚上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落幕后的冬日，对于人来说苦寒里的雪，却盖不住那那大队后行中的火场渣渣。
　　“什么？！这才过去一天！就没了八家，”区里的人急了，明明这二十三家人里没有一个恶类，可偏偏是凶手的纵火对象。只有何志和何贱汝知道，这二十三家里并没有完全的好人，毕竟人小心灵。这群里就没有哪个人是清白一生，圈子小，人心狭隘。出轨的出轨，骗人的骗人，这二十三家人里就没有一个人说话没带过脏字的。可活下来的人也没有几个善茬，按这么下去，这区里的人不会留下几个，这是要上演恐龙灭绝吗？他们是做过很多坏事，但也不至于死地啊！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能尽一份力就尽一份力吧！”何志的语气十分温柔，所以明白自己是在痴心妄想，但也想出力。“好。”何贱汝回应，表示愿意陪他“胡闹”。
　　二人受到区里人的影响，心里早就对警察、医生这类职业产生了抵触，他们自然知道这类职业大多都是可信的，日积月累的抵抗是永远不能抵消的。张慈跳楼一案想出报警的只有陈章晨一人，他是从城里来的转校生，原因是学习跟不上。
　　“第五周了，自从寒假开始，这活就没停过，想要找到蛛丝马迹，还得靠我！”陈章晨把手搭在何志肩上，而他傲慢的口气惹的何志一怒。
　　“怎么就靠你了？明明最先来的是我们！”何志没等说完，何贱汝打开陈章晨的手，恶狠狠的和何志一起盯着他“陈章晨，你个胆小鬼，四周过去了，你才敢出来。”
　　“别这么见外啊！叫我大名干嘛？在学校还章晨、章晨的叫我呢，是吧？”陈章晨故意转开何贱汝的话，后反问何志。老婆的话谁来接啊？老公啊！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你大名！”何贱汝的嘴比脑袋快，先声夺势。
　　“江山一改，本性难移！”何志接上话。
　　“别这么绝情啊！我也是帮过你们的，这次也带上我吧！”陈章晨骄傲的挑了挑眉。何志和何贱汝仔细一想，只好作罢。
　　“行吧，那你这次可得多了一些功。”何志不禁思考一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章晨伸出右手想和何志握手言和，却被何贱汝突如其来的巴掌打飞。
　　已是深夜。何贱汝直直走向叔叔家的方向，何志紧随其后，护送着前行。陈章晨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温柔一些，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生日来到昨天看完后的下一家，也是灰烬，不留尸首。到下午四点，三人连续看了十多家。因为全是灰烬的原因，都是先扫一眼，四处观察又粗略的拍了照，都没有来得及检查拍的照，天就已经黑了，只有路边的积雪是干净的，暗自发光。似是在说“要想水落石出，就要团结一心！”。
　　第六周。犯人出息似的只烧了四家，其何志三人依旧一无所获。
　　第七周。焚烧的家数减第六周的2倍，只烧了两家。三人想法出奇的一致“他要收工啦！越是收尾就越是藏不住尾巴，还有机会！！”
　　“二十九家…为什么是二十九家呢？”陈章晨似乎是乏了，无脑问，吃等食。
　　“二十九家，年龄？出生日期？”何志发言。
　　“那不就是诅咒吗？”何贱汝不淡定了，她知道这里人封建，但也不可能知道这种超自然的巫术啊！而且怎么想着巫术都不可能存在，不论如何发展，发展于何。
　　次日。
　　“不好啦！杀人犯出现了！”一个老头发言。
　　这是个寒冷的冬夜，大人们听到“杀人犯”三个字就冲出家门，把具体一个多月的仇恨都从家中带出来。为亡人们报仇！！就连不知情形的小孩子也跟着出门凑热闹。
　　可人们出来，情形完全不对。
　　“叔叔？”何贱汝声音小，但叔叔完全感觉得到。叔叔大概明白，何贱汝是不想他出来挨冻熬夜的。是叔叔对她慈爱一笑。
　　何贱汝拿起手机，给何志打视频通话：“何志，刚刚人有点多，没来得及把手机拿出来。”她的手机早已破旧不堪，加上比冷冻箱温度低的室外，手机卡的将何志“嘻嘻”笑的大牙卡在屏幕中央，何贱汝皱皱眉。
　　只见人群面前的熊熊烈火，规模之雄大。这次犯人未动房屋，没想杀人。
　　那火脉围着巨型围栏，围栏似乎是用特殊材质做的，这定是需要时间，大概是在凌晨所有人沉睡时装的。它将硕大宏伟的炽热烈火包裹在围栏中。火内若有若无出现的一排生鱼形状的东西，那么大的火，它们为何会被烧焦，或成灰烬？
　　这火不是凭空气浪，而是在那些被纵向烧毁的灰烬土地上，用特殊手段起的火。规模之大，场面之精悍。而此时，那熊熊烈火焰变成浅色。眯起眼，可以看见火中有小人，是火势过于凶猛，再加上人们不敢靠近火场，所以显得其中的人小小一只。
　　何贱汝一眼看去，明确了犯人的身材和服装，紧紧把视线锁在犯人身上。可能是何贱汝手机太过古老，像素极其的差，何志只看得见那火场猛火瞬间变暗。
　　“不用咱们，他自己现身了？可是咋看不见？”何志问。
　　“闭嘴。”
　　何贱汝和叔叔抢在最前面，细细看去，那犯人在跳舞，张牙舞爪的。但再看，他那是在跳舞啊！那是打铁花的动作。何贱汝在网上刷到过。
　　犯人在那打铁花，可惜火势太大，只能看见个糊糊，不明白他在跳什么，或他是否在打铁花。毕竟，住人的地方必定千家万户，不能人人都认识，不能全都了解。
　　在着说，这火中的人根本没人认识，凭身形都没人认得出。人们都议论着他是外地人。当然，他们面对这样的人，永远改不了脏话乱说的话语。
　　有人说话：“这个我认识，是任君生的女婿，他们家可会装了！说什么，一家子都是打铁花的真传，什么打铁花啊？都没听说过！”
　　闲人1号：“就是啊！还装什么高洁……”
　　区中老人多，自然没有多少能吃到非遗的。
　　这伙食明显是无法被人所驯服的，是不可控的。
　　何贱汝迅速蹲下，一手遮住手机，一手偷偷摸摸拨打：119。吸取何志的教训，她得偷偷摸摸不被发现。手机亮度从一开始就调的很低，加上手机年纪大，暗到与黑夜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何志看懂了何贱汝的眼神。配合的挂断她的电话，拨打110。
　　两者工作人员大概有困的不行，硬“悬梁刺股”，或刚结束一场事件而来罢！！
　　很久，但也不是特别久。
　　消防先到，救护随后。
　　灭火时间非常的长。有人无聊离开；有人见其他人走则随波逐流；有人刚刚被人们挤的远，于是凑近了看。
　　可火势过旺，半天不见人出。只觉无趣离开了。
　　“叔叔，您还不回去吗？”何贱汝开口。
　　“没事，一个小姑娘，大晚上一个人可不行。”
　　“这儿我又不是不熟，您就放心吧，我紧随其后。”
　　“好…”叔叔哪能不知道小孩儿的小秘密？叔叔只当是兄妹二人又想充当小警察了。自我安慰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想的一定是兄妹二人相处融洽、打闹嬉乐。
　　其实不然。
　　何贱汝打开手机，打开微信。给何志通话。
　　“喂？胡！你终于接电话了！！现在状况怎么样？”何志与其带着浓重的委屈气息，但最多的是激动。两种情绪互相融合。
　　“你看看就行了。”这语气可不中听，完全没有安慰对方的想法。
　　“你要一直录？”
　　“不然呢？你能来？”
　　“那不能，妈妈…算了，你不冷吗？”何志是有去无回了，毕竟这周二过年，杨欣怎么可能让他走？
　　“废话，不准说话了，好好看看。”话毕，何志在视频中如同按一下暂停键。一动不动，鸦雀无声。老婆最大呀～老公最二～
　　不过何志是话痨，不可能只呼吸不说话。火灭完，已经是清晨六点多：“哇！满是玫瑰的葬礼！！”
　　何志像是在说瞎话，但犯人倒在火场，浑身烧伤，的的确确是这般模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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