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凌云》苏芸靑

8、陈年旧事 那些往事

　　五天后……
　　百里家。
　　医药室内。
　　我被一阵刺鼻的草药味惊醒。
　　“醒了?”墨兰幽淡淡地说。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上却莫明传来阵刺痛。
　　“啊!”
　　“别乱动,你身上还扎着针。”
　　听到墨兰幽说的话,我微微低了一下头,看到那一根根银针时,我吓了一机灵,险些又晕过去。
　　“别看了,”墨兰幽淡淡回到，“人都敢杀,还怕扎针?”
　　我躺在床上,看着墨兰幽忙前忙后。
　　“……师兄。”
　　“怎么了?”墨兰幽转头看向我。
　　“师傅……服的是什么毒?”
　　墨兰幽并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锅里面的药。
　　看师兄没有回答我，我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师……”我话还没有说完，墨兰幽就回了话。
　　“花明。”
　　第二天……
　　京城。
　　大理寺。
　　卢萧和崔乐正盯着百里凌云的口供发呆。
　　“案子还没有结束。”卢萧说。
　　“是啊,”崔乐回到，“疑点还有很多,比如消失的几个个尸块,四大奇毒的解药,百里凌云的卷宗消失,以及百里凌云尸体被盗,百里家小兰花失踪,百里凌云服毒,司空红枫消失等等,都还是谜。”
　　“而且,江湖上的事,江湖殿至今都没有回应,玄木也不知道在哪里……”
　　“还有,百里凌云看起来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应该不会用杀人来取乐。”
　　“而且……那三个刽子手的工作记录,少了一部分。”
　　“这么说来……除百里凌云外,还有一个凶手!”
　　“或者……百里凌云只是个替罪羊。”
　　一片寂静……
　　我站在屋梁上,看着他们说出疑点,一阵疑惑涌上心头——如果百里凌云的死是为了帮我脱困,那他应该知道,如果这些事情不解决,大理寺就会继续调查下去,我迟早会暴露,他的目的就不会成功,除非……”
　　“除非师傅他还有别的目的。”墨兰幽站在我身后,平静地说。
　　“人死一场空,什么目的能让人用命来完成?”
　　“或者……”
　　“或者什么?”
　　“师傅没死。”
　　“没死？！”我差点叫出声,还好墨兰幽堵住了我的嘴。
　　“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哦。”
　　崔乐和卢萧缓缓走了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卢萧轻声说着。
　　“先找到小兰花再说,”崔乐停了一会,继续说道，“然后了解四大奇毒,再然后……”
　　“再然后,找回百里凌云消失的卷宗!”
　　“最后找玄木和司空红枫。”
　　我听着他们念我的名字,心下一惊,这……
　　“应该是师傅干的。”墨兰幽冲我说到。
　　墨兰幽停了一会,继续说：“但前提是他还活着。”
　　见崔乐和卢萧各回各家,我和墨兰幽也回去了。
　　京城痕山。
　　百里家。
　　“我估计你不能待在百里家了。”墨兰幽淡淡说到。
　　“什么意思?”
　　“他们如果要找小兰花，必然会来百里家。他们要是知道小兰花的身份就要么靠江湖殿，要么靠百里家。江湖殿不欢迎庙堂人，他们只能来百里家，到时候撞上面就不好了。”
　　“那……”
　　“你也不要回江湖殿，必竟上次是你批的卷宗，他们要了解小兰花的身份，肯定会找你，这样很容易出意外。”
　　“所以.....我去哪?”
　　“你在浮玉岛的那个医馆。”
　　“好，我信师兄。”
　　“我会给你传信。”
　　“好。”
　　我们师兄弟二人商量着对策，却不知躲在暗门后的百里凌云低声呢喃着：“终究……还是要来了。”百里凌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充满危机的笑。
　　我按照墨兰幽说的，回到了浮岛的那个医馆。换上了上次穿的那身绣着红枫的衣服，我的心里莫明有些忐忑——真的司空红枫已经死了，如果我这个“冒牌货”被发现，那么……
　　“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墨兰幽平静的说，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内心一样，接了下去。
　　“嗯，那就必死无疑了。”
　　“除非师傅还活着。”
　　“是啊，但……”
　　“但可能不大，二成的可能性。”
　　“哎。”
　　“你作好心理准备吧。”
　　三个月后……
　　浮玉岛。
　　秋枫医馆。
　　我躺在床上，十分无聊。这三个月什么也没有发生，墨兰幽也没有传信，这让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玄木。这极度的不安让我感到我就是真的司空红枫，让我认为这一切的一切，就只是一场梦。
　　四年前……
　　我那时十五岁。那个时候，我已经了解了百里凌云的身份，当时我很惊讶，不过很快，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找一个郎中。
　　那个时候，司空红枫以“妙手医百病，红枫落秋霜”的名声在江湖上行医。他那时是远近闻名的一个好郎中，收费也不高，所以我就找了他。他说我是心理疾病，不太好治，需要长时间医治才行。我很快就成了他的一个定期病人，他人很好。
　　但……半年前(事发前)，我因为发病，和他起了冲突。
　　当时我很缺一个可以安静过日子的身份，想找他又不敢最后被他看穿了，他为了我……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