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画》山茶虞你

4、现在进行时 光的囚徒

　　小虞儿把你昨天晚上的绘画作业拿给，姐姐看看”程榆跳在虞灀身后猛的把自己挂在虞灀背上，桑桐连忙去拉程榆说“小虞还在吃东西你别往她身上跳”
　　虞灀下了自行车后还在慢吞吞的吃鸡蛋灌饼，嘴里不停地咀嚼着。听到程榆的话，她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程榆和桑桐，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已经吃完了。”虞灀说着，把手里的垃圾扔在垃圾桶，拿起一旁的画板，上面是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
　　“给你们看看我的作业。”虞灀把画板递给了程榆。
　　程榆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虞灀。
　　“小虞，你真的太厉害了!”程榆说着，忍不住在虞灀脸上亲了一口。
　　虞灀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轻轻推开了程榆，微笑着说:“谢谢夸奖。”
　　桑桐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感叹道:“你们真是啊！阿榆你也不要总是冒冒失失的，小虞昨天晚上熬夜画画今天早上没有吃早饭的”
　　程榆听了，吐吐舌头，然后又拍了拍虞灀的肩膀对桑桐说:“知道啦！桑桐，老是在我这里碎碎念。明明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怎么遇到小虞儿的事情的时候就老气横秋的”
　　虞灀笑着推程榆说“你快去看我的绘画作业。桑哥也是关心我的嘛”，桑桐看着画板上的画作，心中也充满了满足感。这是一幅描绘夕阳下的小镇的作品，画面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镇上，房屋、街道、树木都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
　　“我真的好喜欢画画啊。”虞灀轻轻说道。
　　“那你要加油哦，以后成为一名伟大的画家罩着你程榆姐姐!”程榆说着，忍不住亲了虞灀一口。
　　虞灀笑了笑，心中也充满了憧憬。她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努力。因为她热爱画画，这就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虞灀被老师喊到办公室。虞灀心情忐忑地跟着老师走进了办公室，心里想着自己的艺术特长招生简章的事情。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示意虞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虞灀啊，我听说你对艺术很感兴趣？”老师开口说道。
　　虞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有没有想过通过艺术特长生这个途径进入大学呢？”老师问道。
　　虞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我们学校正在招收艺术特长生，如果你有意愿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老师说道。
　　虞灀听了老师的话，心里有些激动，但同时也有些担忧。
　　“但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艺术培训，我怕自己不够格。”虞灀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艺术特长生的选拔并不是只看专业水平，还会考虑个人的潜力和天赋。而且，你不是对艺术很感兴趣吗？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艺术特长生。”老师鼓励道。
　　虞灀听了老师的话，心里感到有些安慰，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成为一名艺术特长生的决心。
　　于是，虞灀开始了漫长的艺术特长生选拔之路。她每天放学后都会留在学校练习自己的特长，经常熬夜到很晚才睡觉。
　　虞灀藏在琴凳夹层的报名表还是被母亲发现了。碎纸片泡在陈皮水里时，她突然想起程榆送的蝴蝶标本——那只被树脂封存的蓝闪蝶，此刻正在化学实验室的离心机里旋转。
　　"画画能当饭吃吗？钢琴才是真正的出路！"母亲的指甲掐进她画满血管纹路的手背。虞灀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果盘，突然发现橙瓣的维管束与美院录取通知书上的防伪纹路惊人相似。她默数着墙上的裂缝，直到桑桐的短信震动穿透裤袋："老地方，速来。"
　　午夜的美术教室，程榆正用丙烯颜料涂改处分公告。虞灀摸出藏在《几何石膏像写生》画册里的碳条，在黑板报上画出克莱因蓝的旋涡。桑桐突然掀开钢琴盖，共鸣箱里躺着整套水彩工具——正是三年前周淼寄给她的生日礼物。
　　"报名表电子版。"桑桐的U盘挂坠是颗琥珀，里面封着当年她吐出来的玻璃弹珠。虞灀将U盘插入机房电脑时，发现弹珠内部刻着微雕版的《自由引导人民》。
　　初试当天，虞灀用眼线笔在锁骨蝶形胎记上勾出莫比乌斯环。母亲撕碎的画作被程榆用热敏纸重新拼贴，每道裂痕都在体温下显现出金色脉络。
　　当虞灀展开那卷《被肢解的钢琴》时，评委席突然站起位银发老者——正是当年追查地铁涂鸦案的
　　公告出来那日暴雨倾盆，虞灀蹲在传达室屋檐下拆信封。通知书夹层掉出片梧桐叶标本，叶脉用紫外荧光涂料写着："光的囚徒终将成为持灯人。"她抬头看见桑桐举着漏电的台灯站在雨里，蓝白校服后背晕染着蒙克的《呐喊》。
　　教导主任的保温杯在实木桌上磕出月牙痕。虞灀盯着那道水渍，恍惚看见昨夜用咖啡在画纸上晕染的云霞。"你母亲昨天来过电话了。"老师推来的艺术生报名表上，家长签字栏留着刺眼的空白。“所以复试你不能参加”
　　虞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教导主任保温杯磕出的月牙形水渍正在报名表上缓缓晕染。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她突然想起昨夜用速溶咖啡泼在宣纸上的画面——那些褐色的污渍最终被她改画成了暴风雨中的海燕。
　　"这是校规。"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倒映着虞灀苍白的脸，"没有监护人签字，连初试成绩都要作废。"他手指敲了敲桌角堆着的档案袋，最上面那份露出"美院附中"的金色校徽，边角还沾着她上周画画时蹭上的群青色。
　　虞灀的视线开始失焦。水渍边缘的茶垢裂成细密蛛网，恍惚间变成母亲撕碎的画作残片。她想起三天前的深夜，藏在琴凳夹层的报名表被翻出时，母亲用修眉刀将纸张划成雪花般的碎屑，那些碎屑飘进钢琴共鸣箱的样子，像极了程榆去年生日撒的亮片。
　　"老师......"她刚开口，喉间的酸涩突然化作剧烈的咳嗽。校服口袋里的哮喘喷雾剂滚落在地，金属罐撞在瓷砖上发出刺耳鸣响。主任弯腰去捡的瞬间，虞灀看见他后颈贴着膏药——和桑桐昨天打球扭伤时贴的同款。
　　走廊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程榆刻意抬高的嗓门刺破凝滞的空气："报告！物理老师让我来取竞赛报名表！"她抱着一摞作业本撞开门，最上方的本子滑落在地，内页飘出张速写——分明是虞灀昨天在器材室画的教导主任肖像。
　　主任的耳尖瞬间涨红。虞灀看见程榆冲她眨眼，作业本缝隙间露出半截手机屏幕，正在录制视频。"现在的学生......"主任匆忙起身整理档案，那张作废的报名表被风吹到窗边，恰好盖住花盆里枯萎的绿萝。
　　“为什么，当初我们已经说好了以钢琴为主，为什么突然想以画画为主了？”
　　棠容敲了敲桌上的报名表
　　“我让你参加那个歪门邪道的画画比赛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要得寸进尺”
　　虞灀的指尖擦过钢琴烤漆表面，昨夜藏在琴谱夹层里的松节油气味突然浓烈。她盯着母亲敲击报名表的手指——那枚本该戴着婚戒的无名指上，与钢琴漆面的指纹重叠成诡异的图腾。
　　"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是你想在钢琴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不是我！”虞灀突然掀开琴凳暗格，泛黄的画册砸在斯坦威琴键上。
　　棠容的耳坠突然断裂，珍珠滚进钢琴共鸣箱。虞灀听见二十年光阴在琴弦上震颤：她撕开创可贴，夜光蝴蝶纹身与画册照片里的胎记完美重合，
　　"你让我参加'歪门邪道'的比赛..."虞灀的染血指尖划过报名表上伪造的签名，"不正是想看看，困在琴键里的蝴蝶还能不能飞？"**续写：**
　　桑桐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砸在篮筐边缘。他撩起球衣下摆擦汗时，瞥见虞灀和程榆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两人中间摆着两瓶凝结水珠的冰镇矿泉水。
　　"接着！"桑桐从场边的小卖部冰柜抓了三个甜筒，隔着铁丝网抛过去。程榆抬手稳稳接住，草莓味的冰碴沾在她新做的美甲上，在阳光下闪着碎钻似的光。虞灀接过巧克力脆皮的瞬间，指尖被冰得缩了缩，创可贴边缘又渗出一点血丝。
　　"你妈又撕你画了？"程榆用膝盖碰了碰虞灀的帆布包，拉链缝隙露出半截被揉皱的素描纸。上周她们躲在器材室画的篮球场速写，此刻正蜷缩在包底，桑桐灌篮时绷紧的背肌线条被橡皮擦磨得发毛。
　　虞灀舔着融化到手指的冰淇淋，甜腻的奶油混着防晒霜的苦味："她说画这些不如多练两遍《月光》第三乐章。"远处琴房的窗户突然推开，断断续续的琴声乘着热浪飘来，正是那首她弹了三百遍的曲子。
　　程榆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上是(G)I-DLE上海演唱会的购票页面。"下周六，"她把进度条拖到安可环节，"雨琦这场solo舞美绝了，据说用了全息投影话音未落，虞灀的矿泉水瓶突然倾倒，水流在滚烫的石桌上蒸腾起白雾。
　　桑桐的篮球滚到脚边，带起一阵裹着塑胶味的暖风。"教导处刚贴了美院夏令营的海报，"他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水，喉结滚动时汗珠坠在锁骨窝，"报名截止这周五。"
　　程榆的脚尖勾住虞灀晃动的帆布鞋："我记得你说过，周淼学姐就是从那个夏令营保送的？"树影突然被风揉碎，虞灀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矿泉水瓶上扭曲——和上周被母亲撕碎的画稿里那个蜷缩在琴凳下的女孩一模一样。
　　琴房的窗户"砰"地关上，《月光》的旋律戛然而止。桑桐突然从裤兜摸出张皱巴巴的报名表，边角还沾着篮球场的灰："老李头让我给你的，他说......"话没说完就被程榆抢过去，红笔圈出的推荐人签名栏赫然是美院副院长的名字。
　　"我妈今晚要带我去见新的钢琴老师。"虞灀把冰淇淋木棍折成两段，在石桌上拼出无限符号。程榆的新款防晒喷雾滋滋作响，在三人之间笼起带着柑橘香的薄雾，暂时隔断了琴房方向投来的视线。
　　桑桐的球鞋突然碾过某个闪光物——是虞灀素描本掉落的蝴蝶贴纸，此刻正黏在滚烫的地面上，翅膀上的镭射膜被晒得卷边。他弯腰捡起时，听见虞灀轻声说："夏令营的写生主题是'破茧'。"
　　蝉鸣突然震耳欲聋。程榆把演唱会门票折成纸飞机，瞄准琴房敞开的窗户。桑桐转着篮球的手顿了顿，水珠甩在虞灀的速写本上，晕开了某页角落反复描摹的蓝闪蝶翅膀。
　　阁楼的老旧木地板随着晚风轻轻震颤，程榆用发卡别住乱飘的碎发，蓝闪蝶形状的水钻在台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星光。桑桐摸出钥匙串上的紫外线手电筒，冷光扫过虞灀的画板——昨夜用荧光颜料画的蓝闪蝶翅膀正在苏醒，与程榆手机播放全息蝴蝶产生奇妙的共振。
　　"小心烫！"程榆突然把暖宝宝拍在虞灀后腰。美术教室没收的丙烯颜料管在水泥地上滚出彩虹轨迹，桑桐用篮球鞋尖灵巧地截住即将坠地的钛白色，指关节蹭到的颜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虞灀的校服袖口卷到手肘，手腕缠着程榆送的护腕——内侧用防水笔写着"破茧计划"。她咬开冷掉的酱肉包，肉汁滴在复试作品草稿上，恰好为画中少女空洞的眼眶添了滴琥珀色眼泪。程榆突然用沾着钴蓝的手指戳她酒窝："小虞儿，你脸上沾着上周的星空色！"
　　桑桐摸出物理课做的简易投影仪，将虞灀的速写投射到阁楼横梁。练习稿突然在霉斑墙面上拼接成完整的蝶翼，陈旧木纹成了天然的翅脉。程榆跟着音乐节奏晃动手电筒，光斑如磷粉般在蝶翼间流转。
　　"看这个！"桑桐突然掀开校服，后背的"破茧"纹身贴被汗水泡得发亮。
　　远处琴房突然传来《月光》第三乐章的强音，阁楼吊绳上的体操垫微微摇晃。程榆机警地关掉台灯，三人屏息缩进跳马箱的阴影里。月光从气窗斜射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