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渊》林森屿鹿

3、回忆III

　　第三章回忆III
　　7.
　　很意外的是上了初中的我有了一个校霸的称号。
　　其实说来也是误会多，刚开学的那段时间，我们学校里有个班很混，什么都干。有回他们放学，把我同桌堵了，就是卓雅琳，我和他有幸分到了一个班。
　　我当时就在旁边走在去高中部找我哥的路上，这两年我几乎是天天学散打武术，力气增大了不少，看见他们来者不善，而且还伸手拦住了卓雅琳的肩膀。我看卓雅琳表情很为难，便直接把领头的那个打趴下了。
　　看见大哥被打，小弟们也接连不干了，说什么一起上。我让卓雅琳帮我拿着书包去找我哥来，她点点头让我小心点，然后跑走了。我这才撸起了袖子，把一群来送人头的家伙们都打完了。
　　期间我一直控制着力道，没使全力，要是受了重伤又要给哥添麻烦了。
　　初中生，谁打架最厉害谁就是老大。于是我哥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一群男生围着我叫老大。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觉得特尴尬，我哥走过来把我拉了回去。那群人还问我这是谁，长这么高。
　　我哥发育特别快，高二就已经180多了，而我当时才168左右。我哥平时看着就挺凶的，警告了那群人不要再靠近我，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卓雅琳后面跑着才追了上来，站着直喘气：“累死我了。许渊，你哥刚刚可吓人了。我说你被几个混混给堵了，他话都没说直接冲出来了，让我帮他请假。我咋请啊，和他朋友说了才追出来。你都不知道，你哥刚刚那个眼神可吓人了。”
　　卓雅琳说了半天，我抬头去看我哥，看不出什么凶狠，只有无尽的温柔。
　　我心里打着开心的鼓点。果然哥只有对我的时候，才是他最温柔的时候。
　　我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和哥说：“没事的哥，你快回去上课吧，他们没把喔怎么样，打不过我的。”
　　我哥“嗯”了一声，再三嘱咐我不要与那些混混交往，我答应他之后才离开。上初中之后我再没学过散打，但是没想到实力却依旧没减。
　　“你们这对兄弟啊，一个兄控，一个弟控，挺完美的。”卓雅琳感叹着，对我比了个大拇指。我接过背在她身上的我的书包，对她比了个“嘘”，她神秘一笑，给我比了一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我与她交换了彼此的秘密。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我身上，我祈祷着我跟她都能得偿所愿，此生无悔。
　　8.
　　我哥中考的那段时间特别努力，每天拉着我走得很快，回家之后就埋头写作业。我作业少，有时给他拿点水果、牛奶，核桃什么的喂他吃。他中考没走指标，因为他上的初中内部有高中部，而且这个高中部是个985一类的好学校，走不了指标，只能走中考。
　　我哥中考的那几天我每天下午都会去接我哥考完试，提前到那里，然后在门口默默等他。
　　我问我哥发挥的怎么样，他说和平时一样。我放心了，因为我哥平时成绩都名列前茅，看来这次也稳了。
　　哥拿录取通知书那天下午我没去上散打课直接直接去找了我哥，我哥出来的时候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他抱住了我，往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小渊，哥考上了。”
　　我就知道我哥行，他一向优秀成绩更是年级前几。我也回抱住他，胡乱亲上他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哥哥真厉害。”
　　那天晚上哥带我去吃了肯德基，我很开心。但明明是他考上了，却让我多吃一点，哥真奇怪。
　　中考完的那个暑假，我哥和他朋友经常去聚餐玩，也经常叫上我，只有他们去一些不不适合我的场所才不会带我。
　　于是我又新认识了两位哥哥的朋友，一个叫张志皓，另一个叫夏时松。之前徐阳哥喊的那个“皓子”，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张志皓哥哥吧。
　　这个哥哥不同于徐阳哥，精英脸，戴着半框眼镜，一眼的斯文败类型。而那个叫夏时松的哥哥感觉比较浪，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喜欢撩人，男女通吃，长得很漂亮，留着狼尾发型。
　　初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徐阳哥做的介绍。张志皓哥哥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很正式的与我握了一下手，表示认识。而叫夏时松的那位哥哥直接抬手撩起我的下巴，夸我长得标志，要不要做他的小情人。
　　徐阳哥在旁边笑，说他真是哪个长得漂亮的都不放过，连我哥的人都敢碰。而张志皓哥哥在一旁把他拉过去搂着，让他别对着一个小孩骚，别带坏了我。但其实我早已被卓雅琳“带坏”，补充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没说什么。我哥当时好像去买什么东西了，没听到这一节“介绍”内容。这几位哥哥对我都很好，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我哥的面子都无所谓，因为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们对我的关心。
　　这个暑假过得充实也很开心，我为我哥有这样三个朋友而感到幸福。
　　9.
　　上初中以来我学习并不费劲，让我感到费劲的是青春期身体生理反应的不自控。我有时早上会晨勃，我哥几乎是天天。让我尴尬的是有时候他会揽着我的腰睡，早上起来我会很明确的感受到有东西搁着我的屁股，而他却像没事的人一样和我说早。这种情况我通常会迅速抓一下，然后逃离，等我哥起来之后“收拾”我。其实就是挠我痒，顺便检查一下我发育，如何然后报复式的抓回来。我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红耳赤，他还笑我不经摸。
　　我哥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淡，只有对我的时候才会释放他所有的温柔。难受的时候我会缠着我哥帮我解决，我哥很温柔，有时是用手有时候用嘴，但次数很少很少。
　　我哥会抱着我睡觉，下巴颏在我脑袋上蹭蹭，像是抱着某种玩偶。
　　初二的时候，我们班已经谈了很多对情侣。在班上与我玩的另一位好的也谈上了，他叫秦卫，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富家公子。和他认识是因为老师重新分座位时他坐到了我的旁边。
　　这个人看上去不正经，整天吊儿郎当的。听他说有过很多女朋友，而且还长了一张渣男脸，收到过很多女生的情书。
　　和卓雅琳讨论她的时候，我们同意觉得她像校草1，虽然他貌似不像是弯的，但我们也是悄悄说。
　　秦卫有时和我们一起走，有时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我问他这次又谈了谁，以往爱炫耀的，他这次却闭口不谈。我觉得奇怪，但他不想说我也就没执着地问。
　　班上会有人到小树林里偷偷亲嘴，有次碰到了一对我不敢看，拉着卓雅琳就跑了。她说我怎么这么纯，看个亲嘴也害羞，我低下头抿着嘴让他别说了。
　　那段时间里的我可能是青春期情窦初开，也可能是看多了情侣，突然就很想体验一下亲嘴是什么感觉，但是我也不敢早恋，怕被我哥打死。
　　于是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转头来看我哥，房间里很黑，我只能大概的看出他的轮廓，伸手过去轻轻的摸他的脸和眼睛，最后按按他的嘴唇。
　　他突然猛的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了过去，我的脸离他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问我：“小渊，你想干什么？”
　　我回答的很坦荡，说：“哥，我想亲你。”或许他以为是像小时候那样亲亲他的脸，同意了。
　　于是我在他的嘴唇上小心翼翼地啄了一下。
　　朦胧在黑暗之中，我和他挨得很近，我看见他错愕了一瞬，呼吸变得重起来。我的心跳的很快，生怕我哥下一秒说什么不好的话。
　　但在我们沉默了很久之后，他也就只是亲了亲我的额头，抱着我说睡吧。我睡不着，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这次我停留了几秒，还舔了一下。
　　没想到我哥反应这么大，他把我推到床上呈一个平躺的姿势压住我的双手，按在床上，挎到我身上低头看我。
　　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却感受到了他的隐忍。他把头低下来像是要吻我，就在我闭眼准备承受这个吻时，他头轻轻一偏，压在了我脖梗旁边，轻咬我的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说着：“小渊，别闹了。”
　　我的呼吸错乱了，心止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我感受到我的耳朵和脸，乃至脖子都是烫的，像是被煮熟了一样。我不知道说什么就轻轻“嗯”了一声。
　　伴随着它的起身，我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头埋进被子里。
　　我想我的脸应该已经红透了。
　　今晚我觉都没怎么睡，心跳平复就花了很久的时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我哥第一次帮我口的情景。那种感觉很新奇，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舌头不停地在上面打圈。那次是我第一次考了年级第一，我哥给我的奖励。
　　我很享受那次，也很喜欢哥帮我的样子。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哥已经下床了。我撑着身体起来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直到我哥叫我起来吃饭。这么早一般舅舅一家不会起来，餐桌上就只有我和我哥一起。
　　我不想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会让我更加不自在。我时不时抬头看着我哥，他依旧沉默着不说话，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在想我哥是不是生气了，于是在今天上学路上时，我轻轻扯了扯我哥的衣角，有点羞涩地小声问他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了。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哥不会生你的气，哥只会生自己的气。”
　　我不解，但总之知道他不生我的气也就放心了，顺便还说了一句也不准生他自己的气。
　　他失笑，应了声“好”，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谁都没再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品尝到了甘甜的禁果，我们都没评价它的味道，像默认也像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