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好，我是斯黑》一粒芝麻

8、穿成科林·克里维（7） “既然是游

　　一道火光闪过，每个人的面前都摊开了一张羊皮纸。
　　“我们换一个玩法吧。”分院帽说，“如你们所见，纸上写着一个问题。只要你们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就算过关了。”
　　六个人都怀疑地看着它。
　　“这一次，我们从反方向来。”分院帽自顾自说下去，“莉莉·伊万斯，你先请。”
　　莉莉举起了那张纸条，犹豫了一下，把上面的问题大声念了出来：“哈利·波特的母亲莉莉为什么会选择詹姆·波特而不是斯内普？”
　　我想，这简直是对于斯内普的公开处刑。
　　“想象一下你是一个出生在安徽马鞍山的小女孩，家里普普通通但是父母很爱你。你家隔壁有一个叫小西的邻居，和你同龄，你俩玩得不错。他爸是酒鬼，他妈是当年上海毕业分配到马鞍山工作的大学生，不过你那时候年纪小，没有把上海当回事。
　　后来有一天你俩都被上海复旦黑鸟国际学校录取了，学费全面，生活费自理。你姐姐很羡慕，也想去，私底下偷偷给你们学校校长写信也想去，但是没什么用。小西知道这件事后撺掇你去偷看你姐姐的信，她发现了，和你大吵一架，从此伤了姐妹情分。
　　你到了新学校，很开心，老师们都喜欢你，同学们大部分也还可以。只是有一些人非常不友好，他们地域黑，管你叫‘硬盘’。你走到哪里他们都在背后喊你硬盘，要么就大叫着跑来跑去说‘安徽人来啦’，要么就问你‘马鞍山是江苏的还是安徽的’。其中一些人特别极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扬言以后要把安徽人都发卖到临港去搞基建。
　　你特别讨厌这些人。尤其是后来他们的行为升级了，不仅搞地域黑，还和社会上一些人勾结在一起，处处针对你们外地人，就连那些帮你们说话的上海本地人都要被他们刁难。为首的那个人叫什么伏哥，你听说他思想极端，说话很脏。
　　但是你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你还在学校里呢。可是你不开心，因为你的发小小西和那群人越走越近。你说过好几次，小西也不理会。他们那帮人其实也看不起小西，从不带他玩。你看在眼里，你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你也不理小西，那全校就没有人会搭理他了。
　　与此同时，你的同班同学小詹总想约你出去玩。小詹是上海本地富二代，性格张扬，有点死装。你也不太喜欢他，不过他和他那个几个兄弟经常帮你们外地人撑腰，和学校里的地域黑对喷，动不动还打起来。你虽然很烦小詹的一些行为，但是你心底觉得他是个好人，起码不搞歧视。
　　后来有一天，你的朋友马丽被人欺负了，就因为她是外地人。马丽说欺负她的人里有好几个都是小西的好朋友。虽然小西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你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小西和小詹冲突了起来。起因是小波看小西不顺眼，还吃你俩之间的醋。总之没人帮小西，他被小詹和他的兄弟一顿爆锤。你上前想要帮忙，结果小西脱口而出：‘滚开，硬盘！’你愣住了。
　　后来小西来找你道歉，你没有接受。你知道他不会为了你就疏远那群地域黑。如你所料，他毕业后加入了那帮社会人，混得风生水起。其实你有一点难过。但是你想明白了：如果小西有一点考虑到你的感受，他都不会和那些人接触。
　　小詹也来跟你说和。他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和小西和谐共处，但是除此之外你说啥他都愿意改。你们开始交往、确定关系，和小詹在一起你要快乐地多：不用维护他的自尊心、不用操心他和那些社会人来往、不用忍受他的个人卫生问题、不用担心他的朋友会说你是‘想嫁给上海人的硬盘’。所以，你们结了婚。”
　　合理的、中肯的、客观的。
　　不过除了我之外剩下的人只是草草点了点头，因为有一样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罗恩的脸！
　　罗恩涨红了脸，几乎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他挥舞着纸条，愤怒地嚷了起来：“这算是什么问题啊？”
　　就连莉莉也走出了方才的情绪，好奇地探头去看，旋即露出了一种奇特的表情。
　　“念出来吧，罗恩。”分院帽鼓励道。
　　罗恩面红耳赤。
　　“帮帮他，莉莉。”分院帽要求道。
　　莉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念出了问题，只不过她的声音显得既同情又疑惑：“为什么赫敏会嫁给罗恩这个恶臭男？”
　　罗恩盯着羊皮纸，半晌说不出话来。
　　邓布利多警告道：“罗恩——”
　　来不及了。
　　就像《密室》里的剧情再度上演一样：在罗恩迟疑的几秒里，羊皮纸已经自动飞了起来，凭空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念出了类似的内容：
　　“罗恩，普男。”
　　“又丑，脾气又差。”
　　“在占卜课上对拉文德开黄腔。”
　　“为了赌气跟拉文德谈恋爱又把别人甩了。”
　　“也没把赫敏多当回事。”
　　“没用脾气又差，处理感情问题上烂人一个。”
　　“喜欢罗恩的都是什么男宝妈。”
　　“赫敏凭什么要配一个普男啊，背后还有那一大家子，赫敏跟嫁到潮汕似的。“
　　“只会无能狂怒。”
　　“哪里比得上克鲁姆。”
　　“玻璃心。只知道自怜自哀。全靠赫敏包容。”
　　……
　　罗恩缩在椅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罗恩，”分院帽叹了口气，“我必须淘汰你了。”
　　一道光芒闪过。和小巴蒂·克劳奇一样，罗恩消失不见了。
　　“邓布利多教授，刚才您开口叫了罗恩的名字，按照道理，您犯规了。”分院帽接着说，“但是直接淘汰您未免太无趣了……所以，邓布利多教授，摆在您面前的有两个选项。”
　　邓布利多认真听着。
　　“您可以选择只答一道题。或者，答两道题，答完后您可以在后续三人中任选一人的问题随意增改一个字。您想选哪一个？”分院帽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的回答。
　　“既然是游戏，不妨冒险一点。”邓布利多果然说道，“我选后者。”
　　“好。”分院帽欣然道，“请——”
　　“邓布利多为什么放任德思礼一家虐待哈利？”邓布利多沉吟片刻，“在最初，我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我认为伏地魔会卷土重来，并且从他的失败点——也就是哈利——重新开始。莉莉无意间触发的古老魔法要求哈利必须与血亲共同生活才能生效，而德思礼家是唯一能提供这种血缘纽带的地方。只要哈利还每年回到女贞路，伏地魔和他的党羽即便再次出现也拿哈利毫无办法。我并不想让哈利在万众瞩目的环境中长大，而德思礼家虽然不甚友善，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想想哈利后来在韦斯里家获得的待遇吧。如果他从小被宠爱着长大，很难说他会长成什么样的人。我并非对哈利的状况一无所知，但也不是了如指掌。我知道德思礼家对他不怎么样，但直到后来才具体了解到究竟‘不怎么样’到何种程度。在这一点上，我的确没有考虑周到。不过让哈利在德思礼家长大也是两害取其轻下的权衡手段。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或许我还是会怎么做。我可以恐吓德思礼、威逼利诱、定期现身……但那会对哈利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说实在的，我不知道。”
　　“好、好……”分院帽提醒道，“那第二个问题……”
　　“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尝试感化里德尔？”邓布利多轻轻笑出了声，“这也算是一个问题吗？好吧……早在我第一次遇见汤姆·里德尔的时候，他的性格底色就已经形成了。当时我没有想到他后来会成为黑魔王，对我而言，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我自然不会对他格外费心。话虽如此，里德尔后来成为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掌上明珠。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后来利用可怜的老斯拉格霍恩去了解魂器，更遑论在那之前他就做出了陷害海格的事情。里德尔和哈利不一样。他是魔药的产物，并不懂得爱。他和哈利一样，都自行选择了身边的人和做下的事。我不能、不会，也不愿尝试去拯救他，就这样。我是一个超然物外的圣人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