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楔子 “就是她？ ...
-
“就是她?你确定？”
一道带着不屑的男声响起。
“我确定。”
一个语气平板到几乎不像活人的女声回答道。
“嘿，听着。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你的那部分，但你也不能这么随意就……”
“既然知道无权干涉，就安静地看着吧。”
“既然无权封住我的嘴，就安静地听着吧。”他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
“啧，瞧瞧你这个不死不活的样子，你真的是个莱维奥特吗？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
“……如果一定要说，能不能说点不是废话的？。”
“我说了你无权管我说什么——”
“我有权把你请出去。”
“好，说正事。请你告诉我，这个人有哪一点符合我们的选择标准？“
“她过得很幸福。这是我最看重的地方。”
“父亲死于一场愚蠢的车祸，母亲在同抑郁搏斗四年、病情开始好转的时候查出癌症晚期——你对幸福的定义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但她熬过来了，不是吗？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这似乎只能证明她情感淡漠，别告诉我你看中了她这一点。“
“情感淡漠？“无波无澜的女声里总算多了些情绪起伏，“你真是一点都不关注她啊。”
“好，就算她是靠自己坚强的意志熬过来的。她依然是个不起眼的小蚂蚁——停，别跟我说什么蚂蚁也可以杀死大象，你知道我最烦这些。“
“——我们对幸福的定义不同。”
“怎么不同？”
“你眼中的幸福是一种圆满的状态，而我觉得那是一种可以持久的力量。”
“……我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你讲话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
女声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又回归了那种平板的语调。“我说过，你看着就好。”
“你对她很有信心？”
“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这么说。”
另一个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随你。反正这一回我只用旁观。”
“但你会祝我好运吧？”
“祝你好运还不如祝她好运，那只小蚂蚁现在可比你更需要宽慰。”男声没好气地道。
“那我替她表达感谢。”
一阵沉默。
“你已经知道了这次对面的是谁吧？”男声再次响起，这次他的语调稍微严肃了些。
“当然知道。”
“既然知道，你就更该小心了。毕竟所有人都说……”
“——把奥瑟尔放到赌盘上，他的第三只手能赢得整个西格。”
一讥讽一淡漠的两道声音重合，然后消失在虚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