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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 童宛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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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宛刚刚下班,他正准备去市中心的一家饭店参加高中同学会。同学会刚过一半,他就被灌了好几杯酒,而且感觉自己十分有九分的不舒服。刚晃晃悠悠站起身就突然平地绊了一下,不知谁拉了他一把后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他感觉到一阵头晕耳鸣,还隐约听到了一声“轰隆”的炸响。眼前一片黑,不管怎么看都看不清。
等他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恢复清明,周围的一切也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这他娘的是哪啊!?
在屋里坐着的不再是那一群高中同学,而是穿着长衣长袖的古人,再看这屋里,却是雕梁画栋,感觉每一块木头上都写着“我很贵”。这幅场景和原来的环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cosplay也不用玩的这么真吧。童宛想。
还没来得及接着往下想,童宛就被一声“阿宛”拉回了思绪。
“是在叫我吗?”童宛心道。
很快他就发现那个人确实是在叫他。不但在叫他,还狠狠地抓着自己的手臂:“阿宛,你没事吧阿宛,你脸好红啊。”
脸红?听那人这么一说童宛才发现自己现在身上体温高的可以,一种陌生的燥热感正往全身蔓延。童宛心里一惊,想到了一个他不愿承认的可能:他被人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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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林淮刚被孟怀春叫去当免费劳动力,然后一个人独自把喝醉的师尊拖回屋休息后,在回来的路上就正好看到童宛摇摇晃晃地起身了。
他腿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过去把童宛给扶住了,内心不禁扶额。
他低头看童宛的状况,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只是一边在内心吐槽为什么今天全喝多了一边扶着童宛打算把他也带回屋里休息。结果刚走一步童宛就挣扎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放开我...别抓我...”
林淮额头冒汗,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阿宛,看着我,我不是抓你的,我是师兄,你喝多了,师兄扶你回去好不好?”
“师兄...林淮?”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童宛的大脑里。
林淮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还认识人:“对对,是我,走吧,师兄送你回去。”说着林淮拖着童宛就走。
童宛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里,只能靠着林淮。林淮正把他送到他自己的屋子里去,结果意外在路上碰到了一个人:“桂处主?您怎么在这?”
桂泽背着手笑笑:“没什么事,在屋子里呆久了觉得闷得慌,出来转转。”说着往林淮背上一看,“哎呀,这不是你师弟吗,他怎么了?”
林淮见他问来问去,不是太高兴:“没事,师弟有点醉了,我扶他回去休息。”
桂泽听完显出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哎呀这不巧了吗。你师弟是住后山那片竹林里吧,我正巧要去那里,不如我带他过去吧,你就回去好好玩。”
林淮一听这话心中警铃大作。一直以来桂泽虽身处高位但风评不好,他可不敢就这么把童宛交给他。
林淮打算不理他,直接带着童宛离开,刚转身就只觉得后颈一阵钝痛,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第二天童宛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边热乎乎的。扭头一看,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他刚坐起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疼痛直冲天灵。他刚没忍住发出一个音就赶快闭嘴,生怕吵醒人家,但那人还是被他吵醒了,坐起来后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明显也是一副状外况。
南青涂看着童宛用一种“你侮辱了我,你要对我负责”的眼神看着自己,踌躇了一会儿,带着疑问的语气开口:“你...?”
童宛原来的身体对面前这个人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听他一开口就下意识低头,对自己师尊解释道:“不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醒来就...”
南青涂抬起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童宛赶快闭嘴。不一会南青涂又问:“你管我叫什么?”
这下换童宛愣住了,他问的这什么问题?完蛋了,和自己在一条船上的另一只蚂蚱是傻的。“师尊啊,怎么了?”童宛试探着开口。
“那我叫什么?”
坏了,真是傻的。童宛要哭了:“南...南青涂?”
童宛看他皱着眉,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疼了,凑上去着急忙慌的嘘寒问暖:“师尊,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啊?你不会失忆了吧?你可不能失忆啊...”
正说着话就听有人敲响了门,是林淮的声音:“师尊,您起了吗?宁师叔让我叫您。”
南青涂很镇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没,刚起呢,让他稍等。”
童宛听到这个名字后脑子里开始开小差,努力回忆属于这里的世界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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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有八个大洲,每个洲都像一个巨大的岛一般,但是平面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噬海,岛的背面是人界范畴,被岛分为几块的人界之间相同、相连。而童宛所在的,是八洲之首的兴州。
兴州作为八洲之首,负责全局的调度,调整,制度的颁发和突发事件时首当其冲的责任,面积最大,门生最多,是几乎所有人界子弟挤破头也想进的地方。
而兴洲又分为七个不同的门派,门派之首的派主孟怀春,同时也是兴洲洲主。虽说这孟洲主的名字,亦或是他本人都感觉不是很正经,但兴洲在他手下发展地异常兴盛。
“那个…”听到声音,童宛被叫地回过神来,看到南青涂在看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小差开了很久。“怎么了,师尊?”童宛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童宛一听这话立即气打不出一处来:“我喝了杯酒,酒里也许下了药,总之我喝完之后事情就这样了...但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师尊,我是无辜的!!!”
南青涂听他说话没理他,沉思了一会,下意识问:“是谁给你下的...算了。”他本想问童宛是谁给他下的药,但转念一想他也不可能知道,就及时打住了。
童宛听他这么问,以为能挽回形象,赶快把自己知道的都往外倒:“不不,昨天晚上我喝了酒后是师兄把我送过来的,路上好像碰到了个人,但那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你只能问师兄了。”
南青涂听他说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童宛正在思考他到底在欲言又止些什么,南青涂就突然不顾自己光裸的身子,抓起一件外衣就跳下了床。童宛赶紧把眼睛闭上,以防看到他屁股上的三颗痣之类的秘密导致日后被灭口。
过了一会,童宛还是没忍住,用手捂住着眼睛,在指缝里看南青涂,看到他把外衣穿好了这才放下手。就见南青涂站在桌子前,打开上面放的香炉,轻轻的嗅了嗅。
“果然,这里面下了药。”香料还在燃,南青涂把茶盏拿来,将那一盏凉茶倒进了香炉里,香炉里的香料散发着烟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一股明显的甜香弥漫出来。
“去找你宁师叔来。”南青涂对童宛说。
童宛不敢怠慢,跑出门去找宁与洲了,一出门就看到林淮在门口的树丫上坐着还没走,立刻喊道:“师兄!宁师叔在哪?”
林淮看他从南青涂屋里跑出来最开始是疑惑,后来联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赶快从树上跳下来,脚还没着地就撒丫子跑起来:“阿宛你先回去,我马上回来!”
童宛怕南青涂怨他,索性跟着林淮一起去了,边跑边喊:“师兄!你跑慢点!事情没那么着急...”
宁与洲正在饭堂里吃饭,就听童宛和林淮大呼小叫的进来了:“宁师叔!宁师叔!!您在哪啊!”
宁与洲听见赶紧站起来:“怎么了?不是让叫你们师尊来吃饭吗,怎么你们自己跑回来了?”
“宁...宁师叔,您最好过去一趟...可能出事了。”林淮扶着膝盖,气都喘不匀。宁与洲一听出事了,脸上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也不说别的,直接带头去找南青涂。
“师尊!!宁师叔来了!”童宛像个喇叭,又是一路跑一路喊,引得周围人都看着他不明所以。刚跑到门口,门就开了,像是一直在等他们。南青涂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后。南青涂看了林淮一眼,林淮心里有鬼,被看地后背发凉,赶快找理由跑掉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宁与洲急于了解情况,没顾得上管林淮。
“昨晚的聚会上有人对我们下药,陷害我们。”南青涂早已穿戴整齐,正双手抱臂靠着门框。
宁与洲一听吓了一跳,皱着眉怪他们:“你们真是疯了,发生这种事不说先找孟师兄,让他们两个小孩跑那么急来找我!”说着刚要掐诀念咒,就听一个声音从屋顶传来。
“不用喊了,宁师弟,我一直都在听。”
三个人闻言都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孟怀春身着一身淡蓝色的宽袍,袖边上绣着精致的鹤纹,正靠在屋檐向上弯起的飞檐上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