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魁地奇选拔 “我一直都 ...
-
“小芙，什么时候轮到你？”艾丽丝抓着我的袖子，表情焦灼。
我叹了口气，低头观察着因闷热空气而略显蔫巴的草坪。
“大概……还有一个人吧。”
“你不紧张？”
“紧张。”我下意识地握紧球棒，手心已是沁满细密汗珠。
“但我……嗯，我在努力放松。”
艾丽丝狐疑地盯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点和“放松”有关的信号。遗憾的是，她失败了。
“小芙，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紧张了？”
我颇为无奈地又叹了口气，抬头望向观众席。
詹姆.波特正坐在最上面一排，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朝我兴奋地挥了挥手。他旁边空着一大片无人的座位，但他偏偏就坐在最中间，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看起来，他今天来观摩的似乎不是魁地奇队员选拔赛，而是一出马戏表演。
至于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那个舞台中央的小丑。
我深吸一口气，视线缓缓下移，但在看见手里这根比胳膊还长的球棒时，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
芙蕾娅.罗宾斯，你到底在干什么？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略微出神之际，本吉.芬威克的声音瞬间将我拉回这片翠绿草坪。
“芙蕾娅.罗宾斯！”
我顿时将思绪从观众席上的某人抽离，迎着逐渐变大的微风，我一把将击球棒塞入艾丽丝怀中。
“艾丽，帮我拿着。”
“你第一轮不用球棒？”虽然满脸困惑，但艾丽丝还是顺从地成为了击球棒的新主人。
“第一轮是飞行测试，我还用不上这个。”
我用力闭上双眼，不断在内心中为自己打气着。
没关系的，芙蕾娅，最坏的结果，就是没被选上，然后被詹姆.波特那家伙持续嘲笑一段时间而已。
这只是一件小事，除了他，根本就没有人会记住。
没错，不会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想到这，我立刻睁开双眼，步伐随之加快，朝着球场中央走去。
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附于我的头顶之上，虽然知道那来自谁，但我还是没能忍住，再度扭头望去。
詹姆正趴在观众席的栏杆上，刹那间，我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棒棒糖被他从嘴里拿出，表情略显严肃。
男孩微微张口，他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我没能听清。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詹姆马上就明白了。他很快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动作夸张，嘴巴张得很大。
“你——可——以——的。”
切。我撇了撇嘴，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哪还用得着他说。
“我——知——道。”
和他一样，我的口型也非常夸张。詹姆显然看懂了，咧嘴一笑。
“选——不——上——也——没——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果不其然，詹姆.波特还是那个詹姆.波特，他就不能对我给予百分之百的信心吗？
瞥见我的反应，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立刻又回到了詹姆脸上。他把棒棒糖往嘴里一塞，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一副等着的模好戏开场的模样。
我将头扭了回来，草地上，彗星260正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我拉下护目镜，骑上扫帚，缓缓升空。随着高度的增加，狂风掠过我的耳畔，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本吉举起手，他飞至我的身旁，告知我飞行测试的具体内容。
“罗宾斯，飞行测试需要绕场三圈，俯冲一次，急停一次。”
我对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微微一笑，手往下一撇——
“现在——开始！”
他话音刚落，我立刻冲了出去。风灌进我的领口，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不需要镜子我都能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头发肯定和柳树顶上的鸟窝别无差异，金毛翘得漫天飞舞，毫无美观性可言。
第一圈很快就结束了，飞得比我想象中要更好。我没有在空中手忙脚乱，亦未出现太多岔子，算是稳当。
与扫帚的初步磨合已经完成，我咬紧牙关，俯下身，把身体压得更低，试着加速俯冲。扫帚顶着我的胃，风在耳边嘶吼，阵阵不适冲击着我，但我忍住了。
我不敢闭眼，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几秒过后，我掐准时机，猛地升回半空，完美完成俯冲。
眨眼之间，第三圈马上也要结束了，想到这，我立刻刹住扫帚。一瞬间，我的身体因惯性而往前冲了一下，差点让我从扫帚滑落。
一切还算顺利，我勉强过关。
我喘着粗气，悬在半空，听到自己的心跳于耳膜如雷贯耳。
不知不觉间，我用余光扫过观众席，那个黑发的身影依旧坐在原位，虽然并不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但我猜测，他一定是在嘲笑我此刻的狼狈。
“不错。”本吉拿起笔，在羊皮纸上写了些什么。
“你先去休息一阵，等下再来。”
我刚走到艾丽丝身旁，一道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芙蕾娅！”
我回头看去，詹姆正站在离我最近的座位上，双手拢成喇叭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飞得比六岁的我还慢！”
好你个詹姆.波特。
我双手用力握拳，恶狠狠地盯着那张欠揍的脸庞，如果不是艾丽丝在一旁极力拉着我，我敢肯定，我手中的扫帚已被扔至詹姆的脸上。
假如我真的成功入选，之后的魁地奇比赛，轮到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之时，詹姆.波特，你等着瞧！
“别理他。”在我还想大声反驳之际，艾丽丝一把将水壶塞入我手中，“你飞得非常好，给，先喝点水吧。”
我用力拧开水壶盖，仿佛这就是詹姆的那颗榆木脑袋。经历了一段激烈的飞行，我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仍在砰砰作响。
艾丽丝的视线不断扫过我与观众席之间，没过一会，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凑近了我。
“开始之前，你和波特在干什么？隔空对口型？”
我不慎被水呛到，连咳几声，脸憋得通红。
“……他在给我加油。”
艾丽丝顿时露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眼中不断闪烁着名为兴奋的情绪。
“真的假的？”
“呵呵。”我放下水杯，对她摆了摆手，“当然……是假的，他对我说，‘选不上也没关系’。”
“不不不，这当然算是加油！”艾丽丝脸上的那股兴奋更加明显了，我想，如果条件允许，她现在极为可能会直接冲到詹姆的身旁，让他再复现一遍刚才的那个场景。
想到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移向观众席。詹姆依旧坐在原位，只是手中的棒棒糖换了一根。
见我向他看来，他举起手中的棒棒糖，朝我的方向晃了晃。
“要吗？”
“不要。”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要也不给。”詹姆对我做了个鬼脸，他肆意地笑着，得意洋洋地重新把糖塞回嘴里。
我皱起眉头，又对他比了句口型。
“那你还问？”
他叼着糖回应我：“逗你玩呗。”
“幼稚。”
“你第一天认识我？”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用力翻了个白眼，把视线收了回来。虽然詹姆一如既往地让我想把他揍上一顿，但我不得不承认。此刻，我的嘴角正在微微上扬。
本吉的声音适时从不远处传来：“休息结束，击球测试准备——”
“拿上你的武器。”艾丽丝将击球棒递给了我，“你一定可以！”
球棒的重量覆上我的掌心，它是如此沉甸，我的心情不由地也跟着下压几分。
刹那间，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击中了游走球，而它直挺挺地朝着那枚黑色脑袋飞去。
很好。我不断将击球棒握紧，大步迈入草坪间。
艾丽丝的鼓励自后方传来：“加油！把那该死的球打出去！”
我的勾起嘴角，举起击球棒，朝身后挥了挥。
没错，我一定能够获得成功。
球场中央，那几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游走球正被魔法固定在半空，等待着被击飞。
心跳声越来越快，紧张的情绪逐渐包裹住我，手心又在不断出汗，击球棒被我越握越紧，右手微微发抖。
没关系的，一定可以。我在心中为自己不断打气着，跨上扫帚，稳稳升至半空。
至少……我昨天也进行了练习，和格兰芬多的王牌追球手一起，不是吗？
本吉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先试出一球进行热身。
游走球瞬间被释放，朝我疾射而来，眨眼间，我立刻挥棒。
“砰！”
我确实打中了那枚游走球，但方向完全不对。伴随着一声闷响，它歪歪扭扭地飞向观众席的另一侧，离所规定的目标偏离不少。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我局促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再次握紧球棒。
似是察觉到我焦灼的情绪，本吉的声音放缓了些许：“别紧张，放松肩膀，刚才那一次只是热身。”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恍惚间，我似乎再次回到了那个清晨，而詹姆正骑着扫帚，飞至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声音也跟着来到我的耳边。
“大拇指放在这里，食指往下一点，肩膀放松。”
我猛地睁开眼，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观众席。
詹姆正趴在栏杆上，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认真地注视着我。
他……对我的入选，也在抱有期待吗？
我垂下眼眸，重新握紧球棒。
就算没有，我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迎来名为失败的结局。
游走球重新朝我飞来，速度比热身时要快上不少。我屏息凝神，脑中瞬间闪过詹姆之前所教给我的技巧。
视线毫无保留地落在那颗朝我本来的游走球身上，我压低身子，想象自己正与球棒合为一体，然后——
“砰！”
伴着一阵闷响，震动从球棒传到我的手掌、手腕、手臂，抵至我的心底。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逐渐远离的游走球，这一次，它毫无犹豫地向外飞出，精准正中球门最左侧的圆环。
“哐当！”
一声脆响，圆环剧烈晃动，源于金属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不断回荡。
全场安静了几秒，紧接着，观众席上爆发出零星的掌声与口哨声。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还在晃动的圆环，大脑一片空白。我的耳朵微微作响，手心微微发烫，心跳越发加速，愈来愈快。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本吉对我点了点头，赞许道：“不错，很完美。”
当我的双腿刚刚站稳，一旁的艾丽丝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小芙！你看到了吗！你打中了！”
“我看到了。”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你先放手……”
“我太激动了！”艾丽丝兴奋地松开我，“你那个球打得也太准了吧！圆环还在晃呢！”
我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没有啦，也是侥幸而已。”
艾米琳走过来，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打得不错，小芙。下一轮是实战模拟，准备好了吗？”
“实战模拟？”我微微一愣。
“对。”本吉拿着羊皮纸走过来，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击球测试考察的是你的准度，而实战模拟考察的是你在比赛中的判断力。”
“我会模拟对方追球手进攻，而你需要用游走球拦截我。这一模拟，一共有三次机会。”
我的整颗心又被悄然提起，准度是一回事，判断力又是另一回事。我知道，击球手不仅需要打得准，还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行挥棒，让游走球往哪里飞。
“三次机会。”本吉重复了一遍，“准备好了就来。”
“现在。”我鼓起勇气，与他四目相对。
“我想现在就开始。”
我迅速升至半空，本吉也骑上扫帚，他手中抱着一颗鬼飞球，来到我的对面。
全场的嘈杂逐渐消失，变得安静，此时此刻，观众席上的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我们之间。
心跳声震耳欲聋，我知道，这将是又一场挑战。
本吉一个闪身掠过我，他抱着鬼飞球开始加速，扫帚朝着球门方向俯冲。刹那间，游走球被释放，朝我飞来。
“砰！”
我打中了那枚游走球，但遗憾的是，它仅仅只是歪歪扭扭地飞向场外，根本没有飞向本吉的方向。
而下一秒，本吉轻松地把鬼飞球投进圆环之中。
“进球有效。”底下的艾米琳冷静宣判结果，这意味着，我的阻拦完全失败了。
我紧咬下唇，双手微微发抖。
为什么？昨天我不是练得还不错吗？
观众席上不断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我不敢向那里望去，怕看见来自他人的阵阵失望，更怕看见詹姆.波特嘲笑的表情。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回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角度太低了！打他的左边！”
我猛地回头，詹姆正站在栏杆边，他表情严肃，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听我的，芙蕾娅！”
我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我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不，至少这一次，我想要依靠自己取得成功。
本吉的视线扫过观众席，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罗宾斯，再来，轮到第二次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转了转手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握棒姿势。
詹姆的声音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他扔出大脑。
才不要听他的。
本吉再次开始加速，这一次，他飞行的路径更为刁钻。而游走球也跟着朝我飞来，速度明显被加快了。
我聚精会神，举起击球棒——
“砰！”
这一次，我的方向对了，但力量明显不够。游走球飞向本吉，但他轻松躲开了，鬼飞球亦是再次被他投进圆环之中。
“进球有效。”
我眼眶微微发热，鼻尖泛酸，视线里的圆环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两次了，一共就只有三次机会，而我已经浪费了两次。
哭什么哭。哭就能打中了吗？
我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睛，但可惜的是，我越擦越湿。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扪心自问。
芙蕾娅.罗宾斯，这就是你所谓的练习成果吗？
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或许，我本就应该只当一个坐在台下的观众，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一名击球手。
可能，我真的需要认清现实。
“肩膀！你肩膀又僵了！”
我顿时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观众席上，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詹姆仍站在观众席的正中间，他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双手正不断往下压，做着一个夸张的放松手势。
男孩的表情似乎有些着急，似乎现在面临选拔的对象是他，而不是我。
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他又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同时用夸张的口型说着：“放——松——”
我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缓缓闭上双眼。
是的，我知道，詹姆说的是对的。我的肩膀太容易变得僵硬了，昨天清晨我就犯过这个错误。
没错，我需要放松。
想到这，我重新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肩膀。
不管了，这一次，我选择接受詹姆.波特的建议。
当我再次升至半空时，莫名其妙地，我突然意识到，詹姆，他似乎真的很希望我能够取得成功。
那我就更不能轻易辜负这番期愿，无论是他的，还是我的。
最后一次进攻发生地猝不及防，本吉的身影从我余光滑过，这一词，他用了一个颇为隐蔽的假动作。
在他猛地从左转右之时，我毫不慌乱地举起击球棒。
我并没有直接打向右边，现在，本吉正在转向右侧，左边反而是他的盲区。
“砰！”
游走球极速飞出，它成功正中本吉的扫帚尾端。本吉的身体猛地一晃，他瞬间失去平衡，甚至差点从扫帚上滑落。
而那枚棕色的鬼飞球则从他的手里脱落，直直坠下，飞向场外。
全场顿时被寂静填满，转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我在原地微微发愣，呆呆地看着本吉稳住扫帚。
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本吉缓缓飞至我的身侧，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鼓励的微笑：“不错。”
我雀跃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投向观众席。詹姆正站在最边上，笑容满面，得意地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对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看吧，听我的，总没错！”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但不得不承认，詹姆对于魁地奇的了解程度确实在我之上。
扫帚降回地面，后知后觉地，我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不断喘着粗气，双腿有些发软。
艾丽丝瞬间冲了过来，她兴奋地一把揽过我：“成功了，小芙，你成功了！”
“……只是第三次成功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艾米琳也走了过来，她笑着拍了怕我的肩膀。
“打得不错，小芙。尤其是第三次，你预判得很准。”
“谢谢。”我微微颔首。
“不过……”艾米琳话锋一转，她抬头望了观众席一眼，“怎么感觉……波特比你还紧张？”
我猛地连连咳嗽，一丝绯红悄然漫上我的耳根。
“你想多了，他只是来看热闹的。”
说着，我的目光也再次投向詹姆的方向。此时，观众席上的人群正在逐渐散去，而他也在收拾着自己的个人物品，察觉到我的目光，男孩将头扭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际，詹姆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我。
我歪了下头，面带不解。
詹姆再次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可我还是没看明白。
最后，他放弃了，露出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重新张开了嘴。
“芙——蕾——娅——”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霎那间，他身后的天空不知何时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阳光从云层间漏下，毫无保留地落在他身上。男孩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而那团乱糟糟的黑发却被完美地镀上了一层金色骄阳，璀璨夺目。
观众席上嘈杂的人声不见了，身旁的艾米琳又说了句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清了。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只能看到他。
男孩的灿烂笑颜越过一切，向我奔来。我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烤过一般，烫得难受。心脏像是一只懵懂雀跃的小鹿，蹦来跳去，丝毫未有停歇之意。
直至艾丽丝推了推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我在原地愣了好长一段时间，而艾米琳亦是已经和本吉他们走远了。
“怎么了？你的脸好红。”艾丽丝有些疑惑。
“唔……没什么。”我微微低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
“可能是被太阳晒的。”
“啊？”闻言，艾丽丝抬起头来，看了下天空。
此时，天空重新变得阴沉，眼看就要下雨。
“可是现在没有太阳啊。”
“额……”我耸了耸肩，表现得颇为若无其事。
“那就是风太大了，糊了眼，你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魁地奇选拔
